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番外 我家有儿初长成 十年，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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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说多不说说少不少，却可以让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长成一个翩翩少年，可以让一个国家从贫困走向富强，也可以让一颗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额，说远了，十年对于颜夕桐来说，影响最为明显的不过是机场检票的栏杆——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他是怎样满腔怨念跟不知道从哪个星球飞回来的老妈离开北京的时候还能动作灵活的从栏杆下面钻来钻去，现在——
“颜夕桐!这里!”刚出机场大门就看到一辆砖红色吉普旁边倚着个墨镜男，嘴里叼着烟卷冲他挥手。
男人白色t-shirt卡其色短裤，脖子上跟腰上各缠着一条粗度可观的链子，活脱□□片里最先被砍死的龙套。看惯了欧洲斯文绅士颜夕桐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强/奸了，当初他就觉得这男人品味不咋地——除了在看上他老爸颜明这一点。
当然相应的，在颜夕桐眼中，他爸颜明博士做各种选择都是有道理的，甚至包括他那个不靠谱的妈咪，只是他真的不明白他爸当年脑袋让什么门给挤了居然找了顾暧这么个“后妈。”
他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离二手烟远一些。
顾暧接过他的行李扔到车上，一歪头，“走，先带你吃饭去，你爸今天上海有个研讨会，晚上咱哥俩自己解决。”
“哦，”颜夕桐坐到副驾位置，从挎包里掏出个盒子，“顾叔叔，这是你要的表。”
颜夕桐说话同时刻意咬紧了“叔叔”两个字来回应刚才顾暧所谓的“哥俩”——比别人大了十好几岁也好意思跟人称兄道弟？!老男人!
顾暧不置可否，一心一意钻研自己刚到手的宝贝限量骷髅钻表，美得心里跟朵花似的，他知道颜明喜欢收集腕表，上次在杂志上看到这款表就觉得好看霸气，最重要的是比颜明抽屉里那些刻板老旧的东西更潮更闪亮，于是偷偷求了颜夕桐去巴黎排夜队买了回来做七夕礼物。
颜夕桐当然也知道老爸的爱好，所以每当赚够了钱就会去挑一款寄回家，只不过——“你真要把这块表送给我爸？”
“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合适？”
“……”合适个头啊!
不说他老爸虽然看着年轻朝气，但怎么也三十多的人了，就单说他那一柜子的西装衬衣领带你让他穿什么衣服配这块表？!而且平时颜明工作忙，不是上课就是科研要么就各地开研讨会，什么场合戴啊!
顾暧显然没有读心术听不到颜夕桐的思绪暗涌，跟捧宝贝似的把腕表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盖上盖。
“说，想吃什么，哥带你去~”
“随便吧。”颜夕桐翻个白眼把目光移向窗外。
到头来俩人也没商量好到底去哪吃，只好回家由顾大厨亲自掌勺——一人一包老坛酸菜，外加俩卤蛋。
颜夕桐发现家里还是有些变化的，客厅换了沙发，屋顶的五彩吊灯换成了更加明亮的水晶灯，墙上新挂了当年他们一家三口在欢乐谷的第一张合影，以及颜明跟顾暧两个人在去美国结婚时在教堂门口并肩而立的背影，但总的还是那个样子。
记得当时自己年纪小，觉得家里好大，总是能从客厅里颠颠颠颠跑来跑去，现在，估计三个大男人站一起都会觉得挤吧。
“你们这么多年应该攒了不少钱吧，怎么还住在这？”
“哦，你爸不肯换，”顾暧边系围裙边说，“他说不能让你找不到家。”
“……”
他的房间倒是一点没变。
“那个，床小了点，你爸说等你回来了再跟你去家具城自己挑个床回来，怕我们挑的你不喜欢，”顾暧从门口探进头来，又指指，“要我看，你这窗帘，家具，都该换换了。”
“行，”颜夕桐笑笑，“等我爸回来一起去吧。”
“哦好，一会儿饭就好了，你洗洗手准备吃饭。对了，桌子上那个是你爸给你配的手机，这两个月先用这个，开了国际长途，你往外打也可以，主要是出门方便点。”
“嗯。”颜夕桐拿起手机，里面只存了三个号码，颜明，顾暧，还有一个……他盯着上面的数字有些恍惚。
“喂，江老师吗，我是颜夕桐，对，我回来了，过暑假，我想去看看您，明天？”颜夕桐看看厨房里忙碌的顾暧，说，“好，就明天吧。”
第二天。
本来温馨摆设每当上午八九点钟都会有一道柔和的阳光照进素白墙壁的的客厅居然充斥着肃杀之气。
四个光鲜亮丽的男女正襟危坐，如临大敌般地围坐在四周，而正中央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张成绩单。
