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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徒 ...
“您确实很聪明,但是这种疯狂的博弈不是我的菜。”
By:卡农
“自10月12日,杰弗里·帕特森爵士无故自杀之后,11月26日,十八岁青年詹姆斯·菲利姆于体育中心内自杀。直到1月27日后半夜,交通部副部长贝斯·达文波女士的尸体于建筑工地被警方发现,疑似自杀行为,和前两起一样,这已经是近三个月以来第三起没有任何预兆的凶案。据法医检验,死者均死于同种药物。是自杀还是连环谋杀案?1月28日下午,伦敦市警察局将对此召开记者招待会。”
圆润的指尖慢慢划过报纸封面的头条新闻,随着指尖的移动,一双深褐色的眼睛中飞快的计算和推敲着,当视线落在最后一个句号上的时候,依稀闪过几分迟疑。随即了然地用手指在这则新闻的标题旁点了点,慢悠悠的花了四个圆圈。
‘一个月一个死者,这几天会不会有下一个?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月前的报纸了。至于自杀?到底是谁才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
卡农失笑,她转过头,一双深褐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在忙碌于试验台上的福尔摩斯,眼神忽闪,很快滑过一丝狡黠,似乎在盘算着些什么。
‘这可是传说中的大侦探啊……不掺合点什么真是过意不去。’
不过很快,两下短暂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来者很自如的打开了门,看来不仅是一个很熟悉这间实验室的人,还是一个很熟悉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人。而且,绝对不是刚刚那位暗恋福尔摩斯的茉莉·霍普小姐。
几乎是一瞬间闪现在脑海里的几番推敲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卡农看见今天早上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交谈过的那位较为发福的先生和一位拄着拐杖的先生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当然,作为被窥视的一方,这位较为发福的先生很显然不会认识卡农。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一向讨厌无法明白现状并掌握的卡农小姐就很积极地“一时兴起”稍微黑了一下那个圣巴塞洛缪医院的员工资料库,“顺手”查了一下这位麦克·斯坦佛先生的资料。
“物是人非了啊。”拄着拐杖的先生环顾了一下周围感慨道。
留在医院执教的麦克·斯坦佛先生了然一笑,“岂止如此?”
卡农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位似乎腿脚不太便利的先生,视线却不经意的停留在他那只没有拄拐杖的左手上,微微的挑了挑眉。作出评价:
‘又是一个疯狂的人。’
她低头,开始收拾了腿上和座位旁散落的报纸和翻开的书本,背起背包,挂上了那个初次见面就让夏洛克·福尔摩斯留下不好的回忆的微笑,“夏洛克,看来你有客人了。我出去透透风,”她随意地说道,然后向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只见她转过头对那个腿脚不便利的先生微微一笑,带着些狡黠的意味,“哦,对了。还有这位不知名先生,明天见。”
福尔摩斯的笔尖停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再看向那个正在关上门的少女时微扬了下眉毛。
而那位拄着拐杖的先生,哦,也许我们应该称呼他为华生,约翰·华生医生,他更是一脸古怪地瞪着那扇已经合上了的门。
“麦克,借一下你的手机。我的没有信号。”
“你好,霍普小姐。”拐角处,长风衣的衣摆划过一个慢悠悠的弧度,黑发的东方少女对前方端着咖啡的白大褂女法医微微一笑。
‘逻辑思维能力强大的侦探顾问、洞悉一切的政客兄长、有心理障碍的未来室友、暗恋侦探的女法医,还有即将浮出水面的连环杀人案凶手——’
