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世界 我整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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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衣袖，踏入盛才。
今天是第一次面试，面试官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女人自我介绍：“我姓何，是白总的秘书。”我想见白定羽，想理清我和他还有顾安瑾的事，所以，进入盛才，是最快的方法。我朝看起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何秘书笑：“何秘书好。我是应聘者程瑥然。”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和我想的一样：“谈谈你为什么想要进入盛才吧。”
“我想，在盛才的话，我能够有更好的发展前途。而且，我应聘的工作只是整理材料的务员，以我就读麻省理工学院还有实习的经验，我觉得我担任这个职位绰绰有余。
何秘书脸上有一点惊愕，真不愧是白总看中的人，看来自己的堂妹是没希望了，只能向白总再要一个名额。何秘书说：“可以了，下次面试的时候会找你的。”
我理解了，意思是，还有下次。至少离白定羽又近了一步！
我高兴地走出去，想打个电话给Vaya，呀，包包放在面试的地方忘拿了，我又折回去拿。
“珂珂，看来这次你不大有希望见到白总了。”是我刚刚听过的何秘书的声音。
“为什么啊？堂姐。”另一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应该是漂亮的女生。
“唉，白总昨天看到简历的时候就指定了那个程瑥然的女的。不过没关系，我再让白总给你找份工作。”我心里又更想见白总了，那个白总真的和我以前有什么关系吗？
“堂姐，不要，我要一个离白总近的工作。就像你这个秘书一样近。”
“好，正缺一个打工小妹的活，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离白总很近的。”我等不住了，打开门。何秘书的表情很淡定。她的堂妹还在剪指甲，果然是很漂亮的人。我朝堂妹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东西忘记拿了。”我拿了包包，走到门口，对何秘书说：“我能不能见白总？”
何秘书很有经验地拿起电话：“嗯，白总。我是何秘书。那个叫程瑥然的小姐想现在就见您。嗯？好。”何秘书展现出职业笑容，说：“程小姐，白总说请您等他下班后到楼下的咖啡店等他。”
我看了看时间，五点多了，白定羽应该下班了。其实本来我是很讨厌喝咖啡的、可是这几年在国外，我不讨厌咖啡，但是也不喜欢。我在咖啡店从五点等到七点，白定羽还是没有来。我知道的，他是总裁，没理由等我这个草根了。
我起身走了，白定羽，你也太傲气了。
我突然想去A大，在A大旁边买了奶茶买了个面包，就打算让它们做我的晚餐。事实上，我只带着一杯奶茶坐在草地上，我放眼看去，只有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在跑步。我觉得这年头傻逼真不少，先是我傻逼地在我最讨厌的咖啡店等了不曾出现的白定羽两个小时，现在又看见一个傻逼在操场狂奔。我喝着奶茶，看傻逼跑步的感觉真好。
那个傻逼好像想到我所说的，向我这里跑来。我发现其实他长得很漂亮，而且，，，很眼熟。啊，我想起来了！Vaya给我看过他的照片，在他往我这边跑的时候，我亲切地唤他：“白总！”
白定羽往我身边跑来，坐在我旁边，抢走我的奶茶：“这几年过得好吗？”我看着我的奶茶，苦不堪言。我提醒他：“白总，奶茶，奶茶我喝过的。”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
我不习惯别人这么看着我，回答刚才他的问题：“过得很好。”
他眯眼：“你骗人。”我知道用“漂亮”来形容男人不对，可是作为一个男人，真是极品。他眯眼的时候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我有点怕，把我失忆的事情告诉他。
他知道我失忆的事之后长长地“哦”了一声。他如沐春风，对我说：“这世界真小啊，我绕着绕着又碰到了你。”我想了想，之后他还会是我老板，就附和他：“是啊是啊，我刚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了白总您三个小时，就为了见您一面，原来随便逛逛就能碰到您了。”玩完了，把这个说出来的，真笨啊我，有钱人应该都不喜欢别人这么说的。
他喝了一口奶茶，好像心不在焉地问：“什么？”我笑笑，大人您能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吗？他看到我笑，然后又开口说：“你刚刚的话再说一次，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咖啡厅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让你等我了？”我看了看他一脸“你真笨”的表情，有些生气了。
“不是你秘书叫我在下面等你的吗？”
“噗。”他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了。“我没让你等我。何秘书说谎。”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你干什么？”
“把何秘书解雇。”啊？我感叹，有钱人做事真随便。虽然何秘书骗了我，但是解雇太严重了。不过，我想想我在咖啡店等了白定羽三个小时，又觉得解雇其实不严重。
在他快速打完电话后，我由心地称赞他：“你，真狠。”
“过奖过奖。”
他左手的手表旁边有一些水渍，我跟他说：“你的手表好像进水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手表，笑着说：“是吗？”我说：“是啊是啊，”我把他的手揽过来，额，还是今年很有名的设计师Gaic设计的，手表上有Gaic大写的“G”和小写的“c”。
“我买一个给你吧。”我对他说。我在美国实习过，买一个新人Gaic设计的手表还是付得起的。他的手移开，扯开话题：“呵，程瑥然，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有钱的啊。”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我看到了他手表下的伤疤，一条细细的，小小的，在我心里却是震撼很大的疤。
手表下的地方是脉动处，白总，你自杀过吗？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对我说：“好了，程瑥然，我送你回家吧。”我有些不好意思，跟他说我自己叫计程车就可以了，他挑眉，有些怒了，我说：“那就麻烦白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他什么动作代表生气，而且，我害怕他生气。
“到C大旁边的别墅就可以了，谢谢白总。”
到了的时候，白定羽一路上没有说什么。我有些讪讪。到了的时候，他说：“我把秘书辞退了。以后你当。务员我会再择人的。”
我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开车走了。白总，白总，你怎么就这么信任我呢？
我摇摇头，朝我和Vaya的共居别墅走去。
对了，忘记问他以前的事了。我，真是笨蛋。
白定羽回到家的时候，女佣夏绘已经走了。
白定羽抽出烟，一点点火星闪出。程瑥然，你怎么会变得这么不一样。他熄灭烟头，走向书房，拿出一本书。书上是大字的单词“Self”。当初他以为程瑥然去法国的时候，自己偷偷去顾安瑾家偷，不，拿的。因为是程瑥然的日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