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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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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几首曲子后的那天,又过了五天没有见过司徒云瑟了。
不过也落得清闲,在茉莉园里赏赏花,偷偷懒。
突然,一个想法从脑海滋生,可以去看看锦溪怎么样啊。
于是,我马上就开始了。
我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裙子,看着附近没有人,就施展轻功离开了司徒府。
院外依然看见锦溪坐在轮椅上的情景。
只是瘦了许多。
我轻轻地靠近,只听到他严肃的一声“大胆奴婢,竟然敢违背本王命令,偷偷进了本王的花园。”
我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锦溪,是我啊”
锦溪转过头,惊喜地看着我,说道“笙歌?好久不见了。”
我点点头,说道“就是因为好久没见锦溪你,我才偷偷地跑出来嘛,笙歌很想锦溪呢。”
锦溪的脸上惊喜越加浓厚,问道“笙歌是想锦溪了?”顿了顿,他的脸蛋满是红云“锦溪也是很想笙歌呢?笙歌去哪里了?怎么会派人来教智儿,而你却不辞而别呢?”
我无奈地回答道“武林大会的时候输了,然后就被带到司徒家干活啊。”
锦溪秀眸一眯,带着不知名的怒气,问道“你是说司徒云瑟带你回去了?他有没有对你干些什么?”
我摇摇头,觉得他的话很荒谬,皱着眉回答道“你认为他会干什么?人家有未婚妻呢?而且我和他只是奴婢和主人的关系,不然你认为是什么啊?”
锦溪看着我似乎生气的样子,慢慢转变为温柔,说“笙歌,你别生气嘛,锦溪只是问问而已,没有认为什么。”
看着他带着歉意的样子,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道“嗯,今天看你也没什么事了,笙歌要走了。”
不管锦溪说了什么,我还是施展轻功走到街道上,好久也没有一个人逛街了。
突然,我眼睛一亮,一只钗子吸引了我的眼球,是一只银钗,垂下一条带着不知名的花,花雕得十分精致,似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漂亮的白光。
那位老板淡淡地说道“姑娘,这个真的很配你啊。”
看着那位老板两鬓的胡须都白起来了还要去买东西,但是这么美的银钗,我曾听我那个当设计师的老师说过,每一个漂亮的设计下都会有一个故事,看着这么美的银钗,和老人家那眼瞳中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的那份悲伤,我不禁想知道老人家的故事。
我问道“老人家,能告诉我,这么美的银钗后的那个故事吗?”
老人家惊讶地看着我,叹了口气,慢慢堕入回忆的心扉中,略带悲伤,略带开心地说道“这是我家老婆子生前编织的,老婆子生前就喜欢编织钗子,虽然我们也不靠这个养活自己,那个银钗的图案啊,是一次我和老婆子在一次外出的时候看见的,当时,我和她还很年轻”老人家的眼眸中流露出那种希望,那种幸福。“我和她啊,还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美的花呢,好像那花的名字叫玉清,似乎在六十年才开放一次,现在数来,已经过了五十多年了,以前曾听说那些长辈告诉我,若是和自己爱的人看见那些花,会永永远远在一起的,是呀,我和老婆子在一起也无十多年了,老婆子前年才死的,唉,她临终的遗愿却是把她生前编织的银钗卖出去,还说要每天只买一只,只买过那些有心人,我看姑娘真是有缘分,这是我和老婆子最爱的一只,所以待到最后一天才买,所以,姑娘,你就把它买下吧,就算多少钱,我这个老人家也毫无意见,只要你真心珍惜,就能看到姑娘所能托付终生的男子啊。对了,姑娘,明年的月圆将可以看见玉清花绽开。”
我轻轻地点点头,拿过那支银钗,给了那老人家钱。
老人家推开银子,说道“姑娘,钱太多了,这支银钗根本不值这么多。”
我冲老人家微微一笑,说道“老人家,真情是无价的,所以,这银钗值得。”
看着我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待看不到我后,老人家才反应过来,看着天,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婆子,这姑娘一定会得到世间最宝贵的东西,这姑娘啊,真是以真心相对啊,我真是想对日子去卖这银钗了,老婆子,我很快就来找你了。”
玩了好久,天快黑的时候,我才醒觉我已经偷偷出来好久了,马上用轻功赶回司徒府。
突然看见茉莉园点上了灯火,一间房间非常光亮。
我紧张地慢慢走进去,看见了寒若冰霜的司徒云瑟和他旁边那个绝美如仙子的白语诗。
不禁轻轻咽了口口水,假装疑惑地说道“哎呀,司徒少爷和白姑娘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看笙歌啊?是什么风吹你们来的?”