从茉莉的角度看过去,那个黑发的亚裔少女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相反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平静到了有些冰冷的地步,她不自觉地捏紧杯子的手柄,脚步渐渐地放缓了下来。直到脸颊传来擦肩而过时所带过的微风时,茉莉才听到自己有些干涸的声音:
“你好……”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是很难安静下来了啊,真是一个麻烦到让人不悦的任务呢。’卡农又拿出了风衣口袋里的那叠被被叠成小正方形的纸,眼神复杂,仿佛已经预测到了接下来日子里将永不停歇的麻烦。
直到午后的阳光暖暖地跳入她的眼睛,卡农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出了这栋科学楼。
‘看来英国的天气也不全然是大家所描述的那样阴沉沉的嘛。’——这是她唯一可以感到欣慰的地方。卡农一向比较喜欢这种不冷不热,却有着足够暖和的阳光的午后。能够在这样的阳光下悠哉悠哉地躺在藤椅上小憩一直以来就是她所梦寐以求的。
“吉姆,嘿!吉姆!是我,汤姆,汤姆·奇奥特森。我们见过的,就在前天晚上的酒吧。原来你在这里工作啊。”
显然,卡农的注意力又被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吸引去了。他穿着浅棕色的V领毛衣,里边是一件深色的衬衫,深色的便裤看起来舒适又整洁——“整洁?哼~”卡农似乎对自己瞬息而过的某个想法感到有些有趣。毕竟在卡农的想象里,英国人不会这么“美国式”地大声在大街上打招呼。除非……就像毛头小子看到了恋人一样,譬如对方和他一样一个男的?
卡农发觉得自从见到那位鼎鼎有名的大侦探开始,自己越来越喜欢类似于强迫性的去审视他人,难道是希望多分析出一些不相关的东西而使自己不要再某些高智商群体里不会被太早的淘汰掉吗?
她摇了摇头,太好强可不好,急功近利是会迷失方向的。她可不想招惹到某些麻烦。
“哦,汤米。当然,我当然记得你。只是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人停下脚步,由于距离和注意力的缘故,卡农也就记住了这个带着温柔的嗓音。
“你怎么不和我联系了?”那个穿毛衣的男人近乎质问地语气让卡农脑补了一场渣攻虐受的耽美剧。
“没有,朋友偶尔不联系也很正常。”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卡农状似看着手中的资料,却一边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这段引人遐想的对话。
“朋友?什么?只是朋友?哦~我知道了你有新欢了对不对!”
这算是有点反受为攻的节奏吗?请原谅她这有些侵犯他人隐私的解压方式吧~再说这里可是公共场所。想到这里,卡农的嘴角翘起了一个愉快的弧度。
也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他人“旁听”的举动,那位被卡农扣以“渣攻”名义的男人果断的决定把好基友带到一个“私密的地方”来继续他们的“交流”。
“汤米!算了,我们过来说……”
看着那对渐行渐远的基佬,卡农表示稍微的遗憾了一小下下,就摇头走开了。‘要是国内那些腐女们在的话,听到这样的对话一定会狼血沸腾的吧?随随便便就能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我该感叹这里不愧是腐国吗?’她边走边想。
随后,卡农选了一个阳光充足的长椅坐下后,又开始埋头研究起了伦敦市地图——说实话她一向对这种密密麻麻的东西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感,太麻烦了。
看来不管怎么装逼,自己果然不是天才啊。对此,卡农只能表示遗憾。
当福尔摩斯走出科学楼,打算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可以完美的推翻某个蹩脚的‘不在场证据”,并抓出真凶的地方时,却不由停下了脚步——他看见:那个狡猾且有些厚颜无耻的黑发少女,坐在一个阳光充足的长椅上——睡着了?
