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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初遇香克斯 ...

  •   「哗!!你的眼睛好漂亮呀!!」路飞在雪莉跟前眨巴着大眼睛,「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躺着的姿态令雪莉没法直觉地向后躲避,可是被人这么近地观察真的不是舒服的事情,唯有用极为不雅的蛇爬式快速侧开。围着的村民无语地看着这个令村中人极为苦恼、但又忍不住庝爱其天真的顽童,即使在这讨论严肃话题的会议中,他也有本事破坏气氛。

      「咳,咳,」散发出村长应有的威严提示众人处理正事为上,并侧身面向呆望着父母尸体无声哭泣的小女孩,不着痕迹地重新集中众人的注意力到适切的地方,「小女孩,请你解释一下你出现在我们风车村后山的原因,另外,这两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叫雪莉,和欧卡桑和欧多桑一起住在樱花村……」雪莉顾视四周一圈,然后眼神定在那黑发黑眸的男孩身上,即使所有剧情都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但整套动画主角的外貌是不可能忘记的。微弱的声丝娓娓道出这几天在她身上惊天动地的变化,除了那有关血统的事。

      说毕,雪莉垂下眼眸,一下子跪下,「求求你们,不要交我欧卡桑和欧多桑的尸体出去,我不希望连他们的尸体都无法好好保全。」他们,会赶她走吧,她并不奢望村民会收留一个随时会为整条村带来灾难的女孩,但是,「求求你们,我欧卡桑和欧多桑并没有悬赏,希望你们可以允许我修一座无名墓穴。」

      年迈的村长面露难色,他看得出这个小女孩说的没有一句虚假。虽然风车村只是一个平静的小村落,但是多年的生活经验的累积下,他知道这是一个大麻烦。即使他对她的遭遇心生同情之意,可是理智告诉他不但不可收留她,而且最好连边也不要沾上直接交给海军。

      把村长的犹豫,和村民之间的讨论均不太乐观,雪莉心想,还是不成吧,我该怎么办,欧卡桑、欧多桑?就在众人意见不一时,一个清脆有朝气的童声响起,「好可怜呢!村长,就让她和我一起住吧!!!喂!!你叫雪莉是吧!!以后做我妹妹好吗?」这句说话,不用问,是路飞嚷的。

      「喂!路飞!她可能会连累我们的!」村民甲。
      「村长,小女孩很可怜耶,就让她留下吧。只要改一下名字,不要随便出村子,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的吧。」村民乙。
      「即使她的确很可怜,但我们给她一个无名墓穴埋葬双亲已经仁至义尽。」村民丙。

      玛琪诺从人群中站出,在路飞身旁停下脚步,温柔却坚定地说,「村长,请让我照顾她。」

      村长看着这温柔的年轻女子良久,微微叹息,转过身,「罢了。」,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叮嘱道,「大家帮忙把她的父母葬在山边,玛琪诺,路飞,你们既然决定了收留她,就要处理好,万万不可向外露出一点风声,今天的事,大家不可再提起。」

      众人表示了解,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村长敲了敲自己的头,还是狠不下心呢。

      阳光从半人高的扇门中透入,日间的小酒馆正如大部份没有船泊岸的日子,空旷而静谧,吧台后绿头发外表清秀的年轻女人认真拭抹着桌面,而坐在高脚椅上的银发小女孩亦熟练地把清洗干净的酒杯上的水迹仔细抹去。

      「嘭!!!」黑发小男孩从外阳光中奔跑进来,笑容如同外面的阳光般明媚。

      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太阳,照射到人心中的每一个角落,驱逐了心中一丝一毫的黑暗面。雪莉手中动作一顿,起码,在自己心中是如此想的。

      「玛琪诺,小韵,」路飞大声嚷嚷,在人数寥寥无几的室内极为响亮,「有海贼船来了我们村子了!而且人数还不少了!耶噢!!!」

      小韵,即是雪莉,半年前在她自己提议下新名字改为「小韵」,这个她上辈子的中文名字。听到路飞这样说,便想到十有九成是剧情开始了,那到来的海贼团,在未来的几十年间,将会成为海洋中的霸主之一,由四皇之一红发香克斯带领的「红发海贼团」。

