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抵达阿拉巴斯坦 草帽一伙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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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她跑了！”一声高喝消去了士兵们的犹豫，一位尚还算能镇得住场面的海军上士扬起手中的枪，瞄准站在海岸旁遥望大海的女子。其他士兵也彻底回过神来：她是A.H.M又如何？我们人多！
此刻雨已经渐渐开始停歇，身上湿透贴在身上的衣服令海军们难受不已。已经有人忍不住急躁，举起枪杆就要开枪，不料瞄了半天，却又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
“该死的，又叫她逃走了！”
那岸边，海风凄凄，雨势稍歇，丝缕的阳光透过云层照耀海面，镀得一层梦幻般的金光，远方天野隐现长虹，淡淡的七彩却华美如歌。海岸之上，哪儿还有那棕衣少年瘦削单薄的背影？
五日后，伟大航路入口。
清晨，老人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捧着份报纸，耳边隐隐传来鲸鱼拉布的哼声，却没有了往日那碰撞红土大陆时歇斯底里的嘶鸣，于是海面也变得平静，雪白的沙鸥飞翔于蓝天，早晨的阳光温煦而不刺眼，海风微潮，带着熟悉的腥咸的独特味道。
又是美好的新的一天呐，罗杰。
忽然，头顶的阳光被遮去，投下一片阴影，使得报上的字迹都看不大清楚了。老人眉头狠狠一皱，目光从报上移开，狠狠射向挡在阳光和报纸之间的障碍物——
他缓慢地瞪大了眼，张着嘴呆愣了好久，随即眉头和眼角都舒展开来，嘴角牵动，笑得宛如当年。
“是你啊，又回来了呢。”
不是疑问，是感叹。仿若笃定，对方总有一日，会再回到这片阔别已久的海域。
“真是的，你居然又回到了伟大航路。”阳光下，老人躺在椅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含在口中，慢慢咽下，品了一品才开口说话，语气微有些诧异，也有点好笑，“二十二年前你可是发了誓绝不再回伟大航路——难道因为是因为那时年纪还小所以发过的誓言便可以不作数么。”
“啊。”站在灯塔前看海看得出神的少年随便应了一声。
老人虚眯起眸，望向她的背影，语气渐渐随便起来，调侃道：“华莉丝你怎么这副打扮？要不是那顶帽子我都认不出来。怕被你满世界的仰慕者认出来？”
少年的背影一僵。有些无语。仰慕者？不如说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们吧！
“啧。”她终是在老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中转过身来，微笑道，“看来七年不见您倒是活得愈发舒适了。那么我特意从西特王国带来的佳酿玉露就只好尽数倾注于大海聊以祭奠从前那个伟大的船医先生……”
“别呀！”老人闻言一急，从躺椅上一跃而起，上去揪住她的袖子，忽然又觉得有哪里不对，惊诧地松开了手，“这些年你去过西特王国？！”
相传已经被覆灭而后建立了新的政权的西特王国，位于伟大航路啊！
他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前几年的传言，脸色一沉。
“原来七年前你失踪……就是去了伟大航路啊！”
革命军的船只，有改良的军舰，可以穿过无风带，直接抵达伟大航路。那么她七年的失踪，也就可以解释了！
“啊，是。这回是我第二次违背当年的誓言了呢。”少年装扮的女人冷淡而毫无悔意地说道，一点儿没有因为违背誓言而惭愧的意思，把老人气得发抖。
“你还去伟大航路做什么？”
若是放不下过去那自由与冒险的航海，当年为何要许下那个永不归来的诺言？虽然有直觉觉得你早晚会回来，但这一天未免来得也太早了些。
“……我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华莉丝淡淡地开口，少年般的嗓音带着一丝疲倦，眸中的光彩远非少年惯有的清澈与绚烂，“即便失信于罗杰也在所不惜。”
“……”老人死死地盯着她，却到底没能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在读出别的信息，只得悻悻作罢。
