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补修这么多门课,某尘就觉得自己好无力啊,肿么办~~~~~~这学期才刚开始啊~~~~~~~好烦那。。。
JJ乃是在是太抽了。。。。。
仿佛是从一个梦中沉沉醒来,安奈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就如散架了一般难受,后脑勺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缓缓睁开双眼,安奈瞬间就凌乱了,眼前明显西式的装饰让安奈觉得后脑勺的疼痛又增加了。
“天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轻触痛得让人难以忍受的后脑勺。真实的痛楚不断地提醒着安奈她所面对的不是梦。
掀开盖在身上的单薄的被子,安奈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站起身,脑后一阵刺痛,让安奈不禁有些晕眩,颤颤巍巍地又坐回床边。
“天那,伤的这么重竟然还没有死,没想到我的生命力还是这么顽强啊。”安奈有些自嘲地笑道,“从刚才开始好像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正当安奈琢磨着自己目前的境况的时候,忽然眼角余光瞟到床边放置着的梳妆镜,安奈只看了一眼就完全震惊了,镜中出现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身影,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有着一头卷曲的淡金色长发,一双漂亮的棕色眼睛大睁着,显露出主人极度震惊的心情,菱形的小嘴微张,隐隐约约地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镜中的女孩非常可爱,但是,但是,这不是我啊,如果说刚醒来时安奈还抱着希望,那现在,安奈已经是彻彻底底地绝望了。
虽然在昏迷之前,安奈并没有看到凶手的脸,也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地,安奈感觉那个凶手是冲着香水来的,虽然“瑰色”并没有对外公布,但是还是有不少公司收到一些线报,想要探听“瑰色”的配方。
一想到自己可能是被殃及的池鱼,安奈就觉得自己心里有几十万匹草泥马在翻滚啊翻滚。不过安奈从来都不是一个忧天的杞人,恰恰相反,安奈是个能快速适应新环境的人,当初面对着父母的突然死亡和祖父的离世,安奈总是能非常快速地从悲伤中调整过来,继续面对生活的困难。其实简单地说,安奈就是一个非常理性,甚至是有些冷漠的人。
在短暂的恐慌之后,安奈就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在这种情况下,慌张并不能带来任何的助益。
“看样子我是不能回去了,唉,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是已经死亡了还是被别的灵魂给占据了。希望朱朱她们听到我的死讯不要太伤心。”安奈非常无奈,现在的几个好朋友都是和她经过很长时间的磨合后才交心的,虽然安奈平时非常冷漠,但是这几个朋友对于安奈来说却是一辈子的至交,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下,安奈最担心的莫过于几个朋友了。
考虑到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安奈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动,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后,安奈又躺回床上,她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养足精神才能迎接即将到来的未知困难。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极其严重的伤口,安奈不过眯了几分钟就沉沉睡去了。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安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旁观者,旁观了一个小女孩短暂的一生,这个小女孩的人生过得十分凄苦,她是一个私生女,9岁之前就一直和体弱多病得母亲一起生活,母亲有着一手高超的培育植物的能力,但却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母女两平日里只能靠卖一些廉价的花朵来挣钱,依靠着这点收入勉强度日罢了。
事情的转机是在小女孩9岁的生日上,安奈看到了一片的血色,似乎是身体残留的恐慌太过强烈,让安奈觉得无比的悲凉之中,虽然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但是安奈却无法看到清晰真实的画面,可能是记忆太过绝望,身体机能自动地屏蔽了这段让人不快的记忆。
朦朦胧胧之间,耳边传来一阵争吵。
“詹姆士,难道你真的要把这个小/杂/种放在我的家里!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绝对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的,就这个婊/子生的孩子,还敢跟我的爱丽丝和凯特平起平坐,这永远都不可能。”尖锐的女声就像是用剪刀刮过玻璃般刺耳,这让原本就有些晕晕乎乎的安奈有些烦躁。
“安妮伍尔特,我也告诉你,雪芮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流落在外面的,我的莉莉已经走了,我后悔了,我后悔跟你的约定,以后雪芮就是这个家的大小姐了。”
“什么,你,你,你竟然还敢提那个女人,你不要忘了,你能做到现在这个将军的位置上可是全靠了我,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把我抛弃了是吧,哼,我告诉你,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今天我就带着爱丽丝和凯特回父亲家去。”
“滚,滚,都给我滚,永远不要再回来了。”伴随着暴怒的男声,一声甩门的巨响让安奈觉得头痛无比,“天哪,这个身体怎么面对这么复杂的纠葛啊,有没有搞错啊。”一想到醒来以后要面对这种那种问题,安奈就觉得自己想要一昏了之了。
名叫詹姆士的男子似乎是察觉到了安奈的异动,很激动地叫道:“雪芮,你醒了吗?”
暗暗地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安奈只能无奈地装出刚醒的样子,虚弱地出声:“这儿是哪里。”
“哦,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快点,亨利,快去请班得瑞大师来看看。”詹姆士叫来门口候着的中年男子,自己则上前扶住安奈。
“雪芮,先别动,让父亲看看伤口,你稍微等等,父亲已经派人去请班得瑞大师了,等他一来你就不会这么痛了,乖哦。”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安奈有些无奈,作为一个刚来到这个身体的灵魂,她实在是无法对这个有着一头棕色卷发的男人产生亲近感。
细细地打量一下这个男人,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面容英俊,但是却又一股子饱经沧桑的疲惫感,一身布衣的变装也难掩他身为军人的气质。
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安奈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亲切感,而眼前的男人也因为种种原因不敢吭声,两人之间的氛围是越来越凝重,偏偏两人又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可以聊天的话题,无奈之下,詹姆士轻咳了两下,先开了口。
“雪芮啊,怎么样,你渴不渴啊。”
定睛瞧了瞧眼前的男人,安奈摇了摇头:“不渴。”
“……那你,饿不饿啊。”
“不饿。”
“……”
“……”
“将军,班得瑞大师到了。”
听到这句话,詹姆士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大师,快来快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慈祥的老人走进房间,跟詹姆士寒暄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走到雪芮旁边,摸了摸雪芮的头发:“怎么样,还很痛吗?”
点了点头“痛,但是可以忍受。”
“好孩子,等一下你就不会痛了。”
班得瑞举起他手中的一根长得很像木棍的棒子,挥舞了一下,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木棍上闪起一阵强烈的白光,随后班得瑞往前一指,将白光笼罩到安奈身上,片刻后白光离体,然后,安奈很是神奇地发现,自己头上的伤竟然已经完全好了。
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安奈将目光投到那根木棍上,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哇,好神奇啊,难道这就是传说的魔法,要是用魔法去调香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状况呢。”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安奈的眼神越来越火热,越来越强烈,可能是安奈的眼神实在太过强烈,连已经经历过众多事情的老班得瑞也有些受不了了。
“咳,雪芮啊,你感觉怎么样了啊?”
“啊,哦,没事了,我不痛了,大师,你这个棒子好厉害哦,就这么一下下就把我的伤口给治好了。”安奈星星眼地瞧着老法师。
“咳,雪芮,你怎么说话的,厉害的不是法杖,而是班得瑞大师。”
“哦,班得瑞大师,你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的伤口好得这么快的啊?你好厉害啊。”安奈马屁一个接一个地往外牌。
“哈哈,好孩子,这只不过是一个圣光治愈术罢了。”
“圣光治愈术,感觉好高深啊。”
“哈哈。”
“……”
看着相谈甚欢的一老一少,詹姆士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让雪芮去学习魔法是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