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梦，二世情》笙殇

6、第六章 （六）

　　（六）
　　看着正与柳常羲谈话的慕远，几个月不见了，越长是越好看了，带着几分成熟的气息。
　　也许是我的动作过大，慕远是看见我了，冲我点点头。
　　一旁的懿晴招我过去，微微带着喜色的神情。
　　我不解地看着懿晴，但因柳常羲在，所以也没发声问道，只是静静地听他们的谈话。
　　隐隐约约地听了个明白。
　　原来，慕远和柳常羲说的也是我嫁出去的问题。
　　自然我是反对的，这副身体还小，只有14岁。
　　虽说古代的14岁女子早应嫁为人妻，但是对我来说，我并不是古代的，所以我不想有这样想法。
　　但是要尊重他人，也没有开口拒绝。
　　待他们说完了，慕远便看着我问道“笙歌认为如何？”
　　我想了想，说道“笙歌自然是不想这么早便嫁出去，所以，慕远，你会由着我的对吧？”
　　柳常羲听了这话，皱着眉说道“儿女婚嫁之事，本应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决定，那任由你一句不想便不嫁呢？”
　　赌气般说道“你并不是我的父母。”
　　柳常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由于有客人在的原因，也没有发怒，只是语气微重“那你认为，谁才是你的父母？谁才有资格决定你的婚嫁之事？”
　　我勾勾唇，回答道“笙歌认为婚嫁之事，应有自己的想法决定，若是嫁一个自己不爱之人，又何来幸福之言？”
　　这时，慕远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小心翼翼问道“那笙歌你对慕远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愣了愣，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慕远竟然会想我话中有话，苦恼地想了想，然后用沉默去解释一切。
　　懿晴知道我并不是喜欢慕远，也为了圆场，说道“我们也不要探讨这个问题了，懿晴想让笙歌平静下心来去应对武林大会的比赛，所以，其他事情都放到一边好了。”
　　柳常羲叹了口气，也只好作罢。
　　看着满桌的食物，虽是做得精致，也看起来很好吃。
　　但是不知为何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试想，若是吃饭时，几道目光突然看着你，你会有心情去吃吗？
　　“这几道小菜是懿晴故意为慕公子风尘仆仆赶来柳府而煮的，所以大家也不要客气，若是不好之处也多加原谅。”说完，懿晴冲我眨了眨眼。
　　我点点头，也装作自然般说道“慕远，还有柳宫主，这是我和懿晴一起煮的，你们试试吧。”
　　慕远点点头，也尝了起来。
　　在懿晴的鼓动下，面带愠色的柳常羲也拿起筷子吃起来。
　　虽然整顿饭的欺负不是很好，但是没有刚才的尴尬和无奈，已经够好了。

