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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杀生丸解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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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哼唱着歌曲,水珠从光洁的皮肤上弹跳着滑入河水,乌油油的黑发软段子似的,皮肤白中透粉,嘴唇像樱桃一样丰润鲜艳。
上岸,慢慢穿着衣服,外服依旧是橘与白色拼格的和服,邪见每次都买同样图案的给她,玲曾想要件浅粉色的,邪见说:杀生丸大人的脾气很难揣测,保险起见你还是维持他“不讨厌”的形象比较重要。
愚蠢保守的理论轻易摧毁了少女的爱美之心,但也再次印证了玲对杀生丸至高无上的爱慕。
十七岁的玲无时不刻不在思念和盼望见到杀生丸。
杀生丸不常来,停留的时间也很短。玲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两年前。
少女半扭着身子整理腰间衣带,玲珑的曲线带着不自知的魅惑。
仿佛有树枝被踩断,“咔”一声轻响。
玲吃了一惊,抬头看了看,似乎没什么不妥。她掠了下发尾,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熟悉的,令她心跳加速的,属于杀生丸的气息,可……玲细细环顾,一切如常没有异样。
也许是无时不刻的想念所致!
玲晃晃头,将遥远难以企及的期盼赶开一些。刚才她看见了树梢上袅袅的炊烟,到了烧饭的时间了。邪见爷爷一定在念叨她了。为了避免打喷嚏,她还是赶紧回去吧。
玲提起木屐,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蹦跳着走出树林。
她走后,丛林中慢慢浮现一个白影,像是晕染的水墨画,不断加深,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杀生丸。
宽大的白衣无声的穿过树林,没留下一丝痕迹。
他出现的地方,满脸横肉的男子大张着嘴,眼睛凸努倒在地上,喉咙上有五个破洞。他手里握着刀,身上的衣服脱了大半。从他倒下的位置,可以推断他曾偷看玲洗澡。
玲把米饭闷上,将洗好的青菜依次放在陶罐中。她食量很小,邪见一天只吃一顿,两人的晚饭非常简单。抬头擦汗的时候再次感受到异样的熟悉气息。玲站起来,不安的欠起脚尖,心在突突跳,似乎有惊喜迫在眉睫!
所以当她真的看那袭白衣,就雀跃起来,还有些佩服自己,又准确感受到了杀生丸的到来!
衣袖把灌木枝刮得唰唰作响,玲跑得头发甩直在身后,眼中那袭白衣无风自动,银白色长发也应景的淡淡起伏。
神一般的杀生丸大人!
玲在心底欢叫,猛的扑进宽大温暖的怀抱。她太激动了,自动忽略了杀生丸避免被水珠溅上而往后闪了一下的动作。
杀生丸身上常年有股好闻的香氛,像是竹林里的味道。玲兴奋的脸发红,用力揪住衣袖腻腻的不愿分开:“请多住两天吧杀生丸大人,真的好想念你!”
杀生丸拍了拍玲的背,薄薄的唇线浮现一丝弧度。
玲头发上的水沾到了他手上,他悄悄揩掉了,每次见面,类似尴尬的事情,总让他在洁身自好中挣扎一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无所谓了。
“我不在,都做些什么。”
声音像潺潺的流水,即便愤怒或是生存危机的时候,也是这么冷静从容。
玲扯了下耳朵,证明当前是真实的:“很多,去林子外面的同济寺学习识字。帮助邪见爷爷种草莓,香葱,韭菜,养了一只狗狗,和廉凛的姐姐学习裁剪……”
一面说一面欢快的跳。
她柔软丰盈的身体,比从前瘦小的幼女体格多了些暧昧的东西。
杀生丸明白那是什么,但不愿多想。他从不将玲和“她们”画上等号。人在渡过活力、美、健康的巅峰之后,往往意味着“衰弱”的开始。他不愿意将玲等同,因为那太绝望了。
玲嘁嘁喳喳,进了屋子就把一大堆课本抱出来,全都摊在杀生丸面前,从中拣出一只花布包着的小包裹推到杀生丸手边:“我做了一件衣服,希望杀生丸大人喜欢。”
杀生丸解开包裹,同时漫不经心似的问:“廉凛是谁?”
邪见在另一间屋子里叹气,杀生丸大人就是杀生丸大人,一眼就能找到问题的关键。廉凛啊,这两年一直陪伴着玲……他摇摇头,摸了摸杀生丸帮他化出来的胡子。
“廉凛是同济寺里的,他会剑术,射箭很准,能跳到房子上……”玲想,她本应该很佩服廉凛,但见识过杀生丸无上的力量,就没法表示出更大的钦佩了。
包裹里面是一件白色底盛开着水莲花的宽大衣服。衣摆和袖口上绣了好看的水波纹图案。这是玲花了大半年时间做成的,之前有过两件,因为不满意,顺手送给廉凛了。
杀生丸修长的右手掠过布料,眉峰轻皱,薄薄的嘴唇抿了一下:“往后不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做这些。”因为不会穿。但也不能容忍其他人穿。
玲看着他:“杀生丸大人您考虑穿一下好吗?”
那可是上好的白贡缎,精美的花纹都是自己一针一针绣出来的。做衣服时,对他的想念到了无以复加,一面裁剪一面想着他纤尘不染的白衣,高高在上的贵族气质。
对杀生丸,她总是努力仰望,十七岁的生命像待开的花苞,唯有梦想成真才能填补花心。
但那毕竟是遥远的,似乎她只能仰望。
“玲,你在吗?” 门外传来年轻男子的呼唤声:
“她没在。”邪见闷声回答,廉凛可真会挑时候。
“爷爷,她干什么去了,我有急事!”廉凛的声音有些焦急,用力叩门。
“说了没在,你没有耳朵吗。”邪见跳了出去,他一副尖尖雷公嘴的形象,撅嘴瞪眼的时候显得怒气冲冲。
“啊,邪见爷爷别生气,我只想告诉她,昨天有狼袭击村子,寺里注满了伤员,我很担心玲和你。”
廉凛是个高个英俊的少年,长手长脚,腰里别着一把窄长的剑。
“什么狼?我们这只有布布木。”邪见爷爷夸张的叫起来,叫做布布木的小狗急忙跑过来汪汪叫着帮忙“走吧,走吧,廉凛,不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邪见急于赶走廉凛。
杀生丸看见玲低头笑了起来。
“爷爷,真的,我没骗你,我和姐姐商量,想让你和玲暂时搬到寺里去住。”
廉凛不甘心的边退后边喊叫。
玲收起笑,小心的看了一眼杀生丸,他没什么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有点不耐烦。
“杀生丸大人,我不用和廉凛搬到寺里去住对吧?”
小心翼翼发问。
杀生丸的睫毛动了动,薄唇吐出两个字:“不用。”
玲高兴起来,蹦跳着跑到门口,“廉凛,我刚回来,听见你说话了,我和爷爷不搬家。你就别操心了,赶紧回去吧!”
廉凛挠了挠头,“玲,你回来了就好,现在外面很不安全,那些狼……”
忽然看见玲身后高大冷漠的美男子。
外面阳光太盛,玲刚从室内出来,给晃得微微眯眼。她拉住杀生丸的袖子,眼睛埋在他手臂上:“你回去吧,有杀生丸大人在,我和爷爷什么也不怕。
廉凛呆呆看着眼前一幕,他最最在意的玲,竟然那么自然和一个陌生男人亲热。
杀生丸?这名字在头脑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