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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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第二天，哈利在夜里便赶回了自己的庄园。
他回到庄园的时候，斯内普正坐在客厅里面，翻着不知从哪里拿来的书。
“西弗勒斯。”哈利唤道。
斯内普寻声望去，却不由得微微一愣。
之前，因为是傍晚的关系，虽然他注意到哈利摘掉了眼镜，却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此时，在光线明亮的大厅里面，看着哈利如水晶般的绿眼睛，他不由得恍惚起来。
莉莉也有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时时刻刻充满着着快乐，吸引着他的心神，但是，为什么，如今的他，再也无法把这双明亮的眼眸当做是莉莉的延续了？
这是独属于哈利波特的眼睛，经历过战争之后，隐藏了沧桑与疲惫的眼睛，他背负了整个巫师界，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这是斯内普第一次正视这一点，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主人，客人醒了。”谢谢出现在哈利面前，鞠躬说道，“但是，他看起来不是很好。”
“他在哪里？”哈利问道。
“客房。”
斯内普站了起来，跟在哈利的后面，多年的习惯，使得他下意识地跟在哈利后面——虽然以前他都是在暗中这么做的——以防小天狼星对哈利发难，而且他自己也很想听一听，这只蠢狗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刚进门，哈利便被人狠狠地抱住了。
提起魔杖的手因为那悲伤的啜泣而又垂了下来，哈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哈利，你没死……没死……”接近喃喃自语啜泣声在耳边响起，那种沉痛，揪紧了哈利的心。
“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良久，哈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它显得有些干哑，“为什么你的手上会有黑魔标记，告诉我，小天狼星！”
听到哈利的话，小天狼星的第一反应便是捂住自己标着黑魔标记的左臂，那耻辱的表情让哈利怀疑他在下一刻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手臂砍下来。
然而，最终小天狼星还是试图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尽管他一直用指甲刺着自己的左臂。
之后，他开口解开了困扰哈利十一年的问题：“当初那个保密人并不是我。”
哈利的瞳孔不由得缩了起来，一个答案在他心里面呼之欲出。
“当初在决定使用赤胆忠心魔咒的时候，因为要进行一些部署以及准备，所以没有立刻这么做，在等待的期间，邓布利多建议我躲起来，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但是，彼得发现了我，将我的行踪报告给了伏地魔，你知道，他的阿尼玛格斯是老鼠，老鼠身体很小很适合隐藏，我是注意不到他的，在施行保密咒的前一天，我在赶去詹姆那边的时候被捉住了，伏地魔亲手对我施了夺魂咒，他只带了小矮星，应该是需要小矮星为他指路，我猜测，食死徒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哈利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对方对他点点头，身为黑魔王左右手的斯内普都不知道，更何况其他的食死徒呢。哈利沉思着，而小天狼星似乎是着急着向哈利解释一切，加上他精神显得有些混论，他并没有注意到哈利的转头的动作，自然也就没有看到自己的死对头。
“后来，他从我的脑海中得知了我和詹姆约定的时间，用了复方汤剂，化装成我的样子，从彼得那里得知我的一切习惯，骗过了邓布利多的眼睛，成为了莉莉的保密人。”
“所以，一开始，保密人就不是你？”那个疯子，居然在最后的时期还能来这么一手，“那么，你手上的黑魔标记呢，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的伏地魔，喜欢折磨人，他想在杀死你之后，把我推出来，让中了夺魂咒的我对詹姆和莉莉说背叛他们的人是我，他说，他想让凤凰社的得力成员体验一下被好友背叛的绝望，以此来反驳邓布利多宣传的有关爱的理论，之后再送詹姆和莉莉上路，但是，要知道布莱克一族崇尚黑魔法，我在小的时候，最先学习的就是黑魔法，伏地魔的魔力虽然强大，但是要抵御他的夺魂咒，我只需要一周的时间，他似乎也发现了这点，在强行给我标记上黑魔标记之后，便弄昏了我，让彼得看着我。”
