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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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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年二十三,在家人眼里,是个懂事早熟,责任心强的好孩子,如果能不那么冰冷的话就更完美了,在百姓的眼里,手冢和真田就是他们的保护神,有了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国家战乱,可以让他们安逸的过着小日子,偶尔八卦一下家长里短。
忍足侑士,逍遥山庄的少主,别看他个性散漫,为人风流,却是皇城公认的天才,在他的经营下,逍遥山庄的产业遍布全国,是几乎能与天下第一首富的迹部家齐名的存在。
真田弦一郎为人严谨,天生不苟言笑,面部表情变化比好友手冢还要少,时刻让靠近他周身三尺的人感到莫大的压力,若是再来上一句真是太松懈了的话,保证对方立马就腿软。
只是这三位在今天迎来了二十三年里最为严峻的考验,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传言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当手冢三人得知侍卫的来意时,都风中凌乱了,于是一个冷气不要钱的拼命外放,一个扯出了极度危险的邪笑,一个脸色黑沉如墨。
在这种情况下还呆得下去的就是神人了,看到三位夫夫不善的表情,侍卫就立刻做出了逃命的决定,借口回宫交差就一溜烟的撤离了风暴现场,独留下不举事件中的三位当事人。
多年以后,当皇上身边的那个侍卫从忆起他在青王府通报了那个传言,并委婉的传达了天子的担忧之情后,三位被休的夫夫们那精彩的表情时,仍是忍不住感叹,“多好的调色盘啊,还会随着主人的心情转换色彩,不枉他冒着生命危险打着天子的旗帜来查证实情。”
“啊啦,我家夫人真是太可爱了,”忍足气乐了,“本公子倒很乐意补回他的洞房花烛夜!”天蓝色的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芒,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不举!!!
一听说畅言里突然出现的三位帷帽公子,手冢等人便明了那三位的身份。
真是好样的,休夫不说还敢明目张胆的散发这种事关男子尊严的谣言,诋诲他们的名声。桃花眼里一片冷光,恰好那几个小国已归降,他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他家的王妃好好玩上一玩,到时自会让他亲身验证一下他到底能举否,不然岂不辜负了某人的良苦用心。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黑着脸在心中默道。明明是幸村不让他进入静谥阁内,现在倒好,变成了他不举了,传言什么的,真是伤不起啊。
手冢忆起了一些不好的过往。“真田,忍足,幸村和迹部曾问过你们大婚当日缺席的原因吗?”半晌,手冢很突兀的问道。
真田和忍足同时神情一僵,原本因为休书和不举带来的负面情绪在这句问话下化为乌有,整个人仿如被一盆冷水泼下来一样,被浇了个透心凉,什么火气都发不出了。
忍足抚额做昏倒状,“拜托手冢,能不能不要再来提醒我,在我的二十三个岁月中,曾经发生过如此丢人的一件事啊。”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真田深有同感的点头附和,居然会发生那样的事,他果然还是太松懈了。
面对两位好友投来的谴责目光,手冢表示很无奈,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提起这个话题啊。
只是,“不二他们似乎很在意这件事。”手冢点到为止,没有再说下去。
回想起大婚第二天他回新房准备就寝时,不二问他没出现在喜堂的原因却没得到答案时露出的那个微笑,手冢心里还是有种毛骨怂然的感觉,明明那么温润俊秀的一个人,笑容也是柔柔的,可就是能让你感觉得到他在生气。
那抹笑容里隐藏了太多东西,他还没来得及领会,就被愠怒中的不二温柔的请出了新房里,只记得当时他留下了凉凉的一句话,“那就等青王什么时候愿意说出失踪的原因再踏进听雪轩吧。”便毫不客气的当着他的面掩了门。
而以手冢的为人,自是不可能做出强行破门而入的举动来,于是默默的去了书房休息。
