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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狐狸好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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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保当即摇头道:“他不帮你我帮你,是要我怎么对付那个负心汉?生剥还是活剐?还是鞭抽?还是要下药?”
女子抽动几下嘴角,后退了一小步:“我只求一份休书,小姐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就如小姐说的对,世上男子千千万,我不必只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
苏小保竖起大拇指,赶紧的认同道:“以后也别拿生命开玩笑,跳河万一不死还呛的要命,这河里不干不净的不知道有多少动物的死尸。”
何淮、木雅还有那个女子不约而同的抽动嘴角。
苏小保牵起那女子的双手笑眯眯的说:“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不是男人,而是活的快乐,姐姐的双手可是保护极好,细嫩肉滑让妹妹羡慕的很。”
女子也愕然的望了苏小保一眼,良久没说话,等到船靠了岸,道了声谢就离去。
木雅还在愣然,叹气的说:“这女人真命苦。”
苏小保跟何淮对视一笑,该回府了。
回府后,何淮将小保带进了书房,紧闭窗门,然后靠着书桌对着苏小保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
苏小保被盯着背后发毛,咧嘴笑道:“大少爷~”
“小保,其实你都看出了些什么的对吧?”何淮抬起削尖的下巴,光滑的一丝不苟。
苏小保用脚尖轻轻敲打了下地面,然后说:“她是谁?”事实证明,她苏小保还是比较不傻的,摸着那女人手时立刻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一个农家妇女手里怎么可能一点厚茧也没有。
“不知道。”何淮支起自己的下巴,略微的歪着头,眉头在不经意间又皱了一些,显然那个女人是那个人派来的,救她的时候也确认了不会武功,排除暗杀的可能,那么只有试探的可能。
他何淮有什么值得试探的?那么只剩一下一点,自己跟郑令殊的行踪可是一直有人跟踪着,跟小狐狸的亲近自然也会进了那个人的耳朵,这么说来,他跟郑令殊可是已经将小狐狸拉进了这趟浑水。
何淮越想越来气,咬着牙在心里闷道:该死。
苏小保倒是一副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模样,慢慢的蹭到何淮身边,眨巴着大眼说:“这背后有阴谋吧?肯定有大反派吧?很刺激的!”
何淮伸出手指点在小保的鼻尖,顿了会儿觉得小保的鼻尖凉凉的摸着像剥了壳的熟鸡蛋样舒服,就没放开,何淮的眼里有些宠溺:“我怎么一直猜不透你的脑袋里的东西。”
何淮的指腹暖的苏小保脸上有些红润,突然想起在船上何淮那深深的一吻,脸就更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何淮会吻自己,而自己更不会耐着脸皮去问。
小保只是淡淡的问:“你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么?”
何淮放下手,指腹的凉意瞬时就散了去。外面的天色明显暗了很多,窗外的蛐蛐声开始叽叽喳喳的鸣叫,这是个好天气,好的就跟何淮的情绪一样。
何淮笑:“你知道如何识人么?”
不等苏小保做任何回答,何淮的右手滑过光滑的桌面,停伫,指尖微微抬起,柔柔的一点发出“叮——”的一声,他自信的说:“至少我知道怎么识人。”
接下来的日子很太平。
苏小保依旧没有在何淮手里接到任何任务,每天照样怡红院何府来回奔波,也就是说她苏小保就是在何府一吃干饭的家伙而且还不知羞耻的拿赏钱,且不说她小狐狸的名号红遍了大半天,挣的钱自然不会少到哪里去,可偏偏这小妮子整天还一边抱着大把的银票一边抱怨着:“老子好穷啊~~~!”表情还忒贱!!
你说一小明星怎么沦落成这样的贪财呢?保准人家小保给你“NONONO”几句然后再特贱的说一句“我这叫从不视金钱为粪土”。
感情金钱是朵鲜花,你小保就一牛粪。
苏小保想自己是躲不过一番剧情的老俗套进入一件或许大或许小的事件,只要是小狐狸的身份,怡红院里几乎时时刻刻都有那么几双眼睛特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在众多色迷迷的眼神里那些探视的目光显得特别突兀,偏偏那几个蹲点的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苏小保早就发现了,苏小保跟人精似地,将“小狐狸”演的那个叫淋漓尽致。
并且还时不时的向那些个给别人打工的可怜虫使用了美人计。
比如说——
小狐狸弹古筝故意将弦拨断,鲜血顺着指尖流入手腕,然后不在意的伸出粉色嫩嫩的舌尖慢慢的将流出的血全部舔在舌上,鲜血依旧溢出,便向伤口有些小心的舔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最后微皱着眉将手指放入了嘴中…两双媚的跟狐狸没啥两样的眼朝着他们几个人迷离的望去……
后者纷纷猛喷鼻血倒在酒桌上全身毫无规律抽搐中…
再比如说——
小狐狸端着酒坛幽幽的飘到几位身边,特豪爽的跟各位说:“几位大哥日日来捧我的场小狐狸真是感激不尽,为表几位大哥一直以来的辛苦,小狐狸敬各位一杯,这样,小狐狸先干为敬。”
说完抬着酒坛一口给灌了下去,重点来了!只见小狐狸喝的有些猛,许多酒还是给撒了出来,本身穿着较薄的粉色衣服被酒水给浸了个半湿,湿透的部分紧紧贴合在肌肤上,被酒水滚动过的肌肤更是透出些水嫩的诱人味道来,一坛喝尽,小狐狸将酒坛放置桌上,脸颊有些微红,湿润的嘴唇更是意犹未尽的抿了一下,抬起有些晃悠的手指,对着其中一个人说:“小狐狸只是个狐狸,为什么对我这么有兴趣呢?”
