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媚颜惑 ...
-
朱门酒肉常说我是个冷心冷肺的人,不过对此我的反应一般都是一笑置之,因为我知道,不管再怎么埋怨,下一刻他还是得为了我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去赴汤蹈火,对于男人,我夜舞蝶就是有这个信心。
闲坐在玉虚宫据说风景最美的坠星台上骚首弄姿,明明脚下泛的是万年不变的寒气,却偏偏把一件角兽胄穿的□□半露,透过欲掩还遮的天翔翅,挑引的身后一干狼等口水都能淹了玉虚。而我却似还觉的不够的样子,索性慵懒的半倚起来,这下连纤长的玉腿都若隐若现。感受那些冒火的眼神我却在偷笑,是,我确实在故意惹火,而且火的过分,不过,若要我这个人称妖女的夜舞蝶作出一幅高贵姿态来,那才真真是天大笑话。
聆听着不知何处传来的飘渺琴音,顺便将有些麻木的腿半缩了一只起来,带高的裙摆下立刻露出一截如玉小腿,而这一旖景也立刻令背后的呼吸声粗重了许多。
扯唇漾出一抹轻笑,如果换一个地方,我猜测单只扑上来的手都可以把我撕碎,可惜,在这里,即使□□攻心他们也不敢,因为对象是我,传言中除了艳若桃花外还心如蛇蝎的妖女夜舞蝶。若说区区一个60级的异人没有什么威慑力,那么隐在我身后的三大护法如何?个个都是上了江湖十大高手排行榜的人,为首的逐日,排行榜上第一人,据说一把黄金点将戟下无人可走过十招,包括排名紧随其后的第二高手完美风暴※风。而另外两位护法奔雷和落月,虽然说只排到第六和第九的位子,但真论起实力却也绝不可小觑,更湟论还有那数百忠心耿耿的逍遥阁亲卫团,所以敢于冒犯我的男人,到现在没一个还能神精健全的留在这个游戏里。
说到这里请放心,我玩的绝对不是血腥,用那种下三滥的方式来威迫一个人不是我夜舞蝶所屑于做的。更何况,这只是一款追崇潮流有着拟真度的网络游戏,所以在里面即使再有痛觉听觉视觉触觉,我夜舞蝶也没有那个能耐可以用拳棍把一个人赶出游戏,因为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高呼杀人不过头点地,重生点走出来又是一条好汉,所以,我只是通过我自己的方式来让他们自己溃逃,那就是:欲劫。
很不幸的,我背后站立的这一干人等刚好就有同伙有幸经历过,而他们甘心退出游戏时的万念俱毁的表情使得这些人至今惊悸犹存,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但我敢肯定现在即使借给他们十个胆子,大概也不会有人敢做出什么越矩的行为。顺便说一句,我身后的这群人,全是在封神中归附于逍遥阁的弱者,而我,则是逍遥阁的当家国主。
“你这个妖女,又在想什么花招害人啊,清净点又不会死!”如果朱门酒肉此刻在场,看到这副情景他所能出口的毫无疑问会是这句话,而我也一定会拖着他直入大殿,管他什么燃灯道长黄龙真人云中子,一概出去给我守门。别误会,我们没有什么不良勾当,只是需要一个清净的空间说话,朱门他,其实是我名义上的大师兄。至于那些被赶出去的NPC,除了暗骂诅咒外就更说不上什么话,因为,玉虚宫自逍遥阁横空出世那日起就沦为我的天下,在我心里,只有它的万年积雪才配的上我的心冷,所以我夺它理所应当。
虽然朱门酒肉在职位上只是我国的一个大臣,但基于我们的对话,江湖上已经有很多人都怀疑其实朱门酒肉才是逍遥阁的真正当家,更何况姑且不论谈话,只以他一个普通大臣的身份却可以在逍遥阁内指手画脚生杀予夺,就不能不令人感到怀疑。
不过怀疑归怀疑,我仍然成了逍遥阁名声不好的祸源,毕竟若由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名声这么狼籍的女人一手遮天的话,让那些自命侠义的英雄好汉面子上怎么过的去,那自然是要讨伐了才肯安心,所以游戏里论坛里那些对我口诛笔伐或直接或影射的帖子更是从来没停止过,不过大都无甚新意,无非是一些为了正义惩罚你等没有意义的话,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老茧。笑话,若鱼儿不咬饵我又如何收钩,做事诡异点也不过是为了撑起一个泱泱大国,这些大侠不去研究那些所谓受害人的无耻行径反而在这里对我一个弱小女子横加责难才真是奇怪。不过可惜他们注定要白辛苦,因为我夜舞蝶若能在意这些那也不叫妖女了。