忍足怒,“手冢王爷你能不能哪壶不开就提哪壶啊。”这不是存心揭人伤疤嘛!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迹部得不到答案时阴沉的脸色,当场就把他赶出了揽星楼,此后明令禁止他不得踏足半步,有没有搞错啊,那可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啊,就这样易主了,偏偏理亏的是他,只能可怜巴巴的住到别的庭院去了。
手冢没有理会抓狂的忍足,将目光转向真田。
“……”沉默中。
其实幸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得到真田沉默的反应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漂亮的紫眸里面装满了无声的抗拒和漠然。只一眼,便让真田自觉的退出了静谥阁。
好吧,无论是谁在喜堂上被放鸽子,都会想知道原因的,尤其还因此成为皇城最大的笑话,谁能忍得下这口气,偏偏玩失踪的人死也不肯透露原因,那么被人惦念上也无话可说。
“当初到底是谁那么大的神通,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们困了一夜?”忍足百思不得其解,“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历害人物来了……?” 事后他也曾派人追查过,却得不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手冢真田齐摇头,表示他们也查不到什么。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怎么可能会在大婚之日缺席,若有一天教他们知道是谁搞的鬼,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那人。
只是当多年以后他们不经意的从某人的姐夫口中知道了真相时,却没有了今日的这种想法,默默的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那样彪悍的存在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惹得起的,还是和自家爱人过幸福的日子就好。
这也是为什么手冢三人三缄其口的原因,如此丢人的事怎么可能让不二他们知道。
“如今最要紧的是怎么处理外面的传言。”真田一脸严肃的说道,明显不想在刚才的话题上再多做停留。
虽然明知传言不是真的,但严谨如真田,面对这种事关男性尊严的事,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悠悠之口如何杜绝,这种事情越解释越容易引起误会,只能靠时间来淡化了。”忍足说到此,更觉憋屈,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还是先来想想那三位如今会在何方落脚吧。”
“发生这样的事,于情于理,我们都有必要去燕城拜访一下长辈们。” 手冢冷静的提出自己的想法,“三年来,我们除了知道不二他们是燕城三公子,身份显赫外,却从没见过对方的家人,在这一点上,是我们失职了。”
当初由于父母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就擅自作主替他们定下了亲事,要娶的对象还是男儿之身,尽管手冢三人早有婚姻大事不能自主的心理准备,仍是对要娶之人颇有微词的。
就算他们还没有喜欢之人,也不至于强塞个男妻给他们吧。
然后在大婚之日发生的意外,新娘子进府后的反应,也表明了对方同样不满这门亲事,再加上成亲没几天,手冢和真田就领旨去了沙场,一来二去的,便忽略了那个重要的回门日子。
体贴的忍足倒是提出过陪迹部回燕城的事,可惜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便也不了了之。
“真是太松懈了。”想到三对结伴不知此刻已云游到何方的不负责任的父母,真田再次口吐名言。
“不二他们三年了才开始有所行动,这是为了什么呢?”忍足饶有兴致的开口,“习惯了他们的低调,现在猛然来这么一出,还真够让人意外的。”
三年来,他故意换着美人在迹部面前晃悠,想试探试探对方的反应,可惜人家淡定的很,瞅都不瞅一下,抬脚便出门去巡察迹部家在皇城的产业去了,连眠神都吝于施舍一个,直教忍足内伤不已。
既然决定了要去燕城,忍足真田也不再多作逗留,回去准备形成上的相关事宜去了。
小剧场:
“由美子,这样不好吧。”神太郎为难的看着陷入昏睡中的三人,神情纠结,“这样是不是太不道德了一点?”
