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色》喜妞

3、第二章 可惜了，这

　　卫冬被他妈放逐到燕城的消息不胫而走，他那帮狐朋狗友就拿他开玩笑，说咱卫少将来要为祖国贡献力量了。又有人说，公共事业是不是也涵盖公共厕所这块？咱卫少是不是将来得建设公共厕所啊？
　　话落音，惹得哄堂大笑。卫冬恼极了，捋起袖子就要打架，那帮朋友一个一个笑闹着逃开，留下卫冬一个人，闷闷不乐。小坐了会儿，他往西南疆街上走，阳光晒在身上，本是很惬意的，但卫冬特烦这满大街的人。
　　西南疆傍山依水，风景好，所以旅游开发这块做得不错，就因这点，几乎每天每时每刻，大街上都是外来的游客，熙熙攘攘的人群把本属于这儿的一分宁静给扰乱了。
　　卫冬在路口转到一个巷子里，那边有家百年老店，做出来的油饼挺好吃。他走到门口，直接越过排的长队，老爷似的说：“给我一个油饼。”
　　老板娘认得他，便笑脸相迎，把准备给另外一个女顾客的油饼给了他。这样，惹得后头那女顾客不开心了，她手重重地搭在卫冬肩膀上：“喂，有没有素质，排队都不懂？”
　　卫冬本就不开心，一听这话，怒视转身。可一看到眼前这妞儿，傻眼了，这不就上次咖啡馆那个短发姑娘秦小小吗？
　　秦小小也认出他来了：“我说谁呢，原来是你啊！”
　　卫冬肩膀一耸，说：“别碰我！爷看着你不大顺眼。”
　　秦小小脾气也不怎么好，但她跟卫冬不一样，她遇事儿不火爆，反而还笑了：“不顺眼你不看就是了，把眼睛一闭，摸着墙出这巷子，包你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当然，你得把这油饼留下来给我。”说完，夺回他手里的油饼。
　　后头排队的人可都听到了，有人掩嘴偷笑。卫冬好面子，见这情况又要去抢油饼，秦小小就讽他：“你说你一大男人，跟我一姑娘抢什么油饼，害臊不害臊啊你？”
　　秦小小这满口的燕城话，说起来忒讽人。卫冬这下可怒了，他指着她鼻子说：“你一个女同性恋，你好意思说我吗？我怜香惜玉也得惜个正常的女人吧，可你是吗？”
　　她一愣，没大明白他怎么把自己当成女同性恋了，可一想到咖啡馆那回，也就明白了。秦小小冷眼瞧他：“你说谁同性恋？”
　　“就你。”卫冬说完伸手去抢油饼，秦小小躲了开来，卫冬还要上前，结果秦小小狠狠一脚踢到卫冬小腿上。卫冬疼得龇牙，他也不跟她客气了，抓起她的头发就要往墙上撞，旁人一看这架势，赶紧陶电话报警。
　　油饼店的老板娘赶紧跑出来，就在卫冬要发狠的当儿劝着：“卫少，你瞧你这是干嘛，跟一个女人较什么劲，你这要是打了她，旁人瞧见了得说卫少你失风度了。”
　　卫冬满不在乎：“名声算什么东西，爷今天就要治她，这妮子不仅心里不正常连嘴都不干净，爷今天要给她上课！”
　　他话刚落音，秦小小一个反转，再一使力，将卫冬的手背到后头，现在攻防位置颠倒了，就轮到老板娘劝她：“这位姑娘，你赶紧松手吧，惹了他对你没好处的。”
　　“怎么的，他难道还是天王老子？”秦小小可气坏了，她现在恨不得拿一砖头拍这家伙。
　　反观卫冬，他天生就傲气，哪里受得了被女人这样对待，他用另外一只手擒住她的腕子，一拉，她没稳住，直直地倒进他怀里，两人一同倒在地上。这时，警察骑着自行车来了。
　　警察掏出警棍，穿过围观的人群，问：“谁打架呢？”
　　人们纷纷指着地上两个人，警察纳闷了，说：“你们这一对小情侣，没事闹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打架多影响西南疆的形象啊。”
　　“谁跟他是情侣了！”
　　“谁跟她是情侣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警察愣了，随即笑：“瞧，还说不是呢。走，跟我回警局录个供。”
　　卫冬和秦小小跟着警察往警局走，边走边听警察罗嗦地说着以和为贵的教育理念。警察还问两人多大，卫冬回着，十八。秦小小回着，十六。
　　警察给了一句：“那你俩是早恋啊？”
　　卫冬火了：“谁跟这种野丫头恋爱啊，你瞧瞧，我就没见过哪个姑娘把头发剪得这么短，要不是她穿着热裤，我往背后一看，还以为这是个男人呢！”
　　秦小小反击：“你连女人都打不过，是不是男人啊？”
　　“你个丫的，爷今天就要治你！”卫冬说完又要干架了，秦小小也不示弱，就在要打的时候，警察把电棍往两人中间一放，笑嘻嘻地说：“你们不怕电就打吧。”

