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鸾》曼帝雷

5、人鱼之泪（下） 半夜，我慢

　　半夜，我慢悠悠地从我的房间，蓬莱宫殿最顶层的房间踱步来到阳台前。我低头看了一下我从人间界买的手表，时针分针一踏正十二点，我轻笑一声，从阳台一跃而下。随着风，我来到了鱼姬居住的小湖上。对上鱼姬略显惊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再来找她。
　　“鱼姬，呵呵……请问，你想离开这里吗？”我边咧着嘴，边向鱼姬走近，看着她的身体在我越接近就越战抖，我嘴边的笑意就更浓。
　　“你……到……到底……是谁？” 鱼姬声音颤抖极了。
　　“干嘛？嗯？你想逃？我很可怕吗？”我笑着伸手抚上了鱼姬的脸，对上她的眼睛，我轻声问她。
　　“你还爱他对不对？你还想见到他对不对？也许你还不知道哦，雨泽他还记得你，你还记得你那最后一吻么？那带血带泪的一吻，你的血跟泪水混在一起可是有可以抵抗孟婆汤药力呢！我现在可以帮你哦，你要吗？”拥有珍珠之类的人鱼，拥有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血肉的人鱼公主，当这两种东西混合在一起，让人类喝下，只要那人类愿意，你是就可以让那个人类死后不会把前世今生忘记，从而产生一种可以抵抗在奈何桥上喝下的孟婆汤的药力，在身上落上一朵彼岸花……
　　“我……要……”看着眼睛空洞洞的鱼姬口里吐出这两个字，我呵呵地笑了起来，“那我就帮帮你吧！鱼姬！”
　　把鱼姬放倒在地上，从腰间我抽出了一把剑，对着剑唤上一声“昆吾……”我举剑对着鱼姬的尾巴顺势一刀，惨叫声马上充满整个蓬莱山。闻着有点浓腥的血味我始终有点不适，果然，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看着因为剧痛而滚落湖中的鱼姬，血染红了整块湖面。我走近湖边，举剑对着自己的左手划上一刀，注视着自己的血从我的手腕上滑落，滴进水中。沿着湖面延伸到鱼姬那血肉模糊的下身，接着湖水就起了变化，只见鱼姬流入湖中的血慢慢地向她身边靠拢，最后还竟全部回归她的身上。
　　“应该可以了。”我对着自己说了一句，然后用舌头舔掉左手上海残留着地一点点血迹，收起‘昆吾’，然后走进水里一手把鱼姬抱了起来，向蓬莱山的出口走去。
　　“白，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多管闲事……”站在出口旁的蓬蒙在看见我手里的鱼姬后说了这么一句，“你确定你这样做对鱼姬好么？她终究还是鱼姬，就算你给了她新的身份……”
　　“这还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让开！”我瞪向蓬蒙，然后头也不回地抱着鱼姬离开。笑话！那又如何？没错，鱼姬就是鱼姬，但是她同时还是那个爱着某个人的鱼姬啊，路既然她选择的，那后悔就是她自己的事了，与我何关……
　　“况且，你早就知道会这样结局了，不是吗？”我背对蓬蒙说，“不然你早就应该阻止我了……”
　　“我只知道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办到罢了……”
　　阳春十月，在某年的一天……
　　“白，你的信。”我接过在人间好友宁致远交给我的信，看上几眼，我笑了……
　　“我先回去了。”我转身离开。
　　“喂，白，谁写信你了？为什么你会笑得这么开心？”宁致远追了上来，把我手上的信抢了过去。“什么嘛，照片里这对男女很幸福的样子耶，是你朋友？”我笑而不答。
　　一阵风吹来，信被吹了起来，随风飘动的信上，远远地会看见两个字：
　　谢谢……
　　注，鱼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