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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嘿,帅哥,不要调戏姐姐! 毛爷爷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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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呼呼做着美梦,梦中的徐楚樊化身至尊宝,驾着他的七彩云霞马不停蹄的奔向我家,凤冠霞帔的我,则娇羞的倚在门边,欲语还羞。
我满腔怒火的拿起手机:“宁小言,你最好祈祷现在天能塌下来,要不然,你等着被凌迟吧!”
“呦嗬,小丫头片子火气还挺大的嘛。”小言在那头咯咯直笑。
我牙齿咬的嘣脆嘣脆响,真想把她那个拧巴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
“妹纸啊,收起你那天马行空的暴力又血腥的场面吧,法制社会岂能容你放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呀。”
我大惊:“这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连我想什么都知道?”
“行了,不和你扯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出来?出来干什么?”我迷茫的问道。
“你不去参加婚礼了?”
婚礼?我蹙眉,忽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呢,我差不多已经忘记这回事了?心在几点,我应该不会迟到吧?”
“这个,目前情况下,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从起床到到达这里,半个小时,话说一般女孩子是不可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梳妆打扮完毕的,不过你不同是吧,从没把你当女的看待过。当然,这不包括那些不可抗力事件比如堵车啥的,迟到的规矩你是懂得,反正我已经到了,坐等他们把你往死里整。”小言幸灾乐祸的口气让我又有了一股掐死她的冲动,我瞎了我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啊,交了这么个损友。
“懒得和你说,”我匆忙挂掉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立马弹跳下来,匆忙的梳洗了一番后换了套较为正式的衣服,提起包包一阵风似的往外冲。
按理说,不管去什么场合,碰到什么突发状况而略微迟下到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可是,在我们那圈子里,这迟到情况只要一出现,绝对会被灭的骨头都不剩。
哎,想到过一会儿那不可预知的整人之法会落在我的头上,我不由的重重的叹口气,又默默的朝天哀叹:“交友不慎啊!”
新娘是沈晴,我大学的同班同学,人长的极其漂亮,鹅蛋脸,白皙的皮肤。虽然她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对每一个爱慕者都是一副拒之千里的样子,但是对于她成为我们班第一个结婚的人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沈晴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父亲是S市的市长,只要沈晴愿意,大把的青年才俊等着她招手。
沈晴并没有透露新郎是谁,喜帖上也没有写明,只透露说是我们学校的,我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这个盛名远扬S大的冰美人折服了。
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我急急的对司机说“师傅,凯琳尔大酒店,谢谢。”
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我按下接听键,不耐的说:“你想要夺命连环call吗?我马上就到了。”
“简简,你们什么时候分手了?”小言没有理会我的不耐,疑惑的问道。
“分手?什么分手?”我没反应过来,随手敲敲脑袋,最近睡眠严重不足,导致智商下降,理解能力也变差了。
“你和徐楚樊啊?”
我和徐楚樊、、、、、分手?我再一次敲了敲脑袋,看吧看吧,不仅是理解能力变差了,连听力也出问题了,这绝对是睡眠不足所引起的,所以,奉劝广大喜欢熬夜的妹纸们,晚睡有风险,熬夜需谨慎!
“天啊,你和徐楚樊分手了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姐们吗?”未等我回答,小言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在那边轰炸了。
我将电话远离了耳朵5公分,宁小言那大嗓门,让我的耳朵倍感压力。
“我和徐楚樊分手了?”我笑道:“你觉得有可能吗?你难道忘记了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樊绝是我的座右铭?”
“没分手?那怎么可能!可是我明明看到新郎是、、、、、、”小言吞吞吐吐,“什么?”我问道,“你看到新郎了?是我们学校哪个帅哥呀?我们认识吗?”
“呸,什么帅哥,姐我真心想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让他抠也抠不下来。”小言狠狠地骂道,这股狠劲儿,让我的小心肝脾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这得跟她有多大的仇啊,让她这么不顾形象的咒他。
“简简,你现在到哪里了?你先别急着来,我马上过来找你。”
别急?开什么玩笑,我在这里火急火燎的赶,她居然叫我别急?这不是摆明着要坑我么,被整的不是她当然是不需要她肉疼啊?