强行标志黑魔标记比自愿接受黑魔标记要痛苦许多，在伏地魔发怒或是召唤的时候，标记的灼烧感会让人生不如死，哈利看着自家教父一直捂着的左臂，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单词：“之后呢？”
“之后……”小天狼星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茫然，哈利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之后，在他‘行动’的那一天，彼得忘记给我灌药，我趁机挣脱夺魂咒并捉住了彼得，赶去戈德里克山谷想通知詹姆，但是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你们的房子，已经被毁了，詹姆，莉莉，和你，我全部找不见了，我以为你们都死了，在我恍惚的时候，彼得挣脱我的束缚逃跑了。”
所以，以为他们一家和伏地魔同归于尽的小天狼星疯狂地想拉着彼得陪葬，却不慎被他逃跑。所以，因为自己不注意所以被抓住导致好友一家死去的愧疚感充斥小天狼星全身，在魔法部得到官员捉住他的时候，他没有做任何的抵抗。
“今年六月，福吉来阿兹卡班，我问他有没有报纸，说我想做上面的填字游戏，他便给了我他随身带的那一份，我在第一版那里看到了有关你勇敢守卫魔法石的信息，我才知道你没有死。”
所以被关了十一年的小天狼星才想到越狱。
“之后，我在经过之前我们相遇的地方的时候看到了彼得，被一个红头发的男孩抓着。”
“你想抓住他报仇？”
“不，”小天狼星摇摇头，“他是唯一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事的人，只有抓住他，我才能摆脱自己的罪名。”
“小天狼星，”哈利藏好自己的情绪，握住了小天狼星一直捂着自己胳膊的手，轻轻地安慰道，“你先好好睡一觉，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彼得的事情交给我，你放心，他逃不了的。”害他家破人亡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哈利，你相信我吗？”小天狼星惊讶地问道，“在我拥有这个觉得不可能造假标记的情况下，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小天狼星，”哈利轻声回答，似乎语气重了会吓坏自己的教父一样，“所以，请你也相信我好吗，相信我会想办法抓到彼得，给你一个公道。”
小天狼星有些恍惚点头，刚刚逃脱阿兹卡班又流浪这么久，他的身体甚至比在阿兹卡班的时候还要虚弱，在向哈利叙述完真相并且得到哈利的信任之后，他没有再强求自己，闭上了眼睛。
哈利唤来了想想，让它照顾自己的教父，便跟着斯内普下了楼。
大厅里面，两人相顾无言，哈利就坐在斯内普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问道：“有什么魔药可以为小天狼星消除手上的黑魔标记吗？”不把标记消除，在翻案的时候让申诉小天狼星无罪释放造成一定的阻碍的。
“你相信那只蠢狗的话？波特，放假之后你的脑袋全部被空气充满了吗！”斯内普对于哈利的轻信嗤之以鼻。
“他是我的教父，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哈利是这么回答的，“所以，西弗勒斯，告诉我，你有消除黑魔标记的方法对不对。”哈利看着斯内普，恳求道。
“你休想我为这只蠢狗熬魔药。”斯内普坚持拒绝。
“我来。”哈利斩钉截铁地说。
“哼，”斯内普看着哈利的样子，冷笑道，“伟大的救世主确定他不会把整个波特庄园炸了么？要知道，您已经两百多岁了，魔药水平却还处于刚刚毕业的巨怪们的阶段，伟大的救世主确定他真的能熬制出那么高级的魔药吗！”
“我不会，我可以学，我不信我多炸几次坩埚我还弄不出来，你只要方法就可以了。”哈利固执地说。
斯内普瞪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巨怪，内心的火气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发，多炸几次？说得好笑，这种消除黑魔法用的魔药在熬制的过程中本身就很危险，就算他救世主的命大，也经不起在熬制那种魔药的时候多炸几次坩埚，他要是急着去见梅林自己可以提供一些见效快的魔药，何必跟那些珍贵的材料过不去呢。（月月：所以，教授您在意的只是那些魔药材料？= =，儿子，你完蛋了，你以后的情敌不是人，是药）
正想继续毒舌的斯内普却在下一刻，注意到哈利奇怪的情况。
