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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成为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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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船上会出现以下情景:
东倒西歪的一大片酒壶,桌上的酒菜却丝毫未动,两个大男人衣衫不整的以想不到的高难度姿势躺在地板上,脸颊红润,各种萌各种让人遐想。
木雅在一旁担心的看着盯在地上的小保,支支吾吾不该怎么讲好:“姐姐,他们……是…那个…“
苏小保打断木雅,直径走到地上的两个人身边,蹲下身子想把两个人看的再仔细些,好吧,苏小保自动省略郑令殊,只想看下夫寿,不知道夫寿的左半边脸是怎么样的,可是夫寿正好压着自己的左眼睛……
苏小保推了推两个人,阴霾着双眼准备质问这对奸夫淫夫,奸夫淫夫嗯嗯了几声纷纷支起身子看着她。
郑令殊:“小狐狸?”
夫寿:“挨?”
苏小保:“两位相处的可是相当的愉快啊?”
夫寿揉了揉额头,扫了下周围的酒瓶,才发现自己在这里睡了一夜,没回到三皇子身边复命,小保看见夫寿难看的脸,连忙对着郑令殊大吼:“你对我恩人做了什么?”
郑令殊一头雾水:“我能做什么?”
苏小保掺起夫寿:“你跟我说他对你做了什么,小狐狸帮你报仇。”
此时夫寿才反应过来,深意的望着郑令殊,回道:“拼酒,切磋,促膝长谈。”
郑令殊一股脑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你这几天又跑哪去了,让两个大男人都因为你在这里等你好意思说谁呢?”
夫寿解释:“在这里等了三天的可不是我,我只是答应每天来陪郑兄消耗。”
苏小保呆在何府的三天,原来这里就多了两个好兄弟,苏小保真心感叹世界很小,偏偏就是夫寿跟郑令殊。
郑令殊冷哼了一下,小狐狸对夫寿跟对自己完全两个样,自从跟小狐狸做了朋友后,完全不是按照自己以为的那样发展,他似乎已经看不到才认识不久的小狐狸当初那个狐媚劲儿了,看着小狐狸掺着夫寿心里更是不好受,一个激动想上前,不料踩中了歪在地上的一个小酒壶,所以,郑令殊华丽的摔倒了…….
“恩…”一声闷哼,郑令殊想,自己就没这么狼狈过,包括刚才居然在跟小狐狸赌气,他好像丢了皇家的脸。
还在自己刚结识的一个兄弟面前。
苏小保忍不住笑出了声:“就算很想小狐狸我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先生~“
郑令殊直接没理会她,整理了下衣裳后朝木雅吩咐道:“木雅,你上去请妈妈找些人来打扫下。”
木雅忍住笑点头退下后,郑令殊带着他们去了另外的客船,三人盘坐在一起,游于湖中。
郑令殊显然对刚才还有些耿耿于怀,总是跟夫寿抱怨着不该喝那么多酒,脑袋生疼,完全忽视一旁的小保。
小保才不计较,男人心眼小,这点在郑令殊身上展现的很明显。夫寿以为两位闹尴尬,就想将小狐狸插入话题,于是就问:“你怎么一直戴着面纱?”
郑令殊回答:“因为长得丑。“
苏小保斜眼看了下郑令殊,继而说道:“神秘。”
夫寿尴尬了,不过俗话说打破沙锅问到底,所以继续问:“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郑令殊:“秘密就是丑。“
苏小保:“你是瞎子吗?我面纱又不是抹布,没有任何疤痕完美的脸颊还是看的清楚的!“这话是对着郑令殊说的。
郑令殊:“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你这么自信怎么不敢给我们看。“
苏小保:“总有一天。”
郑令殊:“那我会好好等着那一天。“
苏小保:“那天你必须睁大双眼瞧着。“
夫寿瞧着两位的斗嘴,默默的在一旁不说一句,这种情况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身上,对于他来说,跟人的这种接触简直就是奢侈。
夫寿的存在就像不存在,正如刚才,苏小保跟郑令殊可以自然而然的忽视了有夫寿这个人,到最后会被他吓一跳,啊,原来身边还有这么个人。这种无存在感令人恐怖的地方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人心疼。
苏小保感叹夫寿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忧伤,跟夫寿仅仅的一面之缘,似乎就看到了他的孤独。他的背后,也一定有段过去。
“对了,夫寿这段时间在这里住在哪儿?“郑令殊问。
“夫寿不是这里的人吗?”小保好奇。
“一个剑客,从来都是四海为家的。”郑令殊替他答道。
“本来是路过,不过碰巧救了你,耽误了时辰就在这里歇脚了,可这一歇脚就不想再走。”夫寿想,这场救赎本身就是个谎言,为了三皇子,这个谎言不知道要多久才结束。
“那是因为碰到了我,找到了对手。”郑令殊自以为是的说。
小保不屑的瞥了眼他,恨不得竖个中指。
“是,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也许就是这句不是谎话了。
小保委屈:“才几天你们感情就这么好了?”
