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天若灵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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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的对手为什么会输吗？】
‘噗~作为我的对手，想赢非常难！’
提问者嘴角一抽，目光稍稍向一旁移了移。
【你还在中二病吗，当然是因为他太蠢了！】
被提问者沉默了下来，稍稍有些纠结中二病是什么意思，随后道‘再蠢也不会有你蠢。’
提问者噎了一下，怒道【你个混蛋下次再这么多话死的就是你！】
韩灼呵呵一声，断了和韩杳的对话。
韩杳的意思是……敌人废话太多了？
韩灼看了看虽然吃了由少恭炼制的洗髓丹而功力大增却仍旧被众人合力打败了的传说中的青玉坛现任掌门雷严，一眼。然后默默地扭过头，打了个哈欠。
那人其实挺厉害的，但也不过是由于吃了丹药的缘故。
不过少恭说那丹药似乎是有时间限制的，这么说来，韩杳说的……
肯定是错的。
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一直和她打，对方也绝对敌不过她。
“韩灼韩大小姐，不可能会输。”韩灼对着雷严嗤笑了一声，语气中的鄙视好不收敛。
雷严本就因为大战一场被打败后而元气大伤，就快要神型俱灭了，这回被韩灼那么一吐槽，更是一口气没缓上来，顺利地将胸中一直闷着的那口血给吐了出来。
众人：……
但雷严好歹也是个掌门，当掌门当得久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因而他很快反应回来，瞥了瞥韩灼，又转头看着欧阳少恭，突然抖起肩膀突地笑了起来，“……罢了！”雷严将身子半倚在扶栏上，脸上满是自嘲的笑意，“我心思才智样样皆不如你！借你所言……成王败寇，古来同理，合该落得如此下场！不过……”
雷严一顿，随即又转而浮现出一抹讽刺，言语之中也颇具咄咄逼人之感，“少恭机关算尽，可知天底下总有你不明之事！”
方兰生顿时急了眼，想冲上去抽他几拳，却被站在一边的韩灼给拦下，只得道：“你做什么！还想害人？！”
“小兰，无妨。”欧阳少恭阻止了方兰生的动作，静静地看着雷严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而雷严显然十分上道，他似是随意地开了口，“……少恭，你可知……”
可知什么？！
韩灼身子一顿，眼见欧阳少恭凑到雷严面前，听完那番话后立刻神色大变，而听力变得十分灵敏的韩灼和尹千觞自然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又相继分开。
“除我以外……天底下再也没有人知道……下落……少恭……后悔呢？”雷严抖着手，直指着早已沉下脸来的男子，大笑道：“你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我了……哈哈哈哈……”
“雷严，你说清楚！”欧阳少恭上前几步，再不复往日的温和沉寂，反是一把抓住了雷严的衣领，看起来凶神恶煞。
“这个笑声……笑声……我、我听过！”
“……苏苏？”
百里屠苏突然单膝跪地，一手抚着额头，眉眼紧皱，牙关紧咬，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听得他们之后的对话，似乎是雷严曾经到过南疆的乌蒙灵谷，且还是杀害了百里屠苏全族人的罪魁祸首。但可惜的是，雷严最终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百里屠苏，含恨而亡。
“……！雷严！！”百里屠苏猛然抬头，双眸中突地闪过一抹红光，一股黑气陡然泄出，快得让人感觉不到。
“……他已无气息……”寂桐摇了摇头，沉闷地道出了这个事实。
“他说的那些……”
“……少爷以为，雷严会透露与我？”寂桐和欧阳少恭皆是相顾无言，两人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死寂，却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窒息感。
“……我始终不明，你为何助他。”
“……我只是不想看着少爷继续——”
欧阳少恭猛地转身，拂袖一挥，道：“不用说了。”
“寂桐若是愿意，仍可留下，我既往不咎，若是不愿，便走吧。”
“……少爷保重，寂桐以后不能在你身边了。”
寂桐说完，直接下了阶梯，从众人身边默然而过，韩灼与其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皆浮现了了然，又偏头岔开了视线。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
雷严说，他说……
韩灼不禁看向阶上的欧阳少恭，突然觉得他很孤单，她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走、一个人看、一个人听、一个人笑……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所以他总是透着一抹孤寂，让人心疼。
现在，他就是这样，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没人注意得到他，也没人可以靠近他。
——少恭，你可知道……你的妻子……
韩灼目光一颤，捏了捏拳，提步上前。
——你的妻子……巽芳……她没死！！
——雷严诅咒你！永远找不到！！！！
少恭有妻子，叫巽芳。
但是琴川的人却都说少恭并未成过亲，欧阳先生少时因为体弱多病因而前去青玉坛拜师学艺，哪有机会认识什么姑娘？
别人说了什么，韩灼听不到了。也许是听得到，但却被她给无视了。
现在她的眼里，耳里，心里，印着的全是少恭。
他的音容、笑貌。
“小灼？”
伸手，抱住那人。
不是明亮的黄，而是沉暗的，深沉的黄。很温暖，却并不灼人。
少恭为什么喜欢穿暗黄色？
是因为冷吗。
因为……太冷了吗？
这么想着，环抱着那人的手臂更加紧了些，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瞬间僵直，韩灼抬头，看着一脸诧然的少恭，觉得好笑起来，“少恭，还冷吗？”
“少恭不怕，有小灼在，少恭不会冷的。”
不顾身后方兰生的大喊大叫，也不顾其他的或是抽气或是暧昧的话语和视线，韩灼只是一点一点，收紧自己的双臂，牢牢地困住了那个男子，将自己的体温透过层层的衣衫，传递给对方。
韩灼能感觉得到，少恭在听完自己的话以后明显缓和了下来，半晌，她感到有什么透过鬓边同样环住了自己的腰间。
透着淡淡药香和暖意的手臂，靠在那人的胸膛间。虽然看起来比起一般的男子是瘦弱了些，却让人意外地觉得可靠。
“小灼，真温暖。”声音泛着一股哽咽，却又带着丝丝的笑意。
是真心的，带着温暖的笑。
“是吗，那少恭可以一直抱下去哦~”调皮地笑了笑，韩灼难得地像个寻常的女儿家一般红了脸，将脸更深地埋入对方的胸膛。
真希望，能一直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天若灵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