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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宫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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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中。
“混蛋,你们连一个能治好朕的病的人都找不到吗?”在皇帝的寝居中传来一声怒吼。
“皇......皇上息怒啊......还望保重龙体啊。”一个御医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哼,保重龙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些去死啊!”
“臣......臣不敢。”在面前这位九五至尊的人阴冷目光注视下,御医颤抖得更厉害了。
御医眼前这位即是西侗国的圣上:秦逸,不过就在一年前,秦逸得了一种怪病,而这种病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自从得了这种病之后,秦逸就变得越来越暴躁,但是他也知道,一个暴君的下场终究是悲惨的,所以绝对不能做暴君,而从小,秦逸所受到的教育便是以培养一位贤君明主而前提的,然后当他登基后,自然是受尽人们的爱戴。
但是就在一年前,秦逸却忽然变得暴躁,已有向暴君发展的趋势,而民间也流传出了一些小道消息,尽管朝廷全力封锁,但仍有流言蜚语在大街小巷流传着。这时,秦逸也开始慌张起来了,毕竟他也害怕有一天会被人民推翻。
“报,圣上,外面有一位和尚自称能只好圣上您的病!”屋外传来声音。
“那个和尚的法号是什么?”秦逸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问道。
“他自称‘悟无法师’,还说......圣上您的病拖不得,最多三天就要彻底爆发了,那时就是病入膏盲了。”
听到“悟无法师”四个字,秦逸的眼中顿时迸发出异彩,赶紧说道:“快,宣他进来!”
“宣,悟无法师。”
在拖得长长的宣进殿的声音中,一位光头而慈颜的老者缓缓步入殿前,一只手轻轻地扶着黄色的袈裟,另一只手不快不慢地细数佛珠。到殿前时,抬头望了望分外奢侈华丽的寝殿,不由得讥讽地笑了笑,一双眼饱含沧桑与透悟。
“不知大师笑何物何人?”刻着精美花纹的大门缓缓被推开,一个人慵懒地斜靠在门上,但又高贵无比,一身的贵气让人不敢正视,一头黑发柔顺地垂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中却深遂无比,让人无法摸清此人的想法。
悟无法师见了此人,却只是将身子微微下伏,嘴中回答道:“笑可笑之事,笑可笑之人而已。”
秦逸微微眯了眯眼,却无法掩饰眼中的愤怒:“我敬你是大师,但也还请大师不要触犯我的底线,可否?”一句话虽是询问,却一点没有疑问的意味,只有坚决与无法让人否定的来自于天子的威严。
“看来,皇上病得不轻,若是之前的皇上,怕就算生气也不会有一点怒火让人看出。”悟无法师淡然地笑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唉......”秦逸见悟无法师一语道破,也无话可说,只得无奈地叹一口气。确实,正如悟无法师所说,之前的秦逸是一坛酝酿已久的陈年老酒,举国上下乃至秦逸的敌人谁不知皇上秦逸善于治国,懂得韬光养晦,懂得与敌人相搏时隐去浮躁,懂得不轻易流露自己的情绪,懂得步步为营,不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弱点。可是,自从一年前患病,秦逸却变了:一开始只是不经意间就会流露自己的情绪,到后来,却变得越来越像暴君,而邻国北商国却发觉了这一点,正与东圣国相议,图谋攻打西侗国,而此时国内却已经有了一些流言在大街小巷间流传,而流言的内容自然就是关于秦逸的病的问题。因为这件事,全国上下已有些民心动摇,若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北商国联合东圣国攻击西侗国,即便战争的结局是西侗国不灭,西侗国经此一战,却又必定会大伤筋骨。所以,秦逸的病必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