司徒云瑟的眼瞳飞速闪过一丝惊喜,然后紧跟着的便是一片怒气“柳笙歌,你今天去哪里了?”
白语诗也呆呆地看着我,但是并没有说话。
我淡定地说道“我不是一直都呆在茉莉园嘛,刚才才去花园逛了逛啊,怎么,你找我有事?”
司徒云瑟并不相信,淡淡地问道“真的?”
我笑眯眯地回答“当然啊,不然我可以怎么出去呢,对吧?”
司徒云瑟挑了挑眉问道“那么,为何我找遍了整个司徒府,都找不到你呢?”
我瞪大眼睛,惊愕地问道“难道,司徒公子你找过了茅厕?”
司徒云瑟面一红,回答道“当然。。当然没有。”
我挑了挑眉,“那就是啊,司徒公子,人家三急啊,你还要去干涉笙歌去茅厕吗?”
司徒云瑟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去那么久啊?而且还不亮灯!”
我蹙眉道“关你什么事来着,去个茅厕久一点是浪费你啥了?但是我也给你节约啦,把那蜡烛灭了,你知道吗?听那些老人说啊,灭灯会浪漫点,而且,还看不到一些东西的,那是美化眼光,你懂吗你!所以嘛,你就看不到我在里面咯。”
司徒云瑟继续红着脸问道“那为什么我派人叫你的名字的时候,你不回答呢?”
我皱皱眉,问道“难道司徒公子,你在茅厕的时候,有人叫你,你会说。。。我在吗?”
司徒云瑟的脸可是越来越红了,我又补充道“难道。。司徒公子,你有那种怪癖的?咳咳,你放心,这里只有我和白姑娘知道,白姑娘快是你的人了,当然不会说啦。。我啊,也会给你保守秘密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
司徒云瑟也干咳了两声,白语诗也面带羞红,忍住大笑,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
司徒云瑟说道“那,柳笙歌你没事的话,本少爷也回去了。”
我弯弯一笑,说道“那笙歌就不送了,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会保守的啦,不用发噩梦了。”
司徒云瑟轻轻挽起白语诗的手,听到我的话,不禁略带怒气。
这家伙,总有一天会捉到她偷偷出去的证据,看她还怎么得意。
白语诗虽然是听到我的话,也因为司徒云瑟自动挽起她的手而高兴。
但是今天那幕,她依然耿耿于怀的,为了免除后患,想办法快点告诉司徒夫人。
其实白语诗本想听司徒云瑟的话,三个月后才决定告诉司徒夫人,找到一个貌似司徒云若的女子,但是但凭着她身上的香味,会不会太绝对呢?
所以决定考虑情况再说。
但是三个月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
现在的白语诗很害怕,她怕三个月后一切都会变得翻天覆地,所以现在开始她要找机会去告诉司徒夫人,但是却不能当面说,不然会传到司徒云瑟的耳中的。
今天听见纷飞说,柳笙歌偷偷跑出去玩了。
所以她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司徒云瑟,当然,司徒云瑟怒气冲冲地来到她的房间,虽然很生气,但是也带着一份担心。
她本想让司徒云瑟讨厌柳笙歌的,但却是从中看见一份担心,虽然不断告诉自己,那只是司徒云瑟对妹妹的担心,但是心中的那份不安却是让她害怕。
当看见柳笙歌回来的时候,他的担忧变成了惊喜,而且虽然看起来怒气冲冲,但是却带着绝对的开心的。
柳笙歌的能说会道,虽然司徒云瑟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他却没有揭穿,反而还假装相信的离开了,纷飞带着他们出去。
这时,司徒云瑟淡淡地说道“纷飞,从明天起,不需要你再服侍柳笙歌了,你就服侍语诗吧?”
