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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锦衣坐在火车上,心中如一团乱麻,无意识的拨了一个电话给路加嘟了几声便挂断,又拨了一个给妈妈,嘟了几声又挂断了。不知道该如何向人述说自己的事,却又自私的希望他人的安慰,锦衣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卑劣,很不堪,而差劲的自己又因为自己的心软而出轨,可是这心软中又有几分是心动?锦衣不知道,也不敢知道。锦衣浑浑噩噩的走回家,在门口时却迟疑了,桦唐会伤心吧?或许会分手?只是自己好像还是有点舍不得呢。那么孔德呢?在第一夜就这么被自己抛下会难过吧?不曾处理过如此复杂关系的锦衣只觉得很累,原来爱情是这么累人的事情啊,路加说的没错,自己果然不够心狠。

      “锦衣,你怎么不进去?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的样子?工作很累还是桦唐欺负你了?”想念外孙过来的唐妈妈看着在门口踟蹰的锦衣疑惑的问。

      锦衣有些勉强的勾起笑容,“没事,桦唐怎么会欺负我?”房内的桦唐也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工具,透过猫眼果然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忙打开了门,惊喜的说道:“锦衣,你回来了?”

      锦衣有些感动,却又承受不住的避开了桦唐炽热的眼神,有些尴尬的喊了声“桦唐。”

      “锦衣,这么了?”这时,路加和洛妈妈也赶到了,深知锦衣性格的两人在看到对方也赶来时十分的担心。

      “是你?!”唐妈妈看着路加吃惊的叫了出来。“你是?”路加迟疑的问道。

      唐妈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路加,“唉······”见众人堵在门口有开大会的嫌疑,洛妈妈赶紧招呼道:“大家都进去再说吧。”鱼贯而入的众人各自找位置坐好,一堆的事情卡在一边,只能一件一件来。

      “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这张照片·······”路加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照片好像回想起什么来了,这不是那一次丢的吗?唐妈妈眼神复杂的看着路加,“这是我女儿交给我的,说是我外孙的亲生父亲。”众人皆惊。

      在众人疑惑惊奇中,唐妈妈倒显得淡定了,或许最难开口的已经说了出来,其他的也就不在乎了,“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去验DNA。”

      路加的模样如风中凌乱,从来都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己难得一次不戴套就中奖了?此时,路加也已经想起了那一次的情事。下班后去酒吧放松就看见一个美人失魂落魄在酒吧遭人调戏,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路加上前解了围,却不曾想到美人要献身,本着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路加再劝了几句后就半推半就的把她推了,至于套子,被已经喝的醉汹汹的女人看见后,叫嚣着自己是处女的中扯了。第二天起床,美人已经不在了,清点财务时除了一张照片倒是什么都没少,路加也不在意,转眼就把这事忘脑后去了。

      “原来、孩子是路加的?”第一个回过神的锦衣自然不会不相信岳母,只是语气中还是有些怪异。

      “我去抱孩子。”唐妈妈说着就去了房间,而桦唐自从锦衣进屋后就一直一声不吭,眼睛直直的盯着锦衣的脖子,有一种绝望在心头蔓延。

      “天哪,桦唐,你对孩子做了什么?”唐妈妈看着嘴被贴着胶带纸的孩子失声惊呼,颤巍巍的抱起孩子,看着只有近的气没有出的气慌得急急打120。

      听见惊呼,众人也赶到房间,不禁愣住了,而路加更是气愤的拽住桦唐的领口,“你怎么敢这样做?”虽然还未验证但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被这样对待,路加忍不住动了手。而软绵绵的桦唐只是哀伤的看着锦衣,手轻轻的拂过锦衣脖子上的吻痕,也晕了过去,这时,众人也发觉了桦唐异常苍白的脸色以及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手忙脚乱、六神无主的锦衣眼睁睁的看着桦唐倒在自己的怀中,傻愣愣的问道:“妈、路加、岳母,怎么了?”