瞬间福尔摩斯本来稍微沉浸在自我满足感里的愉悦的心情突然又有些不好了,他的眉毛皱起,那双充满理性的灰蓝色眼睛微微眯起。长椅上,中国少女的右手自然地垂在一旁,她闭着眼,似乎累极了一样,毫无戒备,却又微微的皱着眉,一张伦敦市地图掉落不远处的地上。
然后一阵风又悠悠然的把那张地图很巧的吹到了他的脚边,看着脚边的地图,福尔摩斯露出了一种古怪的表情。他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动作。半晌,福尔摩斯抿了抿嘴角,紧皱的眉头慢慢的平复下来,他弯腰捡起了脚边的地图向前走去。
“我假设你的戒心从可以毫无顾虑的在成年单身男人的房间里过夜的级别上升到了在公共场合也能毫无形象地——”他的步伐一顿,好不容易平复的眉头又狠狠地皱起,仿佛能拧出一个麻花。
他看着那双闪着“恶作剧成功了”式的得逞的深褐色眼睛,咬着牙把嘴角抿低了一厘米的弧度,狠狠地皱起眉头,
“该死的装睡!”
“我的荣幸。”
——能骗到大名鼎鼎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是我的荣幸。
卡农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挑衅的弧度,微暖的阳光下,这是今天她第一个带到眼底的笑意。
亲爱的夏洛克,同一个谎,你已经是第二次上当了——当然,卡农绝对不会主动提醒他这一事实。
“什么时候猜到的。”出租车上,福尔摩斯冷不丁的问道。
即使是在2月份,伦敦的天依旧黑的很晚。
正在观赏伦敦“黄昏”的卡农被问得愣了一下,
“什么?”
“约翰·华生。”福尔摩斯简单的报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不过卡农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眼神一亮,仿佛说到了一个兴趣点,但在开口的瞬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换了一个较为含糊的说法:“嗯……有心理障碍的行动不便者和乖张的低情商侦探,不是一个很好的室友组合吗?”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还要加上一个孤苦无依但是会做饭的好女孩。”
“你以为用自夸这种蹩脚的方法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吗?如果你面对的是今天那位明显思维慢半拍,哦不,是3拍的军医先生的话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用,可是我在你开口的前一秒就可以从你的脸上看出你渴望说出自己的看法并得到旁人的认可,却马上意识到自己将要说的话中有不想让对方知道的信息,就很快的改了口。可惜你的小伎俩很显然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你拙劣的遮掩更加让我对你原先要说的内容感到好奇。现在,给你机会自己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只好自己推断了。从你背包里的望远镜开始……”
卡农脸色一变,马上下意识的捂住书包:“别!”
“不用说了,天,我已经知道了。”福尔摩斯一脸崩溃的用双手捂住脸,一副被对方蠢哭了的样子。他就知道不应该对女性的智商抱有太大的希望。
卡农别过眼,面无表情的看向车窗外的景色,“是的,今天早上我跟踪过你,你和麦克·斯坦佛谈话的时候我正在你背对着的地方,借助某些小道具以及一点点唇语,我看到了他劝你去找一个室友……根据你这糟糕的性格以及丝毫不解风情的样子,我判定你一定当场拒绝并反驳‘没有人愿意和你成为室友’之类的话。下午他带了一个曾经在圣巴塞洛缪医院的实验室待过但是离开很久了的人来找你,估计是他的老同学或同事什么的。而且从那位先生走路的方式里,我觉得很奇怪,有点像心理性的行为障碍,而且尽管在压抑着,但是他的左手还是时不时的在颤抖。一个理智有感性的人,他在恐惧什么?又或者是在期待什么?”她伸手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你一定也很感兴趣吧?所以你不会拒绝他,早上离开贝克街的时候我看过你这些天随手的笔记和一些资料,再根据你解决事情的速度,你会选择在明天下午邀请他一起回去看公寓。对吗?”