纷飞和白语诗也似乎惊讶地看着司徒云瑟,纷飞紧咬嘴唇问道“少爷,为什么?难道是纷飞做错什么事了吗?”
司徒云瑟冷笑道“那么,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服侍柳笙歌?难道,语诗就不配你服侍了吗?”
纷飞担忧地看着白语诗,白语诗急忙摇摇头,说道“云瑟,不必这样啊,而且纷飞照顾得柳姑娘很好的,怎么就突然变过来照顾语诗呢?”
司徒云瑟蹙眉,看着白语诗,似乎要看穿她一般说道“难道,我这么安排,语诗不喜欢?”
白语诗急忙摇摇头,但是带着委屈问道“云瑟,难道语诗做错什么事了吗?”
司徒云瑟轻抚她的头发,略带温柔地说道“难道,语诗不喜欢?而且我也叫来柳笙歌本来的奴婢照顾她了!她是我的妹妹,所以语诗,我不喜欢有任何人打她主意?不然我不客气了,不过,语诗你也不用怕,我相信你啊,但是我不想她知道这件事,也不想这么快就给娘亲知道,我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我的妹妹呢!我相信语诗是体谅我的,对吧?”
白语诗似乎沉浸于司徒云瑟的温柔中,呆呆地点了点头。
司徒云瑟满意地点点头,命锦羽带她们出去。
染雪本是他的奴婢,服侍了他好多年了,所以他相信染雪,才没有把她调走。
今天看见了白语诗跟他说,纷飞告诉他的事情,也看见女人中惯有的妒忌。
他开始小心起来,虽然不怕白语诗对柳笙歌干什么。
但是柳笙歌或许就是他的妹妹,而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家人。
对于她偷偷出去的事情,他最多的便是担心,但是也因此而生气。
若是她真的想出去,他又怎么会不允许呢?
但是她偷偷出去,他就是害怕啊,刚找回来的妹妹,怎么就能出事呢?
看着她平安无事回来,还脸带笑容,顿时心情好多了。
看着她还有力气去斗嘴,他也就不生气了。
带着他那不知不觉滋生的好感,他一夜都在想着她的微笑,以致于他在睡梦中也带有少有的微笑。
冰冷的面具也似乎顿时被揭了下来一般。
我看着银钗微微出神,那是一只编织得非常精致的银钗。
摸着那一下一下雕刻的印痕,听着老人家那动人的故事,和那句祝福,我不禁歪嘴一笑。
这时,听到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看,那张熟悉的脸蛋引入眼眸。
我开心地给颜儿来了一个熊抱,“颜儿,我好想你啊。”
颜儿也笑着说道“小姐,颜儿也是啊,对了,宫主和夫人也是想死你了。”
半响才惊愕地问道“颜儿,你怎么来了?”
颜儿开心地笑着说“是司徒公子派人到柳府接颜儿的啊。”
我问“那家伙会有这么好心?”
颜儿回答“嗯,是司徒公子带我回来的。”
我在心里默默想道,谢谢你,司徒云瑟。
突然才发现颜儿那双红肿的兔子眼,心疼地问道“你怎么了?颜儿,你怎么哭了?”
颜儿看着我,说道“今天听说小姐你不见了,颜儿就。。就担心地哭了。”
我轻声在她耳边一五一十地说道。
她瞪大着眼睛,也笑了“小姐,没见多日,你有大胆了。”
我得意地回答,“当然,不然你姐我怎么在这里混呢?”