　　“笙歌，你真的不愿嫁给慕远为妻子？”懿晴坐在我房间的凳子上，看着我忧愁的样子，问道。
　　我点点头，回答道“懿晴姐，笙歌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慕远，我待慕远只是哥哥对妹妹那般。”
　　懿晴也似乎懂我的意思，静默了一下说道“可是我觉得慕远是一个好男子啊，若嫁给他，必定会幸福。”
　　我微微闭目，疲惫地解释道“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子，何来幸福之谈？”
　　懿晴轻轻叹了口气，问道“那也是，若是当年我不喜欢常羲，我就不会舍弃家人然后来到常羲的身边了。”
　　说道懿晴离开懿府之事，只因当年任性和对柳常羲的一见钟情。
　　当年捡到我时，就是柳常羲接懿晴柳府之时。
　　当年懿晴的父母并不希望懿晴与柳常羲在一起，甚至是阻止。
　　所以，懿晴对她的父母带有着深深的恨意，所以好多年也没有回过去了。
　　至于，懿晴姓什么，我也不知道。
　　本来我以为懿晴姓懿，后来，才发现这世上并没有懿的姓氏。
　　其实，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柳常羲会让懿晴来的时候也带上传人，不过懿晴没说，我也不问了，我本来就不想去多管无用的事情。
　　“笙歌，你要记得，以后不能再如此任性去反驳宫主的话，宫主也是为了你好，今天若不是慕公子在，我怕我也保不了你。”懿晴说。
　　我点点头，今天实在因为过于烦恼，还要被逼婚，才会发脾气的。
　　“晴夫人，该回去休息了。”这时，玉儿提醒道。
　　懿晴应了一声，向我告别以后便离开了。
　　我撑着下巴，回想着刚才在花园所发生的事情。
　　“笙歌，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慕某吗？是慕某有什么不好吗？”慕远坐在我对面问道。
　　那时的我，还在沉迷于弹奏琵琶，当然没留意慕远在我前面，而慕远却以为我故意不答，用手拍停我的弹奏。
　　我生气地看着打断我琴声的人，可是那时我才发现，那是慕远、
　　叹了口气，问道“不知道慕公子刚才问笙歌什么事呢？笙歌刚才是入迷于弹奏中，没听到慕公子在、”
　　慕远再一次重复了他的话。
　　我看着那片遥远的星空，答非所问地回答“慕公子，你看那片星空，曾听说牛郎织女的故事，可是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所以不顾路途遥远，依然每年一次相会，可是若是只有一方是一厢情愿的，那么，会有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慕远不解地问道“可是这与我们有关吗？慕某喜欢笙歌，相信慕某可以给笙歌幸福。”
　　老古董，该怎么解释才明白我对你没有感觉？
　　“慕公子，感情的事情不是一个人说爱就是爱的，那只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我蹙眉说道。
　　慕远依然执迷不悟地说道“难道笙歌你对慕远从没有感情吗？”
　　我想了想，回答道“有是有。。”听到这句话，慕远惊喜的表情露出脸中，我继续说道“可是那只是妹妹对哥哥该有的感情啊。。并不是慕公子口中所说的那种感情，笙歌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想说慕公子，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比笙歌要好的女子，为何慕公子偏执着于笙歌呢？笙歌不喜欢被别人逼着做一些笙歌并不喜欢的事情，所以笙歌希望慕公子不要再谈定亲之事。”
　　慕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色微愠，也许是古代大男人主义了。
　　我直视着他，并不退缩，“请慕公子不要再做一些无谓的事情，笙歌也不想慕公子误会笙歌，所以，笙歌想在这里解释清楚，笙歌对慕公子只有那份兄妹之情，请慕公子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缠，不然别怪笙歌无情。”
　　慕远似乎猜不到我会说些话，许久才叹了口气说道“我想再过一段时间，笙歌会喜欢上慕某的，所谓日久生情，况且柳宫主说过会支持这段定亲，怎么也会想办法让我们在一起的，所以，慕某今天也不阻笙歌雅兴，先行回去了。”
　　对他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之前也没发觉这厮如此卑鄙，我会喜欢他？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这厮是不是太过于对自己自信，或者自恋了？
　　若是给他看见锦溪，他一定会弃械投降，对自己曾经过于自恋和过于自信感到惭愧的。
　　可是锦溪身份尊贵，又怎能是自己说给见就给见了，唉，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让那厮主动放弃，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算了，反正自己无赖死不嫁的，他又能怎么样啊？
　　为了终生幸福，做一遍无赖又如何？
　　只不过是他做初一，我做十五嘛，大家彼此彼此。

　　几天后。
　　“小姐，慕公子所租的马车已在路上。”外面的一名奴婢说道。
　　我皱了皱眉，不确定般问道“是谁租来？”
　　“小姐，是慕公子。”那位奴婢再次提醒。
　　慕远啊慕远，天大地大，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为什么偏要执着于我呢？
　　想归想，还是快点逃避，免得那辆马车来了，我真麻烦了。
　　赶忙叫来颜儿，颜儿被我带回来以后，懿晴也教过她轻功和防御攻击。
　　所以，我和颜儿背着背包，趁着慕远还没来，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男装，从后院的树上偷偷离开。
　　“小姐，真的要避过慕公子吗？”颜儿不解地问道。
　　“废话，若不是要躲他，我才不要费力气用轻功离开呢！”我说道、
　　用轻功还是离开了杭州，但是离京城还有一段路程，若是整日用轻功的话，会费体力的，所以我和颜儿决定看看路途上是否有过路的马车到京城的，若是有，便求求那人能不能捎上一把。
　　这时，突然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我挡在中间，那马夫吓了一跳，但还是停了下来。
　　马夫似乎以为我们是劫财的土匪，拿出剑来说道“再不离开，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看着我和颜儿愣在一边，他便冷冷地抽出剑来冲我们打过来。
　　颜儿挡在我面前，应对那马夫的一招一式，看着那马夫的一招一式并不简单，虽然感觉他只用了五分力，但是依然十分致命。
　　看着颜儿险些被刺伤，我才反应过来，挡住他的一招一式，然后才解释地说道“这位兄弟似乎误会在下了，在下并不是路上劫财的土匪，只是想找过路的马车，看能否捎上一把到京城而已。”
　　听到我的话，那位马夫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是想去参加武林大会？”
　　我如实地点点头，回答道“因某些麻烦才用轻功逃出家门，但是离京城路途遥远，而且我们也找不到马车，若是一直用轻功会费体力，而且会损害身体，所以会挡住过路的马车。”
　　马夫似乎相信了一些，继续警惕地问道“不知你是哪里人？姓名？”
　　“在下本是杭州人，名为尤溪。”当然不能说自己姓名，懿晴曾告诫过不能乱说姓名，所以只好来个假名。
　　“那这位小兄弟呢？”马夫依旧问道。
　　颜儿本想回答，我冲她轻轻做了个动作，聪明的颜儿马上反应过来，而且并不作声。
　　“这是我带出来的家丁，名为锦日。”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怎么就像审问罪犯一般，真是麻烦！
　　马夫想了想，向马轿子中的人问道“主子，你看如何？”
　　里面的人似乎许久才说的“捎他们一把吧。”
　　“是，主子。”马夫说完，便让我们坐在驾马的地方，并不让进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和马夫闲聊了一番，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是来武林大会的，但是至于干嘛也没问。
　　不是比武就是评委了，反正就不会有第三样吧？
　　他们的马车如此漂亮，也不会是给那些死了的人搬尸吧？
　　摇了摇胡思乱想的脑袋，不一会被马车的舒适而困了起来。

