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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回归(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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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为盛大的一次□□会议。因为著名的德系□□海纳尔家族的族长,年仅26岁的海德里希宣布了他的订婚。当然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就是我。很多年后我都觉得这是他早有预谋的,根本不是什么假订婚,目的是为了把我名正言顺的拐上床......
从刁钻的家族长老到花痴美少女没有人质疑未来的新娘,虽然眼神中闪烁着羡慕嫉妒恨,但那些从小被惯大的大小姐咬着牙瞪着眼,愣就是没敢发声。为了今天的□□大会,海德里希特地买了最新款的旗袍给我。羊绒混蚕丝质地,暗红的色彩衬得我格外妩媚,左肩上一朵妖娆的曼珠沙华怒放着,下半部分高高开叉,露出圆润修长的大腿。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死后的很多年,旗袍风都席卷着意大利,经久不灭。
这是我自从继承梅塔特隆家族以来第一次公开露面,唯一可惜的是不能说话,只亮了个相就匆匆退场了。这次来意大利其实还带有任务,刺杀美系□□首领——哈维·卢切斯。
回房换上一身夜行衣,我悄悄潜入哈维的卧室。□□首领都是这里的高级贵宾,每次□□会议总会为他们每人准备一间总统套房,以及一些配套服务。房间里很暗,昏黄的灯光充满了诱惑,一个柔弱的女子被手脚反绑的扔在床上,看到我她明显挣扎的更为厉害。我掀开她的面纱,女孩的面孔柔软白皙,尖尖的瓜子脸妩媚中混合着可爱。身材很好,还未完全成型的双峰有种让人想肆意蹂躏的冲动。她惊恐慌张的眼神无声的告诉我这是她的第一次。这个孩子应该好没有成年吧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不经意的想到了切西亚。
“你走吧。”我给她松绑,从柜子里取出衣服递给她,“他还没有回来,你还有机会。”
她听到我的声音她愣了一下,随即一边快速的穿上衣服,一边拼命道谢。
“您是?”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感谢您。”
“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死了。”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走吧。”
她惶恐的点头,小鹿般的跑了出去。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藏好,蒙上面纱,然后把自己像那个女孩那样反绑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人闯了进来。看到我,他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毫不客气的欺身上前。我轻柔的扭动身子,看似躲避的动作,其实欲拒还迎。哈维的□□瞬间高涨,他迫不急待的褪去衣裤,握住了我的腰。一阵酥麻感涌了上来,我想起这个地方海德里希经常碰。胃里忽然翻腾起来,受过这方面训练且成绩良好的我居然开始抗拒了。
“小美人,想什么呢?”哈维笑得很猥琐,“这种时候开小差,我一会儿会惩罚你的哟。”
说着,他就想揭开我的面纱。我心一惊,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力一拉,贴了上去。正当他想闭眼享受的时候,身子猛然僵住了。一把雪亮的匕首从喉咙刺了出来,他甚至连呼喊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咽了气。
我翻身下床,瞥到桌上放的雷司令,毫不客气的打开喝了两口,以驱散胃中的不适。重新穿好夜行衣,翻窗而下。哈维的房间在18楼,海德里希的在16楼。轻轻跃到17楼的阳台,果然,刚落地,一阵令人作呕的呻吟声。我皱了皱眉,不多理会,翻进了海德里希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很安静,他就这么坐在桌边,看到我进来,笑了一下,“完成了?”
我点点头,简略的说了一遍,便走进浴室洗澡。按摩浴缸很对我的胃口,泡着泡着,我忽然觉得全身发热。水太烫了?没有啊!我很疑惑的看了看水龙头,那里的温控装置很清晰的显示着45°水温。还没等我想明白,身体越来越热,汗珠从额上滴了下来。我不自觉的呻吟出声,扭动着身子。着了魔般的热流席卷着全身,神经变得越来越迟缓,皮肤却相反的敏感,一片诱红。
“昔拉?”海德里希见我很久没有出来有些奇怪,“昔拉你睡着了?”
我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是那瓶该死的酒!可惜已经没有力气去喊了。
门把慢慢转动,海德里希诧异的看着表情扭曲的我,急忙伸手把我抱起来。他冰凉的手扶在我的腰上,一阵舒爽。
“海德里希......”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快逃。”
“什么?”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表情看起来秀逗极了,“你在说什么?”
