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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吻天荒 晚饭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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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吃了大半袋包子的陈靖仇依旧将自己的嘴塞的满满的,然后瞪大自己的眼睛满桌子寻找自己爱吃的东西。
剑痴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似乎菜色不和他的胃口,他吃了几口,便草草的上楼休息去了。
[咦?剑痴大哥怎么了?]拓跋玉儿咬着筷子,看着剑痴远去的背影喃喃的嘀咕着。
[似乎从月河成出来就是这幅模样,他最近一直怪怪的。]拓跋玉儿身边红红低头抿了几口汤。
[喂,大黄!]
[呜...嗯?]陈靖仇正嚼着蘑菇,不时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拓跋玉儿仰天叹了一口长气,拿着筷子的双手对准陈靖仇的头就是一击。
[我说,你的朋友都这样了,作为跟他最亲密最够意思的兄弟就不知道问问?]
我问了,结果他把我给扔出去好几米...
陈靖仇满脸愁容的看着眉毛几乎要挑到天上去的玉儿,反复才觉得自己右臂下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疼,又想到了剑痴大哥,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
[快去把吃的给剑痴大哥送上去,他现在不想吃,等到了半夜可是会难受的。]拓跋玉儿递给陈靖仇一个空盘子。
[夹点素的。]
[...]女人都是恶霸没错。陈靖仇闷闷地扒菜,不过又想到大哥饿肚子的场面,还是很心甘情愿的将饭菜小心翼翼的端到了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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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仇推开房门,便看到剑痴大打着窗户,站在窗前,看着被灯火渲染的泛起橙黄色的天空。
[哎哎...我听说,这个佛呢,圆寂后会变成舍利子。我看你呢,死了以后八成是相思豆。]陈靖仇无奈的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不过呢,作为你自己最最够义气的朋友,看我带给你什么来了?]
剑痴回头,看见陈靖仇手中的酒坛,他终于开口说道
[静仇,我是修道之人不能饮酒,况且喝酒伤身。]
[又跟我假正经...你看那些文人墨客,写出能成文千古绝迹的东西都是有美酒有良景,这也算是条件都具备了吧?来来,说不定咱俩也能创造出什么丰功伟绩。]
陈靖仇将桌上的酒杯翻过来,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将唇抵在杯沿上,小小的抿了一口。
这就的性子可真烈啊...和鬼谷村自己酿造的就简直是天上地下。
[喝喝酒,你就算是哭,就算是闹,都没什么的,别这么压抑着,做兄弟的我看着难受。]陈靖仇突然很难受,说道委屈孤独,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剑痴转身看着语调逐渐变得低沉下来的陈靖仇,他端起陈靖仇刚刚抿过的酒杯,一饮而尽。
[妈呀...你想辣死啊!!!]陈靖仇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剑痴长大了嘴巴。
[还行...]
[...]
...
俩人喝了很多,陈靖仇的酒品很好,最后对剑痴说道
[大哥,我太困了,借你...床用用...]然后就安安静静的睡去了。
一旁的剑痴酒品更是超出一般人的想象,他仅仅只是感到头脑有些发热而已,他哭不出来也闹不起来,他依旧坐在凳子上细细把玩着酒杯。
窗外的集镇早已安静了下来,窗外射进的月光恰好打在桌面上,剑痴看到杯沿上沾着酒滴闪闪发亮,他伸出舌头将酒滴依依不舍的舔干净,就像恋人的别离一样。
[嗯...疼...]
床上的人哼哼唧唧的听不出个曲调,剑痴立刻回头看着一脸痛苦的陈靖仇。
他走上前去借着月光看到他光洁的额头上泛起的点点汗水,陈靖仇的左手拽着自己右边的衣服,无力的拉扯,剑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刻轻微的移动陈靖仇的右臂,看到他右臂下的伤口,浓烈的酒香味掩盖不住淡淡的血腥味,剑痴杀妖无数,对于血的味道是及其敏感的。他仔细的看,忽然自己的心狠狠的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他捂着胸口,喘了半天的粗气才平稳自己。
最近,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不能让伤口黏在衣服上,剑痴开始解陈靖仇的衣带,生怕会打扰眼前人的睡眠一样,耐心的一点一点退去衣裳。
当陈靖仇的衣服被自己完全解开时,宽大的外套失去腰带的束缚散落在陈靖仇腰的俩侧,还好伤口上的血没有粘到衣服上,剑痴松了一口气。
他看到陈靖仇白净的胸膛上全是零零散散的淤痕与打斗过程中留下的创伤,以及眼前人的脸。
刚刚他的唇落在自己的嘴角,好温暖。
[呃呜!!!]剑痴捂住自己的胸口,意识变得逐渐混沌起来,好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自己全身的神经,那个声音,又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你想要他。]
[借用我的力量,让他完完全全属于你。]
剑痴撑着床沿,哈下身去,却恰好对上那张脸,月光将陈靖仇脸上细细的绒毛都彰显出来,陈靖仇缓慢的呼吸声,锁骨处一起一伏,以及那形状较好的唇形,都让剑痴失了理智。
[喝喝酒,你就算是哭,就算是闹,都没什么的,别这么压抑着,做兄弟的我看着难受。]刚刚陈靖仇的话语还在耳边,剑痴笑自己,笑自己为什么喝不醉。
静仇,就当是我醉了吧。
俯下身去,剑痴试探性的用自己的唇去触碰陈靖仇的,那熟悉的触感一瞬间袭来。
他不停地用自己的唇去摩擦对方的,渴望得到更多,因为剑痴害怕,有一天,自己会突然消失,独自留下这个连自己都不会保护的白痴。
[别离开我...]剑痴喃喃道,手指插在对方的束起的马尾上,用手不停的捋顺。
[我不想走。]剑痴吻着陈靖仇的眉心,鼻梁,以及那让自己心动的眼眶,一下一下的用嘴轻轻啄,生怕会打破对方的睡眠。
[我想一直保护你。]剑痴的唇又回到陈靖仇的嘴上,用舌尖慢慢挑开对方的唇线,然后去试探舔舐对方整齐的牙齿。
我好害怕...
[呃...]剑痴左手捂住心口。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前所未有铺天盖地的袭来。
呵呵,终与是要来了么...
[宇文拓...你是宇文拓!!!]
[要了他,现在就要!!!]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伤害静仇!
窗外细细的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屋檐上,像花一样盛开,凋零。窗外的石面凹糟上逐渐积起了一个个小水洼,有节奏的雨声一直不停。
如果不动,就可以保持这样的动作直至死亡。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