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大任務 故事ing ...
-
不过危险也得上,大当家定下的事情极少有人能改变的,这一次,我正大光明地来到了玉人居,被四娘强行调教。学习关于玉儿的一切,我必须了如指掌,说话、走路、梳妆、弹琴、起舞。。。。。。每一项都必须通过情报内容的严格考核。好累,每晚入睡都会想象这个才貌双全的风尘女子写诗作画的模样,而我,终不是她。这几天四娘一直叫我玉儿,刚开始我还会愣住,后来就条件反射了。“明天就出发去左相府,你五叔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记住,你就是玉儿!”之后,我这位向来洒脱的四娘有絮絮叨叨地再一次检查了衣物,暗器,迷药。还有杜鹃啼血,每个死士必备的,藏在牙里,即使被捕也绝不能泄露一丝情报。“三哥交代我不要给你的。”她看着我,像是娘亲送走孩子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四娘竟也有些苍老了。
左相府中,“左相,我府里新来了搬歌姬,唱的不错,叫来助兴如何?”“呵呵,王爷开心就好”果然五叔安排的极好,我就这么顺利的进了左相府,顺利被洛瞳认出,顺利地入住左相长子的厢房。似乎,一切有些顺利的异常了。
左相洛安颇有怀疑,晚膳的时候加了一道甲鱼汤,说是让我补补身子,哦不,是让玉儿补补。“玉儿姑娘这几年都到哪去了?”托词这东西是早就想好了的。“回左相,玉儿被一云游四海的老神医所救,在断崖下养好了伤,老神医就飘然而去了,只说缘来缘去,叫我莫要寻他”天下奇人异事那么多,天知道我说的是谁!那个洛瞳看着对玉儿挺情深意重的,眼中含着泪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忍住想要白他几眼的冲动,同意含情脉脉地望回去。其他人更是不用说,一个个看到我跟活见鬼似的,深色各异,煞是好看。这晚饭没吃完,我就腹痛了起来,急忙叫来大夫为我把脉,大夫说是吃了什么身体消受不了的东西,我忍住痛苦,楚楚可怜地说道“甲鱼汤。。。。”,左相这才作恍然大悟状,对了,玉儿姑娘不能吃鱼鲜类的食物,还特地吩咐厨房注意单独给我的饮食,本姑娘拖着虚弱的身躯感恩戴德地谢了他。这老狐狸,到也不笨嘛,知道容貌可以伪装,可体质是没办法代替的。想了这招来对付我。不过我二伯的情报网可不是一般的强大,是十分的强大。喝甲鱼汤的时候我就给自己下了点药,把出的脉和食物过敏是一样的。看到左相确定后的眼神,,我突然反应过来,洛瞳竟然没有阻拦我喝甲鱼汤,看来他也是有所怀疑的,这人虽然痴情却也没有失去理智,直觉觉得他没有那么好对付。
玉儿重新在左相府里安定下来,府中庭院深深,闲言四起。本小姐却很安然。在洛瞳的钰阁中安心做我的玉儿。某个晚上醒来,只见窗外月色如水,恍惚间,刺的眼痛,再也没有睡意,便到院子里坐坐。还好有月,不至寂寞。“怎么一个人在风里?”略带责备的声音想起。“老。。。。”我差点习惯地叫出来“瞳?”“嗯”宽大的衣衫披在我的肩头。似乎是朝中事物繁忙,也许是玉儿给他带来的家族是非太多,有些清瘦了。洛瞳长的不算清秀,可以说是棱角分明,书香世家中陶冶出如此有男儿气概的人确实也不容易!
“瞳,也许我不该回来的。。。。。。”他立即制止了我“我不许你这么说”,他的指腹贴着我的唇,带着薄茧,看来他也是个勤于功课的。我提起的是玉儿与瞳共同的痛。算命人说玉儿命犯刹星,这大概是洛安容不下玉儿的地方吧!再加上她出身青楼。
当年左相之子洛瞳执意要娶新都名妓,新娘却在新婚之夜无故失踪,左相府对外宣称是猝死。。。。。可二伯的调查却是:左相洛安和他的儿子一起进了新房,送了玉儿一杯鸠酒,她没能等到新婚的交杯酒,却也不想死在肮脏的左相府,服下鸠酒后夺门而去。一袭大红袍,一个娇弱的女子,一颗哭泣的心。黑暗中无尽地奔跑。毒素很快地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她大口大口地吐血,喷在鲜红的礼服上,染成暗红色,痛苦地撕裂着衣襟,苍白地手拽散象征富贵的项链,名贵的珍珠散落一地,上面的鲜血却使这夜幕凄厉起来。她再也撑不下去,双脚每迈开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一般,呼吸亦是越来越困难,可她还在向前,她想逃离,逃离那个热闹非凡的左相府,逃离那些虚伪的面孔。她为之付出一切的人竟然当着她的面选择了放弃自己!呵呵,这一切实在是太可笑了!!原来她对于什么都不是!“哈哈,什么都不是。。。。。。”更多的血喷出来“什么都不是!!”嘶喊的女子终于撑不住倒下,黑暗中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个即将气息全无的女子。七夜的杀手-秦渊。正准备处理尸骨,回去交差。“慢”又一人显出身形,“五弟?”“三哥”“三哥”一起来的还有七夜的四当家籽言。“此人留着,吊着她的命,将来有用。”就这样,四娘用金针吊着她,五叔藏了着无意识的活死人,一藏三年有余。
直到那一天,我被带到养心堂,才明白五叔的用心良苦,记忆失去了,可气质不会变,消瘦的指尖依旧流淌着出哀伤的乐曲。她明明已经不记得了,可音乐却掩盖不了她心底的泪水。于是我在那里陪她走完最后的时光。伊人湖畔,纱制的裙摆被风吹的很高,犹如眷恋凡间的仙子,迟迟不肯离去。可四娘说的话又时常在我耳边回响“她没多久了,我的药只能把她为数不多的寿命集中起来,而你所要做的就是模仿她,模仿到一模一样。”那个从红尘深处走来的人,竟不带半点尘埃地离去了,我把她洒在莲花池中觉得唯有这莲才配与她相伴。
有了这段日子做铺垫,我在左相府的日子应付自如。每次与瞳合奏时,我都会想起玉儿执着到近乎疯狂的样子,十指通红仍不停歇。那是她们二人共谱的《应离尘》,琴笙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