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空城》泛鸢

4、第四章 于是终于完

　　“难道……。”朽木白哉微微皱眉，见千央不做任何表示，看了她许久，最终只能叹口气。
　　“去吧，绯真她……等了你很久。”朽木白哉说。
　　“嗯。”千央一顿，敛下眼眸，慢悠悠的向屋内走去，刚走到卧室门口，便听到室内的咳嗽声，千央轻咬下唇，拉开门、
　　“咳、咳、咳。”榻榻米上躺着的黑发女子闭着双眼，剧烈的咳嗽着。
　　“绯真，我来看你了。”千央关上门，跪坐在榻榻米边，轻声唤着。
　　“…千央…。”黑发女子悠悠睁开双眸，见是千央，便露出一抹微笑。
　　“是，我在这里。”千央把被褥向上拉了拉，“小心，别着凉了。”
　　“现在我的身体和生病又有什么区别，已是将死之人罢了。”绯真缓缓的说。
　　“那么当初又为什么要嫁到朽木家。”千央微闭上双眼，“你明明知道……。”
　　“是，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那你……。”
　　“千央，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然会选择嫁给白哉大人。”
　　“……。”这一次千央不再说话。
　　“白哉大人他……太孤独了。”绯真紫色的双瞳泛起水花，“千央，帮我一个忙，好吗？”
　　“凡要是你，我都会答应。”
　　“帮我找到露琪亚。”
　　……
　　从朽木大宅出来就已近黄昏，拒绝了管家留在朽木家吃晚饭的委婉请求，眼光撇到朽木白哉仍然坐在樱花树下品茶的身影。
　　“朽木少年，好好照顾绯真。千央清幽的声音几乎快与风声融为一体，风与死霸装宽大的袖口摩擦出‘哗啦啦’的响声。
　　她仍然记得绯真刚开始说出要嫁给朽木白哉时，那份喜悦与羞涩，那时绯真的全名叫鸢代绯真，还不是现在的朽木绯真，她仍然记得朽木白哉突然有一天走到她面前说，他要娶绯真时那一抹复杂，他说：我只能给她冠以‘朽木’的姓氏！
　　当时她笑了，她记得她当时笑得眼圈都是红的，那绯色的瞳里涌出大片大片的波浪，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无力改变……
　　她再次看到朽木白哉眉宇间那一抹复杂，她笑了……
　　只是淡淡的笑了！
　　正如绯真所说：“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然会嫁给白哉大人。”
　　以前她会问绯真凭什么！
　　朽木白哉带给绯真的，仅仅只有‘朽木’这一高贵的姓氏，但绯真付出的，却是自己全部的真心！
　　千央或许没有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见绯真，三天后，她没有出现在朽木家主母的葬礼上，而是坐在房间里整整发呆了一个上午。
　　她想了好多好多事情，比如，如果是绯真，她会做出什么选择，如果当初没有同意他们结婚的事，绯真是否现在还是鸢代绯真，而不是朽木绯真……
　　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鸢代君。”如此温和，如此熟悉，如此……魂思梦索……
　　……
　　千央深爱着蓝染惣右介，这是一个无可置疑的事实，千央总会在心底问自己，凭什么爱他！
　　千央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不知珍惜为何物的女子，她认为别人给她的，从来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志波海燕被露琪亚杀死的那天晚上，她哭了！
　　千央不喜欢流泪，正如朽木白哉所说：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那只是证明了，我们拥有心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然而志波海燕却只留下了心！
　　当蓝染去虚圈的前一刻，那一把冰凉的斩魂刀刺入胸口时，她看见了好多好多愤怒，担心的表情，她想着，如果她放宽心一点，自然地接受别人给她的保护，不再那么固执，不再那么随心所欲，是不是结局就不同了？是不是她活的就会自由一点？是不是所有人就会开心一点？
　　镜中花，水中月，到头来，终究只是一片幻影，或许她喜欢的从来就不是真正的蓝染惣右介，自己也只是在他建立的幻境中寻找着并不存在的真实，到最后却消逝了自己……
　　蓝染惣右介，如果我说我爱你，哪怕只有一点，你会不会给你一点你的真实？如果我下次遇见你，我们还会不会是相同的结局？如果我忘了你，你还会不会让我重新爱上你之后，再次杀了我？
　　千央不怪蓝染，这是命中注定了的结局，但千央仍旧想赌一赌，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或许蓝染最后那一刀就给了千央想要的，那所谓的自由，所谓的解脱，所谓的真实。
　　到头来，也只有蓝染懂千央，这只是命运开的一个极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