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琉璃转》团扇子_

11、011 执着之事

　　在亚纳尔看来，琉璃温婉可爱容易害羞，与普通女孩子性格无异，但是就是这样的她，不管举手投足还是安静坐着的时候，哪怕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个转身，都透着隐隐的华贵气息，她的骄傲很沉很沉，静静的敛在她的气息里，他甚至猜测过琉璃会不会是那个岛屿贵族的孩子。
　　亚纳尔微微笑了笑，他知道，最终琉璃会做出的选择无非是战斗，或者离开。
　　以琉璃的心性而言，她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累赘。
　　或许对琉璃而言这种选择还太早，这并不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所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但是既然琉璃选择了艾斯，选择了和他们在一起，那么内心的动摇是必然的，自己选择的道路就要由自己来承担起好好走下去的责任。
　　作为一个六岁的孩子而言，琉璃做的相当出色，这种坚决果敢是在实战中才能积累起来的，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虽然很赞赏琉璃的想法，亚纳尔只是对艾斯的的态度抱有相当大的怀疑。
　　毫无疑问的，艾斯确实是把琉璃当做女儿来抚养的、、、也许还有布克，把琉璃看做了女儿的代替品，和他这个以外人身份疼爱琉璃的角度不一样，他想，父亲这样的角色对于女儿的爱护是他远远所不能想象的。
　　“所以、、、请教我战斗！”琉璃的眼神坚定起来。
　　“琉璃，不要有那样的想法，我不允许你参与战斗。”艾斯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身后传来。
　　亚纳尔这才发现了身后靠在船舱门口的艾斯，微微皱了眉。
　　“艾、、、艾斯、、、”琉璃愣了愣，急切的反驳：“为什么！”
　　“我能够保护好你，所以不需要你来战斗。”
　　“但是我也想成为大家的力量！”
　　“总之不允许，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的爸爸的话，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艾斯说着转身走进船舱。
　　“艾斯！”琉璃大声的喊着却丝毫没有回应。
　　“琉璃，不要喊了，战斗的事情，由我来教你，直到艾斯认同为止。”亚纳尔站了起来，把琉璃拉到自己的身边。
　　“呜呜呜呜、、、、、、”琉璃哭了起来，几天下来积累的委屈、不满，对奈特讨厌的心情，对艾斯的失望，以及很多很多连她自己都还不是很明白的感情一下子爆发了。
　　亚纳尔垂下眼，心里有些烦躁，他希望他没有做错。
　　警觉的奈特很快就察觉了船上的异变，最开始琉璃不再和艾斯一起睡的时候她知道是因为她，然而几天下来迟迟不见琉璃和艾斯和好，再从船员们的表现上看，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琉璃很明显的疏远了艾斯而变得时常在亚纳尔身边接受着基础的身体训练，她也看到过艾斯不止一次的找过亚纳尔禁止他继续教琉璃但最终都以争吵结束。
　　她想，这是个好机会。
　　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郁郁沉沉的在海上航行着，也许这个时候最轻松的还是琉璃，她沉浸于残酷的体能训练中无暇去考虑别的事情。
　　有时候亚纳尔也会为琉璃的顽固和拼命所震撼到，他以为小孩子的惰性远大于勤奋，这在很早以前就从他那个懒散的徒弟那里得到了答案。
　　对此，艾贝尔是这样回答的，小孩子的执念是很深的，当他们决定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打定了主意就绝不会改变，因为他们比起大人更加不会考虑失败的后果。
　　亚纳尔仰起脸看着日光，微微笑了起来，对啊，他怎么忘记了，他家的懒散弟子，在钟爱的医术上是有多么的拼命。
　　艾斯这个时候只能瞪着眼干着急，亚纳尔和他对着干，向来把琉璃当做自家女儿的布克摆着一张臭脸对他爱理不理，艾贝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帮他，倒是时常为琉璃做额外的餐点跑的很勤快，最关键的当事人琉璃更加不会愿意停止修行。
　　眼看着琉璃身上的伤口一天天的只增不减，艾斯真想在海面上放把大火好好发泄一下。
　　“是小岛！”瞭望台上传来了船员兴奋的声音，对于他们来说，这座小岛真是隔了好久好久。
　　“有没有觉得突然变冷很多。”菲利搓搓手哈了口气。
　　艾贝尔望了望远方：“看来是座冬岛，布克，听好啊，作为航海士你需要知道在伟大航路上岛屿的特征，由于伟大航路特殊的磁场，每座岛屿都形成了各自的天气，即春夏秋冬，各自的天气都很稳定并且会影响到附近海域，所以一旦进入岛屿的气候区气候就会稳定下来，不会再出现忽然的暴风雨之类，忽然变冷说明我们正在进入冬岛的气候区里。”
