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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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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的时候还没听说这事,听说主上和君上派了人来的?”戚紫来问炎风离。
“是的,派了人来一起抗灾,真是帮了大忙。臣实在是感谢不尽。主上仁慈。君上更是能君。殿下日后必定要替臣多谢主上和君上!”
“哎~哪里的话,幻境的子民不管哪里的,不都是他们的子民么!”
“殿下说的甚是。”
“不过,炎国主。其实,有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心里会很憋屈?”
“憋屈?”炎风离微微不解的神情看着他,“臣愿为主上死而后已,这是本分更是臣的愿望!”略微地有些神情激动。
“哦?是吗?”他眼里闪过落寞,然后又带了笑意,“炎国主,您真是焱丹国的好国主。主上有了您的支持,那也是福气啊!”赞叹的语气。
“不敢不敢。”炎风离很是谦逊,低下的头下面是涿磨的眼神:虽然对方是一闪而逝的眼神,但那种落寞的眼神一般人不能装地出来的,很真实。可是,能突然之间夺掉紫星的幻主之位的人,应该也不是一般人。
正如炎风离所怀疑的,戚紫来的确不是一般人。在炎风离低头的那一刻他微微眯了眯眼,他自然明白让炎风离完全相信自己是紫星还不大可能,但是,至少是又少了一份怀疑了。
“对了,炎国主。”戚紫来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表情。
“殿下请说。”
“主上派了谁过来?”
“是凤鲚长上。”
“哦?可我来了几日都没见到他。这个凤鲚。”语气中有些不满。
“殿下,您错怪长上了。长上来了焱丹,就直接去了水患之地。在妥善安排好人员后,顾不上休息,又在殿下您到达的前几日赶往了黑雁国,与主上派去那里的人去会合。”
“哦,原来是这样。”点点头,“炎国主您看,主上和君上他们就会使唤人!”
“那是主上和君上心怀天下。而长上也是心系幻民。”
“唉~只要人没事就好!幸好这次没有人因灾死去,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也是主上隆恩所照。”
“看来这次灾情基本上就是稳定了。现在水患后的重建,炎国主您就要多费心了。”
“这是臣应该的。”
两人正在寒暄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外面却惊惊慌慌地跑来一个侍卫。
“放肆!没见殿下和王上在此!”始终站在一边的炎云一声厉喝。
来人赶紧跪下,“小人拜见殿下,拜见王上!小的有十万火急的事禀报!”
炎风离有点歉然地对戚紫来道:“下面的人不懂规矩。还请殿下见谅!”
“不会,看他那么急,显然是有要紧的事了。先让他说吧。”
于是炎风离示意跪着的侍卫说话。
“小,小的,我,”可是不知道是太急了还是刚才吓到了,侍卫此时到结结巴巴起来了。
“你慢慢说,别急。”戚紫来冲他笑了笑。
于是侍卫微微自我镇定了一番后,“疫,疫,出现,出现疫情了!”
……
焱丹国车站。
“这样好吗?如此麻烦白兄。其实焱丹也有许多医者。”炎风离还是很不好意思。
“我明白焱丹自然不乏许多优秀的医者。”
“不不不!白兄,我只是———”于公,炎风离当然不希望白润尧跟着他还是有点怀疑是戚紫来的紫星离开。于私,到底还是想多看到白润尧。可是纵然白润尧的医术在幻境是绝顶,可这次毕竟是严重的疫情,如果伤了身体可怎么办?况且这一别,下次再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世事多变啊。
“你我之间也总算称兄道弟了一番,帮助一起解决灾情也是道了你我兄弟之义了。而且,医者当仁者天下才是。”白润尧淡淡笑着回言。
炎风离听此,也不好再劝说什么了,“如此多谢白兄了。这疫情之事就请白兄多担待了。”
白润尧淡笑点头。
“哎!我说炎国主,白医上,现在要走的人是我吧?怎么反倒像是你们两位在依依道别啊?”一旁抱着双臂靠在车站柱子上的戚紫来看着他们俩带着微略不满的语气。
“殿下见笑了。不过这次白医上留下来,实在是——— 是我焱丹的恩人啊。”
戚紫来嗤笑了一声,“得了吧,得了吧!我看炎国主您似乎不止是这么点高兴劲吧?”
“殿下又开玩笑了。”炎风离笑着摇头。
白润尧只是淡笑不语。
光车驶入了车站,戚紫来站直了,对炎风离和白润尧点点头,“下次再见了。两位保重,焱丹国的疫灾就仰仗两位了。”
……
看着光车驶出了焱丹车站,炎风离冲着只剩下车尾影子的光车道:“紫星殿下当真是真性情。”
“紫星殿下这次偷跑出来之前其实也有数次了,只不过都被发现劝下了。”
“毕竟是贵为殿下,不能随意了。唉~ 天下人都羡慕人高位,却又不知高位之人身不由己之苦啊。”
“呵~ 炎兄是有感而发?”白润尧看着炎风离笑道,“后来是主上发觉殿下日益闷闷不乐,于是主上找上了我。说如果有人陪着大概可以放心些。”
“于是白兄你就和殿下一起出了幻之宫。”
白润尧点点头,“我也是看殿下再这样下去要得抑郁之症。”
炎风离仔细看着白润尧。
白润尧看看自己,“炎兄?我身上有不对劲么?”
“呵呵,没什么。”炎风离移开视线。
“嗯?炎兄,似乎看起来有些喜意?”
“哈哈。好吧,我知道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我们回去研究疫情的事情吧。但是终归有了白兄的关照,我焱丹国百姓自然不会轻受疫灾了!”
……
上了光车的戚紫来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两人,眉头微微地皱在了一起。胸口很闷。明明应该高兴才是。看到白润尧那种表现,应该欣慰才是。可是胸口却像是压着大块石一般,沉滞得难受。
前一个晚上。
“润尧,我想向你请个求。”戚紫来看着他,然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挠挠头发。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场景,那个失忆前的紫来经常做的动作,白润尧霎时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暖,手不自禁地伸过去,揉着那个人的头,问:“什么事?”
皱着眉头看着白润尧,戚紫来似乎鼓了鼓勇气,“润尧你能待在焱丹国,替我收集焱丹国的情报么?”
白润尧的手微微僵滞了一下,依旧笑着说:“我能拒绝么?”
“可以。”戚紫来注视这白润尧,有点歉意,“你不帮忙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太危险了。”
“紫来。你知道么?”白润尧凑近他,“要求别人做事的同时,必须要付出点代价。”
“啊,那是应该的。润尧,你要什么?只要我办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只要一句话,真实的一句话。”白润尧在戚紫来耳边,轻声说,“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你有没有爱上我,一点点?。”
“我———”戚紫来欲开口,却被封住了唇。睁大眼睛片刻后,闭上了眼,不过是吻而已,或者说接下来也许还要进行到欢爱的程度。无所谓,如果说付出的代价是这点的话?简直太简单了。和谁不是□□。自然和看得顺眼的人况且还有如此大的利用价值的人□□来得有回报的多。
不过,戚紫来觉的,白润尧要比南撷的吻更让自己能有感觉。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同。为什么两个人的吻传递过来的都带着点绝望的味道呢?
吻会让人绝望吗?这是戚紫来那时心里的疑问。
可是,绝望这种东西啊~戚紫来狠狠地把心头升起的记忆压下去!
他主动撩开了自己的衣服。应该享乐的时候,特别是碰到比起和南撷更让人欢愉的所谓的欢爱。当然更让人心理愉快的是,因为他知道,白润尧已经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