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花语》candy糖味

4、Q4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哥哥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身上还穿着学校的制服。
　　说起来，昨天陪着我身边的那个人不在了。
　　也是，人家没又义务陪我不是吗。
　　我光着脚走到哥哥面前，轻轻推了他一下。没反应。
　　再推一下。
　　哥哥仍然沉睡于梦中。
　　“真是毫无防备呢。”
　　张望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我放大了胆子，伏下身子，轻轻地吻住了哥哥的唇。
　　有点干裂。
　　应该是一晚没喝水的缘故。长这么大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刚打算离开哥哥的唇，一阵开门声吓了我一跳，立即和哥哥拉开距离。
　　只是我速度再快也没有开门的人速度快，我尴尬地站在哥哥身边，低着头。
　　“小散，快去洗漱一下，我带了粥给你和阿大。”
　　是桃井。她，看见了吧？我不知道，但是，为什么心底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被她看到我很高兴。我到底再高兴什么？！
　　“那，这是毛巾和牙刷，你哥哥昨天带来的。”
　　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没有看见吧。
　　“哦，嗯……我就去。”
　　－－－－－－－－－－－－－我是洗脸分割线－－－－－－－－－－－－－－－
　　吃过粥，医生来做了一下检查说我没什么事，就出院了。
　　桃井抱着我兴奋地跳着。说着太好了什么的。
　　我拿回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
　　“小姐，这是你的吗？”
　　一个护士追上我，将一件外套递给我。
　　这不是昨天我一直抱着那件外套吗？现在才发现这是帝光的制服。但这又不是哥哥的。也不是桃井的……
　　对了，昨天那位。
　　他也是帝光的吧，说起来他昨天没穿外套来着。
　　我接过那件衣服，谢过护士。等洗干净再叫哥哥还给他吧。

　　今天是周六，大街上熙熙攘攘的。
　　桃井说约了人去逛街，就丢下我和哥哥一个人走了。
　　哥哥今天很沉默，我也安静的跟在他后面。望着鞋尖，低头走着。估计他是生气了。因为我们一个早上都没说过话。
　　不知道前面的哥哥突然停下脚步，我撞了上去。
　　额，疼。
　　我揉揉额头，正好撞到我被砸到的地方。
　　“知道疼了吧？”
　　哥哥转过身，拨开我的手，替我揉着额头上那个鼓起的包包。
　　“嗯，知道了。”我仍然低下头，可是和之前不一样，我在笑。原来哥哥是在担心我。
　　他牵着我的手“以后看球的时候小心一点。看到灰崎祥吾你就躲。他一出现半径１０米以内都不是安全的地方。”
　　“嗯。”我点头。其实他说什么我完全听不进去，只知道，我被牵着。被温暖有力的手掌牵着。
　　“其实你在家里等我就好了，干嘛特意跑到帝光。”
　　“我想看哥哥打球嘛！”我笑着拉着哥哥往家跑。
　　这当然是原因。其实我怕一个人在家。因为好安静，看不见哥哥我就慌。
　　只是这些话不能告诉他。
　　“对了，哥哥。”我把那件外套拿出来递给哥哥。“你看这件衣服是不是你那个队长的。”
　　“赤司的？应该是吧，昨天我去到之前他一直在那里看着你啊。你怎么拿了人家的衣服？”哥哥接过看了一下衣领上的码数，是他的没错了吧。
　　“嘛，昨天在床上看到的，我又找不到自己的外套，就借他的了。我洗干净以后你帮我还给他吧。”
　　“想的美。反正你到时候也会来帝光，自己还。顺便锻炼一下你那纳豆那么大的胆子。”
　　“什么？纳豆……”我扁扁嘴，我的胆子真的像纳豆这么大吗？好吧，我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反驳，对于其他人我确实是这样。
　　嘛，鉴于他昨天在哥哥来到之前一直陪着我。在这安静的医院当中，给了我安全感。我还就我还吧。
　　“他叫，赤司？”
　　哥哥点了点头“嘛，其实这个人也很危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没关系。因为哥哥的副队长也一定是好人。”

　　周一，我将衣服叠好放进袋子里。和平常一样准时到了帝光篮球部。
　　看到那抹红色，我跑上去。“赤，赤司……”
　　“喂！灰崎！”
　　听到灰崎的名字，我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回望过去。一个篮球以高速飞向我的脸。
　　不会吧，我又成篮板？
　　我立即用手挡着脸，闭紧双眼，免得篮球砸脸，可是，还是会疼吧，手……
　　疑……怎么我的屁股会疼，我微微睁开一只眼睛。
　　除了那抹红色我什么也看不见。
　　篮球掉在地上的声音。
　　篮球从地上弹起的声音……
　　“灰崎，你想死吗。”青峰走到灰崎面前揪起他的衣领。
　　“喂喂，想打架吗？我手滑了一下而已啦。谁叫她这么倒霉，次次都做篮板啊。”
　　“你，没事吧。”那个人伸手将我拉起来。
　　刚才，他帮我拦下那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我我才摔在地上。比起被球砸，我更宁愿摔在地上。
　　“谢，谢……那个，外套，还你。”
　　“嗯。”他接过袋子就转身向灰崎和哥哥那里走去。我小跑到哥哥面前，我不希望哥哥打架。虽然那个男的挺可恶的。比起哥哥受伤，我更希望自己受伤。
　　“喂。以后你看球就在我身边吧。”
　　“诶……可，可是，您也要，训，训练。”
　　“坐在我的位置上就行了。在那里就算是有人手滑了也伤不了你。”
　　果然这是个好人。我谢过他以后，跑到哥哥跟前，和一军的其他人一起，将他和灰崎分开来。
　　还好教练不在。
　　看着灰崎的嘴角擦破了，说不畅快是假的。
　　“好了，哥哥别生气，他没砸到我。你也别生气了。”我将水递给他，希望平息一下他的火气。
　　“没受伤吧。”哥哥拉着我，检查我的脸。
　　好近！我猛地拉开一个距离。
　　觉得自己的脸像烧着一样，好烫。
　　“小散你发烧？”哥哥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试探温度。
　　“没，没有！”我跳开三步远，不行，会疯掉的。
　　“我没事！哥哥你好好练习，我今天先回家了！”
　　拿起书包，我飞快地离开篮球场。

　　夜晚，赤司回到家，将外套拿出来。一股和青峰小散有点点相似的味道飘了出来。
　　唔，这洗衣粉什么牌子的，挺好闻的。好，以后就用这个牌子了。
　　青峰小散。貌似对大辉有别的什么感情。
　　他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每人都这样，不过，他的观察应该不会出现错误。青峰小散喜欢大辉。
　　思考了一下，赤司就放弃这个问题了。坐在椅子上整理上周的训练计划。上周五的计划还没弄好呢……因为她一直在床上翻滚，让他不能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