      「路飞,」玛琪诺也不放下手中抹布便双手叉腰教导路飞,「都跟你说小韵比你大一岁,要叫姐姐。」

      「不要!」
      「要叫姐姐!」
      「不要不要!!」
      「路飞!!」
      「不要不要不要!!!」
      ……

      门再次被人打开,不似路飞般粗鲁的蛮力,有力却巧妙地不让门板大力碰撞,伴随着门的开启,第一个踏进酒馆中的人,身上无形中散发出一股镇摄所有人的气势,一头红发火红得令见过的人都不会轻易忘记,左眼上的三条疤痕彰显着海贼的战绩。

      「观迎光临!!各位客人!!」玛琪诺快速中与路飞的争执中抽身,亲切地向红发海贼团的各人笑着,当然,随手就不忘给了正眼睛发亮口中不断重复海贼海贼的路飞一个暴栗。

      雪莉放下杯子,在玛琪诺说话时点头作了一个躬,如玉珠相撞的清澈童声闻之舒心,「欢迎光临!」

      与第一眼的严肃完全不同,领头的红发海贼张口豪爽一笑,「呀呀呀!!!肚子好饿呀!」当他随着说话做出夸张的动作,身后的船员即大声哄笑,「老板娘,请给我们大量的酒和下酒菜!」

      「老板娘,还有没有多一点肉?」
      「鸡腿!我要多一点的鸡腿!」
      「干杯!」
      「哈哈……你个小子还记得上次那有一个岛大的金鱼……」
      「我儿子呀……」

      不一会儿酒馆到处都是嬉笑声、碰杯声和咀嚼声,各个船员在长时期的航海后踏上岸上,均尽情享受这段难得的日子,虽然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开派对,但是这和在酒馆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嘛,所以即使不苟言笑如副船长本杰克曼,脸上亦难得露出笑意。

      而整个海贼船队的最最中心人物──船长红发香克斯,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飞快速度和路飞三人混熟,坐在吧台前和三人搭话。不过,玛琪诺平日的话也并不多,雪莉忙着聆听各人的需求,用瞬移把食物运到落单的人的桌上,这样一来,路飞就不断和香克斯说话。

      所以,就出现了以下经典的一幕──

      「那下一次出海带我一起去嘛,香克斯!」路飞满脸期待地看着邻座的香克斯,「我也想当海贼。」

      香克斯毫不留情取笑路飞的想法,「你怎么可能当海贼啊。」

      「为什么不行?」

      「路飞,即使你很会游泳,光会游泳还是当不了海贼。」神枪手耶稣布搭嘴。

      「我也很会打架喔!」路飞不服气地鼓起腮帮,「我的拳头跟枪一样厉害。」

      「是吗?」香克斯不断吃着。

      「简单说,路飞你年纪太小了。」
      「是啊,跟我的小孩差不多年纪。」
      「我才不是小孩,我长大了!」

      看着路飞不忿被别人看作小孩的可爱表情,香克斯突然很想逗他一逗,「好了,别生气了,」一杯果汁被他推到路飞面前,「来,喝杯果汁。」

      路飞有点呆了,不明白香克斯为什么忽然不取笑他,转瞬又在高兴有果汁喝,笑容毫无心机,「好啊,多谢。」

      眼见转移视线的计谋轻易便成功,香克斯忍不住拍桌坏心地笑,「小鬼就是小鬼,真好骗!」引得路飞说他卑鄙的同时众人夸张大笑。

      雪莉虽然知道香克斯是在逗路飞,她自己亦觉得好笑而笑了出来,却也被香克斯勾起玩心想拿弄一下他,她绝对不是因为路飞被新相识的人耍了郁闷。

      香克斯得到想要的效果后心情大好,拿走叉子张大口准备把香喷喷又厚身的烤肉放进口中,「啊……」合上口时却发生一件悲剧,「唔。呀!!!痛!痛!痛!」,香克斯手中的叉子和叉子上的肉一并消息无踪,而当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反抗口部的惯性动作,特别是刚才他兴奋的情绪促使他用了十二分的力度咬下去,于是:香克斯惨痛地咬到舌头了。