似乎是豁出去了一样,卡农反倒嫌弃起嫌福尔摩斯的反应太过平淡,她想了一下,转过头看着福尔摩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神情淡淡:“我不太擅长观察表情和个别动作之外的东西,错了别介意。还有今天早上出门前我已经和赫德森太太说过接下来会在你原本的房间住一段时间,并交付了租金。多余的就当垫付给你的租金,相信亲爱的夏洛克,作为一个合格的大不列颠绅士的你一定不忍心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孤苦柔弱女子流落街头吧?所以,额,其实沙发也很柔软的……”
“哦,还有,赫德森太太似乎误会了些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你回去最好解释一下。我是没什么,倒是你,不好好解释的话会很麻烦。”卡农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烂摊子丢给福尔摩斯——被误解为对逃婚少女(?)始乱终弃的人渣什么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毕竟这种让别人背黑锅的做法总是一回生,二回熟嘛。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坐在桌子前刷新网页找兼职的卡农抬起头时,果然看见福尔摩斯身后站着昨天那位有些腿脚不便的……先生。
“您好,我是您的新室友之一,来自中国。您可以叫我卡农。”黑发少女歪头一笑,在灰暗的日光下仿佛为华生从此不平凡的生活揭开了一个序章。
“啊,你好。我是华生,约翰·华生。”华生微微一怔,站在门口打起了招呼。
“是军医,约翰·华生。”福尔摩斯仿佛炫耀一般,煞有其事的补充道。
似乎收到了提醒,华生有些不赞同的转头对福尔摩斯说:“昨天你没有告诉我这里已经住了一位女士!”
“不不不,您这可怪错人了,”还是有那么点良心的卡农上前为自己的烂摊子解围,“昨天,是在和您分开之后夏洛克才知道我已经搬进来(他曾经的卧室)了,不过您不用担心,楼上还有一个房间,而且我不会为你们造成困扰的。”
“是的,你和夏洛克可以一起睡在上面。”赫德森太太善解人意的补充道。
闻言,华生连忙摆手试图解释到,“赫德森太太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一对。”
“不用担心,这栋楼什么人都有,”赫德森太太促狭地冲华生使了一个眼色,“隔壁家的那两个上个月都领结婚证了。”
一旁正在看好戏般的卡农也十分配合,“懂事”地露出“理解、包容”的神色。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擅长密码解读的。”福尔摩斯皱着眉头看向正在使用着自己的电脑的卡农。
却见对方愉快一笑:“我问了麦考夫。”
“该死的,”福尔摩斯露出了一副吃到苍蝇一样愤恨古怪的表情,一边上前极其自然的把手提电脑盖上,好像没有看到卡农差点被他夹到的手一样,无视了她的瞪视,夹起,向卧室走去,“新的密码将会是他一生中最糗的事,下次你可以继续问他。”他转过头对卡农得意一笑。
“夏洛克——”卡农有恃无恐地往背后一靠,“你似乎忘记了那现在是我的房间。”然后挑衅地翘起嘴角。
华生扶额,现在他可以确定接下来的日子绝不轻松了。
卡农一脸胜利的微笑,对华生留下一句:“祝你们幸福。”后就愉快的去厨房帮赫德森太太倒茶了。
贝克街221B号,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太坏,卡农看着橘红色的茶水从白色瓷壶的壶嘴中流出,眼中闪过真心实意的期待……
直到,她先后被福尔摩斯和华生依次抛弃在大马路上——
前者是神经大条除了案子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当卡农看到后者被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接走时,脸色就不太好了。
“大福尔摩斯先生,见异思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会被女人嫌弃的的。”一家小餐厅里,坐在靠里位置的卡农轻轻地点着不锈钢的汤勺喃喃自语,手腕处牢不可破誓言的金色纹路稍纵即逝。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疑似犯罪心理学专业出身的女警官对她的“忠告”——
“你呢?你又是他什么人?情人?我劝你最好离夏洛克·福尔摩斯远一点。那家伙是永远不会为所谓的爱情停留住步伐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有着安排好的目的性。”
卡农当时记得,当时自己慢慢的僵住了嘴边的弧度,有些惊讶和悲伤地看着那位女警官,故意在看到对方的脸色似乎开始缓和的时候才笑出来:“噗嗤!不好意思看来你好像当真了,”那一下子对方精彩绝伦的表情真是满足了她对某些不可思议的猜测的不悦,“啊,虽然说几乎全都错了,但是分析的很认真呢警官。嗯,您一定是学犯罪心理学硕士出身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毕业的成绩因该是A?”不是A+呢,真遗憾。想到这,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那个时候那位不记得是叫做伊诺万还是罗依文的女警官的表情真是……太满足她的报复心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喝掉第三碗浓汤,吃掉第二份牛排,正要点第一份烤鸡的时候,她看见福尔摩斯和华生一前一后走进这家小餐厅。看着被老板热情接待的两人,她恶劣的想:“伦敦真小,该不是他帮这个老板抓住过出轨的妻子或是定过他什么罪行吧?”
