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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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几次三番的纠缠，几乎耗尽了金光强制保留的一点点耐性。只见他双眼冷冽，袍袖挥动顷刻间卷上对方的利剑，一甩。李靖只感到剑身上传来巨大的力道，握剑的手竟一时无法握紧，只听咣当一声，剑掉到了地上，而同时李靖的脸色巨变，地上的剑已然被绞成了麻花状。趁李靖呆愣间，金光猛地挥出一张将其震飞了出去。
“郎君——。”红拂一惊奔到李靖的身旁担心的查看着他的伤势。
而此时城门方向喧哗之声乍起，原来是城门守卫见金光几人在城门口打斗认为是什么不法之徒于世招来了城门的守军，而此时那些守军正举着兵戈朝着金光几人所在的地方奔来，只是几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般依旧对峙着。
“好你个混蛋小子，看老程不劈了你。”说着又要抡起板斧朝金光劈去。
冰冷的刀锋已临面部，金光错步旋身人已到程咬金身后一掌直印其背心，看着惊奇然则金光念着旧日之情未成用真力，只是如同平常人相互打斗所用之力而已。然而程咬金浑人一个又兼脾气暴躁心思不灵因而并未感到金光对他的手下留情。只见程咬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到在地，快步踏出一步稳住身形，右手向后挥出，重达数十斤的板斧竟如飞旋一般被他甩出直朝身后的金光而去。金光皱起眉头，眼中竟是不耐之色，右手袍袖猛地挥动虎虎生风，竟将锋利无比的板斧卷入袍袖之中然后猛地甩出。板斧去势极快，宛若一道极光般直冲程咬金而去，斧距三尺，然而冰冷的杀气已临面颊，割裂的两颊肌肤生痛。
程咬金大惊，此斧他接不住。
红拂女李靖两人大惊，一人身形飞掠甩出拂尘直卷上疾飞的板斧，一人聚力于掌直击金光后心。身后厉风乍起，金光回身甩袖直卷上李靖的右手，同时左手拍出，直击李靖左手，两掌相接真力翻涌纠缠，一时间两人竟都无法撤手。
而此时守城官兵已到近前，只见守城将官厉声喝道：“大胆贼人，竟敢在城门外聚众闹事，将士们将此等贼人拿下。”话音刚落，众将士持兵戈就要上前，被李靖救下后便在一旁观看几人打斗的青衣人此时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鱼形金色器物，缓声问道：“城门郎可识得此物？”
见青衣人手中之物城门郎一惊，那竟是一枚金制鱼符，慌忙出声招退众将士，冲青衣人行礼恭敬的说道：“城门郎孟伟见过将军，多有冒犯还请将军恕罪。”
青衣人双眼注视着场中的变化，只淡淡的说道：“无妨。”
城门郎孟伟见上官并不怪罪，便命卫士待命，并将目光转向了场中相斗的两方，见双方相斗激励，有些担忧的问道：“将军，这贼人厉害非常，何不让将士们一同上前将其拿下。”
青衣人闻言皱起了眉头，眼神不善的看向了城门郎，冷冷的说道：“何人说他是贼人。”
城门郎一愣立时惊出一声冷汗，慌忙开口辩解道：“将军恕罪，我并不知那人不是贼人，只是见将军等诸位在此与那人厮斗，竟而误判了，还请将军恕罪呀。”
青衣人狠狠得瞪了一眼有些瑟瑟的城门郎冷哼一声，也不理会他，将眼光转向了场中。正在此时，空气中突然传出“砰，砰……”数声以及红拂女的惊呼声。只见红拂女缠于板斧上的拂尘尽数折断，因为反拉力过猛，红拂女在拂尘断裂时被甩了出去，砸到了地上。她撑起疼痛的身体转头望去立时间竟惊得魂飞魄散，失声高喊道：“程大哥——。”
青衣人大惊，本欲施展轻功前去救援，却不想一道冰冷至极的目光如锋利的利器直刺他的身体，一时竟如堕寒冰般冰寒入骨，僵硬的全身。
“该杀的贼子。”听到红拂女的痛哭喊声，看到板斧锋利的锋刃直逼好友面门眼见就要一分为二，却再难援救，一时间李靖竟悲从心起，恨由心生，一时竟不管不顾。被金光卷入袍袖中的右臂用尽全力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臂，死扣，竟是扯破了对方的衣袍直触其肤。在悲痛的高喊声中全速运转全身的功力，顿时血气翻涌，鲜血沿着唇角溢出，双眼通红，裸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上竟也是鲜血四溢，他竟是用了同归于尽之法。
“混账东西。”见着昔日好友如此不知自爱，金光竟气的不轻。但终究不忍见友人遭此厄运，逐闭上了双眼默念法决引气逐流。将那些失去控制横冲直撞的凶暴真气控制着自两人相接的右手导入其身，梳理着，剔除那些已经在无法控制的真气，然后在由左手导入李靖的筋脉。附着金光灵力的真力自进入李靖筋脉时便开始修复那些被狂暴真气所破坏之处。渐渐的李靖竟不自觉的闭上了双眼，任由那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在不见外物。
那拂尘崩断，板斧的去势不减反增，如惊鸿一掠而过，转瞬便到了眼前。程咬金惊的失了魂，双眼满是恐惧，双脚却本能的急速向后掠。然而板斧去势极快，咻的一声在程咬金惊恐的目光中自他的耳旁擦过，砰的一声劈入程咬金身后三尺外的黄土中。程咬金颓然跪倒在地，嘴巴大张，双眼茫然，鬓间散发飘然落下，鲜血自右脸颊缓缓滑落。
“程大哥——？”红拂女慌忙的爬起身，朝着程咬金奔去，她惊恐的摇程咬金的身体。颤抖的双手，惊慌失措的眼神，满脸的泪水，还有僵硬冰冷的身体都代表着此时的红拂逐渐崩溃的精神。
又有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至交好友死在自己的面前，明明用尽心力去救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无能为力……
