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爱晨晨》笑天天

2、第二章：我想陪着你 程晨晨在病

　　程晨晨在病房里看着床上熟睡的面庞，握着男孩瘦弱的手，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这么看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好像就是不舍得转开视线，她觉得这样的自己让自己都陌生。
　　就这么看着看着，天就亮了。看到孩子也醒了。看见男孩睁开眼，程晨晨承认自己真的很开心“怎么样？难不难受？”男孩只是摇摇头，也这么一直看着程晨晨。程晨晨这才想起来貌似应该叫医生。
　　“醒了就没什么事了，过会给他喝点粥，不要吃油腻的。”
　　“嗯，谢谢你了。”
　　医生走后，程晨晨双手环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这孩子。
　　“你叫什么？”程晨晨才想起要问这个问题。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程晨晨怀疑这小屁孩是不是哑巴，他才开口。
　　“夏谨言”
　　“原来不是哑巴，声音很好听嘛。夏谨言？像是小女孩的名字”程晨晨发现夏谨言耳尖有点红，程晨晨突然觉得自己貌似在调戏一个小孩。不过挺有趣。
　　“那你叫什么？”
　　“程晨晨，你要叫我晨晨姐姐。”
　　“晨晨。”程晨晨发现夏谨言讲话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总是这么直盯盯的看着自己。
　　“你要叫我晨晨姐姐。”
　　“晨晨！”夏谨言的有稍微大声点喊了一句。
　　“干嘛？不想叫我姐姐？可是我救你的诶！加个姐姐”
　　“晨晨！”又大声了一点。程晨晨无语了，倔强的小孩。
　　“好了好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刚刚好，别这么大声说话。”程晨晨想了想有问“夏谨言，你几岁了？”
　　“10岁”
　　“你….你有十岁？小孩子撒谎可不好哦。”程晨晨承认自己着实被吓到了。就这小身板，当时自己目测他有8岁都是看得起他了。
　　“我没有。真的十岁。”程晨晨有仔细看了看，她拿自己的身份证发誓怎么看都只有8岁。
　　“好吧，算你有十岁吧。你父母呢？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这回夏谨言不说话了，他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他又不想说谎话骗眼前这个人。
　　“不说？好吧。不说就不说。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夏谨言的伤好了很多，程晨晨学校的老师却受惊了，这一个月里程晨晨有10天都出现在学校，比平常一年的时间都长。连校长都找程晨晨谈天了。问问最近是不是有出什么事？其实程晨晨的理由很简单。学校离医院不远，反正她每天都要去陪夏谨言，那没事不如来学校坐坐。程晨晨的舅舅也发现程晨晨最近晚上也不去玩了，撞人的事一句也没说，就头几天来看看夏谨言，确定人没事就没多问了。其实程晨晨有几个晚上去了酒吧，不过后来不放心夏谨言又跑去了医院，才发现不管她去的多晚夏谨言都醒着，病房的灯都亮着。程晨晨问他为什么不睡，他说‘等你’，程晨晨当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突然觉得这病房的灯是她见过最暖的灯，她觉得夏谨言就是爸妈送给自己的礼物。自那以后程晨晨晚上都是在医院里。颜汀总是开玩笑得说‘怎么？又在陪你的小男友？’这种话这个月程晨晨已经听了不下10遍。程晨晨觉得这么过着就挺好的。
　　这天程晨晨刚进病房就看见凌云，是程晨晨舅舅的女儿，只比程晨晨大19天，说实话两个真可以说是穿一条□□长大了。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撞了一小孩，来贺喜的呗。”凌云真真长了一张和她那张淑女脸完全不同的臭嘴。
　　“好了，现在收到你的贺喜了，门在那，不送了。”程晨晨进门就开始打开碗给夏谨言弄吃的，这一个月，程晨晨总是变着花样给夏谨言弄吃的，终于把这孩子的脸色弄好点了，现在看起来更讨人喜欢了。
　　“不跟你计较，不过，这孩子长得真漂亮。”说完想拿手捏夏谨言的脸，夏谨言一个转头躲了过去。“就是有点怕生，我进来到现在就说了一句话‘晨晨马上来’”凌云加了一句。
　　“那还不错，他还跟你说话了。”程晨晨转头摸了摸夏谨言的头，这一个月来她也发现夏谨言的话真的很少很少，出来自己他几乎不跟别人说话，这让程晨晨有点担心又有点开心。
　　“这孩子不会有自闭症吧？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
　　“你才有自闭症！你们小区都自闭症！”程晨晨送了凌云一大白眼。
　　“不过，这孩子的身体应该差不多好了吧？听我爸说是个孤儿，你要不要找个认识的人家收养他啊？”话刚讲完夏谨言拿着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又镇定的吃了起来。
　　“凌猪云，你不说话会死啊，就我这么养着也没什么不行的，又不是养不起。”夏谨言听到抬起了头看了眼程晨晨，又马上底下，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弧度。
　　晚上的时候程晨晨就坐在沙发上一直想着收养的问题。凌云说的没有错，夏谨言身体好了就不能一直住在医院里，找对好夫妇收养他是最好的方法，自己养这件事程晨晨也只是当时生气了说说，她自觉自己一定没办法养着一个十岁的孩子，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是给谁养？她想到谁都不好不适合，不认识的就更不行。品行不知道行不行，又虐待谨言怎么办？啊！！！真费脑。
　　夏谨言在旁边就一直看着出神想事情的程晨晨，她会不要自己了么？他从来没有这么相信过一个人，她说不走她说她就在那，他就相信，果然自己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她，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你要把我送走么？”夏谨言受不了了，这种不确定感。
