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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天空的守望 第二章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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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慢慢来到,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也没有先说话,忽然晓莲想起了蓝伊对他说事,一是就问:“雪,你听说过这段时间关于人造人的事吗?”
“你,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雪莲一下子变的异常。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今天蓝伊问了我这件事,说说而已”。
“真的吗?”雪莲转过头看着晓莲,他从没看过雪莲如此紧张过,他从她的眼光中发现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非常害怕,害怕她期待的东西变成现实。
“你怎么了,雪?”
“没,没什么,晓你说我们什么会相遇”。
“是上天的安排吧!”
雪莲只是笑了一笑,笑得似乎很勉强然后没有再说话。
晓莲回到了家中,家中来了客人坐在客厅上唱茶,来的似乎是一个科学家,而且似乎很聪明,他爸和他妈也都在。
“爸,来客了吗?”晓莲已习惯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从他八岁那年,他爸开始对他表现得极为冷淡,而且从那里起他爸绝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
“快叫刘伯伯。”他妈说道。
那个客人看到了晓莲,高兴地说道“晓莲十年不见了”然后,整个脸上都充满着诡异。
这时晓莲才认真的看了下他们三个人,从那客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那种感觉似乎很暗淡,但又很难忘,从他父亲的眼中他看到他似乎很高兴,前所未有的高兴,而他母亲却似乎是那么伤心、好么无奈、那么绝望,那种眼神他记得只在十年前看过,这次那种眼神将意味着什么呢?
晓莲没有多想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外面的淡话持续了很久,他睡在床上怎样也无法入睡,模模糊糊的一句话也没听到,只是那三种不同的眼神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旋,一直回旋,直到实在因大脑太疲累而睡去为止。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昨夜失眠,但他还是感到很有精神,客人走了,他父亲也走了,在吃早饭时晓莲问他妈:“妈,为什么爸会这么早就去工作,他很忙吗?”
“也许是吧!不要提那家伙”。
“对了,昨晚的来客是谁,他们为什么说在十年前见过我”。
“晓,你是我唯一最爱的孩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是我一切的一切。”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不过他看到她脸上马上充满了绝望和伤心,也不好再问下去。
吃完饭晓莲来到家门口,一切又是那么的美好,这时晓看到雪莲正在对面浇花,每到星期天她都会在那儿浇花,这么他会一直地看着她,那张美的无可挑别的脸,他的心里总会觉得那么感动,直到她发现了他在看着他,然后说道:“色狼,看什么看,没看过吗?”
这时晓莲是会傻傻地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天真,一切又是那么美好,阳光射在他们脸上,风吹过他们肩膀,好像全世界都只有他们俩,晓莲总是会想,这种时光是否能永恒。
时间一天天地流过,转眼到了春天的最后一天,一切又和平常一样,日子似乎又将一天一天流过,永远这么美好,而晓莲却不会知道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天是春天最后一天,星期六下午又不用上课,早晨晓莲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坐在自己座位上想着今天下午要去哪儿,他侧过脸去看了看雪莲,他发现她好像非常怪异,“雪莲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这时一些吃醋的同学马上高叫着:“脸色好难看,肉麻、肉麻”。
“唉呀!那个刚刚在高叫的学生被一巴掌打着几乎哭出来,鼻血一滴滴地往下掉,打他的不是晓莲,而是蓝伊,顿时教室鸦雀无声,没有谁敢再多说一句话,就算那个被打的同学也没有多说一句,因为蓝伊是一名散打王的儿子,他也许也继承了他父亲的一些特点,在全国性的散打比赛中都拿过一等奖,还有一次,他一个人打倒了十个社会青年,九个重伤,一个差一点就死了,他指着那个同学说:“你再说一次看看吧”。
“不、不、不、不、不、不敢了”,那个被打的同学忍着痛说。
这时就连晓莲也用惊讶的眼光看着蓝伊,因为在以前他也很少看到蓝伊会为一件事而打人,甚至那不关他的事。
回到坐位上晓莲问晓伊:“何必要那么做?”
“我说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我可以牺牲一切的一切”。晓莲没有再问下去。
终于到了放学,他们又来到了郊外,不过晓莲今天老是觉得雪晓今天有点不对头。他们又一起躺在了草地上,望着天,天上的白云在风的吹动不是那么的美。
“晓,你认为什么是最美好的”。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身边有我,我的身边有你,一起看着天上的云慢慢飘过,全世界只有你和我,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死亡,一直这样永恒下去,一直永恒”。
“你认为什么是死亡,死后会怎么样呢?”
“死是一种超越自然的完结”,他停顿了一上接着说:“不过这是对于蠢材说的,一个人一旦有了生命就必须活下去,这是生存欲望”。
“前段时间你好像跟我提起过一次有关于人造人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搞不清”。
“不,不要搞不清,现在你必须回答,你无法回避”。
“为什么”。
“快回答”。晓莲感到了这种气氛似乎不对头,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他感到接下来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看着雪莲没有做声。
“好吧,那么你还没有发现你母亲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这倒似乎提醒了他,这段时间他发现他妈妈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暗淡,那是伤心害的,他常常夜时起来都会看到他妈在哭,每当问原因时,他妈更会抱着他哭得厉害,那种哭声他也只是在十年前听过,伤心欲绝,使他的心也好像裂开他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很难找到答案,所以有时在半夜醒来,明知他妈在外面痛哭,这是他便会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想忘掉这一切的一切,但……
“对这段时间她特别伤心,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那么,晓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上的某些异常之处?”
“对,在我十岁脑袋被撞以后我就开始发现我记忆超出一般人的能力,计算能力也一样”。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有一天无声无息地死去,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去。”
“你到底怎么了,雪?”晓莲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说道。
“如果我,我——告诉你我们只是……一个玩具,从我们八年前出生好天起,在八年前我们一开始来到这个世上开始,我们就是二个玩具,二个为了让人们达到某种目的的试验品,就连我们的灵魂也一样,他们可随时把我们制造出来,也可以随时把我们去掉只要他们喜欢”。
这些话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大的意外,他推了推哭得一蹋糊涂的雪莲:“雪,一切都会过去的,现在能不能完全的,我还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