      香克斯痛得四处乱蹦,「肿魔偶得育妹呢!!!」,灌了两大支酒才止住回到座位,把头凑到雪莉的最跟前。「喂!小韵,是你搞的鬼吧!」香克斯肯定的说。

      两人的距离的距离近得雪莉都能清楚嗅到香克斯身上浓重的酒气,以及混在其中的男人味(其实我也不知是什么味……),幸好香克斯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一定有吐血的冲动,此刻占据她脑袋的念头是:路飞真的不是香克斯的私生子吗?怎么会和她初见路飞时的情况那么相像……

      雪莉脑海中浮现一出路飞和香克斯向对方奔去、一个口中喊着「老爸!」一个口中喊着「臭小鬼!」的画面,当然背景是不可少的红日和巨浪。呀咧咧,好像另一个日本漫画里两只青蛙的标准动作哟,幻想中诡异的一幕影响雪莉吱一声笑出声。

      香克斯想不到雪莉竟会在这场合笑,正对面水漾的蓝眸在笑意中流光耀金,他心中突然出现一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好想…就这样看着不移开……

      不过香克斯是什么人?未来的四皇之一哎,如果就这样被迷到神智不清,请允许我用一句贴近现世的耳熟能详的句子:他还要出来混的吗?!话说回头,香克斯很快克制自己,从那种奇怪而不讨厌还不得不承认蛮舒服的感觉抽身,伸手用地揉乱了雪莉柔软幼细的银发,然后回复了吧台前的豪迈座姿,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雪莉,「其实刚才也想问的了,你用的是果实能力吧!挺有趣的,是什么能力?」

      雪莉神色黯淡了一下,好久没有人不客气的揉自己的头了,「是空间果实,可以把对象从一处瞬移到另一处。除了村民之外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香克斯欣赏的眼光一现,这小Y头比想象中聪明,在别人还巴不得炫耀自己的年龄就已经学会低调,「现在我们知道了哟。」

      「你们不会说出去的,我相信你们。」特别是面前这个傻气的船长。

      「哦~小韵,」香克斯眼中的光芒耀眼,神情中充满着期盼,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小孩,「我想试一下瞬移哦!带我移动吧!!」

      「不行。」听到决断的答复,香克斯整个人瞬间垮下来,没了刚才的元气。

      雪莉接着说,「果实力量还未充分开发,还不能带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最多只能够带小猫小狗啦。」

      「那你以后再带我瞬移吧!」香克斯双眼发亮。

      「好呀!那你带我出海!」雪莉趁机提出要求。

      「好…不行!!」顺口应了半句,香克斯发觉不对劲硬是改了口,心中庆幸自己反应够好,不然到时答应了也不好意思反口。

      「为什么不行!你都看见,我有能力保护自己。」雪莉暗恼了一下,嘴巴很快的扁了扁,差那么一丁点就让他顺口答应了。

      「你乳臭都还未干呢!」香克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年龄才不是问题!!」雪莉才不理这个懒借口,她两辈子加起来随时比他还大呢!

      「就是不行!我才不要放一个小鬼上船,太危险了!」香克斯用手比了下雪莉的身高,做了一个鬼面,嫌弃地看着她。

      「哼!」身高是雪莉来到这世界后的死穴,前辈子在一群外国人中生活,身高已经被很多八卦的女人取笑,但现在的身高还没有上辈子的高(小孩子嘛……),而且看样子将来也不会很高。毕竟,她现在比路孩还要小半个头,分明她比他年长耶。

      随着一个高大强壮的人的倒影映到门上,小酒馆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可怜的半边门完全被踢坏飞出。

      原本八卦地看着白痴的船长不断和小朋友吵嘴,并腹绯着自己的老大怎么情商会和七八岁的小孩子差不多,甚至有时候还没有小韵稳重的众人,在外面的人踢门的一刻,多年的经验令他们的身体瞬间自动进入戒备状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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