一时，两人之间没了言语。
静默。
“拉布倒是安静了许多。”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华莉丝没事找事地打破了沉默。
不再拼命去撞红土大陆，是已经盼到了那些人的归来么，还是放弃了那执著到不死不休的等待？
她倒是很想知道，这条顽固的鲸鱼的最后结局。
“呵，拉布啊。”提起拉布，老人的脸色柔和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眉眼含笑，“说到拉布，前天我可是遇到了很有趣的一伙儿人呢，尤其是他们的船长……D，又是D。”
最后那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但是很显然华莉丝听懂了。
她再次回头望向大海。拉布庞大的头浮出水面，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个畸形的戴草帽的骷髅，滑稽可笑。鲸鱼头上还有一块桅杆一样粗的伤痕。
“那个小子与拉布约定，等他环绕伟大航路航行一圈成为‘海贼王’后再来与拉布相会。”老人的声音又从身后响起，包含了些许的感叹与怀念，他顿了顿，又道，“他让我想起了……”
华莉丝微笑着听着，通彻一切般看着面前广阔无垠的大海，目光穷极到碧海与蓝天相接在遥远的地方。她突然轻声喃喃自语。
“‘海贼王’啊……”
老人微微一愣。
她是在重复他的前半句话的关键词，还是在接他未说完的后半句话？
“他们，选了哪条航线？”华莉丝转过身来，手一捋额上棕色的发丝，正了正帽檐，忽然又料到了什么，怔了怔，抬手阻止了的老人回答，哑然失笑，“呵，我真是废话。”
她从风衣口袋中拿出来一个模样普通稍有些老旧的记录指针，轻笑：“幸好还没丢。”
“你要走那条路线？”老人瞪着她，面色古怪，“难道你认识那个草帽小子？”
“不认识。好奇而已。”懒得解释便毫无诚信地说了假话，她摆摆手，“我走了。”
她迈步走向那条在岛边海岸淤泥上的水面浮着的小船，跳了上去，头也不回，随意挥了挥手。
“呐，老家伙，我下次回来前，可千万别老死了哦。”
老人怔怔地看着她。
晴朗的天色下，一个人的出航。
阳光笼罩着那个孤傲清绝的背影。
不知为什么，他竟感觉这背影那么遥远，好似再也难以触及。他那一瞬间几乎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没有下次了。
“嘁，这话是我要对你说的好吧？！你这样会逃跑的人死在伟大航路那可真成了笑柄了！”他急忙还口，如同孩子一般斗着嘴，却口是心非。
你会回来的吧？
你要死了，我怎么跟露修交代呢？
而此时，伟大航路。沙漠王国，阿拉巴斯坦。海岸的城池，辽阔的拿哈拉城。
刚靠岸，大家满脸惊奇地眺望到达阿拉巴斯坦后见的第一座城，娜美摆出一副女王架势： “大家听好了，千万不能凭本能擅自行动……”
“遵命，娜美桑~~”山治最先表达了爱的忠诚。
索隆眼睛瞄了一圈，忍不住给他泼了盆冷水：“那个最需要听这句话的人已经不见了。”
路飞不知何时竟已经跳下船在陆地上向着城门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吼：“吃饭喽~~找吃饭的地方~~”
这家伙憋了好几天，一心想要靠岸吃点东西，这倒不是山治的手艺退步了，这家伙整个一吃货，早早在某个罪恶的夜晚将一船的食物全都打了牙祭，一船人都饿了好几天了，此时他这个始作俑者反而最是一副饿死鬼投胎的德行。
路飞双眼满含热泪，像那座近在咫尺的城市奔去，如同一只饿了足有十几天的猴子。
“给我站住！！”一船人趴着栏杆叫起来，却也知道八成是没用的，叫不会来了。
“他永远凭直觉做事。”乌索普冷汗。
“怎么办？”薇薇担心道。
“没关系，”山治酷酷地叼着根烟，从甲板上蹦下来，“到最热闹的地方找他就对了，他绝对在那里。”
“说的没错！”乌索普赞同道。
娜美显然更关心另一件事：“真希望他能意识到自己被通缉一事。毕竟那么大的国家。”
……
“……且不说这个，他带钱了没有？”
……
一船人扶额哀叹，那个让人伤脑筋的白痴船长！乔巴再一次怀疑自己上错了船！
路飞没有也不可能意识到自己没带钱的事情，只顾撒丫子继续奔向那期待了很久的美食的怀抱。
“饭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抵达阿拉巴斯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