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羡鸳鸯不羡仙》天沐流苏

1、只羡鸳鸯不羡仙 你曾经说过

　　你曾经说过：“阿离，你说我们是不是算只羡鸳鸯不羡仙呢？”
　　那时我枕着你的大腿，看着金色的夕阳为你打上温暖的光晕，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了恐惧，你背对夕阳的身影既让我感到炫目惊艳，又有好像你我隔着连天涯海角都无法丈量的距离的错觉。我用力拥抱你以证明你的存在。
　　“青，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
　　“当然。”
　　那夜，花好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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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雨霏霏的时节，湖心亭上一抹幽碧斜倚亭栏，正值细雨初停，几只鸳鸯在湖面戏水，清风拂面带来泥土的腥味。酒壶已空，一声脆响，清脆的鸟鸣将失神的人的注意拉到湖面。那是，我一惊，曾经的一幕转入脑海：
　　“阿离，等我一下。”
　　那时我们也是在这里游湖，你突然跃出亭去，在水面轻点一下又折身返回，手中提着一对鸳鸯。“帮我拿一下。”
　　我傻傻地捉着两只鸟看着你认真忙碌的样子，有瞬间希望着永恒。最后，两只鸟分别带着一枚枫叶与一朵青莲的记号回到湖面。
　　“阿离，我们会向它们一样白首不相离的。”你的眼中闪烁着美好与坚决。
　　“嗯，青，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记得我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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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朵青莲，那是青的。我下意识看向旁边，没有，没有枫叶。可能是被水洗掉了，我这么安慰自己，即使明晓青的记号不会如此轻易消失。眼光扫过湖面，一只孤零零的鸳鸯那么突兀地浮在水面，游离在族群外，低哑的叫声恍若绝望的悲鸣。
　　愤然将桌上横七竖八的酒坛挥下去，“呵呵，呵呵”我无力地瘫在石桌上，单手遮着眼不让绝望流出。“青，你真是好生算计啊，好生算计啊。”低低的带着绝望不甘的笑声时断时续，最后只余丝丝呜咽声消散空中。
　　不远处一个角落，站立许久的玄衣人决然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