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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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放肆的王呢。”我抱着樱站在角落里看着。
被称为远古之王的Archer吉尔伽美什现在正站在大街上，穿着白色T恤如同普通人一般，但是无法掩饰的高傲透过层层人群被感受到。
“只不过是分。身罢了，”圣杯君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本体的力量可没有那么弱，唯一不变的只有身为王的骄傲么。”
我轻轻摸着樱的头发，手指插入柔软的紫色发丝中揉搓，樱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不管是骄傲的王也好，堕落的王也罢，都已经死了哦~”我的心里止不住地流露出恶意，“死人就该好好躺着。”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让圣杯君变回挂坠的样子挂回脖子上，再用绷带绑好自己的眼睛，显现在他人面前的就是一个眼睛无法看见的盲女。
因为自身的能力缘故，我不需要眼睛也可以‘看到’面前的一切，甚至可以直接分析人体，眼睛对于我更大的用处不过是摆设罢了。
我慢吞吞地沿着墙壁走过去，那个王此时正向我这个方向走来，微微勾起嘴角，哪怕不去看，也可以知道其他人投向我的眼神一定是怜悯的、同情的。
人总是这样，对于弱小的生物抱有同情，却从来不会伸出手去帮助。
‘等等！’圣杯君突然大叫，我顿了顿，用手按住自己的心脏部位，那里涌现的灼热让我皱紧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吸血鬼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心脏，但是我根本没有接触过会抹杀吸血鬼的存在，圣杯本来也是圣洁之物，但是被污染的它根本不可能净化我。
‘不是净化，’圣杯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那是令咒！’
‘！！！’我被吓了一跳，这不可能是圣杯给我的令咒，那么就是世界的法则？而且还是在我所最为重要的心脏之上，一旦失败就死亡么？还真是.....恶劣的行为呢。
旁边有人帮忙叫了救护车，我顺从地躺在担架上被送去医院，既然有了令咒，那么作为Servant应该也会对此有反应，原本计划里接触其他人的可能性都被剔除了呢。
‘对我的行动似乎没有什么影响，’我默默地放出许久没有用过的结界进行自我检查，不管是划伤皮肤还是直接用小刀刺穿手背都会马上复原，血液也没有变得温热，还是那般冰冷。
‘应该是规则上的束缚，拥有令咒就说明你有Servant了，’圣杯君的声音有些兴奋，‘没有走在命运的道路上的Master，加上圣杯的帮助......’
‘呵，这算是对我的偏爱么。’我伸手拂过心脏，隐隐浮现的骤热还是有些不适，‘不需要Servant了，拥有圣杯就已经够了。’
圣杯君没有说话，但是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兴奋，那是.....无法言喻的喜悦。
为了更好的掌握整个局面，我让圣杯君再次放出了那个超级豪华的屏幕，白雪城堡之下的人影浮现，那是爱因兹贝伦家新一代人造人伊莉雅和他们的Master卫宫切嗣。
整个剧情里面，最为讽刺的一人卫宫切嗣，放弃了那么多，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污染的愿望，那是被世界所抛弃的人。
现在看来，他脸上的笑容该是多么的令人怜悯。
‘你不喜欢他么？’圣杯君感受到我涌现出来的浓浓的恶意，有些惊讶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他呢。’
‘怎么可能。’是啊，怎么可能，对于这种舍弃一切也要达成自己目的的人......我可是最为厌恶的呢。
看动画的时候就觉得，卫宫切嗣是一个悲哀的人，就算那是罪恶的源头，可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啊，亲手杀害自己最为亲密的人，会犯下这种罪恶的人，无法原谅。
对于我来说，如果我的父亲想要杀人，那我绝对会帮忙毁尸灭迹，因为那可是生育我照顾我的父亲啊。
到了晚上，言峰绮礼的Servant就会按照计划被吉尔伽美什杀掉，以此来蒙骗其他Master。
如果提前带走间桐雁夜，消除他的记忆，让他作为真正的人偶，也许事情会变得更加有趣？
抱着这样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我让间桐雁夜接受了初拥。
雪白的利齿咬开他的颈动脉的那一刻，带着黑色虫子的血液涌了出来，我嫌恶地扭过头，让圣杯君直接抽干了他体内的血液，失去了血液的人体倒在地上，脸上的疤痕已经消退，但是整个人就像是干枯的木乃伊，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干涸。
指甲瞬间弹出划开自己的手臂，但是不论我怎么使劲，间桐雁夜都不肯张开嘴喝下那些液体，明明已经‘死亡’了却还要坚守着。
我把手臂凑近自己的嘴，然后再以嘴对嘴的方法给予他新生。
当那个已经不属于人类的青年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为人母的喜悦，虽然有些黑线，但是那喜悦真实存在着。
‘因为你现在有同类了，’圣杯君这么解释。
“你的名字是雁夜，等到你为我献上圣杯之时，我将赐予你姓。”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比我高了一个头的男子，虽然血族让我承认他是我的孩子，但是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并没有任何喜爱的心思。
雁夜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弯下了腰，以此来表达对我的尊敬。
一瞬，他消失在黑夜之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寻找Caster一方了。
作为整个战争中最不被看好的Caster，魔术师的职介对比起其他抗魔高的职介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杀伤力，更何况他们还是变态中的变态。
虽然对分尸杀人没什么兴趣，但是能够看到其他Master被恶心到的样子还是很爽的，不过还是得注意分寸，我可不希望小孩子被杀光。
“Caster的Master，雨生龙之介，”雁夜站在工厂的入口处，深蓝色的卫衣早就不见，变成了中世纪时贵族的穿着，虚伪但是美丽。
瞬间切断袭击而来的黑色藤蔓，张开的黑色翅膀借力飞到了空中。
“血族么？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你们的存在。”青须皱着眉这么说着，尖利的声调此时被压抑成了诡异的语调。
出乎雨生龙之介的预料，他以为旦那会杀了这个人，没想到竟然是血族。看旦那的样子，似乎打交道的时间还不短。
“看来教会还没有清扫干净呢，”青须——曾经的吉尔斯、追随贞德至死的人这么说道，脸上浮现出一贯的蔑视的笑容。
“没想到吉尔斯男爵竟然还抱有着处理异端的思想呢，”雁夜笑了，伸出的手掌上，弹出了尖利的指爪，“失去了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无法保护她，无法保护自己，被神所欺骗的男人，就只有这副德行么？”
“那就杀了你好了！——”
雨生龙之介来不及反应，就被层层叠叠的藤蔓保护了起来，只能隐约听到细微的打斗声，似乎情况对他们并不好。
哪怕是拥有那样邪恶的黑魔法，他的旦那也不是熟悉近战的人的对手，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速度和力量都异于常人的吸血鬼。
等到藤蔓终于从里面被雨生龙之介割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失去了手臂的年轻人，以及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旦那！
“旦那！”他跑过去，却看到那个年轻人再度张开了翅膀，向自己伸出手。
“那么，雁夜，以母亲的名义邀请Caster一方成为盟友。”雨生龙之介听到他这么讲，全身的细胞都为之兴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威胁到自己的存在，应该这么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
但是现在，他没来由的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开始喜悦，但是似乎情况并不是他所想的，这个年轻人是想跟自己结盟？
“同意吧，龙之介，”雨生龙之介低下头，他的旦那虚弱的好像快死了，原来恶魔也是有血的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