我已经说不出话,黑暗崩塌下来,深渊里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枪声。
我转醒的时候还在套间里,只是从浴室移到了床上。我伸展了一下四肢,身体有些僵硬。海德里希一身黑色军装沾满了鲜血,见我醒来,赶忙取来两个靠垫垫在我的身后:“昔拉,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扭动关节:“我好像被人下药了。你没事吧?”
“没事。这帮杂种居然敢在□□大会的时候动手,连自己祖宗立下的规矩都不顾了。”海德里希的脸色很不好,“这药本来是下在哈维酒里的,你喝的不多所以中毒不深。不过恐怕有人早已料到了你要去杀他。”
“这种S级的任务一般都是我亲手接的。”我喝了一口海德里希递来的水,“也就是说雇主出卖了我?”
“很有可能。”海德里希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西服给我,“也有可能是家族里出了叛徒,你回去后要好好查查。车已经到了,我们马上走,去德国大使馆。”
我点头,迅速换装,下楼。杀我的人目的没有达成,会罢手吗?答案很明显。车到半路,又出事了。
几十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围上了我们的兰博基尼雷文顿。早已恢复体力的我抽出腰间的Cz75无奈的摇头:“看来别人是非要我们去做客了。”一直神情戒备的海德里希笑笑,拔出铂莱塔,打开车门,同我一起下了车。
凯迪拉克里下来了好几十个黑衣男子,他们整齐的列好队,让开一条道,道路尽头停着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不可多得的爱马仕纪念版在黑夜中格外炫眼。黑色的车窗慢慢下降,露出一张略略苍白的脸。脸庞消瘦,鼻梁高挺,金发微卷,带着浓重的英伦贵族气息。
“昔拉先生,海德里希先生,晚上好。”男子朝我们一笑,温和的气息瞬间缓解了剑拔弩张的场面,“在下西魇·卢切斯。”
我和海德里希都不由一愣,这不是个陌生的名字。哈维·卢切斯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天下闻名的天才,却从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信息。特别是照片。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美国人。就连海德里希这样自恋加自负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很符合贵族这个词。
“西魇先生,晚上好。”我漾开一个动人的笑靥,“不知道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西魇愣了一下,一抹光转瞬即逝:“真不愧是昔拉先生,简直与传说中的杀戮天使昔拉一样魅惑诱人。想必床上功夫也很了得,哥哥才会在情意迷乱中丧生的吧。”西魇笑得很优雅,好像一点也没有为哥哥的死感到难过或者愤怒。
“你找死!”海德里希死死地盯着他,双眼简直可以直接化身机关枪扫射他。我知道,他最是憎恨碰过我身体以及拿我的相貌津津乐道的人。
我一手摁上他,示意他冷静:“西魇先生过奖了。不过那么晚了,您还是尽早说明来意的好。”
“您误会了,并不是我要找您。我对□□的事物向来没有兴趣。”他笑得温润,“是我的一个朋友。”
正说着,银色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下来。我一瞬间僵住了。那个男人有着绝对可以与我媲美的容貌,英俊又如罂粟妖艳。丝绸般的栗色长发在风中肆意,黑色眸子的深处是一片令人绝望的冰冷。我没见过他,但我一定认识他。
我无法说清这是怎样一种感觉。熟悉到仿佛早已相识,那种刻进骨髓的思念无法忽视。
“你.......”我不自觉的前进一步,大脑忽然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你是谁?”
“昔拉。”他的声音冷冽,听起来却异常温柔,“昔拉,我终于找到你了。昔拉。”
“我不认识你。”我想了很久,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你会想起来的。”他笑了,笑容美极了,真的很熟悉,好像很多很多年前就熟识了,“不过不是现在,你要记好,我叫哈迪斯。”
我沉思了很久,再次摇头:“哈迪斯,我真的不认识你。”
“我说了你会想起来的。”哈迪斯的笑看起来有点难过,“你已经忘了一次了,我不希望你再忘一次。”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漆黑的夜空突然被光线划破。哈迪斯和海德里希同时扑向我:“昔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