在成亲之日把新郎劫走,神太郎都不敢想象被留下的三位新娘子该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似笑非笑的横了自家夫君一眼,”难道他们在新婚之夜灌醉你就很道德吗?夫君,不要让我生气哦。”
她还没追究他和周助一起瞒下她,他当初也钟情于她的事呢,害她在他面前大跳艳舞,还要和华村那个女人斗法,她容易吗?“这叫妻债夫还,虽然他们是无辜的,周助精市两人却不是冤枉的。”
理亏的神太郎败下阵来,不再劝说自己妻子。不二幸村,不是我不肯帮你们,实在是你们的姐姐太过怨念她的洞房花烛夜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不二由美子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好了,这个阵法足以困他们一天了,我们也走吧。”
又看向手中晶莹如玉的小瓶子,“这迷离蛮好用的,居然能把三个高手瞬息放倒,下次再叫乾多做点。”
于是,乾贞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由美子的共犯,希望不会有真相的一天,不然,阿门,神会保佑你的,乾,到时你可一定要挺住!
皇城效区的迹部家别院里,三个挑起轩然大波的当事人正悠然自得的在品茗聊天,一点也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
“真想知道那三位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出了口恶气的不二心情大好,这三年的憋屈感总算散去不少。
“是个男人都会接受不了这种事的吧,哪怕心里明白只是谣言,只怕也吞不下这口气。”迹部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同意精市这个主意的。
他可不认为那三个男人是省油的灯,“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迹部心里毛毛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景,明天我们就回燕城了,你何必那么紧张,就算真被逮住,他们都已经被休了,和我们已没有任何瓜葛,还能把我们怎么了不成。”幸村很是不以为意,认为迹部是在瞎担心。
为毛我听你这样一说,心里更不踏实了,迹部觉得他胃疼了,这两个家伙似乎还没意识事情的严重性。
不二见不得迹部坐立难安的模样,“大不了到时让由美子姐姐来对付他们,就不信他们在姐姐的手心里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感情是早已想好的对策。
迹部闻言更加忧郁了,他可没有不二那么乐观的想法,“你确定由美子姐姐会出手拿下他们,而不是把我们三个打包送到对方床上去?”
他怎么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你们让由美子姐姐没了洞房花烛夜,她会那么好心就这样放过你们了,啊嗯?”
原本欢愉的两人被打击到了,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曾做过的足以让由美子姐姐惦念他们一辈子的好事,逮着机会不落井下石就太对不起她一贯的作风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二立刻改变了主意,“想压本公子,就看他手冢国光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了。”这次回燕城可不能忘记乾汁了,那可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美味又营养,可惜懂得欣赏乾汁美好的只有他和精市,连小景都对它敬而远之。
幸村笑得圣洁无比,说出的话却十分血腥,“想压我,就先做好当太监的准备。”
不二迹部恶寒,同时为可怜的真田将军默哀,摊上这么一位夫人,前景无望啊。
倒是迹部因着不二他们的话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俊颜铁青,思及那天晚上差点被某狼得手,不由面红耳赤起来。
“难道小景被忍足那厮得手了?”迹部的反应太过奇怪,不二忍不住邪恶的猜测到。
“你才被得手了,你全家都被得手了,”不二的问话戳到迹部痛处,不禁炸毛了,气急败坏的解释,“那家伙那天喝醉了,走错了房间,还对本大爷动手动脚的,”
想到那天迷迷糊糊的醒转时,发现身上衣衫几被褪尽,迹部不由彻底黑了脸,“本大爷刚开始还以为是鬼压床呢,一脚把他给踹下了床。”
不二幸村同时吐槽,什么都没发生,干嘛一副被人那啥啥了的表情,不带这么误导人的。
“三年没回燕城了,不知大家有没有想念我们呢,真期待他们见到我们的反应。”不二笑眯眯的说道,背后是一对黑化的羽翼。
远在燕城的百姓们集体打了个寒颤,还不知道他们的苦难日子即将开始了。
迹部幸村扭头,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当然,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另外三位当事人也即将赶赴燕城,所以当他们在燕城逍遥了几天后,看到联袂而来的三人时,顿觉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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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忍足公子一脸邪笑的问自家夫人,“小景,我若是对你霸王硬上弓,你会如何待我?”
迹部斜睨某只不知死活的色狼一眼,十分干脆的回道,“关门,放周助精市。”
……某小狼内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