有些委屈的无辜的嗓音再次直接让几位猛喷鼻血双眼一闭抽搐中……
再再比如说——
经过小狐狸的媚功百次攻击,只要小狐狸的一个媚眼儿,几位纷纷自觉倒地,呐喊着:“来吧!抽死我吧——”
事实再一次证明,小狐狸,也就是苏小保不当演员真是浪费了人才啊人才,当了演员也是一祸害啊祸害!
小狐狸这边玩的叫一个不亦乐乎呢,但是每晚回去都会发现何淮那张脸越来越黑。
终于有一天何淮忍住自己不把苏小保的脑袋撬开的冲动,将她唤入自己的房中好好的一次严审——
“听说这几日小狐狸越发的风骚了。”
“这叫尽职尽责。”
“……还听说很有几个都抽筋了。”
“那是他们定力不好。”
“小保,你胆敢再这么胡闹!!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有什么目的的。”
“……你知道啊,那这样更好啊,更说明了我只是只狐狸。”
这时轮到何淮愣了,苏小保并不是傻的啊,她似乎看得比谁都清楚。何淮本来想再骂几句,可是现在都哏在嗓眼里了,只好问:“你的意思是说?”
“他们都见识过我媚功,我就是个会魅惑人的小狐狸,你跟郑令殊大多都是被我迷惑过去的,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最多也只是嫖客跟妓|女的关系。”
苏小保说话有些直,说的就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何淮扯了下嘴角,明明苏小保是感觉到有些事,可她偏偏什么都不问自己,而且还在帮着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分担很多,可是自己就是不愿跟她坦白,好像该愧疚的是自己。
苏小保到底是谁了?这个想法再一次的蹦出何淮的脑子中。
但是不管是谁,苏小保好像是个福星。
“小保,你愿意一直跟着我么?”
如果我不会回去,我愿意。苏小保认真的望着何淮的眸子,弯着嘴角嗯了一声。
何淮伸出手在苏小保的鼻尖点了点,宠溺的说:“那好,从今后,你不再是我的小厮,而是我何淮的红颜。”
……
京城内某庄某院某黑房中…..
一身墨绿色,将头发全数盘起同样也用墨绿色的帽冠罩住的男人正正身坐在有些亮光的红椅上,阴霾着头,只看得清标准的剑眉以及有些深奥的黑眸,他冷冷的望着跪拜在自己身前几个人。旁边站的一身灰衣男子对着地上的人说:“将那个小狐狸的事都说出来吧。”
“回回回…回三皇子的话,经过小的们这几日的观察真的认为这小狐狸只是普通的红尘女子而已。”
被称为三皇子的男子仍做着不出声,灰衣男子替他问道:“她可有跟十二皇子相处?”
“有,不过……”
“不过什么?”
“他们只是在小狐狸的船上讲笑话。”
“……”
“倒是何淮没来过。”
灰衣男子俯身向三皇子问道:“需不需要我亲自跑一趟?”
三皇子抬手断了他的话,抬腿用脚尖抬起回话的那人的下巴,细细的说:“我想听你对小狐狸的评价。”
三皇子的脸似笑非笑,地上的男子看着一身的冷汗,只好吞了吞口水将小狐狸这几日的风骚史一字不差的说了尽,连灰衣男子在一旁都开始不自在的身子抖了抖。
而三皇子只是深意的一句:“有趣,‘小狐狸只是个狐狸,为什么对我这么有兴趣呢?’这句话很有意思。”
随后恶心的看了下回话的男子,啧啧道:“是禁欲多久了?脸色真差…”然后扫了一下其他的人:“你们个个如此,个个像‘饿’鬼上身一样,真是丢尽了本皇子的脸。”
派人拖走了被灰衣男子一剑割喉禁欲许久的尸体之后,三皇子爱惜的望着地上绯红的血迹,双眼放出异样的光芒,他太喜欢这种杀人的感觉,自己能主宰人的生死大权的感觉。
“夫寿,你总是在我下达命令之前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灰衣男子便是夫寿,修长的额发满满的盖住了左眼,而右眼只是冷厉的没有感情。夫寿恭敬的跪在三皇子的身边,语气不温不暖:“能为您效劳便是夫寿的荣幸。”
三皇子满意的一笑:“这几个没用的死的好,至于那个温姨,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很会打听人,在那个镇也有些小势力,我们暂且再信她一回,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夫寿,要麻烦你一些了。”
而温姨,就是上次要跳河被苏小保救了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