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历史秘话（露中）》腐至成性

2、鸦片……战争 其实外交什

　　其实，伊万布拉金斯基在王耀来黑龙江边境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时就发现了他。同样的理由，在这时候能看见人真的是很罕见的事情。

　　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很简单。

　　因为他对于这个他相邻的国家有着——侵略他的国家，有着同样的想法。

　　只不过，那时候单纯的王耀，并没有发现伊万的想法。或许只是因为是他看起来是小孩子就放低了戒心，或许是为了找一个宣泄情感的出口，也许，只是为了再重温一次以往单纯快乐的时间而已。——哪怕是在冰天雪地里。

　　但绝对的，王耀，他从以前，就不想再面对未来。

　　就像是笑话一样。

　　等到王耀回去后，他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政府卖掉了，而且什么怨言只能在肚子里说——去英国那里打工，现在，他的任务。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天气乍暖还寒，他手上寒冷带来的僵硬感还没完全消失。但在听到消息的时候，王耀认为他深深体会到了寒冷而已经快要忘记春天生机勃勃的感受了。这容不得自己的反对——这一点他也明白，于是拖着自己的步伐，走到了英国家，开始了自己厨师的生涯……

　　人生来随遇而安，在顺境中就会不知不觉堕落自己。

　　所以王耀竟会有这种想法。

　　其实这样子的话，也挺好的啊……

　　在手忙脚乱炒菜地时候，他心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应该什么也不用担心……

　　“喂，王耀，这碗菜不错，能再多做一些吗？”

　　“你够了！我不可能这么快的阿鲁！！”

　　因为英国亚瑟柯克兰，在鸦片战争上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他赢得是那么坦然，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所做的事情，摧残了那么多人的生命，这种众生平等的信条早就被打破了。——但其实是他们那些人完全没有把我们当做平等的人来看，因为那该死的白种人的优越，这样想才对吧？

　　王耀在干活以外的时间里就当做路人。

　　他们现在就是这么无聊——因为他们的精力都放在互损对方这些对他们来讲其乐无穷的事情上了。然后这种事情一般都会升级为武力决斗，一般都会制造出很多噪音。

　　英国和法国经常在大使馆的花园里打架。经常是下午茶时光被报销或者整个晚饭的时间都报销了。原本以前的那些花匠精心栽培的花朵还有树木，经常被他们的乱剑波及到。几乎每一朵花都有被锋利的剑削断的花瓣，几乎每一棵树都至少被划掉一块树皮。然后，原本是生命力很强的小草在他们频繁的踩踏下，又没有人及时松土，绿油油的草地很快被踩得七零八落。……最后整个花园就像是台风刮过一样。

　　作为在一旁的路人甲，王耀表示无奈，还有冷漠。明明可以在训练场好好对弈一场或者更有风度的，但为什么一定要在草地上呢？果然他们在这里就什么也不在乎了吗……

　　其实这种事情一般在最后都会变成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扯着对方的头发的那种扭打。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阿鲁……

　　话说回来。快10年了，王耀他，直到现在还是很讨厌上街。

　　以前，情况还不是很严重的时候，这种味道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在短短几个月以后，每条街上总会或多或少有着那种恶心的味道，也是几乎每一个人沉迷于此。
　　——源于英国得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对那个东西有太大的了解。

　　时间长了，走过了特别的时间点后，开始他发现了真相，很愤怒——英国那家伙只会用这种卑鄙的方法获胜！但冷静下来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失眠良久后，才会想到：其实这种事情应该是自己发现判断……战争什么的，是不会有什么规则的，只要能成功，即使是不择手段的方法都会干下去。

　　就算是英国绅士也一样。

　　鸦片战争，这就是后来的人给那次战争取的名字。

　　再者，那也是第一次鸦片战争。

　　王耀现在很庆幸那时候，他因为不会抽烟，而且在第一次被人怂恿的时候呛了一下，留下了比较严重的心理阴影，以后再有人找他的时候他死活不干——也就算是很幸运的没有染上恶习。

　　但是如果自己再上街的话，说不定就会……

　　就像今天，因为太无聊，就忍不住跑回去，到不远的地方随便逛逛。

　　其实，这也王耀想看看现在人们的生活跟以前有什么不同……而已。

　　以前自己在家理蜷缩了太长的时间，一直对外界不闻不问，之前在自己身边的小香也是因为条约的关系在自己不知不觉中被带走了，小湾不知什么时候也没有了……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