　　柳府。
　　“小姐，慕公子已经到了。。”奴婢叫了好几声以后，才敢打开笙歌的房门。
　　发现已经没有人在了，而她们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那奴婢失魂般马上去禀告给柳常羲听，柳常羲听了不仅不愠，而且还大笑，对身旁的懿晴轻声说道“只有那丫头才敢这么做啊！”
　　懿晴早就知道柳常羲对笙歌的疼爱，所以昨天的愠色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那会真的发怒呢？
　　不过慕远那边该如何是好？
　　懿晴看着柳常羲，柳常羲投以一个安心的微笑给她。
　　当慕远到达柳府以后，急忙问道“柳伯父，不知笙歌是否准备好呢？”
　　柳常羲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那丫头逃出去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就是当奴婢找她的时候，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那丫头已经走了，所以慕世侄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了，待她比赛回来我自会算账的。”
　　慕远哪知道柳常羲是装出来的，礼貌地说道“希望柳伯父不要处罚笙歌，或许定亲的事情，笙歌想好好想想，所以慕某会给她时间适应的，若无什么是，慕某先行离开了。”
　　柳常羲一副疲惫的样子，挥了挥手，让慕远离开。
　　看着慕远完全离开柳府以后，懿晴才忍不住笑了，戏谑道“常羲，其实让笙歌那丫头嫁出去是真是假的？”
　　柳常羲宠溺地抱着懿晴，说道“放心吧，那丫头若是不喜欢的，我是不会逼迫她去做的，那丫头的性格谁不知道？若是真的逼她做不喜欢的事，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是来了。”
　　懿晴这时才放下心了，眉间的担心算是消失了。
　　“晴儿啊，其实我早把笙歌当做自己的孩子了。”想起当年那个还是襁褓中的婴儿现在长成少女，眨眨眼，十几年就过去了。
　　懿晴摸着肚子的孩子，甜甜地笑道“是呀，我也早把笙歌当做亲人般了，这孩子的脾性是什么，我还不懂吗？若不是提早让玉儿去故意通告慕公子正做着马车来的话，这丫头又怨我了。”
　　阳光透着纸窗户照入屋中，屋中那对璧人正甜蜜地相拥着，这两人早已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境界。

　　“少爷，到了。”颜儿压低声音，叫醒了睡着的我。
　　睁开眼睛，朦胧地看见了喧闹的街道。
　　回想了一下，才记得我刚才在别人的马车睡着了，是挺不好意思的。
　　“对了，刚才那部马车呢？”我问道
　　“小姐，他们把我们放在街道上就离开了。”颜儿说道
　　回想一下，被别人放在街道上是挺合情合理的。
　　但是。。我那时还没有醒啊。。
　　罢了罢了，别人在这里放下自己也够好了，没有把自己放到什么野兽森林啥的已经都仁至义尽了，何必计较这么多呢？
　　“颜儿，在车上你有没有过多说话？”我问道。
　　颜儿摇摇头，说道“那位大哥问颜儿问题，颜儿最多就是点点头，或者答一声而已，并没有多说”
　　听到颜儿的话，我满意地点点头，带着颜儿好好吃了一顿饭，到客栈里睡了一觉，反正离武林大会还有好几天，所以我决定和颜儿逛逛。
　　京城果然十分热闹，那些人也比较热情。
　　看着街道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我好奇地问了一位买孔明灯的老板。
　　“老板，为什么都挂上了灯笼？”
　　老板回答“看小兄弟你是外地的吧？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莲花节”顿了顿，老板继续说道“莲花节，寓意吉祥，而且每年都会引来一批善男信女来放孔明灯，在孔明灯上写上自己的愿望，然后放了孔明灯，莲花仙子就会完成你的愿望。”
　　我好奇地问道“那真会实现吗？”
　　老板笑了笑“小兄弟，那只是看个人看法，若不是太过分的话，那样莲花仙子也可能为你实现。”
　　我不解道“老板，这个世界上怎么会莲花仙子呢？那都是骗人的事情。”
　　老板呵呵一笑，递过一条链子给我，链子上竟刻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不解望着老板。
　　老板解释道“小兄弟，也许是我们有缘吧？这个当做送给你做见面礼好了。”
　　推托了一番，最后还是戴着那条链子。
　　不知道为什么戴上以后会觉得有丝丝力量慢慢进入我的身体，好舒服的感觉。
　　我向那个老板道谢以后，便和颜儿继续逛。