      “你个笨小子,还能怎么办?送医院啊。”洛妈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心里却也心疼锦衣,从小到大就一帆风顺,如今一下子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肯定承受不了。

      “哦哦。”依旧呆呆的,锦衣抱着桦唐就想往外冲。路加一把拉住脸色苍白跟病人似的锦衣,无奈道:“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来跟着我深呼吸,镇定,你能抱着桦唐跑多远?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照顾桦唐?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了,我陪着锦衣就够了。”此时,孔德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却原来是慌神的众人忘记了锁门。锦衣一见孔德,忙把眼神别开,“你怎么来了?”还这么快?这句话锦衣没有问出口。孔德有些失望于锦衣的反应,但早就做好了抗战准备的孔德自然也不会多放在心上,“现在紧要的是送他们去医院吧。”

      沉默的车上、沉默的医院,看着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的孔德,锦衣无数次想要去扶却每每在想起桦唐时止住了手。“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胸口出血过多又没好好吃饭,修养一下就好了。”医生尽职的说了几句,然后摇着头自语的走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玩什么刺青,玩的全身是血还不好好止血消炎,饭也不好好吃,正当自己时金刚啊······”锦衣沉默的看着桦唐包着的胸膛,想着自己看见的锦衣两字,又想着走路姿势别扭却还是为自己的情人忙上忙下的孔德,更加的混乱了。

      待桦唐醒来,锦衣沉默的看着桦唐,想尽量忽视那灼热的目光,却在转头前发现那人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不忍的对视,锦衣开口:“你怎么会这样?”事情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询问,模糊的话语却清晰的透露着不悦。

      “锦衣······”桦唐讷讷的开口,“我不是故意那么对孩子的,孩子一直哭,你嫌他吵,我想如果他嘴巴被贴住你就不会睡不好了。”咋听到这个解释,锦衣只觉得有些荒谬,“那为什么要在胸膛刺上我的名字?又不好好包扎。”

      “锦衣,你最近好忙,我们相处的时间都没多少。我好想你,就想出了这个办法,但是别人又怎么能看到我的身体。”说到这,桦唐露出了凶狠的神情,“于是我就想自己来,我学了好久的,今天刚弄好。不是没有好好包扎,我只是感觉到你回来了,所以想先见你,结果······”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

      “你先好好休息。”所以责备的话语在桦唐露骨的深情中咽了下去,锦衣狼狈的落荒而逃。靠着医院的墙壁,不远处,孔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锦衣也摸摸的回望着,两个人相对无言。

      “哟~这是cos什么呢?两个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路加调笑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原本可以称得上是琼瑶版本的气氛。

      孔德耸耸肩,进了病房。锦衣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你?”“好了,孩子确定是我的,看在你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桦唐的责任了,我会把他带走。还有,看起来你的上司已经被你吃了,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你更喜欢谁?”路加现在有些后悔了,虽然觉得桦唐不是锦衣的良配,但是现在锦衣这般迷惘的样子也着实让人心疼。

      “我······”锦衣沉默了下去,或许自己更喜欢的是孔德,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他不会像桦唐那般为了其他人而忽视自己,眼里心里都是在讨好自己,只是桦唐现在这般······喜欢与选择终究是不同的,而自己对于他们的喜欢却抵不上自己的心软。

      病房中,孔德与桦唐两人对峙,“我会搬进去。”孔德理所当然的说。沉默了一下,桦唐点点头,“以后不能让锦衣单独待在一个地方,一定要有你或我陪着······”孔德深以为然。

      几天后,锦衣带着桦唐回了家,孔德也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看着似乎只有自己在别扭的两人,锦衣满是疑惑,“你们这是怎么了?”“没事没事。”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随后的日子,除了桦唐变得粘人以及似乎没有单独出门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锦衣也渐渐不再纠结这些,既来之随安之,只是对于一个有着洁癖的禁欲攻来说,晚上的和谐很痛苦啊,这就是夫夫三方要付出的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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