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乞者》小贤

8、王老之死

　　第二天，王老接到医院的电话，险些令王老瘫倒在地上。等王老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要赶快去医院。他从家里拿了些钱，便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这年头，一心急什么事都不如意。王老本想打车过去，但是一连几辆都是满座。急得王老没办法只能去坐公交车，但公交车离自己现在处的地方还有好几百米，王老的关节本来就不好，现在看天乌云密布的，关节病又开始闹腾起来了。王老忍着剧痛，一步一挪的走着。
　　到了医院，王老已经疼整张脸都拗在了一起了，有几个富婆一见到像是见了鬼了似得吓得直叫。还有一些达官显贵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王老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知道这是专门给有身份的上层人士所提供医疗服务的。简单来说有钱就救，没钱滚蛋。王老听着从四面八方来的谩骂，满脸的汗水直往下流，疼痛占时令他忘记了周边的所有狰狞的笑脸。一步一步走到服务台，稍稍缓了口气，接着断断续续地问眼前的白衣天使：“请问。。。。。。护士小姐，杨倩住在。。。。。。在哪个病房？”
　　护士小姐放下手中的八卦杂志，抬起清纯白皙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傲慢地审视着眼前肮脏不堪的老头儿，她那樱桃小嘴轻微地上下波动着，高挺的鼻子更是突显出她傲慢的气息，长长的光鲜亮丽的黑发正用小巧的右手不停地摆动着。
　　“你是她谁？”那位美丽的护士小姐终于发话了。
　　王老乖乖的回答：“我是她父亲。”
　　“哦，那在这签字，然后去交钱。总共3万！”护士不紧不慢地说道。
　　王老一听到价钱的数目，顿时下呆了。王老一时也没法去筹这么多钱，但是也立刻签了字，然后又向护士小姐问道：“我想先去见我的女儿，现在我带的钱也不够，等下次来交行不。”美丽的护士脸一下阴沉了下来，轻蔑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钱啊？没钱的话我们医院要赶你们走了啊”王老一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有，但现在没带足。等下次来就付，现在我想先去见我的女儿。”
　　护士看了一下病人家属的签字，瞪了一眼王老说道：“她是你女儿。”王老看了一下自己的签字又看了一下小倩的名字，恍然大悟说：“她跟他妈姓的。”护士瞥了一眼，怀疑地说道：“真的？那好出事别来找我，她在3602病房。”
　　王老道了谢便转身急匆匆地赶到3602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小倩，王老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王老慢慢地走到小倩的身旁，坐了下来，轻柔地握着小倩的右手。眼泪像暴风雨般滑落着，看着一直不醒的小倩，王老想起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20年前，王老在一家姓杨的家里当管家，那家便是享有盛名的杨氏集团，小倩就是杨氏集团的大小姐。小倩的父亲姓杨单名一个靖字，即使但是这家是“心城”最富有的，但是从不做背弃信义的事，经常主持慈善活动来帮助下层民众，也因为这样很是受到民众的敬爱。
　　但是没过多久，一个姓安的人陷害了杨靖，令杨靖已莫名的罪入了狱。不久安氏集团并购了杨氏集团，小倩和小倩的母亲被迫赶出了杨氏集团。过着一段凄惨的日子，直到王老找到了她们才过上了安定的日子。可惜命运总是那么苛刻，杨夫人病故了，王老怕小倩长大后知道自己无父无母会伤心害怕，从小倩记事起编下了这段慌。
　　一直到现在，王老这块心病都没法移除。这段谎言也随着岁月的消释变成了铁定的事实。
　　正在王老一个人呆坐在病房时，门突然自己打开了。王老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跳起来，盯着从门外走进一位皮肤黑黝的年青人，看见王老便立刻机警起来，用和蔼地语气问道：“你是他父亲吗？”王老点了点头，愣着看着这位帅气的小伙子。小伙子也感觉到了他的疑问，连忙解释道：“我是心城派出所的警员，我叫王蒙。她既然是你女儿那我就放心了，当时她一个在咖啡厅里被火包围了，我正好在那附近散步就救了她。”王老一听，感激地泪突然喷涌出来，握着眼前这位警察连声道谢。
　　第二天，小倩苏醒了。当她看见眼前彻夜照顾自己的父亲，感激、内疚之情一下全都化成了泪水抱着王老痛哭。等王蒙过来探望又是一阵感激的话语。
　　王老在这些日子里，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又向亲戚朋友们借了点，王蒙也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了些来，勉勉强强凑足了3万交付给了医院。
　　小倩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便可以出院了，欣喜地陪同着王老回家。可是当天夜里，小倩的命运又向小倩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原本小倩大病初愈又可以享受家的温暖，可是王老又突然病倒了。王老原本的身体状况就不好，再加上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照顾小倩那些老毛病突然就在这时复发了。
　　凌晨2：30王老虽在医院的竭尽救治下，可是还是不幸病逝。王老待着自己未完的遗憾告别了人世，告别了小倩。小倩呆坐在病房里，看着一张憎恶的白布缓缓地罩在王老的身上。小倩无法理解这一切，杰的背叛、父亲的病逝，现在陪伴她只有泪，晶莹剔透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