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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受伤 夏言忻的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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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过去的路上,欧瑾凡脑子里一片空白,也顾上想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他只希望夏言忻平安无事。
到夏言忻跟前时,发现他挣扎着要起来,可刚起来一点便又倒了下去,欧瑾凡赶紧过去扶他。
“怎么了言忻?”欧瑾凡急切而又温柔地问。
“瑾凡,我站不起来,脚好像扭了。”夏言忻皱着眉头,看上去的确很痛。
他只是在痛的无意之中叫了“瑾凡”这个名字,而自己根本没有发觉欧瑾凡听到后变化的眼神。
“哪只脚?”
“右脚。”
“来,我扶你。”
于是,夏言忻一只手搭在欧瑾凡的肩上,就这样颤颤巍巍地用左脚站了起来。
“你单脚不好走路,上来,我背你。”还没等夏言忻答应,欧瑾凡已经弯下了腰。
“可是学长,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夏言忻很犹豫。
“你现在是要脚还是要面子?你不想我背,该不会是想我抱着你走吧?”欧瑾凡开始有些生气,后来又轻轻地笑了起来。
“没有没有,只是……我很重的。”夏言忻慌乱了起来。
“重什么?我又不是没背过,你喝醉的那次我不是照样把你背回去了?赶紧上来!”
“啊?哦。”夏言忻只好乖乖地让欧瑾凡背着,不过先前都不知道那次喝醉自己是被背回去的,今天第一次听到,未免有些惊奇。
“瑾凡学长,你带我去哪啊?”夏言忻看欧瑾凡走的不是回宿舍的路,有些好奇。
“今天周末,估计校医院里值班的也是临时护士,咱们就不去那儿了。我带你去我的宿舍,帮你敷敷脚。”
“不用麻烦了学长,去我宿舍敷就可以了。”夏言忻觉得现在这个姿势已经很暧昧了,再去欧瑾凡的宿舍敷脚,那不就更别扭了。他现在非常想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所以极力阻止。
“你有药吗?”
“没有可以买啊。”
“这才麻烦了,我那就有,去我那方便。”
“可是……”
“听话。”欧瑾凡直接打断了夏言忻,他现在绝不允许自己背上的人再出什么事。
夏言忻只好认命了。
因为是周末,而且还不到八点,所以并没有碰到多少学生,更没有遇到熟人,夏言忻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进了房门,欧瑾凡把夏言忻轻轻地放到沙发上,让他坐着,自己就去找药箱。
夏言忻在一次坐在了这张沙发上,心情却极不相同。
上次刚酒醒,头还很痛,而且刚知道欧瑾凡的身份,所以并没有多少心情。这次和欧瑾凡的交往更深了,觉得他人真的不错,而且相处的时候自己就是以“欧瑾凡”看他的,而不是欧家少爷,因此原想的隔阂并没有那么深,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他记得原来和母亲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小院,简单却温馨。如今小院变成大院,小屋变成别墅,那种温馨却慢慢没有了。他有时候就希望以后能和自己的爱人住在这样的小院,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
“言忻,把鞋袜脱了。”
夏言忻的幻想又被欧瑾凡打断了,只见他拿着一条毛巾和一个小药箱出来了。自己只好听话,慢慢地脱鞋袜。
没想到,脚一被碰到就痛得不行,夏言忻只能忍着痛继续。
欧瑾凡皱了皱眉,把夏言忻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怎么伤的这么重?我来吧,你忍一忍。”
夏言忻想要拒绝,但欧瑾凡的手似乎真的比自己温柔,脱鞋袜的时候痛楚也减了不少。
退下袜子,两人都惊了:“肿的这么高!”
欧瑾凡拿过毛巾,叠好敷在夏言忻的脚上。
“这里疼吗?”欧瑾凡轻轻按了按脚踝。
“有点儿,不过不是很疼。”疼是不疼,倒是欧瑾凡的接触让夏言忻颤了一下。
“哦,那就好,没伤到骨头。”欧瑾凡终于松了口气。
打开药箱,夏言忻发现里边有好多药。
“怎么?学长是开医院的?”夏言忻感觉脚没那么疼了,便逐渐向本来面目过渡。
“呵呵,没有。小的时候经常受伤,备药已经成我的习惯了。”
“嗯?”这个原因夏言忻没有想到:“没想到学长小时候也是个调皮的孩子,经常打架吧?哈哈!不过备药这种事不应该是大人做的吗?”
“不是,我小的时候练跆拳道,所以受伤在所难免。那时候父母都忙,没时间管我,只好自己弄了。”
夏言忻很明白,像欧家这种环境与现在的夏家差不多,孩子有什么事大人才不会管,他们眼中只有商场的利益。想到这儿,他觉得欧瑾凡和自己一样,也是那么孤单与悲哀。
“在想什么?”欧瑾凡看着夏言忻又走神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学长会跆拳道,有些惊讶。”夏言忻连忙掩饰。
“哦,呵呵。”
我要是不会跆拳道,十年前怎么救你?欧瑾凡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欧瑾凡把毛巾取下来,并拿出两支药膏。
“涂完这个,再涂这个,效果特别好。”欧瑾凡说着,便开始给夏言忻上药。
“学长,我自己来。”夏言忻想要拿过药膏,却被欧瑾凡拒绝了。
“你又不知道要涂多少,还是我来吧。”
夏言忻只好不动,乖乖地任欧瑾凡涂药。
欧瑾凡特别细心,小心地将药抹匀,尽量不让夏言忻感到疼痛。夏言忻看着他,心中万千滋味。
自己可是他的对手,但是为什么这种情景有点像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欧瑾凡全然不知道夏言忻在想什么,只是仔仔细细地涂好药,然后剪裁纱布,为夏言忻包扎。
看着欧瑾凡缠纱布的样子,夏言忻突然有了一种熟悉感。他记得很久之前有个人也这样认真的为他包扎,还撕了校服。
“小时候,也有一个人这样为我包扎过。”夏言忻默默地说。
“是吗?包的有我好吗?”欧瑾凡没有抬眼,继续手下的动作。
“呵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救了我,打走了几个不良少年。你知道他是用什么给我包扎的?”夏言忻眨眨眼,他断定欧瑾凡猜不到。
欧瑾凡给夏言忻包好,终于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我才,他是把校服撕了吧。”
“你怎么知道?”夏言忻睁大眼睛:他不会这么聪明吧?
“因为,十年前我路过一个胡同时,正好碰到几个人在抢一个小鬼的钱,后来我救了那个小鬼,可是他的手被割了一刀,没办法,我只好撕了校服给他包扎。可是十年后,那个小鬼竟然忘了我这个救命恩人!”说完后,欧瑾凡直直地盯住夏言忻。
“你,你是……”夏言忻愣了,记忆的碎片不停地在脑海中碰撞,似乎要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夏言忻。”
“怎么写?”
男孩颤颤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在地上划出三个字。
“哦,那个字念‘xin’啊。好,我叫白瑾文,记住了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嗯……”
“哈哈,你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