　　两人乖了，听着一路的教育话回到警局。鉴于卫冬差一个月才成年，秦小小也未成年，所以警察要通报家长。
　　本来两人一直闹腾，可一听这话态度立马统一了。卫冬可怕他妈了，要是给他妈晓得了，他还不知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呢。于是，他就说：“别呀！警察叔叔，别喊家长，我错了还不成吗？”
　　秦小小自然也怕喊家长，她那爸还在燕城呢，要是一个电话过去，她也得倒霉。于是，秦小小也主动认错：“叔叔，我错了，您别喊家长。”
　　警察依然笑嘻嘻：“知道错就好，乖哦～把你们父母的号码告诉我。”
　　卫冬闭着嘴巴，不说，秦小小撅着嘴巴，不说。警察虽然还是笑嘻嘻，但是手开始在桌上打急促的节拍了，这说明警察叔叔不耐烦了。可卫冬跟小小在这事上特别默契，就是不说。
　　两人就这么一直耗着，直到天黑，警察要下班了，实在没法子就让两人写了保证书，然后就把俩人给放了。
　　卫冬一出警察局，抓起秦小小的胳膊，拉着她跑到一条巷子里。他把她抵在墙上，放狠话：“现在可没人了吧，爷今天要收拾你！”
　　这黑不溜秋的，秦小小再强硬也怕了，她说：“你别乱来，你打女人，你不是男人！”
　　卫冬哼哼笑，说：“我很乐意让你感受下我是不是男人。”
　　秦小小吓着了，她又不认识卫冬，瞧这男人面皮虽好看，可万一是个变态怎么办？万一自己被强了，怎么办？她脑子空白一片，毕竟十六岁个姑娘，心思还未成熟。
　　一急，她就脱口而出：“我把银行卡给你，你放我走吧。”
　　卫冬一愣，合着她把自己当什么了！他怒：“爷不缺钱！”
　　不缺钱？她心里想，不得了，果然遇到一个变态！她很没底气，幽幽地问：“那你缺什么？”
　　缺什么？卫冬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我缺自由。”
　　秦小小直接想撞墙了，她能给他类似钱这种物质的，自由她怎么给？她欲哭无泪，说：“你个死变态，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告诉你，你惹了我，你没好下场！”
　　卫冬可没想到她又跟自己横起来了，他趁着黑伸手要掐她脖子，但是却摸到一个非常柔软的地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又摸了摸。
　　“啊！”
　　秦小小直接尖叫起来，猛然一用力，把卫冬推倒在地，她便没命地朝巷子外跑去，转瞬就没了踪影。
　　黑巷子里，卫冬坐在地上看自己的手，他现在才明白刚才他摸到她哪儿了。他可没想到，一个女同性恋的胸房竟然这么饱满，转瞬，他就叹着，可惜了，这么好身材的姑娘竟然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