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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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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假发,是松!——不,错了,不是假发,是桂!
「北斗心轩」。
「客人想要点什么?」
「土方特制特大碗盖饭。」「啪嗒」一声,火焰从蛋黄酱型打火机里冒出来点烟。
「哟西!海鲜刺身豪华料理套餐!」
「喂你究竟在听什么啊!」
「难道不是吗?那客人你想要什么?狗粮吗?大份狗粮?」
「岂可修……」被这样一闹土方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习惯去的定食屋,而定食屋的老爹早就已经不在了,说什么「土方特制」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他叹了口气,「那就最普通的豚骨拉面好了。」
「哟西!大碗狗粮一份!」
「桂你这个魂淡别以为戴一副吐血大甩卖柜台上的处理眼镜*我就不知道你是谁啊岂可修,本来不想揭穿你你这家伙也未免太得寸进尺了吧!」土方副长大人掀桌。
(*注释:关于此眼镜的细节请参照银他妈TV版204集)
被一语道破身份的桂推了推鼻梁上的搞笑眼睛,微笑淡然,「看起来真选组警惕性也没有那么低。」一甩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不过稳健派攘夷志士的本体终究是攘夷志士,所以别指望我会和幕府的走狗共处一室。」
「那是我的台词吧。」
两人口角之时「北斗心轩」的正牌老板几松小姐已经端上了土方点的豚骨拉面,土方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在面条表面挤满小山状的蛋黄酱,开动前波澜不惊地说,「省省力气把你的炸弹收起来吧。在别人家的屋子里搞恐怖爆炸完全是违反武士道的行为。」
柜台下的手里握着正在进行着倒计时的圆形炸弹的桂一呆。
「我今天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来这里的……是有些私事想拜托你……」
话音未落,屋子里响起一阵猖狂的笑声,「哈哈哈——真选组的副长有事拜托攘夷志士?你的脑袋里被狗粮塞满了吗?」
土方瞬间拍案而起一把按住桂的头塞进面前的一碗拉面里,「谁允许你那么嚣张了啊魂淡!还有,从刚才开始你这家伙就一直在侮辱蛋黄酱大神吧!小心我把你铐进局子里啊!」
「事先声明,和你坐在一起并非是出于我本人的意愿。」桂的脑袋上沾满拉面的汤汁和一坨坨的黄色蛋黄酱,表情稳重地坐在土方对面。他放在桌上的双手手腕上铐着银晃晃的手铐。
土方悠然吸着烟,「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那个……警察先生……」完全搞不清楚事情发展状况的几松小姐嘴角一抽一抽的。
「放心吧老板,我问完想要问的事就会放了他的。」
「所以你想问什么?事先说明别指望我泄密最近攘夷活动的时间定在三天后也别打听关于几松殿的事。不管你怎么威胁我也不会告诉你她的内衣是橘黄色的。」
「你给我住口!」柜台后招呼客人的几松小姐似乎听到了什么满脸通红地抓起面前的一瓶辣椒粉朝桂的面门甩去,「当我是死的吗?你是活腻了吧!」
盖子碰到桂的太阳穴「叭」的和瓶身脱开了,红色的粉末飞扬着飘进桂的眼睛里,他猛地死命挣扎,「啊好辣,眼睛好痛!好辣!」
「……我说啊,是你的脑子被女人和一些工*口的事塞满了吧。完全搞不懂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攘夷志士的头目的啊……」
「早就已经抛弃了武士道的你自然不会理解一个把国家的黎明挑在肩上的男人们的抱负。」
「从你的嘴里说出这样的台词虽然有种搞错角色设定的感觉,不过我也懒得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土方往手边的白瓷烟灰缸里掸掸烟灰,眼都没抬一下,「之前就说过了,我来找你是有些私事想要拜托你。如果你能帮得上忙的话,关于三天后的攘夷活动之类的话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话虽这么说,土方如此承诺并非因私废公,只是凭他这么多年来对桂小太郎的了解,他手下的那群散兵游勇聚在一起除了讨论大河剧和美味棒以外,指望他们干出什么正经事儿,恐怕比逮捕「逃跑的小五郎」更加困难。
「可恶……幕府的走狗果然无耻到如此境地了么……让我在几松殿和同*志们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哼,你的灵魂都在散发出腐烂的臭味了啊。只是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个我都不会交予你污秽的手中的!」
一阵凌冽的寒风吹过桂小太郎的肩头,乌黑柔软如女人般的长发随风飞舞。
背景是高高的悬崖,他站在悬崖之上望着湍急的河流上滚滚巨浪,眼神坚毅大义凌然状。
土方无奈扶额。
他不知道「私事」两字桂小太郎被误会到了如何程度,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让那个蠢货的脑子里不要再上演一些不和谐的小剧场,他一边默默感叹此人脑容量之小一边掏出银子的照片推到桂面前,直截了当道,「放心,我对你染指过的女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我只是想问你关于这个女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个人……」
桂在瞄到银子的照片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半个小时后,土方叼着烟从北斗心轩里走出来,手里捏着那张照片,眉头紧蹙。
他虽然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不能指望桂小太郎太多,但是当那家伙盯着照片沉思三十分钟后只得出「好像当年住在对门的大小姐」这种不靠谱儿的回答的时候土方真心想掏出加农炮轰爆他装满浆糊的头。
不过他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当他问道「银时的妹妹」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得到桂小太郎鄙夷的回应「你对银时连这种程度的了解都没有也配自称在和他交往么,果然那家伙没有一开始就加入攘夷志士反而和你这种完全没有操守而言的邪恶巴比伦塔携带者搞在一起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啊」,他几乎把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额头的血管突突地跳,但是不管怎样有一件事得到了证明。
——如银时一开始所言,这个妹妹真的是不存在的。不仅如此,如果桂对她也没有印象的话那便说明这个女人也不是当时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伙伴。
但若是这样……
她又是如何做到一夜之间让银时承认她的存在的呢?
眼睛和暴力女以及中国妹他们的记忆错乱又都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真的是记忆在一夜之间被天人吸走了么……
土方对自己的臆想自嘲地笑了笑,心情却同时跌落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