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习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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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们来这里多久了？”
“大概半年吧。”
银色的发丝被和暖的风吹得飘散在空中，我坐在山顶的边缘摇晃着未穿鞋的赤足。4月的湿原依旧是如夏天般炎热，湿漉漉的空气自山下吹上来，多少增添了一些清新的感觉。在我身后站着一个大概20初头的男人，唇上胡须尾端上翘，黑色的西装笔挺整齐，即便是在这荒郊野外也保持着一尘不染。此刻，他正拿着梳子，熟练的梳理着那银发，撑开皮筋简单的把发扎成个马尾。
“你也该学着自己梳头发了吧？”男人口气温和，话虽是责备，而由他嘴里说来却是一点也听不出责备之意。
“谁让我懒呢。”我吐了吐舌头。
“懒徒弟也该准备早餐了吧？”
“还是水煮蛋？”我回头看着师傅，“蜘蛛鹫会哭的。这半年来它们损失的蛋恐怕比以前几十年加起来的还多。”
“那就去捉鱼回来烤了当早餐吧。”
“恩，我这就去。”
说着，我一手撑着悬崖边的岩石，纵身向山下跳去。
半年来的修行已经给了我一个自由穿梭于湿原任何角落也可毫发无伤的身体。而与师傅一起的生活也过的相当快乐。师傅是个刚柔并济的人，虽然明知他抛出的糖果是为了训练时更加严苛，但那种温柔却也忍不住让人还是想吞下那粒糖果。而我，向来是那个吞掉糖果后□□练的很狠的人。
“差不多该教你学念了。”吃完早饭，师傅笑着宣布。
“真的吗？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几乎没落下泪来。半年的痛苦训练，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
“你念的基础知识似乎已经都很清楚了。现在先要修炼心志，半年的修炼，你的身体已经强到足以驾御气的流动，而你的心能否足够坚定却势必要经过修行。”
“是的，师傅。”
我知道师傅是很担心我的，他希望我不出任何意外的学会用念。
很久前他曾问我如果哪一天要开始学念了，是要用慢的方法打通全身穴道或是用快的方法。我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快的方法。论才能我恐怕尚不及智喜，他用了半年时间才入门，大概以我的资质怎么也得2年的时间才能达到他的水平了。而我最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自此，每日的修行中减少了去湿原猎食的部分，却增加了几个小时的打坐训练点和燃。
就这样，又一个月飞快的过去了。
“做好准备了吗？”师傅按着我的背问我。
“恩”我用力的点下了头，决心我早已下定，决不会在重要关头退缩。
“那就开始了。”
师傅发出的气从背后接触的地方传送进我的身体里。气在体内乱走，我感觉全身的骨骼几乎都在咯咯作响，短短几秒钟，气在我的身体里游走尽每个角落，我却如过了几年般痛苦。看着漫画里冈和奇牙习念的容易，谁知道居然会是如此的疼。眼泪因这剧烈的痛楚而大滴大滴落在岩石上，很快蒸发的不留痕迹。我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
气，我忍着痛抬头向上看去，可以看到自己身上的气正在猛烈的如火焰般上窜。
师傅走到我身前，“把气收到身周，想象成血液那样，让它在穴道间流动。”
“我努力。”
过了30分钟，气的势头依旧不减，我开始觉得身上有些乏力。可恶，武侠小说看过不少，大部分穴道经络也因为那时的兴趣而几乎背的出来。为什么无法控制住气，冈和奇牙明明那么轻易就做到了的事情为什么我却做不到。
晕倒前的最后一刻，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见鬼，漫画里为什么从来不画凡人学念。那样我也好知道，学念竟是这么的难……
醒来时天已经擦黑，师傅坐在我的身边抚摩着我的头。
“唔，师傅。”我睁开眼，望着师傅。感觉到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如4月中那次重伤时的虚弱。
“好好休息吧，你的气大部分都流掉了，所以才会感到疲惫。睡一觉，明天再继续练习缠。”师傅的手和缓的摸着我的头，我感觉到那手的主人似乎有些犹豫。
“师傅？”我轻声唤了一声师傅。
师傅身上微微一震，眼中有着不曾出现在那里过的彷徨“……我是不是不应该答应你用快的方法？”
“呵呵，师傅，你想太多了。”我努力伸手抚上师傅忧郁的脸庞，撑起身，唇瓣凑进他的颊边轻触。“你要多相信你的徒弟些，这半年她可一天都没休息的刻苦修行哦。明天一早，肯定可以回复体力继续修炼缠的，你的徒弟可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
“呵呵，是呀。”师傅的笑容恢复了以往的平和。我实在没什么力气再继续和师傅说下去，很快熟睡了过去。
入夜时分，蟆虎山顶月明风静，唯有一个小女孩发出的细微鼾声让她身边的年轻男人露出浅浅的微笑。
第二天，情况依旧没有什么太大改变，虽然气的流失速度略有减缓，但依旧无法做到缠的状态。师傅没有过多的担心，看着我斗志旺盛的眼神只是摇摇头让我适时的休息，他却独自去湿原打来营养丰富的兽肉烹饪。
这样修行，晕倒，休息；修行，晕倒，休息；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在洗礼过后的第11天学会了用缠，不用再倒在那里让师傅照顾。
我开心的又蹦又笑，师傅虽然只是如平常般笑看我的胡闹不语。而那目光中包含的喜悦我却是一点都没有看漏。
学会缠后，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气在周身穴道内的循环，每日勤加修炼。虽然缠的修行让我费了不少力气，之后的绝却是一点即通。与缠依次开放穴道让气平稳通过，绝则正好相反要求封闭各个穴道阻止气从中放出。这种反向的操作得心应手后，师傅便让我进行修行的第三项——练的修行。
这时候，我不得不觉得以前看了那么多漫画对修行是非常非常有帮助的。火影里查克拉的提炼让我得以理解什么是练。简单的话说，便是经由□□和心志的融合，在体内提炼出气来。所以，我的训练又回到了刚开始习念时的那些，直至我能迅速精准的提炼足够的气。师傅在决定开始念的最后一项基本修行那天拿出了那个所有看过猎人的人都久违了的杯子。倒进满满的一杯水，在上面放上叶子，让我双手放在杯侧运起缠。
水的颜色渐渐变得浑浊，师傅看后正要说我似乎是放射系时，叶子的颜色也从翠绿变成深沉的墨绿。又盯了半晌，师傅这才确定的告诉我，我的念能力属于特质系。而我，却是早已知道这个答案。
直至1个多月后，我从念的基础修行中毕业。毕业的测试时，那杯中的水与叶都被染成一片漆黑。我看着那如墨般无法见底的水杯，那染黑了一切的奇妙能力，不知这预示的究竟是好还是坏……
师傅把我眉头深锁的样子看在眼里，轻轻的走过来弯下腰伸手一揽，我便靠在了师傅身前。
我仰头看着师傅的脸，师傅给了我一个安详的笑容。
“想练成个什么样的必杀技呢？”
我琢磨了一会，摇摇头，“不知道。”
“想想看吧。自己最想要能力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吗？”
我最想做的事吗？可那已经不可能做到。因为，我最想做的便是让那个人复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习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