他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时间越来越往深夜转动，眼前的救世主的注意力明显不是很集中，不像是在走神，更像是精神不济。
“你最近在干些什么！”他突然这么问。
哈利被他没头没脑的问话给弄糊涂了，他眨眨眼看着斯内普，表示自己的不理解。
斯内普冷冷地命令道：“不许动。”
尽管很莫名其妙，哈利还是停住了眨眼的动作，疑惑地看着斯内普。
冷不防地，斯内普一个探测咒语打过来，哈利来不及躲闪，只能任由那道咒语打在自己身上。
看着原本应该显示绿色的光芒此刻却是有些暗淡的蓝色，斯内普睁大了眼睛。
哈利则在心里暗叫不妙，哦，梅林的胡子，现在施展闭耳塞听还来得及吗？
很明显，来不及了，因为斯内普已经吼了起来了：“哈利波特！”哈利条件发射地缩了缩脑袋，哦，一条毒蛇能吼得那么大声？这不是格兰芬多的狮子们的嗓音么？“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哈利咽了咽口水，此时他才发现情况不妙，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一般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床上休息了，今晚因为西里斯的原因耽搁了这么久，难怪他刚刚觉得自己精神越来越恍惚。
“怎么，伟大的救世主已经失去表达的能力了吗，你卑微的教授确信刚刚是希望您解释自己的情况而不是像哑巴一样保持沉默！”该死的，这个小鬼是怎么搞的，就在他和自己说话的期间，他的魔力居然在持续地衰退，要不是自己即使发现，这样下去还不成哑炮啊！
“西弗勒斯，不必紧张，这是正常现象，明天起来就好了。”哈利笑着回答道，“我想，现在我需要回去睡个觉，我像你保证，明天就会恢复正常！”
斯内普瞪着哈利，久久不语。
哈利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在发现它们已经不再是原本的又短又乱的造型之后，讪讪地放下了手：“我现在真的不能说，因为我需要睡眠……哦，不……”
哈利还没说完，便直直地倒向了斯内普。
“该死的波特，你……”说道一半的斯内普看着哈利的样子顿时顿住了，因为在他怀里熟睡的孩子，眉宇间满是疲惫，那么，之前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啪！”想想出现在客厅，对着斯内普行了一个礼：“请把主人移到房间，主人需要休息，这样才能恢复魔力。”
说道魔力，斯内普皱着眉再一次在哈利身上打了一个检测，结果发现哈利身上的魔力全部消失了，此时的哈利，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斯内普问道。
“想想不知道，想想不被允许进入地下室，但是想想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因为主人的魔力会在第二天恢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马尔福庄园回来之后。”
斯内普最后只能黑着一张脸让想想带路，自己则亲自抱着哈利回到了他的房间，因为不知道哈利魔力消失的原因，所以自己没敢给他灌魔药。
把哈利放到床上之后，看着熟睡的哈利，斯内普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轻描绘着哈利的侧脸。
这张脸，和自己的仇人，詹姆波特几乎一模一样，曾经，因为这张脸，自己把自己记忆中的波特的性格灌到这个孩子身上，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到这张脸，他已经很少联想到詹姆波特，似乎除了哈利波特，自己已经不会再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谁的影子了。
是因为自己不再那么执着着过去的情与恨，还是因为这个他的表现让自己再也无法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
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他在这个少年身上，再也找不到詹姆波特或是莉莉的影子了，自己不应该再把他当成代替品，而是……
“哈利……”
低低的呢喃声也在下一刻唤醒了他，放在哈利脸庞的手像是被触电一般地收了回来，不可置信自己会做出这么个举动的他看看哈利又看看自己的手，再也没有了睡意……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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