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L][飞虎/展源]鸡仔与鹰》懒人阿风

6、第 6 章

　　第一日过水，摸到各个新人的特点，档案里都做好记号，遴选计划也跟着变，每个人都有侧重，不过做得不动声色，新人每天□□练到半死不活，没人注意到这点。叶树辉盯着新人的资质变化，有几个出头快没悬念，也有些有潜质可以给多点机会，庄卓源就属于后一种，第一天体力被消耗太多，后面也没有给足够的休息时间，弱势慢慢显现出来，虽然一碰枪就能吓住一帮人，但烧枪毕竟比体能项目少，连找他都变简单，从队伍尾巴找起就行。
　　郭耀祖发现他呼吸节奏把握不好，拼耐力时很容易呼吸不顺很快喘不过来。庄卓源听他的，改了之后好很多，但只够跟上其他人的步伐，成绩依然在合格线上下浮，不过胜算比上次多一点。
　　只露面一天，叶树辉再去叫人，展翰韬摇摇头，说都看过了没意思，不去。叶树辉看看坐在办公桌后面扮正经的人，明白其他人照旧，但支着办公桌多问一句：“阿源呢？”
　　“该怎么训怎么训咯。”展翰韬翻资料翻得几认真，说句话连头都不抬。庄卓源体能是弱点没错，但要拼一股狠劲过遴选不难，他还有其他分内事要做，没时间每天陪着新人玩。
　　“看数字这次也很危险喔。”无心地提一提，展翰韬却抬起头，叶树辉笑眯眯地动动手指，眼神就在说还装无所谓，把成绩表摆到队长面前，说：“看他有没有心去拼了，我觉得他的决心还不够，问他为什么入SDU，结果答案是烧枪靓和家姐约好了不能输。”
　　“你想说他不好斗？”
　　“这倒不是，阿韬你觉不觉得他不太关心自己，为别人想的时间比较多。”叶树辉说：“跟他一起的人都能很快成长起来，他自己就勉勉强强。”
　　“少个人在他背后赶他走罢了，看着年轻，心态比你还老。”或许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性冷静，展翰韬却觉得庄卓源更像长辈，一股看着后生仔出类拔萃就心满意足的长者风，这没什么大碍，只是实在辜负了他那张脸。
　　“你讲就讲，拉我进去干什么。”
　　“队里不是你最老么，模范好老豆这称呼只有你一个能拿啊。”
　　“你嫉妒啊？”叶树辉手叉腰作茶壶状，“讲到这个，阿韬你也该花点时间在女仔身上，他们都说没个阿嫂坐镇，出去搵食都显得不够兄弟。”
　　“你这个榜样在这里做乜只盯着我看，好的不学专挑坏的跟。”讲到这个展翰韬还真没什么发言权，本来就不擅长，入了SDU随call随走的工作性质就让他与恋爱彻底绝缘，苏文强刚入队时没少被人在他俩之间牵线搭桥，不过在SDU里面互相怎么看都更像兄弟一点。
　　“你才是他们大佬嘛，大佬。”叶树辉也想做被人关心的对象，不过目前家宅幸福，他只有被嫉妒的份。
　　把看过的训练资料给叶树辉，展翰韬告诉他改了一个项目，其他没动，叶树辉知道他又在转移话题，没再多说低头看训练计划，野外生存原本是一个人跑全程，这次展翰韬改了人数，变成两人一组。
　　“你准备怎么配？”叶树辉问道。
　　“你没想法？”展翰韬不信叶树辉不知道最有彩的搭配是哪个。
　　“阿源要是知道一定憎死你。”叶树辉摇头笑。
　　“别只讲我啊，你都有份。”
　　话说到这份上，叶树辉心想庄卓源要是进不来SDU最紧张的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但愿他能过得这关，不然他俩都欠他一大笔。