她点点头,说“嗯,小姐,你也累了,快去沐浴吧,颜儿早给你准备好暖水了。”
听到这话,本是疲倦的我也疲倦消除了一半,颜儿,真是一个好女孩。
浴房。
我轻轻脱下衣服,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
我走下水中,玫瑰花的花瓣掩住我的身体。
暖暖的水汽使得我不禁在靠在木桶睡着了。
梦中,是一个雾气缭绕的地方,一个绝美的女子在撑着下巴想着东西。
周围满是茉莉花,而旁边,则是一位白须老人。
女子那把声音像糖果一般,甜甜的。
“师傅,人间的情感可真是复杂啊。”女子调皮地说道
白须老人笑了笑,说道“笙歌,你还是不能修心养性呢!”
女子手沾茉莉,一朵朵地摘下来,似乎不经意般问道“师傅啊,笙歌认为只要看着茉莉花,就能修心养性了,师傅,若是把人间的姻缘线调换了,那会怎么样呢?”
老人听了她的话,略带怒气说道“不得放肆,人间的姻缘早已冥冥中安排好,笙歌不许胡闹,不然会招来天险。”
看着自己被师傅无端呵斥,只能扁扁嘴,无力地回答道“师傅,笙歌只是口上说说,脑子想想而已,又不会真的做呢!”
白须老者说道“想也不想,说也不行,知道没有?”
女子回答道“笙歌听从师傅教诲,望师傅原谅。”
老者轻轻点头,女子微微屈身离开了。
老者突然叹了口气,想道,不知道那丫头还真会不会做了,不过若是她真的想干了,还真没人可以阻扰她,所以还是希望她没有做还好,不然按照朝廷规矩,则会以三味真火灼烧作惩罚,时间由轻重安排,而且还有其人去代替被改姻缘线的人去活。
。。。
“小姐,你醒醒,醒醒”突然听到有人呼唤我,我不觉睁开眼睛,看清楚,原来是颜儿,就问道“颜儿,怎么了?”
“小姐,你都泡了好久了,水都凉了,你还不起来,就会着凉了。”颜儿担心地说道。
我奇怪地看着颜儿,说道“我泡了才一会啊,颜儿你开什么玩笑呢?”
颜儿用力地拉起我,突然,眼前一黑,重新跌倒于木桶中。
听着颜儿着急地叫着“小姐。。小姐。。”
我慢慢地失去意识,失去意识前,像是掉进了一个大冰窖里似的,但却无力挣脱,只是被雪藏的冷一般无力反抗。
好冷啊,好冷啊。
明明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全身冷冰。
这时,似乎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我额头上,顿时,身体没有那么冷了。
我静握着那只手,似乎像溺水的人捉住救生圈般。
耳边传来几声叫唤,却辨别不了是谁。
眼前似乎看见了父母在无限怜惜地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努力地向他们奔跑着,却只发现自己在原地。
我嘶哑着声音喊着“爸妈,别丢下笙歌,别丢下笙歌。”
却不曾听见他们回答我一丝一毫。
我跌倒在地上,泪水滑过我脸颊,好冷,真的好冷。
一下子,又转到了另一个场景、
一位老者轻轻拍着我的头,说道“笙歌,既然当年你做了,就好好活下去吧。不要轻易就活不下去了,还有很多的路要走下去,师傅啊,就在天庭等你。唉,以前,你总是不听师傅的,不过,你还是很得师傅的心,勇敢的走下去,师傅在天庭等你。”
我不懂般看着那位老者,但是那熟悉的感觉和那一种悲伤的心情涌了上来,泪水又开始流了。
三天后。
“小姐,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听着耳边一声声呼唤,我慢慢地睁开眼睛,脑袋像装了铅一般沉重。
眼前便是红肿着眼睛的颜儿。
我嘶哑着声音说道“水,水。”
颜儿急忙地递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小姐,你终于醒了。呜呜,颜儿很害怕啊,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大夫说,若是你再不醒的话。。。小姐永远也醒不来了。呜呜,幸好小姐你醒了,吓死颜儿了。”
我皱着眉头,问道“三天了?咳咳。。我怎么了?”
