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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FATE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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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第七章
恍惚中醒来,却看到窗外又是阳光灿烂了。有点儿懊恼自己的贪图享乐,所谓的危机意识,原来不是自然而然的反应。易伶不在屋里,我以为他随时都会在我身边的。起身下床,刚好有人轻轻叩门。
我不吭声,摒住呼吸,门外的人安静的等着。大约一刻钟,门从外面打开,易伶一边请园艺师进门,一边用眼睛询问我。
“可能是继欢少爷没听到我敲门。”园艺师是个有些发胖的小老头,很是和蔼可亲,我有些后悔捉弄他。
“管伯,您怎么亲自来了。”易伶走到我身边,帮我拉好乱成一团的睡衣,然后也不等那老伯回答,又说,“继欢,这是管伯,咱们这儿的园艺师,外面的一草一木,都出自他的手笔呢!”
“少爷笑话我了。”被称为管伯的人笑着客气。“不过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没能亲自给继欢少爷搬来草木,要不就请少爷带着继欢少爷到我那里去挑挑,我再让人搬过来……”
“好吧!”我答应的一定是太爽快了,以至于管伯笑眯眯的眼有那么一刻停顿了一下。
苗圃里面十二分的闷热,易伶穿的大褂被汗水肆虐,长发也凝着露珠。我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走了几步,干脆脱掉上衣。管伯只是笑眯眯的把我们请了进来,却没有跟着走。等我们终于找到了园丁的时候,早已经是汗流浃背。
“沈路珩?”我看到了一个不能称之为熟悉的人。
男人抬头,看到我们却并没有惊慌。“少爷们好。”只是简单的招呼。
而我看到的沈路珩却并不这么简单,赤膊上身的他正站在一簇矮树的中心,用什么肥料精心的铺在树根部。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经由紧绷的颈项,流过美丽的蝴蝶骨。阳光透过顶棚,折射在他的脊背,汗珠一颗颗,闪着暧昧的光亮。
“这是什么树?”我三两步走了过去。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我是刚来的。”
“那我就要这种树了。伶,”我回头,“可以吗?”
“当然可以,继欢,这里所有的树木你都可以随便选的。”
“那么,你会把它搬到我屋里吧?”我用有些诡异的腔调问着。
“会的,少爷。”
走出苗圃,终于有凉风迎面扑来,易伶紧张的帮我穿好上衣。然后悠悠的看着我。
“怎么?”
“继欢,”易伶咬了咬下唇,“那个沈路珩……”
“到底怎样啊?”我伸出手,握着易伶没什么温度并且颤抖的手,就牵着他走在林荫道上。
半晌,易伶缓缓的舒了口气,“没有什么。继欢。只要你高兴。”
我没有去思量易伶的话。即使直到很久以后,我还是没有去问他,没问他这一句话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仅仅为了讨好我呢?无所谓吧,我这么想。
从苗圃出来,我一时也没有目的地。索性领着易伶回到房里,虽然我对那些跨行跨国之类的斗争都不感兴趣,但是却有其他的一些小爱好,也不能是爱好,我只是很随性的会有探索欲。我现在单纯的想在房间里找到个暗格,秘密通道之类的。
“继欢!”易伶看着我在屋里像个侦探似的检查各个角落,忍耐也到了上限。
“不,别告诉我!伶,别告诉我!”我觉得我就快要找到它了,那个并不确定的存在。
“继欢——”一个柔软的怀抱从后面包裹上来,丝质的皮肤接触到我的肩颈。
我觉得有些许的好笑,是的,芜桐确是同性恋者,而且也是从事那样的职业。从那种环境长大的我,的确鲜少见到女人。但是,这不代表我也必须,或者一定是个同性恋者吧?
可能是因为易天玺只有儿子,而没有女儿?又或者,他对于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了?我有些可悲的转身,望着易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