事实上她这次猜对了一半
“这位小姐,那边的先生为您点了一杯柠檬红茶。”老板热情洋溢的声音打消了卡农去和福尔摩斯他们打招呼的想法,特别是那个所谓的先生指的就是福尔摩斯的时候。
‘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在观察那个凶手?可是在哪?’
卡农端起茶杯,不动声色的看向四周。红茶的醇香带着氤氲的水汽湿润了她的呼吸,柠檬酸酸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慢慢的放下了杯子,抬眼看着相继跑出去的两人,卡农却是不露痕迹的记住了一个车牌号码……她又慢吞吞的喝完剩下的红茶,放下杯子,拿起刀叉看向热气腾腾的烤鸡。
“老板,把这拐杖交给我吧,我住那位先生楼下。”
拎着拐杖,卡农缓缓地踱步在伦敦的街头。整理着头脑中千丝万缕的头绪,比起她的家乡,伦敦的夜晚要冷得许多。不过这冷风确实是有助于她的思考的,可惜,还没等她完全整理好思绪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贝克街221B的门口。身体的本能总是先大脑一步的,等到她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车上了,想了想,她选择躲在了车后箱,放轻呼吸,一动不动,宛若自己已经变成了某样物体。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一张残缺的照片。
接着,隐约听到了距离很近的对话声——其中一个声音她绝对记得……他们上车了!
她知道自己有一次押对了宝!一动不动的旅程是十分艰辛的,卡农静静地靠在黑暗中,不知道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终于,车停了。两个男人先后下了车,其中一个正是那位被她霸占了卧房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五分钟后,悄无声息地跳下车子的卡农四处打量了一下,向一个方向走去。在瞥到斜对面楼的一个隐秘的黑影时,她改变了主意。微弱的灯光打在长长的走廊上,她在一个拐角处轻轻一转,衣角划过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干干净净的走廊上,不见一个人影……
皎洁的月亮明晃晃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中,单手拖着一把沉重的红外线狙击枪的卡农慢悠悠的抬头——这样的夜晚果然不适合用来作坏事啊……脚尖一勾,一地的联络器尽数从高楼的房顶落下。“希望这些东西质量够好,杀手先生。”
她的脚边,是一个劲装打扮的的魁梧男人——可惜,似乎不省人事了。
柔韧的橡胶鞋底轻轻地摩擦着地板,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黑发少女把手搭在门把上刚想按下去,突然又想到了些什么,手一松干脆靠在门框上一动不动。
“聪明如你,睿智过人,无法证明,那智谋的意义何在?”
门内的对话继续着,可房间中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门口细微的动静。
“就像一个瘾君子,”
福尔摩斯的嘴角缓慢的勾起一个弧度,
“而这个,才是真正让你着迷的存在……”
他翻转着手中的胶囊,看起来就像一个面对□□时的瘾君子。
“你定会竭尽全力,”
危险而疯狂。
“使出浑身解数,来避免索然无味,”
但这又与那些毒品不同,
“你现在跃跃欲试了吧?”
真正让人痴迷的瘾,来自——
“美妙吧?”
内心!
