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无关输赢 上(简)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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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越] [HE] 无关输赢
″越前,我们交往吧.″不二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龙马的球拍差点掉到地上.
不会吧?龙马头一次担心起来,不二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越前,不舒服么?怎么不发球?″如往常一样温柔的软言细语.
″什么啊,原来不二学长是在开玩笑...″还好还好...刚才的一瞬间龙马真的有了被人拆穿谎言的惊惶失措.
抬头看去,对面的场地却没了人影. ″诶?″
突然有个重量加到了龙马的肩膀上, ″越前,我可没有在开玩笑啊.″
哈?!!!不是玩笑?!!!!!
龙马压了压帽檐,强作镇定, ″那不二学长就是又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吧?″
″游戏?嗯,好像也很有趣的样子...越前,这算你的提议么?″不二继续展开笑容攻势.
″所以说学长你到底想说什么...″龙马有点无力,却发现不二根本没在听: ″那我就和越前正式开始交往了喔!^ ^这样好了,先爱上对方的人,就算输掉了这个游戏喔^^还有,既然是交往,就要开始互称名字了^^″
″那个,不二学长...我想说我没听明白可以么...″
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的半游戏交往就是这样开始的.
当然,天才不二周助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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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部的人在某一天终于诧异地发现了三年级的不二与一年级的越前超出学长学弟的关系.
″交往?越前和不二?真的没关系么?″桃城同学的嘴塞了两个汉堡依然张到了最大极限, ″越前吃得消?″
″会不会影响比赛啊...怎么办呢...″沉浸在自己的焦虑中的是青学网球部的大石妈妈.
″HE~?不二和小不点?好厉害,他怎么让小不点同意的?!我也想试试看啊~~~不过,是不是以后就不能抱着小不点了NIA~″这个,这个,其实这个人就是信奉″想打就打,想跳就跳″原则的黄金搭档一员...
″SHI......″...这位看起来不大和蔼的同学,请...请说人话...
″收集这两个人更丰富资料的好机会.″逆光,能不能忽略你这个从来不合群的家伙啊...
″那,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同学,你的球拍掉了...″GREAT!勇敢地向前冲吧!!不二&越前!!!BURNING!!!!!″原来如此,同学你持的是赞同意见么...
″喵~不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小不点交往的NIA~?″趁着龙马先进了更衣室,落在后面的菊丸迫不及待地问不二.
″嗯...就是说＇越前,我们交往吧＇.英二要不要也试试看呢.″不二笑眯眯地收起球拍.
″诶?真的NIA?我也可以和小不点交往NIA?″
″......周助,走了.″走出更衣室的龙马迟疑了好半天才叫出不二的名字,还差点咬到嘴唇.
不二刚才凝固的笑容立刻又恢复了生气,″嗯,龙马.英二,明天见了.″
″喵~不二真是的...″大猫菊丸没嘀咕几句就被大石妈妈牵走了.
不二和龙马走到分开的路口.
龙马又是一阵犹豫, ″...那个...周...周助,再见.″
″嗯.龙马真可爱.^ ^″
什么啊...龙马开始后悔答应下来了.
而不二心情很好地走向与龙马相反的方向.
″龙马,虽然一开始我就是输家,但只要隐藏得好,最后还是你会掉进来喔.就从名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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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周...助啊,真是的...″龙马无意识地抱怨着, ″还说什么交往...叫名字就够麻烦了...″龙马赌气一样成一个″大″字形倒在床上,脚一扬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好痛...″越前南次郎从床头站起来, ″青少年,和谁交往啦?周助?看不出来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龙马顺手掏出一个网球想也不想就冲南次郎砸过去, ″...你怎么又进来了.″
″呀哈~青少年你在害羞~″南次郎猥琐的笑容现在看起来分外刺眼, ″什么时候带回家给我看看~~″
″まだまだ...″龙马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有礼貌的敲门声.
开门.龙马看了一眼门外的人,下意识地要再关上.