江燃优哉游哉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几个大人居然还保持着跟一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动作不由得气闷，他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很是不耐烦，“我说，决定好了没啊，明天谁去我学校开家长会？”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紧蹙，谁都不肯让步。
最先有反应的是亲妈关静流，她伸出纤纤玉指捻起成绩单的一角，仿佛上面有A字头的病毒一般嫌恶小心，她瞟了瞟上面少得可怜的分数，撇撇嘴，又把纸扔回桌面。
“我明天有会。”亲爹陈佑安往后一靠，“跟俄罗斯军火商的第一次会面，不去不合适啊。”
“啊，这个我替你去就好了，大哥。”陈佑宁连忙摆出鞍前马后绝不退缩的架势，“反正咱们长的这么像，那些大鼻子估计分不出来具体谁是谁。”
“对啊对啊，”江麦难得看陈佑安好戏连忙加把柴，“我觉得佑佑完全可以胜任的。”
“哦？是吗？”陈佑安揉揉眉心，叹道，“也好，我正愁没人对付的了那几个大胸大屁股的白种女人，听说他们那的女人都可喜欢中国帅哥呢，见到了不吃到手决不罢休啊——”
“什么？”江麦一瞪眼，把陈佑宁往边上一带，郑重道，“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会晤还是您亲自过去比较好，万一被拆穿了岂不是显得咱们很不懂事，不能给民族丢脸啊!”
陈佑安失笑，“那儿子的家长会？”
“呃，”陈佑宁为难，“大哥不在，公司也不能没人管啊，而且我最新研制的药品正处于关键阶段……”
“那怎么办？”江麦摆手，“我要上班的，我是替人打工，不能说请假就请假。”
关静流见另外三人都有正当理由，柳眉一蹙——她自从跟陈佑安和好之后就再也没去公司上过班，出现也是以老板娘的身份，标标准准的一“闲人”，不过——“你们三个大男人难道要让我一介女流抛头露面？”
三位男士沉默不语，各自腹诽，您打cs一挑三的时候可没显出一介女流的特质来。
于是明亮的客厅再度陷入无声，江燃又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无趣便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咚——”的一声后，客厅里的大人如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展开讨论。
“我说这孩子怎么成绩这么差，随谁了？想当初我上学那会儿可是门门优秀，还连蹦了两级呢。”
“随谁，谁生的随谁呗，哦，姐我不是说你，孩子要是智商随你肯定不能考成这样，还有啊，佑佑，他是你侄子不是你儿子，所以你连蹦两级对燃燃其实没什么直接影响。”
“诶江麦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谁生的随谁啊，我看是我儿子随了你的姓才变成这样的，影响了我们家优秀的遗传基因啊。”
“什么意思啊你!明明是你的遗传基因智商太低，即使孩子被挂上我这英明神武的姓氏也不能从根本上拯救他!”
“凭什么随我就笨了啊，明明就是因为姓江的问题，我早就说孩子上学了就把名字改过来，你看，你们都不听我的，这下好了，不及格了吧!”
“呸!谁说姓江不好啊!”
“这有事实依据的啊，”陈佑安指指在座几个人，“咱们四个，你们自己说，谁学历最低？”
“你!!”江麦瞪大眼，张牙舞爪就要冲陈佑安抓过去。
陈佑宁连忙把小老虎扣在怀里，冲陈佑安抱怨，“哥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麦麦明明电大毕业了的。”
“是啊是啊，请问是哪所‘电大’啊江博士？”
“靠你……”
“够了!”关机时刻还得主母发话，“你们都给我闭嘴，现在在讨论关于江燃小朋友的教育问题，别扯那么多用不着的!”
这下彻底没人说话了。关静流气闷，这算什么事啊，家里这么多男人一个靠得住的都没有!
正在这时，一阵门铃声响起。
“谁啊，这个点钟来？”
“快递吧。”
“哦……哦!”江麦一拍脑门，“我居然忘记今天约了客人!”
边说江麦急忙跑到门口开了门禁。
当颜夕桐再度见到自己可谓朝思暮想的的江老师的时候，本番外的重要男配新人顾暧同志又一次来到了机场。
今天他穿的还算正常，细格子的亚麻衬衫深灰色短裤，脚上一双板鞋，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换成了浅茶色，一脸斯文败类的模样。
“就你自己？”颜明又往车厢里探探头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想念自己。
“认命吧，儿大不中留啊!”顾暧上车发动引擎，“一大早就说去看他幼儿园老师了。真不明白一个幼儿园老师能记那么清楚吗，那时候他才多大啊？”
“桐桐小时候没有母亲，我又一直忙工作忽略他，曾经一度有点自闭，但是那个老师对他很好，算补偿了母亲的空缺吧。”
“是啊，”顾暧哼了一声，“那小子一直撮合你跟他老师呢，他不会还不死心吧？!”
