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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遇是首粤语歌 “好久不见 ...

  •   霓虹闪烁,整个城市充斥着灯红酒绿。情侣在大马路上不合时宜地接吻,老夫老妻相伴着在公园小路上散步,新婚夫妻依偎着在拥挤的超市里购物……从繁华喧闹的中心商城背后沿着小巷子往里走,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远离奢华感带来的不真实感。转角一家原木店面的酒吧里透出慵懒的歌声,邀请着纸金迷醉的都市朋友踏进这家店,这个疼痛的舞台 --妖肆。
      一个黑色阴暗的身影在酒吧中央台面上唱着歌。一头肆意的短发,厚厚的刘海盖在脸上,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尖尖的。薄,且不带血色的嘴唇随着音乐一张一合,吐露着低沉的故事。黑色,从她的身上让人看不出其他的颜色,却总是有一股难以解释的疼痛。像是她嘴里吟唱出的音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让我笑到最后一秒为止
      才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让恨变成太俗气的事
      从眼里流下谢谢两个字
      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
      第一次听见她的嗓音的人,总有一种黑色的念头。像是苦苦寻觅却始终不见踪影的心碎,更像是揪着心把最爱的全部摔碎的疼痛,关于她的歌声,不同的人有不一样的感受。却每一样都关于痛。
      一曲终了,她微闭着的双眸睁开,清冷的双眸,一勾一勒,很简单的线条,如同她给人的第一感觉。在台下的人群里搜索了片刻,她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挣扎,却转瞬即逝,然后迈着步子走向其中一桌。几年的时间,足够把她包装得刀枪不入。
      她,蒋小莫,一个月前在这家酒吧喝得醉醺醺的,在大家都不在意的时候突然窝在圆形小舞台上抱着吉他唱起了歌。当时在场的客人和服务员似乎没有人听过那首弥漫着苍凉的粤语歌,只是记得那首歌很疼,那股声线很痛,那个唱歌的人的眼神很悲伤。一曲未完,圆形小舞台又添上另外一抹色彩。红色,一个留着血红色短发的女子握着麦克风和着那个醉醺醺的女子一起唱了起来。疼,一样疼的声音,从掌心蔓延到血管深处的疼痛。那个喝多的醉鬼没有过多的诧异,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那抹红色,视线不期而遇,随即便专注着吉他,依旧浅浅地吟唱。有些事,有些话,不必多说,经历过的人会懂。
      缘分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奇怪。只因那天晚上同唱过一首歌,蒋小莫就和那抹红色成了朋友,好像相识多年的朋友,俗气的说法就是有一种相遇恨晚的感觉。这个红装女子名叫吴西里,是这家酒吧的所有者。两人因歌相遇,凭歌深交,从那以后蒋小莫便常在周末或者晚上到这个酒吧坐坐,偶尔兴起就唱上一两首,还不忘拖上老板吴西里。两人用音乐互相揭露彼此背后的故事,也互相舔舐各自心里的疼痛。这家叫做妖肆的酒吧,从不似其他酒吧一样糜烂。它很安静,也很随意,偶尔一两个驻唱歌手唱着心头的音乐,有时候只是供客人听听音乐疗疗伤,没有过多的服务。蒋小莫觉得它有故事,一个可能很快乐,也可能很伤的故事,一如它的主人,这个酒吧的所有者,那个总静静低着眉发呆的女人--吴西里。她让人看不明白,也让人听不清。看不懂她眉下流动的眼眸,听不清琴弦碰撞的声音。
      魂归现实,她朝着桌边坐的朋友打了个响指,算是打了招呼。很惊讶,竟然遇上了以前的老同学,还有,他。
      “小莫,什么时候躲到这里来唱歌了?”一个以前的朋友开了口。
      “太没良心了哈。毕业后就没联系过我们,刚刚要不是认出你的声音,还真没看出台上的是你。”人堆里不乏有人应和着。
      撩了一下过长的刘海,蒋小莫淡淡地开口:“几个月前刚回来的,还没来得及联系你们。她的话没有一丝不对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若不是偶然遇见,她根本不会更不敢主动联系他们。因为他,那个从头到尾好似没有注意到她的坐在旁边默默喝酒的那位。
      “好久不见,秦歌。我亲爱的前~男友。”她正视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终于,他抬起头,他们的眼神在昏暗的空气里相遇,只不过不再是从前的亲昵,不再是后来的哀痛,只是淡漠。
      “好久不见。”他轻轻吐出的几个字,就像是耳边播放着的粤语歌,有点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重遇是首粤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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