“自然。”两人异口同声。
苏小保瞬间想到了两人暧昧的抱在一起,深情款款的互望对方,对话如下:
“郑兄,我从来没这么痛快过了,是你,是你让我又燃起了激情。”
“不,寿,是你是你,是你的出现让我知道了我喜欢的并不是女人,幸好遇见了你,幸好能跟你在一起。”
“殊~”
“寿~”
“打住!”苏小保猛的摇头,自己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干脆当编剧得了。
看着船好像要靠岸的样子,苏小保问道:“这是要去哪?”
郑令殊漫漫道:“吃饭。”
“靠!“
夫寿也附和着郑令殊,说:“昨日一直喝酒,到真有些饿了。”完全注意到苏小保眼里的杀气。
最后的结果就是苏小保看着两人吃了丰盛的一餐,而自己只有干望着独自偷偷吞口水,在郑令殊百般诱惑下成功的说服自己千万别揭面纱去吃那长肥肉的东西,别着了恶人的道,直到郑令殊死皮耐脸的待到晚上了才跟夫寿离开,苏小保满脑祈祷回到何府能有好吃的,就这样回到了何府。
何淮回去的时候刚好碰见苏小保,见小保委屈的模样打趣道:“一天不见我就寂寞成这个德行了?”
苏小保懒得跟他贫嘴,将白天的事对何淮抱怨了顿,郑令殊有多坏她就说的有多坏。
何淮短短的笑了声:“走。”
“去哪啊?”
“吃大餐,在外面。”
街上两人一高一低,一个步伐沉稳一个脚步轻盈,说不出的和谐,说不出的温馨,本来是冰冷的夜,却因此有了暖意。
何淮眼睛就没离开过苏小保,她瘦小的身影,一听见有吃的眼里绽放的光彩,甜美的笑,纯真的脸,甚至全部收起扮成小厮的发冠,他都觉得是耀眼的。
如果不是自己还要照顾生意,恨不得每天都陪着小保,看小保扮小狐狸的样子,不让小保受郑令殊的欺负。
何淮带小保来了有名的“满月楼”,平常人每月在这里吃一次都是奢侈,所以苏小保自然笑的嘴要咧到天上去了。
“满月楼不打烊,这么晚也只好带你来这里了。”何淮说的好像很委屈似的。
“路边有小摊,是你不让在那里吃的,要是郑令殊知道我吃的比他白天吃的好还不得气死,所以,我要吃光这里的招牌菜。”苏小保可以想象一桌子的美餐,自己流口水的样子了。
走进满月楼,小二自然而然的带领何淮到了二楼雅座,小保想何淮肯定是常客,以后要常常宰他几顿。
何淮吩咐:“来一桌够三人吃的。”
小二应付退出。
“我要招牌菜啊。”
“满月楼每道都是招牌菜。”
“……”苏小保感觉自己土鳖了,没见过大世面了,想想自己在演艺圈混的这么好,五星级大酒店进出自如,也是常客,就没见过这么饥渴的自己,苏小保催眠自己:是因为好奇这个时代的酒楼的好菜是什么样才这样的,恩,没错。
“还有忘了告诉你,你别想着令殊会吃的比你差,你认为他这种人在宫里吃的比外面的差吗?”
苏小保黑线了。
“幸好是深夜,人不多,我还不想带着一身小厮装束的人一起吃饭,引别人的话题。”
苏小保忽略何淮的毒舌,看着他请自己吃这么好的份上原谅他,不过马上又想到了个问题,苏小保勾着眼睛用鼻孔问何淮:“那你说三人份是什么意思。”
“苏小保一日未进食,食量肯定抵过两人份,要是你嫌少,我可以加餐。”何淮微微勾起眼角,眼眸明亮。
不多会儿,菜上齐,苏小保没形象的吃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夫寿,身份不明,不要跟他太近。”
“什么身份不明,我的救命恩人,四海为家的剑客,你又怀疑他做什么?“
“我没有怀疑,只是保险为好,还有,什么叫又怀疑?“何淮皱眉。
“怀疑过小狐狸。“
“……“何淮心里有些不平衡,继续道:”那么凑巧的救了你,然后接近郑令殊,称兄道弟,我完全是有理由怀疑他的。“
“对吧,你承认自己怀疑他了,可是你见过他吗?你了解他吗?“苏小保感觉饭都咽不下去了。
“小保,我会有一天让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小心的。“
“你不要不了解一个人就说他怎么怎么样,你总是为郑令殊着急,但是他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好像就以郑令殊为中心对吧?“
何淮喝道:“小保!“
“那我问你,你找老爷说了吗?我要不要娶何婉的事,你说过放心,你有办法的。“苏小保捏着筷子的手心出了细细的汗,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对,苏小保十岁开始就没哭过,这个时候想什么哭的事。
这个时候何淮安静了,是的,这件事他忘记了,他忙于一天,就算跟父亲打过照面商讨丝绸的问题都没有想到这件事。
可是原因只有一个啊,他想早点结束这些琐碎的事,找到小保,跟小保在一起。
何淮望着小保,一时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