　　夜市。
　　“小姐，你看，那些花灯好美好美啊”颜儿俏丽的脸蛋上带着微笑，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更美。
　　我点点头，买来了两个孔明灯，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颜儿的。
　　颜儿感激般看着我，说道“小姐对颜儿的好，颜儿无以为报，就让颜儿为小姐叩头以示感激之情。”
　　我拍了拍她的头，说道“颜儿，从带你回来那天开始，我就和你以姊妹之称，姊妹之间不需如此多礼了，我不是说了，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以姊妹之称吗？”
　　颜儿那双如秋水的瞳带着一丝波澜，眼眶中流转着泪水，颜儿哽咽地说道“姐姐，颜儿谢过姐姐。”
　　我的眼睛也微微苦涩，鼻子小小的酸了起来，转过身去说“颜儿，写下你的愿望吧！你看，孔明灯一旦燃着就得快快写下愿望，让它飘出去的，虽然我们不能像孔明灯那般自由自在，但是我们可以用它来代替我们自由，好了好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颜儿点点头，写下了字条，放飞了孔明灯。
　　我也放飞了孔明灯，我合起双手，想道“愿我可以回到我的时代，也希望，颜儿能找到她中意的人，懿晴姐和柳常羲宫主能幸幸福福得永远在一起。”
　　虽然是贪心了一点，但是我依然希望这些愿望一一实现。
　　这时一滴苦涩的东西从脸上滑到嘴边，原来，泪水竟是如此苦涩。
　　擦干了泪水，我扬起一个笑脸，拉着颜儿到了一间买衣服的店铺，第一次自己在古代买衣服。
　　因为十三年来，基本上都是懿晴找人为我量身订造的，日常用品也不用自己粗心，基本上是有事没事干才出去逛逛，都没有买过衣服，所以今天决定狂欢，放纵自己一次好了。
　　看着那些衣服，很多很多，而且很漂亮。
　　我为颜儿挑选了一件绯红色的长裙，衣裙边绣着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我为自己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裙，裙边绣着一朵朵漂亮的白色茉莉。
　　颜儿穿着那件绯红色的长裙出来，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那种妖媚的感觉已经超出我意料之中，也许是因为之前颜儿穿得衣服很浅色，根本看不出她的美丽。
　　虽说她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但是已经很美很美了，因为她已经十七岁了，身体发育得很好，如果略加胭脂，便会更漂亮，如果不是她换了一件绯红色的长裙，我根本就发现不了颜儿那双漂亮的剪瞳，如秋水般，只要看上一眼，便觉得清澈无比，加上妖媚，就像一株粉百合，端庄而有带着妖媚。
　　“小姐，颜儿。。颜儿不是很好看吧？”看着我的神情，颜儿开始对自己不自信起来了，走起路来也是瑟瑟缩缩的。
　　我敲了她的头一下，没好气地说道“笨颜儿，我觉得你漂亮，才会看你啊，真是笨蛋。”
　　颜儿那双剪瞳带着惊喜的神情，问道“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道“那当然，你小姐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颜儿喜色一露，看着我，看来是喜欢那件衣服了。“小姐。。那这件衣服？”
　　我微笑道“当然是送给你了。”
　　颜儿惊喜地说道“谢谢小姐。”
　　我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走进更衣室，卸下装成男子的妆容，铜镜中出现了一个清秀漂亮的女子，那女子正在微笑，说不清，她的笑是苦是甜。
　　散乱着长发，换着那件长裙，走了出去。
　　看着大家惊愕的表情，我不解地问道“很丑吗？”
　　发呆的颜儿看着我说道“小姐。。好美啊”
　　看着铜镜中的女子，青丝散乱着铺在双肩上，脸颊带着些许的红晕，穿着一件白裙，像一个堕落凡间的仙子，虽然看上去很狼狈，但是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眨了眨眼睛，再次看清原来镜中的竟是自己，刚才还真错觉以为看见仙子呢，原来是自己啊。
　　后来还买了很多衣服，不过颜儿说，我穿白色茉莉那条裙子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