″不管是对学长还是对交往的人,这样都不行喔,龙马.″不二温柔地笑容正好被南次郎撞上, ″呐,龙马,你的球拍,刚才忘记给你了.″
男-生?南次郎无声地惊叹,这么漂亮的男生?
″我什么时候把球拍交给你来的...算了.″龙马懒的追究,接过来继续关门的动作.
″对了,龙马^^明天早上可以晚10分钟起床,从明天开始我送你去上学.″
″诶?不二学…不,周...助,你家不是在反方向...″龙马差点又咬到嘴唇.
″其实也不远喔,龙马是想什么时候来我家玩么?^^″
″不是!如果没有别的事,周助,明天见!″
″嗯,记得不用起那么早了喔.^^″
龙马,一起上学放学这样朝夕相处的机会,是有力的第二步棋喔,你怎么可以还停留在原地呢.
关门的动作终于连贯,只有旁边的窗户还映着不二渐渐远离的笑容.
我是不是有点过?龙马随即有点懊恼地想着,南次郎全看在眼里.
″青~少~年~啊,果然是恋爱了~~我还真没想到龙马喜欢男生啊~~~~~″
又一个网球砸过去.南次郎哈哈大笑地走出房间.
真好啊,这个除了网球就是网球的儿子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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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马几乎要习惯了将″周助″这个名字脱口而出,以及和不二的朝夕相处之后,意外再次降临.
龙马今天没有来学校.因为沉默寡言,连崛尾都是中午才发现的.
网球部没有和龙马同班的人,不二一如往常地,就快度过这平淡的一天.
下午的天开始变得阴沉,没过多久就下起雷阵雨.狠狠砸下的雨点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的放学时间才转小,然后停止.
″还好没有耽误今天的训练...下一场比赛就是明天了啊,输了可就丢脸了...″龙崎教练自顾自地感叹着,把部员召集到球场上开始练习.
″今天小不点没有来集训训练呢...″菊丸忽然发现那个拽拽的小不点不见了, ″不二你知道喵?″
正在和河村练习的不二闻言转过头来, ″不知道啊...大概有什么事吧.^^MOMO,你今天见过龙马么?″
崛尾一听终于能插上话了,放下手里的球筐, ″我知道我知道!越前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
″没来?″不二睁开的双眼又迅速闭上,继续挥动球拍.
果然还是误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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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网球部活动结束后.
″那就到这里了.″依然如常地在十字路口分别, ″明天见,龙马.″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龙马径直拐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走到家门口,才想起大石学长托自己转告周助的事.
″怎么走着走着就忘了...″于是又转回去,并不刻意追上已经进了另一个门的身影.
所以走进那扇稍稍有些陌生的门时,不期然地听见了悦耳的声音.
″呐,周助,今天的汤里要放什么?″不期然带了明显温柔的语气.
″嗯...还是芥末好了.^^″也是不期然亲切的口吻.
龙马没什么反映地敲了门进去, ″不二学长,大石学长让我告诉你...″
不二怔了怔,正在疑惑称呼的突然改变,才发现姐姐半靠在自己身上的暧昧姿势.
难道?
但是看了看龙马,却依然是没什么表情的脸, ″那,学长明天见.″
...
″啊啦,周助,这是你的后辈么?好可爱...″
不二没听进去.
果然是输家呢.因为,已经开始担心了.
实际上,龙马这时候只是淡淡地带过一个念头.
周助的由美子姐姐不能接受我们的吧.
然后才惊觉,明明只是游戏而已.
第二天龙马醒得很晚,已经是绝对会迟到的时间.
但龙马不关心那个.他诧异的是昨天晚上好好地躺在被子里的卡鲁宾不见了.
连睡衣都来不及换下,龙马焦急地冲出门去.
″青少年!喂!你连早餐都没吃打算干嘛去啊!还是那副打扮!″
龙马没有应声,只是往外冲.
