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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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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主上,您该起床洗漱了。因为早会的时辰就要到了。”易寒很负责任地开始去‘伺候’还昏睡在床的‘幻主’。
发出几声呻吟,紫星幽幽醒转过来,看了一眼站立在床头的面具影卫,翻了个身,又睡了。
易寒黑线:很好!戚紫来给他留下了一个好摊子!于是他稍微大了点声,“主上,您要是再不起床的话,早会就会迟到甚至缺席。因此参加早会的那些达官显贵就会琢磨您是否圣体欠安,然后会有成群结队的人过来观望您。如果您不想自己过早得被揭穿身分的话,我比较建议您接受我的忠告。”
紫星终于睁开了眼看向说了一窜的话却始终用平平的语调说话的影卫,用手揉揉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真不知道来来他是怎么受得了你这么多话的!”
“一、您口中的他不会因为宿醉影响隔日的早会;二、您口中的他从来不需要我的提醒才起床;三、再不起来,您真的要迟到了。”易寒不得不佩服自己,口才越来越好了。
紫星却好像从易寒的话语中听出了惊人信息一般,“他已经走了?我现在已经是冒牌幻主了?”
易寒面具下的脸在抽搐:很好,戚紫来那个家伙根本连交待都没有交待清楚。
紫星似乎又想起什么,蹦起来,也顾不得穿鞋,就直接赤着足跑到镜子前,捋起散落的额发,镜中赫然显现一个黑色的闪电额图。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慢慢地瞧着,思考着如何解决流彩和飞星的问题。
突然紫星想起什么,问:“离早会还有多久?”
“那些人大概下一刻就会出现在主上的寝殿前,寻求主上缺席的原由。”
“你怎么不早说!”今天这样的状况,身为‘幻主的戚紫来’早上出现在紫星殿下的寝殿,而紫星却不见踪影。在没有想好说辞之前,就唤外面伺候着的原本的侍者进来伺候自己洗漱似乎不大好。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给自己穿衣。
无辜的易寒想着:我明明刚才提醒你好几次了。看来紫星的性格一如以前的恶劣!
正在一个奋力穿衣,一个无辜状的时候,外面传来侍者的声音,“君上到!”
而南撷的脚步已经在侍者的声音消逝前到达了两人面前,他看了一眼停滞了穿衣动作的紫星和立在一旁的影卫,“主上,早会要开始了!”
在敞开殿门前立着的侍者脑海里则是怎么昨夜明明见主上回去的,又伺候了殿下入寝的,怎么今儿个一早的,就好像换了人,而且这主上的随身影卫又是何时进来的。
南撷瞟了一眼侍者,走过去给紫星行了一个礼,“主上!您不该联合着星儿,又让他出去了。而且还拉上个白医上。”
紫星一愣,然后很快明白过来,“哎~你明白紫星总是喜欢跑到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的。他是怕你不同意,才要我帮忙的。你别怪他。”
侍者终于明白:原来紫星殿下在主上的撑腰下又溜出幻之宫玩耍了。
南撷叹气道:“主上您会惯坏星儿的。”一边又吩咐门外恍然状的使者,“还不赶快给主上更衣!”而早会所要穿的衣服,身为影卫的易寒早就给带来了。
于是紫星的第一场早会就这样有惊无险地经过了。反正平时开早会,戚紫来也一般不怎么发表言论,所以确切地说,所谓早会,身为幻主只是形式一下而已。都是身为将军的南撷主持的。
于是紫星倒也乐得清闲,虽然曾经他想过将来登位后,要如何如何。如今,自然不用了。
于是有人发言说:“因为连日来降水,幻湖流往水黑雁国和焱丹国的河流,目前有洪灾。”掌管水司的司长脸带忧色。
一直在作壁灯的紫星听到这个消息,重新坐直了原先因为百无聊赖而靠倒在一边的身子。
南撷沉着的嗓音传来:“水司长有什么良策?”
水司长说:“黑雁国水床高,一旦崩堤,且不计良田损失万顷,两旁的幻民也会遭遇危机,所以夜国主采取了填堵的方法。而焱丹国则是水流落差大,冲力太强,埋堵不成事的,只能疏导。”
“速传令下去,让李家的光车无论如何在这段时间分别加派两辆去黑雁国和焱丹国。”南撷又看向凤鲚,“凤鲚听令。”
“属下在!”凤鲚出列。
“本君命令你速派两队精锐前往两国帮助抗洪!记住,以保护我幻民为先!”
“水司长!”
“臣在!”
“你此番要协助凤鲚!切记,以文明幻民生命为优先!”
……
会散,众人退下后,紫星看看皱着双眉的南撷,想上前,但是还是忍住了要跨出去的步伐,转了个方向,欲离去。
“星儿!”
一声呼唤让紫星的脚步停滞下来,有时候紫星会想是不是南撷在他身上下了什么魔咒。
“这段日子要辛苦你了!”
“没什么,只是帮来来忙而已!”
“他和白润尧一起出去的。”南撷不知不觉地冒出这一句话,的确,他在紫星面前向来没有什么防备的。
“你不相信来来?怕他们旧情复燃?”
“不!”南撷把视线放向殿外,仿佛可以看到某人的身影,“正因为太相信了,”然后回身对上紫星的微带不解的视线,一笑说,“不提这个,如今抗洪灾才是首要之计。星儿有什么良策吗?”
“我只会吃喝玩乐,哪记得上君上您的才智!”紫星笑道,“好了,因为喝酒,头还有些许痛,我要去补眠!”紫星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啊!”
“怎么了?”
“我不是每天要早起来开早会!”紫星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南撷笑着上前揉揉紫星的头,一如曾经,“傻星儿!”
若是以前的紫星的话,他会带点羞涩带电甜蜜的微笑,可是如今,紫星发觉心里只剩苦涩,物是人非么?他后退一步,脱离开南撷的手掌,“不过既然答应了来来,我自然会撑到他回来的。”
南撷看着紫星退开自己的手掌,神情没有了往常的那种依赖和羞涩。看紫星离去的背影,南撷心里有些沉滞。
“紫来!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迈出,第二步,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