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江湖生活》雨容

9、第八章 内门弟子选

　　或许吧，从这个世界走一遭，总是会遇见一些人，相识然后他们离开。武林大会后的两天，玄宗的五个人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待明早天亮就赶回闽国玄宗。这天客栈打烊后，我匆匆地洗涮完，没有再给脸涂得黑黑的，然后一个人坐在柴房门前的石阶上。想着明天白衣少年就要走了，心里一阵酸楚，虽然这些天来交集不是很多，话也仅限于乞巧节当晚，但他温润的感觉一直留在心间，想起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个哥哥，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或许他凶多吉少，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期盼，期盼他还活着。眼泪不知觉就流了下来，很难受。
　　“想跟我一起回玄宗吗？”对面屋顶的某白衣少年对着我说，月亮朦胧，我看不清他的脸和表情。
　　“你要带我回去吗？为什么呢？”我哽咽地说道。
　　“两个月就是玄宗内门弟子的选拔，你可以去试一下，你不是说想学武功吗？”
　　“那你要收我为徒吗？你那天不是说你不收徒？”我抬头仰望着他。
　　“恩，不收徒，如果你能通过选拔的话，可以投到三师兄门下，三师兄为人温和，对门下弟子一向很好，也很护短，你到了那边倒也不怕人小被欺负。”
　　“可我不会什么武功啊（答应过大叔不说出来的），选拔都考些什么，我能选得上吗？”我可怜兮兮地说道。
　　“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明早跟掌门师兄说，带你上路，路上再给你说，会先教你一些基本的招式，选拔能不能上，也要看你的机缘了。你是否愿意。”
　　“愿意，愿意，不过我要跟掌柜和客栈的伙计朋友们打声招呼，毕竟在这里受了很多的恩惠，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第二天一早就蹦起床，不在黑头灰脸的，拿出自己觉得最好看的一件衣服，跨出柴房。到客栈大厅便听到：
　　“师弟，你确定要带他回玄宗吗？内门弟子的选拔要10岁以上，那女娃估计超不过六岁，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到了那边也支撑不住。”那中年男子叫苗政，是玄宗第四代二弟子，在玄宗派的地位极高。
　　“是啊，鱼师叔，那小丫头去了也通不过选拔的！在这里当伙计更适合她。免得到时候还要送她回来。”钟兰着急地说道，她实在想不通一向清淡的五师叔突然会想带一个女娃回玄宗，还说路上可以先教女娃一些基本功，这不是变相地要收徒吗？心里不知为什么堵着一块，及其不舒服。话刚落地，就看到我从门口进来。
　　或许是今天我不再灰头黑脸的，玄宗的五个人包括掌柜他们都被我吓了一跳，一时说不出话来。
　　伙计小何是第一个出声的人：“小蕊啊，以前都没发现你长得怎么漂亮啊，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啊。水灵灵的多可爱啊。”过来就要捏我的脸，被我闪了过去。
　　“小蕊拜见掌门，师叔，还有兰姐姐！”我上前作揖。
　　“别别别，等你通过了选拔再拜不迟，既然鱼师弟要带你回去，你暂时可以跟我一起，不过能不能通过选拔也要靠你的造化了。苗师弟，我们启程吧。”玄宗掌门看了一眼白衣少年说道。
　　就这样，我们出发会玄派，出门前掌柜再三交代，倘若选拔不上就回客栈，客栈的门永远为我敞开着，让我的小心脏再次酸楚。
　　路上住宿基本都是跟兰姐姐一块住，虽然她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但我依旧是一脸讨好地粘着她，选拔之前打好人际关系也是很重要的。经过几天的接触，在我的糖衣炮弹之下，这位美丽的姑娘，倒是没有一看见我就皱眉头了。
　　行程大概七天，终于到了玄宗派。玄宗派依山而建，从远处看很像一座座的庙宇。路上我也知道了玄宗掌门叫元少华，使得一副好刀。白衣少年叫鱼玄机，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杀伤性武器”。而这次宗派的选拔题目还没有确定，要等元掌门回去后跟同门师兄弟以及宗派的两位元老商定。
　　一路上鱼玄机有空就让我扎马步，其实两年前在洞内就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倒也不觉得苦，令鱼玄机吃惊的是，基本上他没说完一些口诀或练一些招式，我基本过目不忘，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或许你是个武学奇才，只是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太显露，这个世上过早发光的东西容易夭折，知道吗？”
　　“知道了，师父哥哥！”我撒娇道。
　　“我不是你的师父，等选拔完你会找到自己心仪的师父的，以后不要再这样随意叫我了。”白衣少年再次“语重心长”地“纠正”我。看他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我倒是屡教不改。
　　“我娘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都教我武功了，当然是我的师父了。”我吧咂着大眼睛，牵着他的手说，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吃他小小的豆腐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我被安排在玄宗的客房里赞助，想到那些赶来选拔的少年少女堆积在山下的客栈里，自己能在这一方天地里自得其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剩余的一个月里，我按着鱼玄机给我的心法一直起早贪黑地苦练，既然他把我带了过来，始终是不能给他丢脸，而且天大地大这里或许能是我容身之地。期间也没有忘记大叔给教的武艺，人都说武学之间都是共通的，很多武功招式都是相辅相成的，我都练一些总是没错的。
　　不知觉内门弟子的选拔会就到了。农历九月份，天气渐渐转凉了。这天我终于可以跨出小院子的大门，参加玄宗四年一度的选拔。到广场上的时候，人已经密密麻麻挤在那边了。当我出现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阵骚动。原因无他，我的年纪太小了，个头也太小了。
　　“小妹妹长得真可爱啊，是哪家的孩子，是陪哥哥还是姐姐过来选拔的吗？”诸如此类的问话一直不中断，当听到是我自己要参加的时候，他们都露出很吃惊的表情。
　　神秘的选拔终于开始了。没想到第一项筛选竟然比的是“轻功”，在21世纪俗称“跑步”，跑大约一公里，在限定的时间内跑完的可以参加下一轮的筛选。别看我年纪小，这一个多月的练习成效还是挺大的，没有用尽全力，但也在最后的关头跑完了全程。本来大约六百多个小孩子，经过这一轮只淘汰了大约30个人，看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的，特别是一些贵族子弟，估计从小就开始培养，轻功对他们来说应该不在话下。至于淘汰掉的那些孩子被领到别的去处，或许是询问他们一些其他的才能，不合格的就只能第一轮就遣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