“舞国主,”终于有人隐忍不住而出声,“我们这些人,不能总作个三流大臣吧,就是我信服手下的兄弟也不会答应啊。”诶,游戏太过逼真人就容易忘了身处何地,在这样古色古香的游戏背景不由自主就换上不伦不类的语法。
媚眼瞄过去,说话之人中等偏上容貌,一套绿色星钢甲,单手拎一打神鞭,往那一站也是有气有神。恩,记得应该是彩云之南的国主,朱门当时给他的评价相当不错,无论在作战能力还是领导能力上都堪称人中龙凤,并且未灭前国都已升至二级城市,这场国战中如果不是我们出阴招,大概到现在鹿死谁手还未可定,所以无论从那方面来讲,他都还有不服气的理由,只可惜,他忘了,他的左臂右膀已经在交锋中被我使计逼出封神,带着身后那群惟利是图的小人,纵他个人有通天本领,只怕也难变这定局。
“那依凌殿的意思,我该立刻给诸位封至重臣,或者直接连这国主之位也给禅了?”起身,纤手扶上凌岳的肩,在他耳边语气如丝。
“凌岳不敢!”强忍着心里猫抓似的痒痒,凌岳强迫自己留下一丝清明,交手几次,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单单只是祸水那么简单,虽然作为男人来说他也恨不得按倒她剥光她。抵挡着诱惑,用力咬了咬舌尖警醒,尝着那丝血腥凌岳愤恨的想:异人那20%的诱惑加成果然不是好应付的,到现在他已经有点理解扶晋和黔默两人何以当日会落的黯然出场。想完了又叹MLGB的游戏公司怎么甲士就没有英武加成。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对方也在奇怪竟然还有人能在自己刻意的引诱下保持理智。
“你须知道,成王败寇,谈条件的话首先要掂量自己手里是否有牌。”诱杀不成便是威逼,不过对于其他人,该柔的时候还是要柔,所以一咬着他的耳朵说完这句话,我便伸手轻点了一下他的胸膛,人也借势退开一步,而眼中已是泫然欲滴,“诶,夜舞伤心啊,凌殿这是在怪我呢,要不也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把自己当逍遥阁的人。不过说起来也确实是夜舞唐突了,只想到逍遥阁上下不论臣民都是亲如兄弟,因此以为凌殿也是一样的想法,却没有想到凌殿还惦记着以前的主从之分,如果凌殿非要如此阶位分明的话,那我还是还凌殿一座城池,由您重新去封地称王吧。”
怀中猛然一空的凌岳还在怅然若失,后面看着的人心里可就不是味儿了。喊你去谈判的可不是喊你去搂搂抱抱吃豆腐的,你看那美人儿哭的。当下就有人恨不得自己就一擦眼泪的小汗巾,天天被夜舞蝶藏着掖着可以随时用。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怀疑凌岳的动机,说什么替大家争取利益,其实是为他自己才好,所以这逍遥阁还反什么啊,反了那里看美人去。
作势拭着的眼泪,冷笑着看局势的发展,不要以为你有两把刷子就可以怎么样怎么样,到了我夜舞蝶手里还不是一样团团转,呵呵,别怪我这样煽情,女人的眼泪若用对了地方那就是绝对的武器,对于这一点,我一向奉行。
众人愤恨的眼光中凌岳才回过来味儿,感情无形中自己又被摆了一道,话说到这份上自己无论回什么都不是那么个味了。想到这里只有苦笑着回话:
“凌岳不敢!”
又是这句话话,怎么都不会换个台词,暗地里撇了撇嘴角,表面上却是媚到骨子里的笑。
“凌殿不必推辞,若是凌殿愿意,改天我们就夺两座城池来给你玩,只是,”抬起手掩着小嘴打了个哈气,冲着看呆了的众人嫣然一笑,“只是这之前你们是不是先找好到底要那个城。”
玉虚大殿,旁敲侧击的看他们讨论了一阵,经过对当今有城池在手的大小国家形势一番利弊的权衡,直到最后目标确定为盘踞在崇州大营的蜀都天国,我才一跺脚一撅嘴,“人家好累了,你们商量好了就去找落月嘛。”说罢也不理他们的反应径自去了自己的专属偏殿原地下线。
深夜,C市某别墅里,刚摘下游戏头盔的我带着与清秀的面容完全不相称的狞笑暗自哼哼,敢和我抢人,我会要你死的很难看。
并不忙着睡去,盒子里弹出一支烟点上,缭绕的烟雾中重重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开始迷上这种麻醉方式的?应该是离开C城以后吧,如果被诗语知道,还不知道会怎样念叨呢。
想起那个小家伙,不由自主就漾开了一抹笑,两年前她就是那幅很好被欺负的迷糊样,没想到两年以后我在回来,她仍然那样,只不过,她李诗语要欺负也只能给我一个人欺负,别人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