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的骑士》恋忆

48、虚惊一场 方齐去约会

　　经过了三天的别离，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宿舍。可是夏言忻惊讶地发现方齐并不在。
　　“嘿，这臭小子，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间，跑哪儿去了？不会是约会去了吧？”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夏言忻想。可是方齐不在，真的一点乐趣都没有。百无聊赖之际，夏言忻只好打开电脑，跑去他的那个贴吧里凑热闹了。
　　可惜贴吧里也没什么好新闻，大家只是在讨论五一都去了哪儿，根本没一点能凑的热闹。也是，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来这里了，在学校里又没参加什么新的活动，大家上哪去捕捉他的消息啊。
　　唉，那就看看公司最近的动态吧。
　　夏言忻刚在百度搜索上打出“阳辉集团”四个字，就听见钥匙孔转动的声音，果然，方齐回来了。
　　可是，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只见方齐前所未有地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还打了一条奇怪的红褐色领带，虽然很得体，也很显帅气，可夏言忻就是感觉出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你……不会真去约会了吧？”
　　“啊？哦，你回来了。”方齐耷拉着脑袋，弱弱地应了一声，全然没听见夏言忻在问他什么。
　　可是他越没回答，夏言忻的好奇心越是强烈。他把椅子挪过去，一手直接搭上方齐的肩，用一种只能称之为“猥琐”的笑容问：“告诉哥哥，是不是去约会了？如果是的话，看你这样子，我敢断定，一定是约会失败了。”
　　方齐无神地瞧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耷拉着脑袋：“你都猜到了还问什么？”
　　夏言忻本来是开玩笑说说的，没想到真是这样。这下他真的惊讶了：“天哪，你终于开窍了。告诉哥哥，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被我家小方方看上了？”
　　“哎呀你别问了。”方齐拨开夏言忻的胳膊，刚想上床去，被不死心的夏少一把拉了下来。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我不能看你因为一个女的变得这个样子。而且在这方面，我的经验比你多得多，所以，你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看方齐有点动心的样子，夏言忻继续蛊惑：“小方方，咱这么多年兄弟（画外音：虽然没多少年），你还不相信我吗？就算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我在情场的经验吗？看你的样子，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了，既然喜欢就要追到手。你虽然名叫方齐，可是该不会真的轻易放弃吧？”
　　“怎么会？”夏言忻的激将法果然奏效了，方齐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那你保证，不能告诉别人。”
　　“好好，我保证，快说吧。”
　　“嗯……你还记得那次新生晚会上你叫我去看着叶薇和欧学长的事吗？”
　　“嗯，记得啊，怎么了？啊？你不会……喜欢他吧？”夏言忻立马紧张起来了：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边是自己爱的人，这应该怎么办才好？方齐早就对欧瑾凡有一种仰慕之情，明明以前就该考虑到的。
　　“其实那时候还没有那种感情，只是算正式认识了吧。晚会结束后，我送她回去，一路上聊了很多，自此我就对她有一定印象了。”
　　方齐完全没在意到夏言忻此时的表情，继续自顾自地倒着苦水：“再后来，就是平安夜那晚吧，我发现我的眼睛老是不自觉地看向她，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看见她笑我也感觉很开心，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反正就是那种感觉的你懂吗？”
　　“嗯。”这下换夏言忻耷拉着脑袋了：方齐，真的就这么喜欢他吗？他知不知道呢？不对，既然去约会了，怎么能不知道？一定是他拒绝了方齐的表白吧。可是知道的话，为什么要瞒着我？
　　“后来，我知道了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可是我不敢说，因为她喜欢的是你。虽然当时我们有对方的电话号码，也偶尔发个短信，但内容几乎全是你，当然，过节时群发的短信除外。不过我也不嫉妒，因为我知道你比我优秀太多，我只能默默地喜欢，只能希望你也真心对她，不要伤害她。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月前她给我发的短信中就没有提到你了，而是问我的情况多了些。我以为你们吵架了，她只是借这种短信来引起你注意。虽然是这种想法，但收到短信时我还是很高兴，回复的消息删了一遍又一遍，感觉没什么问题才发过去。”
　　“你这么喜欢他吗？”夏言忻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底气了。