“不会的，”颜明抿嘴笑了一下，握住顾暧闲着的那只手，轻轻摩挲，“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放心啊？”
“放什么心，”顾暧闷闷地，“他当年有多恨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他那时候不懂事，你别多想了。”
“诶，是我想的多就好了……不过，话说这么多天，想不想我？”
“嗯？”颜明瞥了顾暧一眼，没说话。
“喂，问你话呢，别装睡啊，”顾暧眼睛看着前面伸出右手在颜明大腿部不老实地捏捏揉揉，“快说，想不想？”
颜明被他闹得无奈，才说，“电话里不都说了吗。”
“电话是电话，老子要听你亲口说的。”顾暧往嘴里塞了根烟，眼一斜，“这么大人了还整天假装矜持，我要是没见识过你有多无耻也行，真想把颜教授的所作所为贴到你们学校的贴吧里让你那些学生见识一下。”
“……”颜明无声一笑，伸手把他嘴里的眼抻出来扔到储物盒里，“别抽烟，小心桐桐又跟你闹。”
“哼，你心里惦记儿子人家心里可未必有你。”虽然知道人家父子情深酸不得可顾暧常年跟颜明抬杠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要对同床人进行精神以及言语上的打击，尤其是针对“儿子”这一客观事物的时候——你有我没有，发表一下见解总是可以的吧？
颜明早就知道顾暧就这德行，也不跟他较劲，何况自己对儿子那是信心满满，“桐桐不会的。”是啊，不然也不会大老远飞回来。
“切，”顾暧对这被血缘关系蒙蔽了双眼的地球人十分不屑，“以我十几年来对那小鬼的认识，估计现在人家正忙着挖他师公墙角呢，估计美人在前乐得连亲爹姓啥都不知道了吧？”
如顾暧所言，颜夕桐确实是高兴见到江麦的，尤其是江麦对他嘘寒问暖热情非常，只不过当他面对另一件极为棘手的任务时又十分纠结，可谓冰火两重天。
“我怎么能去给燃燃开家长会呢？我根本就不像家长啊!”
“没事没事，这个好办，”关静流十分热切地打量着颜夕桐俊逸的五官，“身高没问题，只要打扮上穿深成熟点的衣服就好了，然后我再给你化化妆，绝对没问题的!”
“可……”颜夕桐还是想不开，自己才比江燃大上五岁，这样贸贸然以家长身份出席怎么都说不过去，这帮大人把老师当傻子的吗？!
“你放心，”江麦把手搭在颜夕桐肩膀上搂住他来回晃，“我们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颜夕桐突然间感觉自己不该来，好端端的回了国，怎么莫名其妙就“牺牲”了呢。
“要不是我们工作忙——”陈佑安跟陈佑宁哥俩赶紧点头如倒米，“而且静流姐身体又不好平时不方便出门……”原本神采奕奕准备着手给颜夕桐上妆的关静流立刻像被咒语击中的公主一般弱柳迎风斜歪在沙发上，“所以，”江麦紧紧握住颜夕桐的手，目光闪闪，“桐桐你一定愿意帮老师这个忙的哈!”
“你是，江燃的家长？”年轻的小班主任推推眼镜上下打量面前这个故作镇定但依稀透露出紧张局促的大男孩。
“是，”颜夕桐点点头，天知道他怎么控制自己才让声音没有抖出来，“我是江燃的，”他吞了吞口水，咬牙把江麦教他的“叔叔”两个字咽回肚子，“哥哥。”
“哦~”小老师半张着嘴点点头，饶有兴致地刨根问底，“那你多大？”
成年啊成年啊成年啊!!!那女老师心中有头野兽在嘶吼，在这个帅哥匮乏一个不如一个的年代，如果有一天掉下来一个潘安级的极品美男在你面前如果不能吃干抹净可就太对不起老天的厚爱了——姐弟恋是不介意的，但至少得保证是个成年人吧。
“十七。”颜夕桐淡淡地说。话语刚落就仿佛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谁家的玻璃？颜夕桐纳闷。
……那是我的心啦。女老师泪奔。
尽管心中再不愿，为人师表还是得继续装下去的。
“那，为什么是你来给他开家长会？他家长呢？”
“家长……”颜夕桐心中愤懑，这帮骗子，说什么是家长会，明明是一对一的找家长好伐!要早知道是这种丢人的事，就算江老师多握住他五分钟他也是不会答应的!就算江老师给他一个拥抱他也是不会答应的!就算江老师亲亲他的小脸蛋他也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就算……额，他在想些什么啊，颜夕桐有些不好意思地晃晃脑袋，迎面刚好撞进小老师那殷切的目光中，他愣了一下，缓缓吐出一个字接上那句话——
“忙。”
颜夕桐想到关静流那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是啊，忙着追肥皂剧，画指甲，做按摩。
“……”女老师心碎的跟豆腐渣似的，光长的帅就算了，怎么性格还这么酷呢，惜字如金啊有木有，刚好是她最最最稀饭的类型啊有木有!