卡鲁宾,你绝对绝对不要出事!
从早晨到现在水米未进,龙马完全没有疲劳感,强烈的担忧支持着他一直找到雨点打落下来,逐渐变大.
伴着雷声的雨越下越大,龙马甚至产生了如果雷打到卡鲁宾身上怎么办这样的念头.
无力感开始充斥全身...
″...要怎么办...卡鲁宾...″
不详的凉意和被雨淋透的冰冷交织.雨终于慢慢停下,龙马脱力地跌坐在泥泞的地面上.
到底...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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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一只喜玛拉雅花纹的猫冒冒失失地闯进了青学的网球场, ″喵呜~~″
不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他家听过?
思绪偏离,动作也就一顿,连对面一声中气十足的″BURNING″都没有注意.
闷闷地响了一声,球拍被打飞了.
″啊!没事吧,不二?!″河村扔下拍子,惊惶地跑过来, ″我没有用全劲啊...怎么会那样打到手腕上呢...很痛?去医院看看吧?!″
″没什么...^^″嘴上这么说,还是暗暗抽了一口凉气,河村的波动球真的很厉害...大概会伤到关节,明天的关东大赛...不能打了吧.
啊,对了...″呐,那只猫好像...″捂着右手走过去, ″是龙马的呢..^^对么,卡鲁宾?″
″喵呜~~~″蹭~~
″^^好可爱,等下活动结束我送到龙马家去吧.不用担心,我会去检查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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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疲惫和虚脱感在瞬间随着绝望全数加到了龙马身上.
勉强站了起来,龙马努力辨认了半天才发现离家已经有段距离了,倒是离学校很近.
″也好...顺便去补假...″已经有些摇晃地,艰难地又迈开步子.
现在好像网球部活动还没结束...去找周助送自己回家吧...
神智都已不大清醒的龙马却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一定要找周助送自己回家?
算了...不想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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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在更衣室里休息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敲门声.带了几分无力,声音很微弱,却依然能听见.
有些不习惯地用左手开了门之后,一个湿淋淋却发烫的躯体重重倒在自己身上.
″终于...找到***了...″后面的几个假名,不二没有听清.
只听出了是龙马的声音.
然后,那躯体连微弱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喵呜~~~″卡鲁宾像是心疼主人一样跑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了龙马垂下的手.
″卡...卡鲁宾...″龙马勉力半睁双眼,看清了爱猫的模样, ″终于...″
不二差点松手.
原来,他如此拼了命寻找的,只是这只猫而已.
原来最后,真的会是我输得最惨么?
不二勾起没有笑意的嘴角,闭上双眼隐瞒他目中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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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学对XX中,3胜2败,第一单打,青学,越前.]
″...龙马?!″不二在替补的位置上吃惊地重复.
原来如此,正在想第一单打缺席的事,没想到居然是龙马!昨天他还淋成那样...
不二吃惊过后才觉自嘲,为什么每次都不自觉替那家伙担心?
然而龙马已经拿了球拍走到赛场上.
不二心里一紧.前几次比赛之前,龙马都会过来,至少和自己说几句话.他不自觉地又联想到前天被龙马看到的那一幕.
难道真的是误会了?
龙马盯着地面,径直走进赛场.不二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身形依然有点摇摆不定.
这个逞强的家伙!
外旋发球,轻松拿下了第一局.
不二稍微有了点底.还好,这孩子即使这样了也不赖--
他的想法很快被打乱.
对方的发球局,龙马犯了个严重错误,竟然像反方向奔去,无意义地挥拍.
他在做什么?!
台上一片哗然.迷惑对手么?!可是这样的招数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然后这样的错误再没有犯过,龙马又拿下了第二局.
不二没有忘记那个回击失误.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比赛毫无悬念地进行,青学未来的支柱越前龙马的实力昭然可知.
只是到了5:0,对方的第三个发球局时,情况突变.
带着风声的发球,龙马不假思索地奔过去回击.就在刚要触碰到球的时候,身影猛然一顿.