终于,门外的人撞了进来,指尖不易察觉的红光蓄势待发。然而先她一步,一声利落的枪响,那个疯狂的老人应声而倒。卡农诧异的看着对面楼那个一闪而过的眼熟的背影,红光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指尖。
卡农皱着眉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咳着嗽的老司机,心里泛着复杂的情绪。
‘您确实很聪明,但是这种疯狂的博弈不是我的菜。’
福尔摩斯仿佛没有看到她一样,拿着那颗胶囊执着到有些偏执的追问着自己有没有猜对。
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但是稍显急切的语气却让卡农感受到了他正压抑着的冰冷的疯狂与暴躁,就像是再精密的机器在高速运转后突然停下都无法避免的惯性一样。卡农的右手不由捏了捏袖口的布料。
“那好吧,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那个声称仰慕我的人是谁!”察觉到老人命不久矣,福尔摩斯干脆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这又是在赌,赌自己刚刚向老人证明过的自己和死神对老人的威胁。可惜愤怒到一定程度的他忘了,这个赌局是建立在对方拥有独立犯罪的能力的条件下的。也就是受着大于自己一个人死亡的威胁的老人,绝对不会说出自己雇主的名字。这个毫无意义的赌局,他还是输了……不!
看着一脚踩在罪犯伤口上碾压着逼问的福尔摩斯,卡农的眉皱的更深了。
宛若咒语一般,垂死的老人用尽全部的生命喊出了一个姓氏:
“莫里亚蒂!”
一个,完全陌生的姓氏!
福尔摩斯方才如梦初醒,无声地重复:“莫里亚蒂……”
“啪。”一架笨重的红外线狙击枪被卡农用丢在地上,成功的打断了福尔摩斯的思路,“一个非法狙击手,敲晕了,绑在隔壁。”她揉了揉眉心,“你该庆幸就这么一个,否则我估计这个姓氏被叫出来的瞬间咱们两的下场就得和地上那位一样了。”
警笛声很快就传遍了这里,而报警的那位,除了他们的新室友,卡农还真想不出另外的人选。
当警方看到脸色煞白,垂然欲涕的卡农时,就十分自然地把他们两归到了受了惊吓的受害者的分类中,并分别给他们发了毛毯。
与卡农不同,一脸不解,试图拒绝毛毯的福尔摩斯的表现……我们不提也罢。只是,当他开始滔滔不绝的向格雷德探长推理开枪者是谁的时候,卡农对他情商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用力一扯福尔摩斯的衣服,打断了推理秀,卡农往警戒线外的一个身影点了点头。福尔摩斯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终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认命的搭好福尔摩斯身上的毛毯,卡农解释了一句:“他受了点刺激,胡说的。”然后看也不看格雷德探长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拢了拢身上的毛毯匆匆地向警戒线外,正有些不安的张望的华生走去。
出乎格雷德探长的意料,福尔摩斯难得的没有反驳卡农对于他“说胡话”的结论,而是安静的向卡农离去的方向走去。
“好枪法。”
福尔摩斯若无其事地夸奖道。
看着依旧装傻的新室友,卡农眼珠子微微一转,笑道:“我就勉强原谅你半路抛下女性的不绅士行为啦!”然后举起几乎在她手中握了三个小时的拐杖,“我估计您也不需要这个了对吧?华生先生。我能叫你约翰吗?”
事后,在指出福尔摩斯明明可以把那枚胶囊拿去化验的情况下,却差点自己吃了进去以身试毒的愚蠢行为后,卡农笑眯眯地对福尔摩斯说:
“您确实很聪明,但是这种疯狂的博弈不是我的菜。”
至于那深褐色的眼睛后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情绪呢,就没人知道了。
福尔摩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捏出了一根黑色的长发。“在你躲在车后箱的时候,这根头发向我出卖了你。”
卡农脸色一僵,随即面无表情地反击:“也就是说您肯承认我领先了您一步吗?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
抱歉,阔别两年我终于更了。虽然经过三天的修修改改,但还是有些粗糙。但是看在字数还过得去的份上,算是我对大家的歉意了。
微修
嗯……消失这么久是因为要好好考雅思追到腐国去我会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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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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