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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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硝烟弥漫，战马嘶鸣，刀刃相击碰撞有冷冽杂乱的声响。有士兵倒下去，有士兵让别人倒下去。
夕阳的红光给战场镀上一层血的颜色，连大地都像是被血浸染过一般。
骑着棕色战马的年轻将领看着堆积的尸体，眼底充满了无奈，那些人，刚才还在喊打喊杀呢。
就在这出神之际，对方的髯须将军骑着马冲了过来，手里握着的长矛直直向他刺来，他立刻回过神来与之交战。
长矛和金枪交击在一起，缠绵不休，二人良久没有分出胜负，倒是身旁有不少人逐渐倒下。
这时，对方的一名士兵小心绕到他的身后，举起红缨枪，趁其不备刺进他的身体。
他一时吃痛，没有防住髯须将军的攻击，对方的长矛划破了他胸前的盔甲，刺入跳动的心脏。
他无声地睁大双眼，痛苦地抽搐起来。他没有立刻摔下战马，他握住缰绳努力的稳住身体，伸手摸向怀中，隔着盔甲和衣衫感受怀中同心结的存在。他想起身后国土上未婚的妻子，想起临行前她追到教场对他许下承诺：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说：将军，我等你。而他笑着笃定地说：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髯须将军抽出长矛，他终于翻下马去，狠狠地跌在地上。
他吐出一口血，马蹄声在他耳旁踏响。又有一个士兵倒了下来，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他的脸上盖上一层被马蹄扬起的黄沙，耳旁开始轰鸣。
他模糊地看见如血的天空中，有一排秃鹫盘旋，挂着“周”字的旗帜残破不堪，终于倒下。
他听见有人欢呼起来。
他还听见，不远的家乡飘荡着女子思念爱人的吟唱：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点朱蓦然睁开双眼，翻身起来。
她又梦到那一幕了。
背上全是冷汗，鬓角的发丝、汗湿的衣衫都紧紧黏在她的肌肤上。她想伸手去擦汗，却发现双手被绳索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一只老鼠从霉烂的稻草上蹿过去，她顺着老鼠的方向看去，有一身素衣的男子走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