15:0.
有着优秀动态视力的菊丸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小不点的手在颤NIA~!″
″什么?!″″越前他?!″″不是吧!!!″
又奔向了相反的方向.
30:0.
球是回到了--但打在了网上.
40:0
对于短截击竟然无动于衷, ″明明是抽击球B的好机会NIA~~~″
5:1.
″他现在...根本打不出抽击球B了.″不二缓缓开口,尽管自己也觉不可思议.
″从一开始,龙马就什么也看不见...发球和回击都是靠声音来判断的.所以有时候会因为对方力度不够而判断失误.而且...″不二望向赛场以球拍撑地的不断喘息着的少年, ″龙马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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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搁着沉沉冰袋的龙马懊恼极了.
都是因为卡鲁宾,不,因为自己,周助的手才会受伤.
已经没有可以代替的人了,周助必须去候补.
但是万一平局怎么办?要是和上次冰帝他们一样,有个厉害的替补,周助会被打得很惨吧?...
龙马脑子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杂乱无章地蹦出来,额上的温度反而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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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不行了...球拍好重...明明只有几百克而已的...脑子里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连球的声音都听不见...
不...要集中...要打败他...不然周助就必须上场了...他的手腕...不能打的...昨天都没有去治疗...
虽然大石不告诉自己...但还是在被送回家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了...
让周助逞强去打的话...他的右手腕会报废掉的...
只是发烧而已...只是看不清了而已...没关系...还能赢...
只要一局...只要再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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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那个人一直诧异地看着龙马,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接球\\发球.
这会,他又讶异地看见龙马一下子抓紧球拍,又一个外旋发球.
依然回击不到.可是力道大了很多.
怎么会...突然?!
球速什么的,都突然增加了好多倍,球都要看不清了.
不二睁开的冰蓝色眼眸死死地看着那一点,再也无法移开.
他...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这样的身体状况...真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危险么!
[GAME SET,WON BY 越前,6:1]广播回响,全都结束了.
耳中的轰鸣越来越响,龙马在全场的欢呼中,失去重心一般倒在球场上.
其它正选站在原地,不敢动作,只有不二跑向那个如同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倒下的孩子.
龙马...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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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队!″
不二本来应该站在队末,却和大石调换了位置,站在第一单打的前面.
因为他怀里抱着龙马滚烫的躯体.可是,无论他怎么唤,龙马依然紧闭着双眼.
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透明物质隔绝了两人,无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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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伯父您同意么?″不二微笑地问着面前先是被昏迷的龙马吓了一大跳,又故作镇静剔着牙的猥琐和尚.
越前南次郎拙劣地掩饰自己的担心,″那好,我把我这个儿子交给你了,可别再弄出什么问题来啊.″
″我明白了.伯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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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龙马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自家的天花板. ″诶...?能看见了...″
″能看见了很开心吧.″冷冷的语气,龙马惊诧地看着旁边的不二,还没开口再说什么,就突然被灌下一杯苦到极点的药水.
″唔唔....什么啊这是?!好苦...″龙马被迫咽下去,立刻皱起好看的眉头.
″感.冒.药.″不二特意说得一字一顿,龙马立刻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都病成那样还要出赛?!还是压力最重的单打一号!还好不是什么太厉害的学校,如果是立海大的真田,你也敢这么做么?!既然看不见了就弃权啊,那样的身体还要比赛,到底为什么?!!!″
被不二湛蓝而冰冷的质问眼神盯住,龙马依然一脸无辜, ″....对手是真田的话就更不能输了....″
想到自己的担心,不二觉得有股火苗冲上头脑,冲动地把龙马的两肩猛地按在床上, ″结果就是你昏睡了这么多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本来想说″因为要保证绝对不能让周助的手再受伤一次所以才去请求大石和龙崎教练″的龙马被不二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了,咬着下唇喃喃出声.