　　遴选只有两周，大浪淘沙，随时有人收拾背包走，SDU只送他们一枚纪念章和微笑，顺带一句有机会再见。到最后两天只剩六个人，叶树辉半夜三点钟杀进营房叫人集合，一群飞虎把人一个个抓上皮艇，二话不说先把他们扔到四面环海的无人岛，一眼望出去好似被世界抛弃了一样，绝对无路逃。
　　“从现在开始，到你们再见到我，这期间就是你们这次训练最后一项，你们要在这段时间里活下来，已知岛上有大帮匪徒藏匿，你们两人一组，要在时间结束前找到你们的目标并解救他们，具体指令会和地图指南针一起发到你们手里，你们每个人都会有一把砍刀，一把MP5和两个弹匣。岛上散布着求生包，里面会有power棒、子弹或其他小工具，不过数量有限，你们可以拿，对自己有自信也可以不理，最后以完成任务为准。”叶树辉对他们说：“时间到了未完成任务、目标丢失或死亡、未赶到指定地点都会扣分，如果最后有人与拍档失散或是拍档中途死亡，一样扣。”
　　谢家星鼻子出气，两周过来学会了不把不公平当回事，一副你要来就来的态度，叶树辉看着他笑，说你们不要以为现在分数高不怕减分，你们是小组，如果拍档没有与你们一起出现在指定地点，你们这组就一起出局，明年再见。
　　这话一说六个人面面相觑，互相都知道彼此能力高低，弱点最明显的庄卓源低着头，不用看就知道其他人心里不会希望和他一组，原本想自己努力，这下背上其他人的命运，压力一下子增了几倍。
　　“阿源。”郭耀祖用手肘碰碰庄卓源。
　　“郭耀祖。”叶树辉第一个就叫他。
　　“Yes，sir！”郭耀祖即刻立正。
　　“你同阿豪一组。”叶树辉又指其他两个人，“你们两个一组。”
　　这么分完剩下两个就自动组队，谢家星目瞪口呆，连庄卓源都惊讶地睁大眼看叶树辉，这不止是尴尬问题，庄卓源真不想最后一项随时被人盯住，他是会理解会小事化了，但不表示他没底线，谢家星显然喜欢踩过界，要是在这上面多花时间，他就有大把机会过不了关。
　　不过叶树辉摆明不管这个，分组就这么分，要说就是SDU出任务前是不是还要问问每个队员喜欢的拍档是哪个或是今天你拍档能不能借我，服从上级命令是他们每个人都必须深深刻进心刻进骨的信条，第一项要求就是No doubt.
　　“有冇问题？”
　　叶树辉例行公事，没人会应他有，庄卓源专心想这种情况怎么办，谢家星也未出声。
　　把指令包给每个组叶树辉就退场，天还未亮，半点天光根本看不清纸面上写了什么，三组出发点不同，到二人时间，谢家星就直说神枪手你别拖我后腿，庄卓源只说我尽量，心想讲多错多干脆拉上口保持沉默。
　　特意走慢一步跟在谢家星侧后方，谢家星个性是心直口快又火爆了点，做事起来还是有担当，庄卓源打算把话事权交给他，自己也能抓时间偷闲。不过天没亮谢家星就急着要看指令上的写了什么，看周围满地树枝树叶就想点火，庄卓源提醒他天这么暗一点光都很引人注目，而且他们没有火油火石，等他们钻木取火成功，估计天都大亮。
　　生火不成，谢家星就想进山，先走出一段距离也不算浪费这段时间，庄卓源在他身后说他们不熟悉地形，现在视野这么差，如果有埋伏他们进了山就别指望有路走。庄卓源只当自己在好心提醒，走了两步才注意到谢家星停下来望著他，他低头走差点撞上。
　　“喂，你担心这个担心哪个，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早上再出发？”谢家星就得自己好像带着一只嗡嗡嗡嗡的蚊子，“你不是对他们很熟吗，他们会埋伏在哪里？”
　　“你想做乜？”
　　“放心，没叫你去，你要是怕就留在这里，我走了先，你要等就在这里等，不过你自己给我追上来，要是最后没看到你，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了。”谢家星示威地朝庄卓源挥挥拳头。
　　“喂，阿星！”庄卓源想叫停，但谢家星根本就不理他，自顾自地拨开草丛进山，他没办法只得跟上去，周围不知道有没有飞虎眼线在，留在原地第一个就被抓擅自分头行动。
　　谢家星在前面开路，庄卓源跟着他，夜晚无人岛静得吓人，不过也把其它动静放大，庄卓源边走边听，有个方向几乎没有一点虫鸣，没有虫子很有可能是被人吓走，他扯扯谢家星的衣服，要他留意那个方向。谢家星听归听，觉得他担心过度不太愿意信他，捡了块石头往那边扔过去，除了闷响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你看，没有吧……”谢家星回头想说庄卓源太谨慎，可话音未落那边就冲出两个人影，黑漆漆只听得到声，但好在谢家星反应够快，闪过身抓人，扣住来人的手就往致命点打，庄卓源支开另一人，冲上前反手锁喉，前后不到十秒，就把突袭的人制服。
　　被压制的飞虎拍拍二人让他们放手，起身还说新人类下手有够重的啊，庄卓源笑笑说跟你们比差一截了，谢家星搜他们身，果然摸到打火机和镁片。
　　有火就能看清楚指令，虽然地图画得好像简笔画但总算标明了目标位置，他们的任务是救出人质，看路线要绕整座岛，路上会有多少这样的埋伏都不知道。
　　这里的飞虎只为伏击，身上可用的东西没多少，两个人继续走，谢家星还为自己的正确决定得意，对庄卓源说先出发果然没错，现在知道任务目标，要做的就是前进。本来会想提醒他不要太心急，庄卓源猜得到谢家星不想听，就只跟着他不出声，刚刚那一阵突袭已经让他发热，持续高强度的训练，到最后果然体能见底，一点点激烈交手就比跑五百米还累，再和凡事喜欢冲第一的谢家星同组，那些节省体力的做法在谢家星看来难免小气，讲都不用，肯定没得采用。
　　“喂，神枪手，你不是现在就开始软了吧，走快点啊。”
　　时不时还会有这类“小闹钟”在耳边震一震。
　　“来了来了。”庄卓源等谢家星转头找他才加快追几步，免得他闲下来有空想别的理由来和他交流，尤其是别想起要和他比枪法速度之类的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