“居士……，为什么？”青衣人身体晃动了两下被身旁的城门郎扶住，他死死的握着自己的双手，手掌泛白手背青筋满布，双眼茫然的看着金光，不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将军……。”城门郎孟伟眼见青衣人脸色煞白，眼见场中情形巨变竟也是一惊，既不是贼人为何要杀死将军身边的人。但是，不管两者关系如何，杀人者必要受到国法的制裁，当下也不再犹豫招手让将士将金光拿下。
将士领命手持利器朝着金光而去，无数把利刃闪烁着森寒的白光，无数只手抬起剑锋直指金光后背、面门、双臂乃至于全身。金光依旧是双目紧闭，仿若根本不知道他已陷入无数军士的利刃之中。手落，利刃透体而入之时，霎时风起，风卷落叶漫天飞舞，尘土飞扬迷了诸人的眼。耳中只听得无数兵戈碰撞之声，以及锦布割裂之声。随后巨大的劲力迎面而来，众军士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震飞出去，一个个躺在地上呻吟，短时间内再难起身。
城门郎见此情景一时气愤难当，招来一名小兵扶着青衣人，抽出腰间的利剑朝着依旧完好的金光走去，每跨出一步都在黄土之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红拂女颓然坐倒在地，满面粉妆已然被泪水晕染失了原有的美丽。她咬了咬牙伸出手欲附上程咬金双目，想让这位好大哥能够瞑目。只是当她的手刚放在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是时，手心却传来了细微的痒痒。红拂一惊慌忙撤回手，双眼惊疑的朝着程咬金看去，并出声唤道：“程大哥——。”
眼皮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接着整个眼珠子都在转动，那茫然的神情渐渐变得灵动。
“程大哥你活了。”红拂开心的大叫了起来，这一声不仅叫散了红拂的哀伤，也叫醒了同样哀痛的青衣人。只见青衣人闻声睁大了双眼看向了两人所在的方向，只见程咬金已然站起身去捡他的板斧去了，整个人完好如初，毫无半点损伤。叹出淤在胸中的一口气，青衣人在暗自庆幸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慌忙看向金光这边，一看之下立马惊得刚回的魂差点又飞了出去，连忙大声惊呼道：“住手。”
城门郎提着剑一步步走到金光身旁，厉声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违犯国法都只有一种下场。”说完举起利剑，运气于剑身，就要来一招雁分秋水直取金光要害处，耳旁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住手”，城门郎一惊右手反射似的回撤，锋利的剑锋立时在地上画下三寸深的七寸长的划痕才堪堪止住剑势。城门郎孟伟支剑于地揣着粗气回头看着朝他走来的青衣人，疑惑的问道：“将军为何阻我杀了此逆贼？”
“他不是贼，他是功臣。”青衣人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不知为何兴高采烈的向他们走来的程咬金，有些疑惑的问道：“义贞大难不死，又为何如此高兴？”
“就是呀，程大哥刚才还更死了一样，怎的才一会儿功夫就跟快要飞上天似的。”跟在程咬金身后的红拂女也一个劲的纳闷着：“我问你还不说，现在就连公子都开口了，程大哥你总该说了吧，何必藏着掖着。”
程咬金嘿嘿傻笑了两声，一只手抱着他的两把板斧，那架势就跟他抱的是什么稀奇宝贝似的，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捎了捎头发，傻里傻气的说道：“真是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俺老程可是福报不浅呀，嘿嘿……。”
“咦？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红拂女一听来劲了，就连另两人也一脸好奇的程咬金。
“嘿嘿，俺老程又悟了新刀法了。”程咬金一脸不好意思却又满脸洋洋得意，怎一个矛盾呀。
“真的，那可就要恭喜程大哥了。”红拂女一听也是万分的高兴围着程咬金打听他的新刀法，而青衣人则微笑着看向了金光，如有所思。
“公子，药师和那人这样子还要多久？”高兴之余程咬金也很是担心自家兄弟的安慰。“也不知道药师会不会有事”
青衣人也是不知的摇了摇头，双眉紧皱一脸担忧。
“郎君他不会有事的。”红拂看向李靖，双眼中竟是满目的坚毅。
城门郎收起利剑看着身前的三人，很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现在知道他们是谁了。
就在几人焦急的等待时，李靖突然睁开了双眼。只见李靖抬头仰天长啸出声，内力猛地一震，霎时间气流翻涌，朝四面八方泄出，几人猛地感觉到热浪拂面，如火焰灼肤。接着又是一股清凉之气飘然流动，清清爽爽沁人心脾。
气流散去，李靖完好的站立在一旁，面上似喜似惑，嘴唇微微颤抖，愣愣的注视着自己的一双手掌。红拂女惊得冲到了李靖的身旁呼喊着：“郎君，你莫吓红拂呀。”
“红拂我没事，只是……。”李靖抱住惊慌的红拂轻拍其背部，安抚着红拂有些激动的情绪。
“只是为何？”依偎在李靖的怀中，红拂抬头湿润的双目看着李靖那张俊逸的面孔，担心的追问道.
“我的功力好像无缘无故的增加了。”语毕李靖看到红拂双眼似惊似喜，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回头看向那个与自己相斗的人.
一起疑问似乎都在那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