″为什么要担心我!难道不是游戏么!周..不二学长会输的吧!″
不二的手霎时无力,松开了龙马的肩膀.龙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又是....又是″不二学长″....
″...你还没好呢,学校替你请假了,等下我把早餐送到房间里来.″再抬头已经恢复了昔日笑容的不二说得云淡风清.
龙马懊悔中已经脱口而出: ″其实我是因为....″
回应他的却是冰凉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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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是龙马的隔壁房间,因为担心龙马的病会突然恶化什么的.
看吧,自己就是这么软弱,即使被游戏一样虚伪的温暖欺骗着,也依然一直在那条单行道上奔跑,不肯停下来.
因为能一直看见,对面的那个人的身影.
只要对面的那个人肯看着自己也好,不二甚至不奢望他会拉住擦肩而过的自己.
但如果他愿意,不二其实是可以为他而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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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着的不二忽然发现龙马的房间静谧得诡异.
终究担心,不二还是推门而入.
房间里关着灯,漆黑中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开了灯不二才看到桌上的字条.笔迹歪歪扭扭,说明写的人手一直颤抖着.
『周助,我输了.』
连字条也是那样平平淡淡的语气.不二攥紧了字条,失去了夺门而出追赶的力气.
原来对面的那个人真的曾经伸出手....只是自己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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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青少年你又回来了啊~″南次郎看着离家一周多的儿子,还真是久违..不过?
″诶?你走路怎么摇摇晃晃的?那个周助没有把你的病养好么?″
龙马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不大灵活地随手倒了杯水喝下去,好冷....
明明是夏天,身上的烧也还没有退,却感到从心里辐射出来的冰冷.
踉跄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已经蒙了淡淡的灰尘.
真的昏睡了那么久么?
″喵呜~″分别了一周的卡鲁宾惊喜地扑进龙马的怀里.龙马被它柔软温暖的皮毛蹭着,忽然之间泪流满面.
″喵呜~″卡鲁宾不知所措地停下来,乖巧地舔舐他满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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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小不点你回来了啊~!″菊丸又是第一个惊喜地扑上去一个飞挂的人, ″NIA~不二呢?怎么没看到他诶~~″
龙马无言地钻出来随便找了个场地开始练起来.
大石站在龙马对面,轻松地把龙马随手打过去的球回击到球筐里, ″越前,如果你再这么打,我就要强制把你送回家继续养病了.″
依然默不作声,龙马又掏出一个网球继续打向对面.
″龙马!!你到底在干什么!!!″龙崎教练刚好从社团办公室里出来, ″没有心思就不要打了!″
龙马被教练的喊声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所以说小不点你到底怎么了啊...″菊丸扔下球拍走过来, ″难道是因为不二没来NIA?...到底怎么回事喵....″
龙马在听到″不二″的时候身体不易察觉地一颤.
不由自主地默默走过去,揽住了菊丸的脖颈,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眼泪打湿那件正选外套.
菊丸吓了一跳,却很明白一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慰般轻轻拍打龙马的背,帮他挡住了其它人投来的好奇的视线.
龙马咬紧了嘴唇不发出声音,眼泪却坠得更快,很快菊丸的外套颜色深了一片,稍显突兀.
菊丸能感到小不点现在的无助,小心翼翼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扶龙马进了更衣室.
哭了好久好久,终于精疲力竭,像是把从淋雨以来所有精神和□□的痛苦全部摆脱一样,安静地熟睡在菊丸的肩头.
小不点好轻....菊丸这么想着,也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姗姗来迟的不二刚进更衣室就看到这样一幕,心里再次一紧,又随即松弛.
反正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必要再担忧难过了....
不二的招牌笑容此刻变成了自嘲.
″原来这个游戏....不论哪方输了.....
″最后都是一样地..
″游戏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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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伟大的手冢部长是如何变EF为FE,变白熊为黑熊,变敏感虚攻龙马为别扭实受龙马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无关输赢 上(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