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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墙壁的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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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身上背的包还是当初在长白山的那个，吴邪记得他当时将大部分东西都留给了自己，只带了很少的东西，凑过去一看，果真空空如也。
这可糟了，自己当时的装备全在雪崩中丢失了，而之前当地村名准备的仅仅是一些牛肉干，连水都没有，装备也只能依靠自己在小镇上买的一些小刀、铁锤、绳索，手电筒之类并不专业的东西。
看一眼一旁的闷油瓶，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担忧的表情，吴邪放下心来道，他闷油瓶是什么人，就算光着两手下墓也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就他那手指，一下子顶了不知道多少工具，更别提凌空扭脖子的绝招，自己瞎操心什么。
吴邪拿过一边自己的包，“小哥，反正我用什么都是个棒椎，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顺手的直接拿走。”
张起灵接过去之后只拿了个手电筒，颇为严肃看向吴邪：“山里面可能埋有雪之国先人的墓穴，他们的生活习性我们并不了解，可能跟以往都不一样，我们务必要小心。”
吴邪直起身子同样正色地点点头，正想说我出去看一看冰雪融化情况，却突然感觉周围变冷了。
吴邪不由缩了缩脖子，刚才因为热，他只穿了两层的汗衫，又跟闷油瓶说了好一会儿话，也不知道这温度是什么时候降下来的。
赶紧拿过一旁的衣服裹上，似乎也差不多了。这时，张起灵却起身将枯草堆点着了，火焰燃起带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崩碎声。
吴邪不解道：“小哥，现在点火做什么？”
张起灵道：“暴风雪马上要来了。”
吴邪一怔，心说怎么可能，刚刚还晴空万里呢，现在又不是夏季。忍不住爬出去探头往外看，果然，山顶灰蒙蒙一片压了下来，万里云层遮挡住太阳，只余天际处一线光亮劈下来，宛如盘古开天辟地，一时间雄壮难以言语。
吴邪回身招呼闷油瓶：“小哥你快来看，似乎是要下大雪的样子。”
张起灵皱了皱眉，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不甚乐观，山里的雪下的时限没有准数，有可能几个小时就结束，有时候下个十天半个月也是常事，到时候大雪封山，自己和吴邪两人没有足够御寒的衣服和食物，再想下去就难了。
忽然吴邪有些惊喜的爬回来，“小哥，这山里居然有野兔活动！我刚才看见了好几只，估计趁着暴雪来临前回洞穴去。真没想到这里的兔子都不冬眠！我们不如去捉几只回来当食物存着。”
张起灵心中一动，这的确是个好想法，既增添了食物，皮毛也可以用来御寒。
说干就干，两人爬出洞，吴邪想找些柔软的枝条做成一个简易的罩笼，学小时候的样子罩兔子。一旁的张起灵从地上挑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藏身于一块石头后面，就在这时，一直灰毛兔子猛地从雪地里窜出来，张起灵手指一弹，石子正中兔子脑壳。
他娘的！吴邪悻悻放下手中编了一半的笼子，想起当初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只要一百米之内的东西，他都能打中，就更加郁闷起来，合着自己也锻炼了那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没长进，捉只兔子都那么磨蹭，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张起灵拎着四只兔子走到吴邪面前，看他面带不善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将兔子递过去。
这边的吴邪睁大了眼皮，什，什么，刚刚闷油瓶笑了！虽说他也不是第一次对他笑，可是按照刚才的情况来讲，这摆明了是嘲笑嘛！
吴邪嘴角抽动了一下，很想一巴掌拍飞那些兔子，可是人家好心打来给自己，这么做既显示了自己的不大度，又损失了兔子。
一切以利益为重……一切以利益为重……吴邪在心里默念着接过兔子。
回到洞穴，他们将打来的兔子剥了毛皮内脏，用树枝架着放在火上烤。
张起灵忽然将沉默的目光投向吴邪，抬手摸了摸吴邪的脸，“还疼吗？”
吴邪一阵愕然，“不，不疼。”有些尴尬的闪躲了一下：“早就不疼了。”
张起灵也没再说话，而是定定看着跳动的火焰，吴邪浑身不自在起来，不由怀念起胖子，以前他们三人的时候还没在意他的重要性，现在临到他和闷油瓶两个不会调动气氛的人在一起了，半天都放不出几个屁来，简直快要憋死。
吴邪干咳了一声，寻着话题道：“小哥，其实，我后来仔细想了想，那晚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小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我还说出那么重的话。”说罢那眼瞟了一眼闷油瓶，那人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听见自己在说话。
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会在听的，吴邪无奈地叹口气，忽然听张起灵道：“兔子焦了。”
恩？什么？吴邪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起灵淡淡看了他一眼：“兔子。”
“啊？啊！”吴邪恍然大悟，赶紧抽回手，被烤成黑色的兔子正往外滋滋冒着油水。
吴邪苦笑一声：“这，这兔子焦了，小哥你不会介意吧。”说完就找了一些叶子将兔肉包起来放进包里，接着又将其余三个兔子烤了，因为山上气温很低，所以也不会担心变质。
办完这一切，吴邪搓了搓有些冻红的双手，朝外呵了一口气，呵出去的全部变成了白色的雾气，皱眉道：“小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周围……越来越冷了？”
张起灵靠在一旁发呆，闻言伸出手触摸了一下石壁，吴邪观察到他神情似乎有点担心，不由紧张起来：“小哥，你怎么不说话，这温度不会一直往下降罢？”
“我也不了解，不会看墙壁的温度，山体内的气温恐怕比外面要冷上许多。”
“这么说，我们要是进到里面，岂不是会被冻死。”吴邪抱着双臂，“这他娘降温也降得太快了点。”
张起灵“啧”了一声站起来，用两根奇长的手指在墙上不住摸索着什么。
“这墙壁有什么问题吗？”
张起灵道：“我一进来就觉得这洞穴有古怪，可是却找不到什么问题，刚才我用手指摸了一下，这块墙壁后方似乎是空的，可是这些石头却是真的。”
吴邪知道张起灵的意思，就问：“你的意思是，这块石头是有人填上去的，这个洞穴其实不止这么大？”
张起灵不置可否，继续用手指探索着，突然一发力，竟然硬生生扳下一小块墙壁来。
“吴邪，你来看。”张起灵招呼吴邪过去，“这里有条缝隙，我们沿着这个，试试看能不能砸开。”
吴邪有些犹豫，倒不是不想砸，而是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突然要砸这个，他们只是暂时在这里休息而已，又不是在墓里必须砸开生路，更何况他们也没必要去探究什么。不过闷油瓶这个人不像自己，他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很有目的性的，不会无缘无故做某一件事。
张起灵看出了吴邪的心思，解释道：“我刚才在外面观察了一下，这个洞穴似乎正连山体的中心位置，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在这里进去。”
吴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两把工具锤，这种锤子不比专门的土夫子的凿山锤，锤头很小而且使力不大，砸了好几下也才砸出一个小坑。两人一齐用力，大半个小时过后，砸出来两个巴掌那么大的一个洞。
往里一看，里面果然是空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