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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交谈 生日会上的 ...

  •   他们停在一家叫做赛莲的咏唱的酒馆面前,他们邀请了朋友在这里给泰瑞拉塞庆祝生日。
      这是一家半身人开的酒馆,大概每个人都信得过半身人的厨艺。但是这并不是酒馆出名的原因,出名的原因是老板达拉布拉克·哈丁戴尔是个诗歌收集者——他收集了至少100本诗歌,并对每一首倒背如流。当然有人好奇的询问过老板是不是真的知道那么多的诗歌,但是老板每每笑而不语,不过有些时候他确实会充满激情的朗诵上一段;也有人询问过旅店名字的由来——赛莲听着像是女人的名字,但是老板显然是个男性——老板总会说“那是个声音美丽的女性”,但是其他的却一字不提。他那么说的时候,眼里写满了哀伤,善心的人通常不会继续追问,但是总有些执着的家伙不愿意放弃,但是他们一个字也撬不出来。取而代之,他们会觉得自己喝得酒似乎变淡了。
      泰瑞拉塞对于赛莲究竟是老板的妻子、情人、还是亲人之类的八卦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来这里的原因除了因为食物的精美之外,便是因为靠近学校了。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有的朋友来了,有的还没有。大厅里的其他位置坐有其他喝酒的客人。
      泰瑞拉塞订了足够的美酒和精美的食物给自己的朋友们,并且表示愿意请每个到来的人免费吃喝。很多走出家门的人也来凑凑热闹,为宴会的主人送上一份祝福的同时也为自己赢取免费的食物和美酒。旅馆很快就被欢声笑语充满,老板也即兴吟诵了一首短诗,应得大家的称赞。
      一位精灵吟游诗人拿出竖琴拨响了几个音,他是在调试乐器也暗示着大家静下来倾听。流畅的音符从诗人手中的竖琴上流出,他展开歌喉向大家讲述着绿草节的故事,人们倾听者音乐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大厅里充满了欢笑。