　　布克认真的记了下来一边感叹伟大航路的复杂。
　　这个时候艾斯偷偷摸摸的瞅了眼依旧在训练中的琉璃，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于是偷偷在琉璃身边不远处点了把火。
　　“嘿嘿，这样琉璃就会暖一些了吧。”艾斯为自己伟大的父爱精神洋洋得意。
　　然而不到一分钟火就被艾贝尔扑灭了顺带一记爆栗：“你是想放火烧了我们的船么，一般会有人用烧甲板来取暖么！”
　　傍晚的时候船在岛边靠岸了，找了家旅馆住下后，艾斯才要去找吃的，琉璃忽然闯了进来。
　　“艾斯、、、头晕、、、”琉璃说着身体软软的倒向了艾斯。
　　说真的，艾斯的第一反应是开心而不是担心，琉璃已经有多久没向他撒娇他都快不记得了，想要跟她和好又放不下关于琉璃成长的心事以及琉璃坚持训练的事情混成一团。
　　事实上琉璃完全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因为奈特不开心的事情早在开始训练的时候就慢慢的淡忘了，很少找艾斯撒娇也是因为她知道艾斯不同意她训练所以在这件事上特意避开了艾斯，然而当有困难的时候，她自然还是会第一个去找艾斯。
　　“艾斯、、、头晕的好难受、、、”琉璃的喘气开始变的粗重起来，白皙的脸上也开始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一接触到琉璃的身体，艾斯就被琉璃滚烫的身体给吓到了，显然是发了很高的烧，艾斯皱着眉柔声的安慰琉璃：“琉璃，没事的，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马上就带你去找亚纳尔叔叔看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着这样的话，艾斯这次是打定主要要去找亚纳尔的麻烦了。
　　“亚纳尔！你好歹算是个医生吧，琉璃天天在你跟前训练病成这个样子你都不管啊！”艾斯一脚踹开亚纳尔的房间。
　　亚纳尔推推眼镜，平静的说：“琉璃的烧是从进入这个岛的气候区才开始的，我也已经给她吃过药了。”
　　“、、、那她为什么还是这幅样子！”
　　“小孩子身体弱，感冒来得快烧也一下子就升了起来，这很常见，而且就算吃了药也不可能吃下去就好吧，稍微休息两天就好了。”
　　给亚纳尔噎的无话可说，艾斯只好摸摸鼻子抱着琉璃回了自己的房间。
　　守了一整夜，琉璃的烧一直没有退下来，迷迷糊糊中偶尔会喊爷爷偶尔会喊艾斯，艾斯摸着琉璃的脸无奈的微笑着。
　　天微微亮的时候，艾斯再次敲开了亚纳尔的房门。
　　“一夜不见你倒是憔悴了不少。”亚纳尔看着艾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
　　艾斯抓了抓头发：“琉璃的烧一直没退下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亚纳尔无奈的摇摇头：“说出去都没人信，赏金一亿五千万的‘穷凶极恶’的海贼波特卡斯D艾斯竟然给小小的感冒慌成这样。”
　　“但是、、、我从没见过琉璃那副样子，虚弱成这样却什么都不吃，一不小心就、、、”
　　“艾斯，冷静点！”亚纳尔捶了艾斯一拳：“如果连你都慌了，琉璃该相信谁呢。”
　　“？”
　　“你要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把琉璃留在我身边治疗，感冒这东西可大可小，虽然吃了药但是小孩子的精神状况更加重要，他们的病情很容易受心情的影响，琉璃在觉得难受的时候，第一时间跑去找你，所以我把她交给你照顾，你要冷静下来，安慰她说没问题，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她会觉得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艾斯叹了口气：“、、、自从遇到了琉璃，为什么我总是在这些小事上就慌的不成样子呢。”
　　“哈哈，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那我回去照顾琉璃、、、”一转身，艾斯被身后的大型鱼类吓得愣住。
　　原本就不大的旅馆走廊被一个大型鱼类生物占的满满当当。
　　“鱼、、、”艾斯指着面前的生物愣着说。
　　“请问阁下是波特卡斯D艾斯？”
　　“啊、、、嗯。”艾斯点点头回过神来。
　　“老夫是王下七武海之一，鱼人的甚平。”
　　“嗯？王下七武海？鱼人？”艾斯一头雾水。
　　亚纳尔拉拉艾斯：“你——不会不知道王下七武海和海侠甚平、、、吧？”
　　艾斯干脆利落的回答道：“啊，不知道。”
　　亚纳尔回过头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家船长是个白痴，给我五分钟我来让他明白一下。”
　　甚平点了点头：“那老夫去楼下的大厅等你们。”
　　初次见面，甚平对于连王下七武海都不知道的艾斯、、、兴趣浓厚。
