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事务所》红糖顶糕

4、第 4 章

　　白少灵说挪个空果然只是空而已——2楼唯一的卧室里有两张床…
　　“白师兄，我睡不了2张床，哈哈。”苏无衣抱着一线希望试探着问道，附带干笑若干。然而白少灵一句话就让苏无衣的干笑戛然而止。
　　“不用担心，”他笑眯眯地拍拍苏无衣的肩膀，走到靠窗的床上坐下，说“这张是我的。”
　　1万一月的房租好歹给间房吧！跟房东兼债主分享卧室是闹哪样啊！！他苏无衣又不搞基！！！
　　苏无衣的脸瞬间扭曲了…
　　“那个，师兄啊，我还是去住宾馆吧。就不麻烦你了。”苏无衣准备撤。
　　大概白少灵也意识到这房租性价比太低了，他想了想，咬牙道：“这样，算你同门价，九千，不能低了。观景台可是市中心标志建筑。”
　　“包伙食。”苏无衣道。
　　“…好！你做家务！”这下换成白少灵的脸扭曲了。
　　“成交。”苏无衣在心里拨了拨小算盘，每月有三千工资，这出师任务真值！
　　本着不能白花工资的原则，白少灵塞给苏无衣一张地图，说：“你到案发现场去，找怨念、施咒痕迹之类的。总之，任何异常灵力波动痕迹都查看一下。”
　　“招魂术真的没用吗？”苏无衣问，去白少灵标出的几个地方转一遍几乎要跑遍全市啊…
　　“没…嗯，不如你试试？”白少灵本想说没用，但是考虑到他罡气太强，基本上神鬼不近，招魂术成功次数寥寥无几，还是不要说得太绝对的好，何况说不定苏无衣的通灵力能让他招到呢？
　　苏无衣点点头，掏出一张搜魂符，骈起食中二指夹住，念咒。黄色的火苗从指间蹿起来。
　　苏白二人屏住呼吸，紧紧盯住火苗。
　　火苗在两人的注视下抖了抖，突然变绿了。
　　有了！两人对视一眼。白少灵想，苏无衣通灵力果然超一流。
　　两人再看火焰时，却看到它又变回黄色。
　　“这是怎么回事？”白少灵惊了，搜魂符对普通魂魄的效果和无常的锁链效果一样，而它的火焰变绿表示魂魄被咒术拘住，符燃尽前魂魄是逃不了的，但从绿变黄是闹哪样？魂魄跑了？你能想象魂魄甩开无常的锁链撒丫子狂奔而去的场景吗？
　　“这个，符上大概蹭了些铜，前几天师父好像拿了把符纸擦铜镜来着…哈哈…哈…”苏无衣干笑道。
　　“……”焰色反应么？白少灵风中凌乱了。
　　“呃…还真的招不到呀。那我还是去现场看看吧。”苏无衣说着，带上地图出了门。
　　除了严佳之外，其他人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的事。
　　高中生王珂和大学生刘思是在上课时间死亡，酒吧女郎陈美美在昼夜酒吧的吧台死亡，严氏助理许安宁是走在八一路大街上突然倒下，而引起反响最大的是叫莫晶的女记者，她是在直播慈善晚宴的时候突然捂脸猝死的。
　　苏无衣觉得慈善晚会现场应该是线索最多的地方，因为自从发生了命案后，再也没人去过那里。而其它地方虽然封锁了几天，但是警方现场取证没有结果，就重新开放了，估计留不下什么线索。
　　然而，当苏无衣查遍了宴会厅，两间教室，八一路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抬头看了看昼夜酒吧闪亮的霓虹招牌，几乎不抱希望了。但是他还是走了进去。
　　“客人，喝点什么？”吧台后面站了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惨不忍睹的青年酒保。
　　苏无衣第一反应是，这人不是色盲就是品味奇差无比。但他又觉得这么评论人家不礼貌，只好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这发色虽然扎眼了点，但是至少走在大街上绝对不会被车撞啊，没哪个司机看不到他！
　　“呃，一杯……橙汁吧。”苏无衣答道，一边四下看了看。
　　等了一会没见着橙汁，却发现酒保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我有什么问题吗？”苏无衣问道。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在这干什么的吗？”酒保突然问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苏无衣愣了下，想了想说：“难道你打算告诉我这里是国安局，你其实是个特务？”
　　酒保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说：“你想多了，我想说的是，这里是昼夜酒吧，我是在这专门卖酒的，你怎么能点橙汁呢？砸场子也不带这么玩的。”
　　“诶？我以为只有在酒吧点牛奶才会被鄙视，没想到橙汁也是啊，哈哈……”苏无衣摸摸头，干笑。
　　“你第一次来吧。推荐你喝小红帽，度数低到小红帽都醉不了，哈哈。”酒保建议。见苏无衣点头，他便取了几种原料，调出一杯深红色的酒放到苏无衣面前。
　　“谢谢，”苏无衣接过酒，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说：“不过你们酒吧还真厉害，出了那种事居然还有这么多顾客。真不容易。”
　　“嘿，会来酒吧的人几乎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只要没有降临到自己头上，就能若无其事地继续沉醉下去。不然昼夜也开不下去了。”酒保顺着苏无衣的视线看了一眼人群，回答。
　　“你等人吗？看你一进来就到处瞄。”
　　“啊，不是，”苏无衣抿了一小口酒，觉得还不错，又说道：“4月16号那天3点左右，这个人来过这里吗？”
　　说着，掏出严棋的照片给酒保看。
　　“来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酒保看了眼，答。
　　苏无衣说：“其实，我是来查陈美美的事的。”
　　酒保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他盯着苏无衣问：“阁下可是白先生？”
　　怎么突然文绉绉起来了？这种语气和头发配在一起，略有些微妙啊……苏无衣默默囧了一下。
　　“如果你说的白先生是白少灵的话……”苏无衣说。
　　“怎样？”酒保微微睁大了眼睛等着。
　　“那我不是。”苏无衣说。
　　酒保的脸色一下就黯淡了，说：“所以你是警察？”。
　　“不，我是白少灵的助手，我叫苏无衣。”
　　“……”大喘气真是个坏习惯，酒保想着。
　　“我叫林允，是昼夜的店主，你等一下，我有个东西给你看。”林允说着，从吧台后面走出了，急匆匆向对面走去。
　　“吧台怎么办？”苏无衣冲他的背影喊。
　　“你帮我看一下吧。”林允回头答道，脚下不停，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苏无衣检查了下吧台附近，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但是五分钟后，林允带来了一份让苏无衣恨不得亲他一口的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