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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可可发怒,好凶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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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让它见鬼去吧。文可希,你若是不给小娘一个满意的解释,小娘我直接送你升天,免得遗祸万年。”魏可可这会是气疯了,那凶狠的模样不似玩笑。
果然,平时不发火的人,一旦让人惹毛了,绝对是惊天动地的。
文可希咽了咽口口水,斟酌着如何开口,却因为魏可可一个怒视的眼神,干脆从头说起。
魏可可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双手环胸,听着文可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的时间里,心头的怒火也渐渐平息,冷静下来。
不过,即便魏可可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头脑,却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你说你在梦中见到那两个男人为了救你,不顾一切,而你为了不连累他们选择了与白衣人同归于尽,虽然这些事情,你在心里头都明白是梦境,可是给你的感觉却过于真实,以至于在你撞上头部后,原本失去的那一段记忆可能与梦境互相交错,致使你因为记忆的混乱,控制不住情绪。刚才的行为恐怕也是受了记忆的影响,才会如此,我就不怪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将梦境当真,努力将它忘记。毕竟,你说的那两个人是不可能存在这个世上的。”魏可可说着,不由握着文可希的手,望着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分不清事实与梦境。刚才不过是一时的失态,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文可希说着展颜一笑,朝魏可可投去保证的视线。
“那就好。若是想找人谈谈之时,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无偿的听众。总之不要让自己心里头感到难受,即便再次给你感同身受的梦境,你就当作游戏一场,别太较真。你只要记住,梦醒后,还有我愿意与你分担一切。”
“谢谢你,可可!”
“傻瓜!”
简单的交流,解开了文可希心中的烦闷,一扫她心里头那一股失落,可以开怀畅笑,无所顾忌的说着属于女人的话题,不知不觉中却已经聊了两个多小时,直至兰姨敲了敲门,方才察觉时候不早,已经是午饭时间到了。
“可可,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你看你眼圈上的黑眼圈那么深,还是赶紧回去补眠,明天再来看我。”
“你不说我倒是没感觉,你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真是困死了。那你好好吃饭,我明天还能来医院看你。”魏可可说着转身朝兰姨说道:“兰姨,下午让医生给希希做个全身检查,不管检查结果如何,都要在医院住个两三天才能出院,虽然是轻微的脑震荡,可是扯上失忆就可大可小了,就劳烦您老多费点心,好好照顾希希。”
“放心吧魏小姐,兰姨我最在乎的就是我家小姐的健康,即便你不吩咐,我也要这样做的。”兰姨看着感情很好的二人,笑得欣慰。
“那我先走了,希希拜拜,再见兰姨。”魏可可说着朝二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吃完木木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食物,文可希稍作休息后,开始了下午的全身检查。由于文可希是这间医院的vip病人,检查的事情并不需要浪费时间排队,各种检查下来后,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搞定。
在检查的时间里,兰姨跟木木都有些紧张,尤其木木,更是紧张得神经叨叨在那碎碎念的不知道念些什么,若非她手里头捏着一道护身符,文可希都要以为她疯魔了。
幸亏检查的结果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就连头部的淤血也散的差不多,伤口也愈合的很好,基本上随时都可以出院。不过,基于魏可可的再三嘱咐以及兰姨的坚持,文可希无可奈何的留在医院多住一天。
下午三点,兰姨回家为文可希准备今天的晚餐,木木本来被要求留下来照顾文可希,却因为文可希的坚持,并且再三强调自己不会有事的情况下,方才随着兰姨一同回文宅先替她将换洗的衣服送来。
当兰姨跟木木都回去后,文可希百无聊赖的取了一本病床书架上的书,随意的翻了几页,就没有兴趣看下去了。
正当她琢磨着待会要如何打发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却见一捧香水百合率先跃入眼帘,芳香四溢,随之出现的便是危子昂一身军装,略显疲惫的容颜漾着淡淡的笑意出现在文可希面前。
“希希,听可可说你已经无碍了,这是我送你的花,希望你可以早日康复。”危子昂说着将花递给文可希。
“谢谢!”文可希抿了抿唇,却还是伸手接过危子昂送来的花束放在病床一旁的桌子上,示意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开口问道:“看你一脸疲惫的模样,想必军区很忙吧。其实,你不用……”
“希希,你渴不渴,需要我为你倒杯水吗?”危子昂打断文可希的话,不想听她过于生疏的言辞,转身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处,取了杯子盛了一杯。
“我不渴,你喝吧。”文可希说道,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一时之间,病房内陷入沉默,唯有危子昂喝水的声音回荡四周。
“伯父伯母那边我会尽量帮你通知到,相信收到消息的他们一定会赶回来看你的。算起来,我也有两年没见到伯父伯母的面,心里头还真是多少有些挂念。”危子昂放下杯子,笑着说道,也随之打破了此刻二人的沉默气氛。
“不过小伤,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希望你不要把事情闹大。”文可希出口的话语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却也是据实而言,让危子昂无可奈何。
“希希,自从那日求婚被你拒绝后,我就一直想要挽救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你还是如此冷淡,甚至于无视我,连我对你的关心,也狠狠的拒绝门外。你若是对我哪里不满,你大可跟我说,我可以改的。只希望你不要如此冷漠,好吗?”危子昂一脸挫败的挠了挠头,伸手解开了军装外套与里头白色衬衣的领口,露出胸前的锁骨,也露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绷带。
文可希眼帘微垂,面对危子昂的质问她无从回答,只能保持着沉默,什么都不说。
“你受了伤?是枪伤?”无意间的抬眸,正好看见危子昂衣服下的绷带,文可希忽而想起了他的工作性质,不由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