　　几分钟后，艾斯一本正经的从楼上下来了。
　　“诶、、、基本情况我都听说了，所以、、、你这样的大人物来找我有什么事？”艾斯挠挠头满不在乎的问。
　　“老夫就直说了，这次是代表政府前来征询艾斯先生的意见，是不是愿意——加入王下七武海。”
　　甚平志在必得，他想，这种好事只怕争都争不来，王下七武海的召集一方面是对海贼实力的认可另一方面也是扬名天下的大好机会，作为海贼从中可以得到的好处更是数不胜数。
　　在场的船员们惊得倒吸了口气，艾斯的成长他们有目共睹，短短不要到一年的时间确实已经成为了最受关注的新人，只是这么早就被政府召集为王下七武海确实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不要。”
　　艾斯简单利落的回答才真正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诶？”也难怪一向稳重的甚平会愣住了：“你是说，你不愿意。”
　　“啊，对啊。”艾斯无所谓的笑笑：“我对权利啊财富什么的都没什么兴趣，我只是想要当个海贼才这样做的，加入了王下七武海就和入了政府没什么两样，我是为了自己的梦想才出海的，想要过的比谁都自由，接下来也想要继续自己的冒险，打败白胡子，成为海贼王、、、”
　　“你说打败白胡子？”甚平眉眼一沉声音也骤然大了起来。
　　“嗯，那是完成梦想的第一步。”
　　“艾斯先生，恕老夫之言，老夫与白胡子是至交，且不说白胡子品行之高，不管任何人想要动白胡子，都要先过老夫这关。”甚平说完甩袖而去，白胡子就在附近海域巡查他的地盘，他也正是因为知道了白胡子要来的消息才主动接下了政府的任务，却没想到波特卡斯D艾斯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不是该提前告诉白胡子呢？甚平有些犹豫，虽然艾斯在新人中很是出挑，但是比起白胡子来毕竟还是差的很远，直接跟白胡子讲恐怕会惹的他嘲笑自己妇人之仁。
　　考虑再三之后，甚平决定暂时由他来盯紧艾斯。
　　送走甚平之后，艾斯耸耸肩回房去照顾琉璃。
　　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洞开的窗口告诉艾斯琉璃不见了。
　　“糟了！”大脑反应过来的同时艾斯已经冲出了房间。
　　焦急中艾斯在楼梯口和艾贝尔撞了正着，艾贝尔揉着被撞的生疼的脑袋吼道：“臭小子你又干什么啊！”
　　艾斯头也不回的跑了下去：“快去通知大家，琉璃被抓走了！快！”
　　艾贝尔愣了一秒钟，然后一把抓住了艾斯：“等等！”
　　“等不了了！早一分钟也好，琉璃受伤害的可能性就小一点啊！”
　　“你冷静点！”艾贝尔几乎是吼出来的。
　　被艾贝尔的吼声震住，艾斯总算停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艾斯低低的说：“对不起。”
　　艾贝尔叹了口气：“艾斯，我想你差不多也应该发现了最近你有多么焦躁，担心琉璃的心情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不要觉得琉璃非你不可也不用把琉璃的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这个样子慌慌张张，怎么样才能保护好琉璃，更不要谈成为海贼王，海贼王的气度只是这样而已吗？”
　　“我知道、、、”艾斯压了压帽檐：“虽然知道，却总是忍不住冲动起来，总是害怕琉璃会有意外，琉璃那么弱小那么善良，我完全没有办法把她和任何残忍的事情联系起来，所以、、、”
　　“、、、你对琉璃真的是、、、保护过度了。”
　　艾贝尔又好气又好笑，她亲眼看着长大的混蛋小子嘴硬心软玻璃心她不是不知道，不过琉璃真是把这家伙给逼到绝路了。
　　“总之，你先静一静，回房间去找找线索，我去把大家集合起来，十分钟后到楼下大厅里来。”
　　“啊、、、嗯。”艾斯揉了揉额头应道。
　　“奈特不见了。”
　　当艾贝尔冷静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也在艾斯的眼里看到了某种预示。
　　艾斯垂下眼，这时候心底总算清明澄澈起来。
　　从一开始奈特的目标就是琉璃，也就是说，她是和蒂娅一伙的，所以那个时候才会和蒂娅、琉璃在一起，奈特潜伏在船上一直在找机会抓走琉璃，于是琉璃病的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自然是她下手的大好机会，还有一点——他和琉璃持续的关系不和。
　　虽然他从来没有把对琉璃的偏爱转向奈特一点点，但是偶尔，还是会为琉璃小孩子气的倔强和吵闹心烦不已，也有过几次对着琉璃大声过。
　　有过那么一次，琉璃咬着唇眼泪汪汪的说，艾斯，奈特总是盯着我很凶的样子，我不喜欢她。
　　那时候他只当是小孩子的嫉妒心强，冷冷的回了琉璃一句，不要因为嫉妒别人就说别人的坏话。
　　他还记得那时候琉璃哀怨的样子，最后琉璃还是垂着头走了。
　　对不起，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