      泰瑞拉塞和法拉斯游荡在朋友们之间。泰瑞拉塞注意到一位亚麻色长发的女性,她移到抱着小孩的女子面前。
      “哇~,好可爱啊。凯特琳,你都有孩子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泰瑞拉塞看着凯特琳抱在怀里的小孩,伸出手逗弄试图引起孩子的注意。
      凯特琳是她在学校时候的同学,也是她的好朋友,她们对于植物的栽培都很有兴趣。不同之处在于,泰瑞拉塞在自己母亲的熏陶和花园中的实践,颇有几分水准;而凯特琳近乎植物杀手,她养什么什么都会死掉,除了沙漠植物之外。
      除此之外,凯特琳也颇有法术天分,人又长得甜美,气质温柔,当时很受大家的欢迎,和有些离群索居的泰瑞拉塞颇有不同。不过她在学习了一段时间就嫁人了,这让泰瑞拉塞抱憾良久。不过她还是尊重自己的好友的选择,只是想不到她的孩子都有这么大了。
      “是要告诉你的可是你不在。”凯特琳笑着说道。泰瑞拉塞想起了自己的捕捉魔宠之旅。
      “觉得可爱的话就赶紧结婚,过两年你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凯特琳又补充道。
      泰瑞拉塞从一个灰色袋子里拿出了一只兔子,小孩子的表情充满了惊奇。他使劲的往袋子里面瞅着,似乎在想兔子是从哪里跳出来的。
      泰瑞拉塞听到凯特琳的话,眼睛睁的大大的,"现在就结婚也太早了吧,还有孩子?我妈妈一百三十九岁才生的我唉~"
      “可是你母亲是精灵啊。”凯特琳把兔子耳朵从孩子的嘴里抢救下来,“再过两百年她可能还是这个样子,再过一百年你就老了。再说法拉斯现在已经不小啦,他可等不了你那么久。”
      泰瑞拉塞似乎被这些话镇住了,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总认为大家会长长久久的这么过下去。“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法拉斯比我还小几岁呢。”她的神情有些低落。
      凯特琳试图挽回面前的女孩的情绪,“你确实还是个小孩子呢,你有空的时候想想就好。反正用不是马上就要结婚的。”
      泰瑞拉塞把马上结婚的念头驱赶出脑海,她又从袋子里摸出一朵花来,在孩子面前摆动。“你现在还参加唱诗班么?你的歌声那么的好听。”
      “啊,没有了。总是要看孩子的么——”
      "妈妈,带花——"凯特琳低下头让自己的孩子把花带到自己的头上。“宝宝真乖~”小孩子又开始抓兔子的耳朵了。
      “有时候会去看看,也会唱几句,那些神殿的牧师都认识我的。”她轻快的说着。
      “啊?多可惜啊。我最喜欢你的声音了,就像是用灵魂在唱一样,满满的饱胀着情感。”泰瑞拉塞很觉得惋惜,“我总是忘不了以前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唱歌的声音,那能够触动我的灵魂。虽说那些诗人的歌声也很优美,但是我什么都感受不到。”泰瑞拉塞的脸上写着怀念。
      凯特琳戳了戳泰瑞拉塞,用手示意她往背后看去。
      “啊,法拉斯在叫我呢,我先过去看看。”泰瑞拉塞对着凯特琳眨眨眼睛,走开了。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法拉斯依旧裹着白色的长袍,只是手上端了一杯葡萄酒,微笑着说。
      “啊,你看凯特琳的小孩子多可爱啊。”泰瑞拉塞一边对着小孩子眨眼睛,“我真想自己生一个,不过听说很疼的唉~”
      本来兴致勃勃的泰瑞拉塞说到这里像阳光下的花朵蔫了下去。
      法拉斯沉默没有说话,纵然他在心里十分的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像是小小的泰瑞拉塞,或者是小小的自己,那都会是很美妙的事情。他安静的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内心不免有些失落。
      泰瑞拉塞脸色变幻了会,忽然扬起头来,“要不你生一个吧,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魔法?”
      正在咽下葡萄酒的法拉斯被噎住了,剧烈的咳嗽着。泰瑞拉塞用手轻轻拍打着法拉斯的胸膛,“你没事吧?”
      法拉斯缓过气来,“没事,只是呛着了。”他放下手里的酒杯,防止泰瑞拉塞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若是自己死于饮葡萄酒产生的呛咳中,自己一定能够荣获魔法师最搞笑死法奖的提名。
      “我回去问问我妈妈吧,她知道不少的精灵魔法。”泰瑞拉塞的眼睛闪闪发光,“也许我因该试图去请教一下艾拉斯卓女士,她十分的博学;去淑尼的神殿问问也不错,没准红发女士的追随者有什么办法呢。”
      “啊,好的。你喜欢就行。”法拉斯温柔的回应着面前的女孩子,内心十分的纠结。他看到了一个总是注视他们的红发女性,“那边有个人在看你呢,你不过去看看?”
      “那是梅塞涅,没想到她回来了呢。她是个淑尼的追随者,额,致力于让天下有情的男性都可以在一起。”泰瑞拉塞向着梅塞涅招招手,“很有意思的一个人,我觉得你会喜欢她的。”
      法拉斯开始觉得自己放下酒杯是个好主意,他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
      一个高大丰满的红发女子走了过来,热情的抱住了泰瑞拉塞。“我的小塔芮,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都有情人了。”随着她的动作,丰满的胸部刚好对上泰瑞拉塞的面孔。
      泰瑞拉塞在女人的胸脯里使劲的挣扎着,不过她的小身板显然没办法从她好友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一般神祗的追随者们都会上几手武艺,很多甚至能够穿着厚重的板甲战斗的;而泰瑞拉塞只是个瘦弱的法师,身上还带着以纤细著称的精灵的血统。
      梅塞涅动作的时候的直视着法拉斯,让法拉斯很有些不自在。法拉斯觉得自己听到她低声念叨“柔弱受或者腹黑攻”什么的。尽管这些话拆开来每个词他都明白,但连到一块他就不明白了。
      梅塞涅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脯上,她有些生气,认为他可能是个欺骗浪荡子“你在看什么呢?小心揍你。”
      对方并没有平常那些人被发现后的窘迫,让梅塞涅有些诧异。
      “我想说你在不放开,她就被闷死了。”法拉斯回答道。

      被松开的泰瑞拉塞大口的喘着气,努力把空气更多的装进肺里,“梅-塞-涅,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是啊,我的传道之旅很成功哦,我成功的促成了好几对情侣呢。”梅塞涅拍兴奋的比划着,“不过有一对很可恨的,我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来支持鼓舞他们,最后他们居然说‘因为有人支持,所以要分手’。气死我啦。”
      “那说明他们不够坚定,又不是你的错。”泰瑞拉塞试图缓和对方的情绪,她对于自己用武力制服对方没有一点信心。
      “我有没有给你介绍?”泰瑞拉塞转移者话题,“这是法拉斯,我在学校的同学,也是我的爱人。这是梅塞涅,我以前的同学,现在是红发女士的牧师。”
      他们厮认过后坐到一张桌子旁边。
      “看起来还行,就是太瘦了些。要不要我给你介绍点帅哥美女哦,质量保证哦。”梅塞涅看着法拉斯玩笑的说道。
      法拉斯又端着酒杯的手因为握紧而显得有些苍白。
      “啊,不用了。”泰瑞拉塞摇着头拒绝,“不过我正好有事想找红发女士的追寻者咨询,可巧就看见你了。”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梅塞涅拍着自己的胸膛,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啊,我就是问问有没有让男人生孩子,我想你对这个比较有研究。”泰瑞拉塞看着自己的朋友,脸上写满了渴望。
      梅塞涅怜悯的看了眼旁边的法拉斯,“我听说过有类似的办法。”她端起酒杯润润自己的喉咙,满意的看着泰瑞拉塞抓耳挠腮的样子。“不过这只是传闻,我从没真正的见过。你不如自己生一个,你又没试过,要不你怎么记录数据呢。”她开始挽回误会法拉斯带来的内疚感,她相信自己能够成功。
      泰瑞拉塞从女招待的托盘里拿了杯蜜酒,小口地喝着,脑中思索着这个问题,确实哦,我要是没有试过,怎么记录数据呢。唉,还是先自己生一个吧。她暂时下定了决心。
      有了抉择的泰瑞拉塞不再想这个问题,注意力跑到了另外的方向,“梅塞涅,你还没看到我的魔宠吧,我抓到翼猫了哦。”她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自己的魔宠,放到桌子上来。
      “挺好的,是你一直想要的那种。”梅塞涅看了看桌上的猫决定避开泰瑞拉塞即将吐出口的对于猫咪的长篇大论。她一口喝干杯中剩余的葡萄酒,站了起来,“我去那边看看,”她指着站了几个男性的地方,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我觉得他们很有潜力。”