“是啊，现在家长忙于工作很少能照顾到孩子的生活，”班主任玩着手中的圆珠笔，略微低下头——帅哥你看我这个角度脸一点都不胖诶~“不过，上次江燃机器人大赛得区冠军那次他家长就来了，而且，”她掰着手指，一脸不可思议，“还一起来了四个，整的声势浩大跟领导视察似的。怎么这次就全部‘刚好’有事了呢？”
“这……”颜夕桐嗔目结舌，心底一片冰凉，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被一群大人给卖了，但没想到这帮人不仅逃避责任而且还素行不良。
“哎，算了，既然你过来给他开家长会，我希望你回去把江燃在学校的情况以及今天我跟你谈的你一定要转达给江燃的家长，他这样下去是不行啊，刚开始有些小聪明成绩还过得去，但是现在都初三了，面临着中考，考不上好高中以后怎么上好大学？”
“呃，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从小学就随母亲出国对国内小孩应试教育的悲剧童年全然不知情也不理解的颜夕桐小朋友满心迷惑，“中考是什么？”
基于认识到家中大人对小孩的溺爱已经严重影响了孩子在学业的正途攀爬高峰，江燃的家长们商议之下得出将小孩托付给别人的痛苦决定。
“痛苦？”江燃咆哮，对天指控，义愤填膺，“其实你们早就巴不得把我扔出去然后自己享受二人世界了吧？!其实你们一直在心里偷笑吧？!以后你们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就再也不用锁门不用把电视开最大声不用哄我去三十里之外的超市打酱油了吧!!!!你们这些可耻的大人!!!!!”
他们把之前陈佑宁跟江麦的那套小公寓收拾出来给两个孩子住，江麦把洗干净的床单铺在自己曾经睡过的床上心中不无感慨。
但是感慨更多的还得是江燃——本来小孩子面对离开父母这件事就诸多不满何况江燃从小娇生惯养又极其自负。
“凭什么让他管教我？我凭什么要听他的啊!”
“因为你颜大哥学习成绩很好，而且精通三国语言，你可以跟他好好练习一下你的英语口语，以后我们好把你送出国。”陈佑宁拍拍侄子的头顶，“我们都觉得你不太适合国内的教育体制。”
“那也不要他教!”江燃气的都要炸了，干嘛这些大人一个个都喜欢那个除了长相十分对他胃口以外一无是处的家伙？
“不行，你要好好跟人家学习。想当初你颜大哥小时候——”陈佑宁略微回忆了一下十几年前颜夕桐在这个房间跟他们共处的日子，他的所作所为，表情僵了僵，但为了给侄子竖起一个榜样的形象还是昧着良心痛苦地吐出三个字“可乖了。”
“哼!”江燃极度不屑，不就是没大脑没个性只知道讨大人欢心嘛，他才不要做那种傀儡小孩。
江麦从里屋出来刚好看到陈佑宁站在窗口若有所思，而叛逆期的儿子正坐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地喘粗气。
“在看什么？”江麦走过去，跟陈佑宁并肩站在一起。
“过去，还有未来。”陈佑宁笑笑，“我们好久没回来过了，一晃的功夫，连燃燃都长大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
“你不老，”陈佑宁捏捏江麦的脸，“年轻着呢。”
“嘁，”江麦笑笑，说，“你还记得桐桐第一次见到江燃的样子吗？”
什么？正生气的江燃乍一听提到自己了连忙竖起耳朵，那个小子曾经见过本少爷吗？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本少爷一点都不记得啊!
“当然了，当时颜夕桐喜欢燃燃喜欢的不行，又是亲又是抱的，结果还是被咱家那小子尿了一身。”
呃……江燃斯巴达了，这么丢人的事情，但愿那家伙也不要记得才好啊。
不过，等等，刚才二叔说什么，他小时候曾经轻薄过本少爷？那可不行，向来只有本少爷吃别人豆腐的怎么能被吃？不行不行，一定要讨回来，今晚怎么样？
想到颜夕桐白皙嫩滑的脸，江燃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他舔舔嘴唇，就今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番外 我家有儿初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