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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法瑞】JUST IN RETU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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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are you ready for this one
Gonna mix blend rip up the track
New determination can you fell that
we fly on virgin to countries and back
Talk the talk as we wave the flag
Now how you liking that
Distribute likes stores in a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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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吾辈接近疯狂的世界里,只有你,是那么的丑陋。
但也只有你,是那么的美丽。
PART*1
吾辈讨厌这个牌子的烟,因为它们廉价得呛人。
“……哥哥我都和你说多少次了?吸烟可是会让人长皱纹的哟,小瓦修。”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的样子。
他的手很大也很漂亮,无意间他的手拂过我的脸庞,我可以感觉得到他那与我截然不同的温度。
意料之外得温暖。
PART*2
最近常常会不知不觉地突然失忆,然后在在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时,又会将那些不堪回首的东西一个一个地重新记起来。
不过即使忘记了也没什么,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不是。
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颇有些自弃地这么想着。
PART*3
昨天我又遇到了那个男人。
这一次我的用词很准:不是他“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是我“遇到了他”。
一条巷子,准确来说又不是。因为它没有巷子的幽静和阴霾,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它就像一个刚刚丧失了爱人的哀悼者,死的是它的爱情。
而那个男人,那个整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叫我小瓦修的那个男人——我从基尔伯特的口中得知他叫佛朗西斯,正在用最温柔最高贵的资式挽着一个褐色鬈发的女人的腰。
昏暗而又暧昧不明的橙黄色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笑容灿烂得让我的心脏很突兀地疼起来。
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而且,吾辈不是傻子。
黑暗。无尽的巷子。两个人。接吻。
吾辈。第三个人。仓皇。奔跑。
最最虚假无聊的八点档肥皂剧。
PART*4
十二月二十五日午夜十一点五十七分。
弗朗西斯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表,在这个圣诞节的前夕
他下意识地将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放下了手中快要设计完稿了的服装草图,他突然想起,上一年的今天,他遇到了那个可爱的孩子。
那个孩子拥有碧绿色的,宛如妖精一样美丽清澈的瞳孔。
他柔软的金色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晕。
瓦修.茨温利。瑞士人。18岁。从小在军校长大。性格别扭。除了一个妹妹其他亲人都已去世。
他从一个钢琴家中得知了这些。
当然他没有掩盖他的醋意:“你是怎么知道的,哥哥我是说,关于小瓦修的这一切?”
“你连这都猜不到么?果然是大笨蛋先生。”
容貌俊俏的钢琴家毫不吝啬地给了弗朗西斯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和他…是很久都没见面了的…朋友…”
弗朗西斯当然不会没有注意到钢琴家说到“朋友”时语气的迟疑,他大概明白了那孩子与钢琴家的关系,所以他职业地闭上了嘴巴,并做上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在礼貌地告别了钢琴家的时候,他突然听见钢琴家的声音。他带着谨慎的微笑回过头。
“…听着。”
那个拥有黑色短发的男人望着他,“别靠他太近,你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这对哥哥我来说,还真是个有趣的挑战。
钢琴家只是低下头。“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PART*5
你到哪里去了
你能听得到吗?
要奔跑多久才行呢?
要哭泣多久才行呢?
求你停下来吧等等我
我在这里但孤单得一个人都没有啊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样开始了呢?
“嘿,小瓦修。”佛朗西斯突然从正走在回家路上的瓦修身后冒出来,“别走那么快,哥哥我可跟不上你的节奏呢。”
“吾辈没有义务等一个陌生人……而且,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吾辈小瓦修!”
那个孩子转过头,语气恶狠狠得,像半截埋在泥土里的玻璃。
“才不是什么陌生人喔,小、瓦、修。”他用故意的拖长了的语速在瓦修的耳边悄悄地说。声音不大,但看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只耳朵迅速地红起来时,他知道他赢了。
“你啊。”他继续说下去,“你可是,哥哥上辈子的恋人喔。”
“闭嘴你这个混、蛋胡子!”少年终于恼羞成怒地抓过枪柄,“吾辈才不是你的恋人!绝对!”
“这只能说明小瓦修是个傲娇…”弗朗西斯很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重重地挨一下。但是很久,期待中的枪杆子却没有落下来。
他敢说,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感到非常得失望。
没错,是失望。失望的失,失望的望。
但他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地跟上了瓦修的步伐,并且刻意地与瓦修保持了五厘米以上的距离。其间他的右手一直是悬空着的,而且微微地张开着。
很好,效果不错。佛朗西斯满意地点点头。
因为从侧面来看,他们就像是真正牵着手一样。
PART*5
瓦修站在学校高高的天台上,透过深深的夜色,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正在课室里参加圣诞晚会的学生们。他们都在疯狂地舞蹈着,欢呼着,嬉闹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个奇怪而孤单的人。
“该死的。”盯了他们一会儿,瓦修感觉眼睛有点酸,一种从他脸庞消失匿迹了多年的液体像决堤了的洪水,“去他、妈的胡子混蛋,都是假的。一切!”
吾辈恨你,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PART*6
今天瓦修穿了一件雪白的夹克衬衫,外面是一件纯黑色的单薄毛衣,还没发育完全的瘦弱身体被深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绝望得好像临死前奄奄一息的高贵金鱼。
他有些吃力地爬上学校那高高的围栏,眺望沉睡中的城市。那些最美丽也最丑陋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
PART*6
弗朗西斯直觉有什么东西出了错。
上一秒种他突然觉得心脏很突兀地疼起来。痛,非常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通往心脏的血管全部堵死了一样。
他不由自主地蹲下身,上半身无力地像遇到天敌的刺猬一样蜷缩起来。这时他又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向屋子的外面伸展,悬空的手指像是要竭尽全力地抓住什么快要失去的东西。
弗朗西斯的视线有点模糊,可是他知道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是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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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吾辈恨你,没有什么理由。吾辈,恨你。
---可是。
---我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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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7
其实瓦修在一切结束之前说了一句话。
他小声说,为了不被你的温柔吞噬。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一个人听到。
巴黎冬季的第一场雪,终于如期而至。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