“咳咳,我说小言啊,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是吧,我可是以咱神州号的速度赶来这里,眼看着就要在法定时间到达法定地点了,您老人家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好吧。”
“你别过、、、、、、”小言的声音蓦然间消失殆尽,我看了看手机,只剩下黑色屏幕,靠,这破手机,总是在关键时刻没电,算了,不管了,先到那儿再说。
五分钟后,我到达目的地。
看看眼前的建筑,我微眯了眼睛,每个城市,总有她的一个标志性建筑,比如悉尼的歌剧院,北京的故宫,再比如这里的凯琳尔酒店,凯琳尔酒店是S市的黄金五星级酒店,她傲立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欧式的风格使得它在都是现代小盒子楼层中别有一翻风味,美轮美奂,气势滂沱。抬眼望去,看不到顶,玻璃墙折射的太阳光,最易让人眼花缭乱。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着装,可能是走的有些匆忙,下摆竟有些许的凌乱,不管怎样,不能在人家的婚礼上门仪容不整,左右环顾,一辆距我十步之遥的白色跑车映入我的眼帘,我赶紧走了过去,噌亮的黑色车窗倒映出我的身影,我乐了,这不是全天然的镜子吗,我屏气凝神静听了一会儿,车内无半点声音,想着这大太阳的,稍微正常点的人肯定是不会躲在车里的,这么思索着,也就放心大胆的从包里拿出一只唇膏,以车窗为镜开始补妆,唇膏并不贵,只是是两年前徐楚樊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是他去国外之前送的我最后一份礼物,我很珍惜,一直没舍得用。
“小姐?”车内一道低沉却隐隐蕴含怒气的嗓音传了过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唇膏脱离我的掌控,在地面肆意滚了几圈沾满灰尘后停了下来。我心痛的捡起这支唇膏,用手擦掉刚沾上的灰尘,这一擦不打紧,唇膏立马少了一大块,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破口骂道:“你才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车窗缓缓而下,一张冷冷淡淡的脸映入我的眼帘,原本凛冽桀骜的眼神在看到我后先是满眼的惊喜,继而温柔的似一汪化开的糖水,甜甜腻腻,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其中。
车门“咔嚓“一声打开,我惊的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男人走下车,健步如飞的朝我奔来。
“你、、、你、、、你想干什、、、?”我结结巴巴的说,瞧这架势,莫不是要把我大卸八块?
话未说完,却被男人伸手一拉,继而被紧紧搂入他的怀中。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利快速,让我措手不及,下巴硬生生的磕在他的肩胛骨上,痛的我龇牙咧嘴。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异常激动,可是,就算打着激动的幌子也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抱人家姑娘吧?
我想将他拉开,由于男女力气的差别因素,他岿然不动,稳如泰山,我叹口气,幽幽道:“那个,能先把我放开不,唐突了你车子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我想,任何一个面对这可谓之性骚扰的情形的姑娘,都不可能有我这么淡定,轻者大呼救命,重者赏一耳光,外踹一脚,我本想鸡立鹤群,哦,不对,鹤立鸡群,因此才会这么轻言细语和颜悦色和他商量,凡事以和为贵,和气才能生财,只是,眼前的男人似乎一点也不体谅我的良苦用心,仍是紧紧的抱着我,喃喃自语道:“小瑾,小瑾。”
我心里哀叹:本想做个淑女,确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呀。毛爷爷曾经曰过: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既然它能在不断前进的历史不中沉淀下来,那必定有它存活的道理的,当然,目前在和谐社会主义下,我们是没有办法去一字一句如实验证了,但是,我们可以将它引申到其他的事情上面去,比如说,现在我所面临的这个事。于是,我轻轻拍拍他的背,他却忽然浑身一震,继而加大手中的力度,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敢情这厮当我是棉花糖了,不管怎么按下去都可以弹上来吗?我微闭了眼睛,别怪我,这可是你自找的,凑到他耳边,温柔的道:“嘿,帅哥,不要调戏姐姐。”随即,脚上一用力,10cm的鞋跟毫无偏差地狠狠地落在他的左脚上。
“嗷”的一声松开了我,抱着脚左脚弹跳到车门边,我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自由空气,卷起袖管,双手叉腰,大声训斥:“你妈难道没教你在大街上不要随便抱人家姑娘吗?”
他定定的望着我,眼神复杂,时而疑惑,时而悲痛,良久,才垂下眼睑:“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我冷哼一声,暗骂一句死色狼,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