　　“啊？这个….”程晨晨想了想还是不想骗他“我还不确定，不早了睡觉吧，我有点事先出去。”说完程晨晨转身就走了。
　　程晨晨去找了琴姨，她问琴姨夏谨言出院后怎么办，琴姨的意思也是要么找家没孩子的收养要么送孤儿院去。琴姨说她会联系人找找看的，夏谨言只能诺诺的说以后再说。孤儿院这三个字听得她很不爽，把夏谨言一个人扔在孤儿院？她真心做不到。
　　几天后琴姨就找到一家人，夫妻两都是大学教授结婚十年了也没有孩子，一听琴姨说这是就动心了，琴姨安排了程晨晨和夫妻两见面，程晨晨从夫妻两的言语中就能知道两人的受教育程度肯定高而且都是斯文人，琴姨这事虽然还是靠谱的，但是程晨晨还是有点不舒服，第二天琴姨有带了两人去看夏谨言，虽然夏谨言不说话不理人，琴姨知道夏谨言肯定是抗拒的，但是让晨晨养着这么个十岁的孩子，这么不靠谱的事，她做不出来。夫妻俩看到夏谨言后都非常喜欢，说以后一定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给他最好的教育和照顾。
　　晚上程晨晨来到病房时夏谨言坐在床上看电视，她进来的时候夏谨言也没说话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会电视上，程晨晨知道自从那对夫妻来过以后夏谨言一直都不怎么开心，以前每次看见程晨晨来就算没有表现像一般小孩那样激动但是程晨晨能看出他的眼睛都会在看见自己那一刻亮起来。
　　程晨晨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夏谨言发呆，让夏谨言跟着这对夫妻无疑是对夏谨言最好的选择，他们一定能让谨言长成一个优秀的大男孩，体会到家的温暖。她承认自己真的想让谨言陪着自己，老天让自己在爸妈忌日这天遇见谨言又让自己鬼使神差的就了他，每天晚上谨言都会等自己来医院，病房的灯永远自己亮着，程晨晨记得妈妈曾经和自己说过，天上有很多颗星星，每个人都是一颗，但有些是亮的而有些不亮，亮的那些是因为这世上有一个只为他点亮星星的人，这么多年自己回家的时候家里总是暗的，偌大的家永远只有自己，酒吧在热闹再疯狂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心变暖也填补不了这安静的家。她觉得自己没有属于自己的点星人。在这一个多月来，程晨晨觉得谨言就是爸妈送给自己的点亮属于程晨晨的那颗星星的人。可是如果把谨言留在身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别说带个孩子了，就是现在交个男朋友她也不知道要怎么长期相处，如果哪天她烦了累了，她是无所谓那到时候谨言怎么办？可是把谨言给别人，再让自己回到一个人的家里？她根本没办法说好。她觉得自己需要喝点酒不能再这么想了。
　　“谨言，我有事，你先睡听见没有。不要等我。”说完程晨晨就走了，开着车就往酒吧去。
　　“晨晨，这大半个月没见你了，你兴致不高啊？怎么了？”颜汀拿着酒有一口没一口得喝着，她觉得今晚的程晨晨太不对劲，也不去跳舞了，就坐在吧台一口接一口的喝酒。程晨晨五官不能说长得很漂亮但是和在一起就让人想多看一眼，但她举止投足间总是带着一股一般女生没有的味道，是15岁得小女生绝对没有的，就是这样自己当初才这么想接近她，颜汀记得第一眼见到程晨晨的时候她才13岁，也是坐在吧台这么一辈又一杯的喝酒，这么幼嫩的孩子跑来酒吧没被赶出去也就算了，还能这么喝酒。
　　“颜汀，如果你很想要留住一个人，但是让他走才是对他最好的你会怎么样？”
　　“怎么？我们晨晨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你这大半个月不来的原因？”
　　“没有，你说说你会怎么样？”
　　“为什么不问问那个人想留下还是走，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的权利不是么？至于你么？我觉你不该想这么多，我认识的程晨晨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选择自己么？”程晨晨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酒杯里的酒。是啊！谨言也是个人，他有这个权利说yes或no的。但是就算他说了yes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后悔。
　　程晨晨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今晚真的喝得有点多，脚步已经有点飘了，所以她就打了的想直接回家，可是经过医院的时候还是叫了停。实在的不放心。
　　果然，这小孩还没睡，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上。
　　“不是叫你先睡了么？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看他这么晚还不睡程晨晨真的有点火了。
　　“我说过要等你的，我知道你会来，太黑，会摔倒。你又喝酒了。”说完就跳下床给程晨晨倒水去。
　　程晨晨看着夏谨言递给自己的茶杯也没出手去接，‘我说过你会来我说过要等你的，我知道你会来，太黑，会摔倒。’程晨晨觉得自己心里好像已经有答案了。
　　她接过水，拿了椅子坐下看着夏谨言说“谨言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谨言没有回话就这么看着程晨晨的手。
　　“前几天来看你的那两个叔叔阿姨还记得吧？他们想要收养你，跟着他们你会得到很好的生活条件。他们也会给你很好的教育，他们都是大学教授，如果你同意了等你完全好了就可以跟…跟他们走了”
　　“你不走，你答应过的。”夏谨言很久以后说了这句话。
　　“如果你跟着我，我不能跟你保证我能好好的照顾你，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什么家务都不会，也不懂怎么养育一个孩子。”
　　“我只跟着你。”程晨晨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想哭，这孩子一定是爸妈看自己一个人太寂寞，送给自己的。
　　“好我知道了，不早了快睡吧。”程晨晨笑了笑安排夏谨言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