      泰瑞拉塞边和朋友们说话,边品尝着不同口味的果酒,在朋友的陪伴下,泰瑞拉塞觉得高兴极了。
      达拉布拉克开始反复的擦洗着手中的酒杯,他对着不甚明亮的烛光仔细打量,确保酒杯上没有一点的污渍。女招待擦净了沾满食物汤汁和撒有酒液的桌子,和老板打过招呼后回家了。
      大厅里几乎不剩下几个人了,疲倦的人们谢过主人的招待都回家去了,只有泰瑞拉塞还在不停的喝着杯里酒。她和的并不快,像猫喝水一样,但是看着她通红的面庞就知道她确实喝了不少,她仍旧笑眯眯的喝着杯里的酒。

      夜已经深了,在老板的注视下,法拉斯拿走泰瑞拉塞的酒杯补足了酒钱,扶着不甚清醒的泰瑞拉塞一起回家。泰瑞拉塞几乎完全挂在法拉斯的身上,走路有些东摇西当,她觉得自己也许是喝醉了,她抬起脚的时候觉得脚下有些轻飘飘的,踩下去的时候觉得踩在什么柔软的使不上力的物体上。
      "法拉斯,你是不是对我施展什么法术了?我脚下轻飘飘的,"泰瑞拉塞傻笑着,“让我想想。”泰瑞拉塞扶着法拉斯的肩膀停了下来。
      “唔~,我觉得是浮空术,你这魔法用的不错啊。我都没听见你念咒。”泰瑞拉塞晃头晃脑着,法拉认为她可能是在点头。
      泰瑞拉塞重新迈出右脚,然后绊倒在自己的左脚上,身体猛地向前倾斜。
      法拉斯抓住了她,把她横抱了起来,漫步走向自己的住处。走了一大半的时候法拉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不过他仍旧坚持到把泰瑞拉塞清理好放到床上。这还要归功于泰瑞拉塞的有一半的精灵血统,让她比一般的人类要轻盈许多,否则体纤力薄的法拉斯不一定能够抱得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泰瑞拉塞也一点都不老实,像个脱壳的毛虫般扭来扭去,不停的说着话。
      “你的头变得好大啊,不过看起来有些模糊,你对自己施了镜影术了,什么时候的学的?”
      “你说我换个发型怎么样?”泰瑞拉塞揪着自己的发梢,“我把头发染了颜色怎么样?上午见到的那个女孩的头发多酷,就跟虹光法球似的,我染个一样的不知道好看不好看。”
      “法拉斯,你为什么总穿着一样的袍子啊?换个花样嘛~”泰瑞拉塞揪着法拉斯的袍子。
      “法拉斯,天上好多星星啊~”
      “法拉斯,你说我们生个孩子怎么样?”泰瑞拉塞在他的耳边嘟囔着,“梅塞涅说的对,我不体验一下,又怎么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被法拉斯放在床上的泰瑞拉塞犹自不肯消停,她抓着法拉斯的衣角不让他离开。
      “法拉斯,你知道么?我从没有想过你会变老。也没有想过我们会变老。我们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场景。”
      “嗯。”这两年他每次看着泰瑞拉塞熟睡时宁静而美丽的脸,他的内心里总会滋生出担忧和恐惧。她看起来和十年前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而自己不再是那个一起勃发的少年;自己已经几乎度过人生一般,而这只是半精灵一生的不到四分之一,他有些恐惧,对于半精灵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颓颓老矣,白发苍苍,在这之前她也许就已经睡在另一个人怀抱。而她总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心里似乎除了快乐一点黯淡的东西都没有。他不希望自己的忧心会破坏她的心情,不希望自己身上的灰暗会将她沾染。
      “我们要努力啊,”泰瑞拉塞爬起来坐到法拉斯的身上,酒精带来的粉红色遮掩了她皮肤淡金的色泽。她盯着法拉斯的眼睛,“我们要个孩子吧,你别吃那些Cassil了。”她模模糊糊的说道,试图去亲吻法拉斯的嘴唇。
      法拉斯一时有些楞然,他以为泰瑞拉塞不会发现的,Csssil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普通人很难发现。他不认为年轻的半精灵想要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在那时候他选择靠这些植物的粉末来防止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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