　　“可能是吧。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跟她表白，我不能做那种伤害朋友的事。那时候我就想，就这么一天天看着她幸福地生活也挺好。直到欧学长过生日那天，我们才知道，原来你们在一起很久了。这给她的打击很大，尽管我跟你说没什么。那段时间，我一直安慰他，幸好到最后，她也能平和地接受了。”
　　“等一下，给她的打击很大。你说的不是欧瑾凡？”夏言忻感到好像有点不对劲。
　　“啊？说欧学长干什么？我说的是叶薇啊。”
　　“呼~，吓死我了。”夏言忻长出一口气。
　　“什么啊？”方齐完全不知道在刚才这段时间里夏言忻脑补了多少。
　　“哦，没事没事，你继续。”夏言忻赶紧把刚刚还在万丈深渊的心脏拉了上来。
　　“她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就想这下总能向她告白了吧，虽然有被拒绝的可能，但我尽量不想那一方面，说不定她会同意的。所以今天约她出去……”
　　“趁机表白？”
　　“嗯。”
　　“结果被拒绝了？”
　　“也……也不是，”方齐的声音更小了：“她只是说给她一些考虑的时间。”
　　“那你担心什么啊？”夏言忻又松了一口气：这傻小子，没事净吓唬人。
　　“可是，她万一考虑后不同意了呢？而且，说不定考虑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的委婉语，我也真笨，不表白的话，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做朋友，这下可好，以后见了面该怎么办啊？”
　　“我看你就是笨！”夏言忻斜睥了方齐一眼，开始传授经验。
　　“根据我对薇儿的了解，她虽然是个温婉的女生，但是不喜欢会直接说的，绝不会说什么考虑的话。她既然这么说了，就表示十有八九她也喜欢你，只不过可能还有什么顾虑。”
　　“真的？”方齐的神色渐渐亮了起来。
　　“当然了。不过在这段期间，你可要好好表现，让她看到你的诚意。而且啊，小方方，你下次约会最好换身打扮。”夏言忻对这样的方齐真的不敢恭维。
　　“怎么了，穿成这样不好吗？不是很正式吗？”要知道，为了这次的约会，方齐可是看了好多爱情片。
　　“大哥，我们是朝气蓬勃的新新大学生，你穿的这么正式，不像是约会，倒像去面试的，能不压抑吗？下次约会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帮你搭配。”
　　“哦。”听了夏言忻的话，方齐也觉得自己太紧张了，这种事还是多请教这位舍友比较好。
　　“光说我了，你和欧学长玩的怎么样？”
　　“还行吧，不过啊，苏州真的美，下次有机会，咱们一起去！”一想起这段旅行，夏言忻就流露出止不住的笑意。
　　“哦，开心就好。对了，你走后，聂管家来了一次。”
　　“什么？他来干什么？”夏言忻一惊，坏了，之前跟家里说和同学出去玩，忘了向方齐交代，要是让老聂知道他是和欧瑾凡一起去的，那就全完了。
　　“他只是来拿走你的脏衣服。”
　　“他有没有问我和谁去玩？”
　　“问了，我说你和一个叫沈涛的学长去苏州玩了。我告诉他，沈涛学长和我们同一专业，之前帮了你不少忙，所以这次你请他去玩当是回谢。”
　　“等等，你为什么会说沈涛？”夏言忻直直地盯着方齐，他不相信方齐能编出这么完美的借口，而且，方齐并不知道他和欧瑾凡的背景，又怎么知道不能在老聂面前提起欧瑾凡，一定是有人交代他的。
　　“我，我……”方齐从没看见夏言忻这幅样子，一时间也吓得说不出话了。
　　“是不是欧瑾凡？是不是他让你这么说的？”夏言忻步步紧逼。
　　“嗯。”方齐声如蚊讷，但夏言忻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呵呵，真是可笑。”夏言忻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拿起了手机。
　　“言忻？这么快就想我了？”欧瑾凡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欧瑾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沈涛的关系？”夏言忻没有一丝笑意。
　　欧瑾凡很聪明，他马上猜到肯定是方齐把那件事告诉了夏言忻，于是也没有否认：“对，我知道。从他送你那块石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利用他来编这个借口？”
　　“言忻，我想你清楚，不能让老聂知道我们的关系。方齐和叶薇又都在学校，幸好沈涛假期也去了苏州，所以只有拿他当借口了。”
　　“沈涛也去了苏州？呵呵，怪不得你会带我去苏州，原来你一开始就打算好拿他当借口了对不对？”夏言忻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怎么会，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瞒了他那么多，可笑的是他还像一个傻瓜。
　　“不是的言忻……”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了。你知不知道，沈涛是我唯一不能再伤害的人，你却利用他……你觉得这是在帮我吗？欧瑾凡，你太自作聪明了！”
　　“言忻……”
　　“别说了，就这样吧。”
　　欧瑾凡还想再说什么，却只听见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
　　呵，沈涛是你唯一再不能伤害的人吗？那我呢？我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