颜儿哽咽地说“小姐,你因为泡的太久冷水而且都外面逛得太劳累了,导致发烧了。司徒公子也在这陪了你三天三夜了,他刚才才回去睡觉的。”
“司徒云瑟?”我疑惑地问道“他为什么会陪我啊?他怎么对我这么好?咳咳”
“小姐,你就不要说那么说话,你再休息一会,你看你的脸都好苍白呢,你先喝了这碗药汤。”说完,颜儿往我嘴边灌了一些苦苦的药水。
看着我喝完了,颜儿也释心般笑了,过了不久,她又问道“小姐,在生病这段时间,你哭了?还喊着‘爸妈,别丢下笙歌,别丢下笙歌’小姐,你知道吗?司徒公子听着你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感到很心疼呢?在你刚开始昏迷说冷的时候,他还用内功给你传授温暖。”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玩笑也一点也不好玩!”我挑了挑眉说道。
“小姐,颜儿没有开玩笑,颜儿真的看见司徒公子很紧张很紧张。”颜儿忙忙解释。
“总之我就是觉得没可能!那家伙会连夜照顾我?那家伙会给我传授内功变暖?那家伙会心疼?若是你说锦溪会这样,我还真信,但是那家伙?我一点也不信”我冷笑着说。
这时,站在门口的司徒云瑟冷冷地看着我,说道“柳笙歌,在你心里,就只有上官锦溪对你那么好?”
我惊讶地看着门外的锦溪,不可置否地问道“那么,现在你告诉我,这些事是你做的?”
司徒云瑟脸微微羞红,点了点头,恼羞成怒地说“是我做的,在我司徒府,就把你那该死的什么情感给我抛到一边。”
我愣了愣,脸稍红,不作一声。
司徒云瑟看着我那样,得意地说道“柳笙歌,想不到你脸皮那么厚,还会脸红的。”
我瞪着司徒云瑟,轻声说道“司徒云瑟,收起你那些话,不然我会以为你爱上我的。什么情感的,就算我对锦溪喜欢,也不关你事,也不得你说不行,所以不要做一些让人有错觉的事情。”
也许是司徒云瑟听了这些话后,才发现自己的话有多暧昧,只有任由我说,自己就默默地听着,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出一言,听从娘亲教诲一般。
说着说着,我也觉得开始累了,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也快回去吧,我也累了。”
司徒云瑟带着略微的紧张看着我,但是又不好意思说话,慢慢地渡出门外。
司徒云瑟彻彻底底地走出茉莉园时,颜儿才敢惊讶地说“小姐,难道司徒公子真的喜欢上你呢?”
我摇摇头,无力地拍了拍颜儿的头,说“你这丫头,你小姐我累死了,还说那样的风凉话,不要开那种玩笑,我不觉得好笑。”
“嗯,小姐,那你快点去睡觉好了,不然真的再病就麻烦了。”颜儿慌忙着为我铺好被子,灭了蜡光,轻轻地走了出去。
耳边徘徊着那一言霸道的话,心一禁快速地跳动。
不过那话真的很令人以为司徒云瑟喜欢上自己了,可是根本就体现不了啊,而且他最爱的是白语诗,又怎么会是自己了。
虽然这么想,会使自己感觉很失落,但是也总比真认为是要好得多。
蜡光下,一个漂亮的少年正失神般看着一本书。
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才会感到紧张,但是为什么她轻声说她会以为自己爱上了她的时候,自己又会沉默不出声呢?
为什么会这样?
漂亮少年轻轻撑着头,不解地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轻轻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心看书,似乎在想着她那病怎么样了。
便放好书籍,施展轻功,飞到茉莉园的屋顶上,虽然是很鬼鬼祟祟,但是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不会让人误会了。
看着司徒云瑟从门外飞到茉莉园的方向,白语诗不安的感觉又来了,似乎心里丢失了什么东西一般。
再一次妒忌的感觉又如针一般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让她再次狠毒起来。
这一次,她不能再听从司徒云瑟的话了,再忍耐一个月,便要想办法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
司徒云瑟,对不起,语诗这次不想再听你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