　　现在，再出门的时候，王耀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可能是想看看现在的家的情况、强迫自己去面对现实——只是想出去看看而已。

　　英国的目的很明显，他在自己的国家里是完全不允许销售鸦片的，违者严重处罚，甚至处死。——所以他们完全是在针对我们！

　　很久以前，王耀路过英国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很好奇“鸦片”是什么东西，也蠢蠢欲动地想去试试。

　　这种惨剧什么的，应该就是那时候引起的吧……

　　那一个晚上，两个人单独见面，原本以为两人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是……

　　“你不知道现在是谁占有主导权么！！”那时候，亚瑟的表情是真正的阴狠。他微扬着下巴，手中的长剑笔直指向他的鼻尖，没有一丝犹豫。

　　那是在满月，王耀只能无力地坐在地上，摸着一边发烫的脸颊，微微仰头，看着好像有点陌生的亚瑟，褐色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顺着柔和的脸部弧度流畅地滑落到草上，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又脆弱无比。

　　但这种事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亚瑟的脸被他头发的阴影遮住，但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闪闪发亮，此时充满了鄙视。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身上的制服依旧像是以前见到的那样，一丝不苟。
　　但是现在，总觉得有点恐怖。

　　“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废物！说什么傻话，难道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是有你这么崇高的想法吗？”

　　“我……”王耀反驳，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话说的很明白，很坚决。王耀什么也没说，因为这无法反驳，也只能自食其果。

　　但是，他不敢相信，仿佛以前的回忆都是湖面上的倒影，只要一片叶子，就可以打乱，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破碎的不留痕迹……

　　即使水面平复了，那一片叶子依旧会在水面上，成为这无法复制景致的一道暗伤……更何况现在又重归于好的可能吗？

　　最后，只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

　　那时候……那时候谁会跟着他的要求这样做啊？！虽然现在中国的英国入口货的税率是在百分之二十，虽然用白银交易会损失英国的利润——他以为他自己也会好到哪里去啊？！把一个古老的民族活生生搞到毁灭，还有那么多的野生动物都被你们给灭亡了还有脸说这些？！

　　就在那一天，王耀坐在草地上整整一夜，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好像有烈火熊熊燃烧，但是对未来只有这无力的感觉。

　　就在中国反对英国为了改变这种对他不利的贸易局面而进行的交涉后，从亚瑟那里，就开始了，向中国输入大量……鸦片，“毁灭人种”。

　　结果这样的鸦片贸易很顺利的搞垮了中国人的身体，给多方带来了很大的利益，然后，国库空虚，之后……这种严重的问题就显而易见了。

　　鸦片带来的伤害，基本上是显而易见，整个社会明显的停滞不前了。

　　就是现在的样子……

　　在路旁，总是会有几家小店开着门，里面总是非常昏暗，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清。王耀现在路过好几家这样的小店了……那么远的路程，他即使是无意中瞟一眼，也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从那些门里面飘出的白烟，顺着风悠然而上，最后在上空没有影子。那种特别的，恶心的味道是怎么也消散不了的。

　　王耀皱皱眉头，用袖子遮住鼻子，立刻转移视线，看向别处的地方。像逃离似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周围的小贩少了很多了阿鲁。

　　这是走过一圈后，王耀第一个想法。原本那个卖他最喜欢吃的糖葫芦的大叔也不见了。原来那边的工厂之前都是每天不停地冒烟的，现在却罕见地什么黑雾也没有……

　　……这值得高兴吗？

　　王耀心中无语，悄悄握紧了拳头，心中原本想再买点小吃解解嘴馋的想法就此告终。

　　果然啊，自己就是任人宰割的人。即使身为一个国家，自己到现在还完全没有动过呐喊总东西，又能代表什么呢？估计外人只会说我是什么“假装清高”阿鲁！苟延残喘着，准备成为那个国家的傀儡？还是什么、把工业产生的所有垃圾全都丢弃在这里当做垃圾场？！……

　　谁也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无缘无故地哭出来，更何况王耀是实实在在的大男人，——但是现在的情况，他现在的无能为力又只能看着它一步步走向深渊，没有回头的希望——那种心痛、绝望的感觉，除了哭泣这种无用的情感还能有什么代替？！

　　于是王耀快步走到一个小巷里，蜷缩在小巷的阴影里，用深深的灰色将身上衣服亮丽的红色掩盖。一只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捂住嘴，不想让自己、他人听到他的哭声。

　　于是整个小巷里都穿着一种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